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教训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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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5-07-05一般来说,宗教和异教主义盛行之时,就是法律很无力,而需要道德承担起维护社会秩序重担的时候。怀疑主义和异教主义(其他因素是一样的)挺进时,就是法律权威兴起之时,只要不危害国家的根本稳定,政府就会听任教会、家庭、道德衰落。历史是否证明了宗教对道德而言是必需品——自然的伦理力量太多脆弱,以至于不能抵抗那些潜藏在文明之中、展现在我们的梦境、犯罪行为与战争中的野蛮?约瑟夫·德·迈斯特说:“我不知道一个流氓的心可能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一个诚实人的心里有什么;它很可怕。”只要有贫穷,就会有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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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5-07-05道德是社会规则(就像法律是强制性的行为规范一样),充当社会告诫者的角色,借以劝诫其成员和团体,在行为上要和社会的秩序、安全和发展相一致。史实无多者,会强调道德规则是易变的,他们断定不必拿它太当真,因为它因时因地而异,甚或时而相互矛盾。史见丰富者则会强调道德规范的普遍性,并断定它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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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5-07-04社会的基础,不在于人的理想,而在于人性。历史再清楚不过地表明一件事情是,获胜的反叛者会采用他们过去习惯于谴责的方法历史大体上是由求新的少数人之间的冲突造成的,大多数人只为胜利者鼓掌欢呼,并充当社会实验的人类原材料。每一种新的思路,其中至少有99种,可能连它们试图去取代的那些 旧传统都不如。一个人无论他是如何光彩夺目或者见识广博,在他的有生之年,也不可能无所不知,总是能对他所在社会的习惯和礼俗做出明智的判断和取舍。因为这些习惯和礼俗,是无数代人在许多个世纪的历史长河中形成的智慧与经验的结晶。那些抗拒改变的保守派,与提出改变的激进派具有同等的价值——甚至可能更有价值,因为根须深厚比枝叶繁茂更加重要。新的观念应该被听取,因为少数新观念必须经过异议、反对以及轻蔑的研磨,这也是对的。这是新观念进入人类赛场之前必须存在的预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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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5-07-04只有那些只是衰弱无力的混血人种,才会谈论种族平度,或是认为“四海之内皆兄弟”。凡是具有强悍风格的民族和个人,都有种族意识,并且本能地不愿同自己族群之外通婚。不是种族塑造了文明,而是文明塑造了民族:地理、经济和政治环境造就了文化,而文化又创造了人类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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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5-07-04不平等不仅是自然和先天的,而且还随着文明的复杂化而增长、遗传上的不平等导致了社会与人为的不平等;所有的发明和发现都是由杰出的个体所为,结果造成强者恒强,弱者恒弱,更有甚于以往。只有经济才能处于平均水平以下的人,才会渴求平等;只有那些才智高超的人,才会渴望自由;最终的结果总是智力超群的人得偿所愿。乌托邦式的平等已被生物学判了死刑,立场温和的哲学家所能指望的最佳状态,是法律和教育机会的大致平等。只有所有潜在的能力都能得到发展和发挥的社会,才会在群体间的竞争中获得生存优势。如果人类的繁衍过快从而使食物变得短缺,大自然有三个办法使其恢复平衡:饥荒、瘟疫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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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宙2015-05-20...every economic system must sooner or later rely upon some form of the profit motive to stir individuals and groups to productivity. Substitute like slavery, police supervision, or ideological enthusiasm prove too unproductive, too expensive, or too transi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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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宙2015-05-20The laws of biology are the fundamental lessons of history. We are subject to the processes and trails of evolution, to the struggle for existence and the survival of the fittest to survive.The first biological lesson of history is that life is competition... Co-operation is real, and increases with social development, but merely because it is a tool and form of competition. We co-operate in our group - our family, community, club, church, party, "race" or nation - in order to strengthen our group in competition with other groups. The second...is that life is selection. Since Nature (here meaning total reality and processes) has not read very carefully the American Declararion of Independende... We are all born unfree and unequal: subject to our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heredity, an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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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柯镇恶2015-03-19“绝大部分历史是猜测,其余的部分则是偏见。”