寄意故乡

最新书摘:
  • 薯数阳光
    2014-08-11
    我的老师教我们写作,常说“要贴到人物来写”,很多人不懂他这句话。我的这一个细节也许可以给沈先生的话作一注脚。在写作过程中要随时紧紧贴着人物,用自已的心,自己的全部感情。什么时候自己的感情贴不住人物了,大慨人物也就会“走”了,飘了,不具体了。
  • 薯数阳光
    2014-08-11
    文学语言不是像砌墙一样,一块砖一块砖叠在一起,而是像树一样,长在一起的,枝干之间,汁液流转,一枝动,百枝摇。
  • 薯数阳光
    2014-08-11
    我曾经说过,我希望我的作品能有益于世道人心,我希望使人的感情得到滋润,让人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人,是美的,有诗意的。你很辛苦,很累了,那么坐下来歇一会,喝一杯不凉不烫的清茶,——读一点我的作品
  • 薯数阳光
    2014-08-11
    子女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他们的现在,和他们的未来,都应由他们自己来设计。一个想用自己理想的模式塑造自己的孩子的父亲是愚蠢的,而且,可恶!另外作为一个父亲,应该尽量保持一点童心。
  • 薯数阳光
    2014-08-11
    “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唯静,才能观照万物,对于人间生活充满盎然的光致。静是顺乎自然,也是合乎人道的。
  • 薯数阳光
    2014-08-11
    我感情流動而不凝固,一派清波給予我的影響實在不小。我幼小時較美麗的生活,大部分都同水不能分離。我的學校可以說是在水邊的。我認識美,學會思索,水對我有較大的關係。 我生活中充滿了疑問題,都得我自己去找尋解答。我要知道的太多,所知道的又太少,有時便有點發愁。就為的是白日裡太野,各處去看,各處去聽,還各處去嗅聞,死蛇的氣味,腐草的氣味,屠戶身上的氣味,燒碗處土窯被雨以後放出的的氣味,要我說來雖當時無法用言語去形容,要我辨別卻十分容易。蝙蝠的聲音,一隻黃牛當屠戶把刀剸進它喉中時嘆息的聲音,藏在田塍土穴中大黃喉蛇的鳴聲,黑暗中魚在水面撥刺的微聲,全因到耳邊時分量不同,我也記得那麼清清楚楚。语言的美不在一个一个句子,而在句与句之间的关系。包世臣论王羲之字,看来参差不齐,但如老翁携带幼孙,顾盼有情,痛痒相关。好的语言正当如此。语言像树,枝干内部汁液流转,一枝摇,百枝摇。语言像水,是不能切割的。一篇作品的语言,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我认为一篇小说是作者和读者共同创作的。作者写了,读者读了,创作过程才算完成。作者不能什么都知道,都写尽了。要留出余地,让读者去琢磨,去思索,去补充。中国画讲究‘计白当黑’。包世臣论书以为当使字只上下左右皆有字。宋人论崔颢的《长干歌》‘无字处皆有字’。短篇小说可以说是‘空白的艺术’。办法很简单:能不说的话就不说。这样一篇小说的容量就会更大了,传达的信息就更多。以己少少许,胜人多多许。短了,其实是长了。少了,其实是多了。这是很划算的事。
  • 薯数阳光
    2014-08-11
    有人问我是怎样成为一个作家的,我说这跟我从小喜欢东看看西看看有关。这些店铺、这些手艺人使我深受感动,使我闻嗅到一种辛劳、笃实、轻甜、微苦的生活气息。这一路的印象深深注入我的记忆,我的小说有很多篇写的便是这座封闭的、褪色的小城的人事。
  • 薯数阳光
    2014-08-11
    他不但金石书画皆通,而且事一个擅长单杠的体操运动员,一名足球健将。他还练过中国的武术。他学过很多乐器,笙箫管笛、琵琶、古琴都会,他的胡琴拉得很好。几乎所有的中国乐器我们家都有过。他吹过的箫和笛子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好的箫、笛。他会糊风筝。有一年糊了一个蜈蚣── 这是风筝最难的一种,带着儿女到麦田里去放。蜈蚣在天上矫矢摆动,跟活的一样。他放蜈蚣用的是胡琴的‘老弦’。用琴弦放风筝,我还未见过第二人。他养过鸟,养过蟋蟀。他用钻石刀把玻璃裁成小片,再用胶水一片一片斗拢粘固,做成小船、小亭子、八面玲珑绣球,在里面养金铃子 ─── 一种金色的小昆虫,磨翅发声如金铃。此等全才天才,如今万里难挑一。
  • 溪云
    2011-05-18
    我们年轻时往往爱把对话写得很美,很深刻,有哲理,有诗意。我有一次写了这样一篇习作,沈先生(从文)说:“你这不是对话,是两个聪明脑壳打架。”对话写得越平常,越简单,越好。托尔斯泰说过:“人是不能用警句交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