即使一个历史学家认为自己克服了诸如国际、种族、信仰或阶级等偏见,他在材料选择和遣词造句上的细微差别,都会暴露出他的私人偏好。“历史学家总是犯过分简单化的毛病,他们从众多的人和事件当中,匆忙地挑选易于处理的一部分事实,却从来不能对错综复杂的实质和事件予以包容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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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花甲2023-04-16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但治钱者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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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花甲2023-04-16“自然”对我们梦想中的自由与平等的结合付之一笑。因为自由和平等是永恒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方取胜,另一方即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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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爸2021-05-09对资本主义恐惧,迫使社会主义不断扩大自由;而对社会主义的恐惧,则迫使资本主义不断增加平等。东方就是西方,西方就是东方,度瓜才会这一对双胞胎很快就会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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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Henry2016-09-10"When the universe has crushed him man will still be nobler than that whichkills him, because he knows that he is dying, and of its victory the universe knows nothing." —— Pas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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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Henry2016-09-10Human history is a brief spot in space, and its first lesson is mode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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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蹁跹2016-10-19约束是自由的基本条件;把自由搞成绝对的,它就会在混乱中死去。因此,政府的首要工作,就是建立秩序;有组织地集中使用暴力,是无数私人手中的破坏性暴力之外唯一的选择。现代国家的复杂性,让任何想控制它的单一头脑都归于失败。假如大多数能力存在于人类的少数之中,则少数人统治,就会像财富集中一样,是不可避免的。多数人所能做到的,顶多是定期把一个少数赶下台,再让另一个少数上去。大部分时候,由革命所达到的效果,很明显不通过革命而通过经济发展的持续推动也能实现。与过去断然决裂,会导致狂热的行为,接踵而至的可能是突然的横祸和毁灭。个人的明智,来自于他记忆的连续性,团体的明智则需要其传统的延续。在任何情况下,链条一断,就会招致疯狂的反应对土地可以进行再分配,但是人们之间天然的不平等,很快就会产生新的占有和特权的不平等,形成新的少数人权力,他们的本能从本质上说和过去的少数一样。唯一真正的革命,是对心灵的启蒙和个性的提升;唯一真正的解放,是个人的解放;唯一真正的革命者,是哲学家和圣人。个人的孤立已经随着城市的成长而消失了。工人需要依赖于不属于自己的工具和资本,以及那些非他们所能掌控的条件,个体的独立性也消失了。战争的花费越来越大,个人无法了解战争的原因,也无从逃避战争的影响。所有政府形式中民主是最困难的一种,因为它需要最大限度地普及聪明才智,而当我们让自己变成主权者时,我们会忘记把自己变得聪明一些。教育是普及了,但是才智却因为头脑简单的人众多而永远受到阻滞。虽然人们不能做到生而平等,但是教育和机会的获得会让他们越来越接近平等。民权不是去从政和行使权力,而是他们有选择每一种生活方式的权利。如果我们的自由经济不能像其创造财富那样有效地分配财富,则独裁统治将会向每个人敞开大门,只要这个人能够说服大众,并保证他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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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蹁跹2016-10-19历史是运行中的经济——个体、群体、阶级及国家为了食物、能源、材料和经济实力所开展的竞争。法国大革命的到来,不是因为伏尔泰卓越的讽刺散文和卢梭伤感的浪漫小说,而是因为中产阶级已经上升到经济的领导地位,为了他们的企业与贸易,他们需要立法的自由,渴望得到社会的认可和政治权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但治钱者治一切。一般来说,人的价值是根据他们的生产能力来判断的 —战争时期是个例外,在那个时候,人的排名会依据他们的破坏能力而定。众多穷人数量上的力量与少数富人能力上的力量势均力敌,此时不稳定的平衡便会造成危险局势。历史对此有不同的应对方式,或者是通过立法,用和平的手段重新分配财富;或者是通过革命,用暴力的手段强行分配贫困。财富集中是自然的和不可避免的,可以借助暴力的或者是和平的部分再分配而得到周期性的缓解。就此而论,所有的经济史都是这个社会有机体缓慢的心脏跳动,财富的集中和强制再分配,便是它巨大的收缩与扩张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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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蹁跹2016-10-19社会的基础,不在于人的理想,而在于人性。人性的构成可以改写国家的构成。人的演化一直是社会性的而不是生物性的:其进化程度不是经由物种遗传变异,而主要是因为经济、政治、智力和伦理道德的革新,通过模仿、习俗和教育的力量,个别地或者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在我们的“性格元素表”中,模仿与创新是相互对立的,但是在实际的历史进程中,二者又是合作相依的。由于顺从的天性与争强好胜的个人相结合,才能使一个社会有秩序地运行,所以模仿的多数遵循着少数人的创新,而创新的少数人又遵循着原创性的个人,以便通过新的方式去适应环境与生存的要求。历史大体上是由求新的少数人之间的冲突造成的,大多数人只为胜利者鼓掌欢呼,并充当社会实验的人类原材料。智力是历史中的一种重要力量,但是也可以成为分裂与破坏的力量。一个人,无论他是如何光彩夺目或者见识广博,在他的有生之年,也不可能无所不知,总是能对他所在社会的习惯和礼俗做出明智的判断与取舍。因为这些习惯和礼俗,是无数代人在许多个世纪的历史长河中形成的智慧与经验的结晶。那些抗拒改变的保守派,与提出改变的激进派具有同等价值——甚至可能更有价值,因为根须深厚比枝叶繁茂更加重要。新的观念应该被听取,因为少数新观念可能有用。但新观念必须经过异议、反对以及轻蔑的研磨,这也是对的。这是新观念被允许进入人类赛场之前必须存在的预赛。经过这样的对抗,就像两性冲突和阶级斗争一样,才能产生充满张力的创造性力量,才能带来富有活力的发展,才能产生整体隐而不彰的基本统一与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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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蹁跹2016-10-19动物之间互相吞食而没有丝毫愧疚,文明人则通过法律的正当程序相互利用。我们在自己的群体中团结合作,是为了在与其他群体的竞争中强化我们的群体。竞争的群体拥有与竞争的个体一样的特征:贪得无厌,好勇斗狠,党同伐异,狂妄自大。由我们集合而成的国家,就像个人一样,以更放肆的方式表达着我们的天性,并在更大范围内推行我们的善和恶。战争即是一个国家觅食的方式。战争促成国家间的合作,只是因为战争是竞争的最终极形式。生物学给历史的第一个教训就是:生命即是竞争。生物学给历史的第二个教训是,生命即是选择。我们受制于生理和心理上的遗传因素,受制于我们群体的习俗和传统;我们的健康和体力,心智和性格品质,生来就千差万别。“自然”偏爱差异性,因为那是选择和进化的物质基础。遗传上的不平等导致了社会与人为的不平等;所有的发明或发现都是由杰出的个体所为。自由和平等是永恒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方取胜,另一方即会死亡。当人们获得自由时,他们之间天然的不平等差不多就会呈几何式的增长。即使受到压制,不平等仍然会得到发展。只有经济才能处于平均水平以下的人,才会渴求平等;只有那些才智高超的人,才会渴望自由;最终的结果总是智力更超群的人得偿所愿。乌托邦式的平等已被生物学判了死刑,立场温和的哲学家所能指望的最佳状态,是法律和教育机会的大致平等。只有所有潜在的能力都能得到发展和发挥的社会,才会在群体间的竞争中获得生存优势。生物学给历史的第三个教训是:生命必须繁衍。“自然”极其喜爱数量,因为量变是质变的先决条件;“自然”也喜欢从众多挣扎求生的生命当中选取少数幸存者。高出生率通常会导致在文化上变得不那么文明,而低出生率通常又与文化高的文明相伴。低出生率的国家周期性地受到更加孔武有力和生育力强的群体的惩罚。如果人类的繁衍过快从而使食物变得短缺,大自然有三个办法使其恢复平衡:饥荒、瘟疫和战争。被我们所说的聪明,大多是个体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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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蹁跹2016-10-19宗教让社会最底层的人有了存在的意义和尊严。因为人生而不平等,所以注定我们有许多人经受贫穷和失败,对于失意的人而言,某种不可思议的超自然希望是替代绝望的唯一选择。摧毁了希望,阶级斗争就会愈演愈烈。天堂和乌托邦,就像是一个井中的两个水桶:当一个下降时,另一个就会升上来;当宗教衰退时,共产主义就会兴起。不受更高的忠诚约束的爱国主义可能会变成贪欲和犯罪的工具。自然和历史并不认同我们的善恶观念,它们把那些存活下来的适者当作“美”,而把那些失败者和被淘汰者看作“恶”。科学技术令人敬畏的胜利,全面提升了人类的能力和破坏性,向神圣的天命发起了挑战。基督摧毁了耶和华。用世俗制度取代基督教是工业革命的最高峰和最关键的结果。宗教和异教主义盛行之时,就是法律很无力,而需要道德承担起维护社会秩序重担的时候。只要不危害国家的根本稳定,政府就会听任教会、家庭、道德衰落。道德失序可能会产生宗教复兴。如果社会主义政权不能消灭民众的相对贫穷,这个新的宗教就将失去它的狂热和效果,国家也许就会默许恢复超自然的信仰,以此来缓和不满。“只要有贫穷,就会有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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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呆猫2016-11-01我们真的知道什么是过去,过去真的发生了什么吗?或者,过去只不过是一堆鲜有“定论”的“荒唐事”?我们对于过去发生的认识,总是不完整的,很可能还是错误的,因为历史已经被相互矛盾的证据和存有偏见的历史学家所遮掩蒙蔽,或者也可能被我们的爱国心或宗教偏见所曲解。“绝大部分历史是猜测,其余的部分则是偏见。”“历史学家总是犯过分简单化的毛病,他们从众多的人和事件当中,匆忙地挑选易于处理的一小部分事实,却从来不能对错综复杂的实质和事件予以包容和理解。”就哲学而言,我们试图通过整体来了解部分。就“历史哲学”而言,我们又试图通过过去来了解现在。我们知道,这两种情况都是不可能实现的理想,总体性视野不过是一种错觉。“历史嘲笑一切试图强迫将其纳入理论范式和逻辑规范的举动;历史是对我们概括化的大反动,它打破了全部的规则;历史是个怪胎。”用帕斯卡的话来反驳宇宙:“当宇宙压碎人类的时候,人类仍然要比杀死他的宇宙高贵。因为人类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而宇宙对自己的胜利却一无所知。”历史受到地质条件的制约。透过地质学的眼睛来看,地球表面所有的部分都处于不停流动的状态,人类在地球上迁徙流动就如同圣彼得脚踏波涛去见基督那样的不安全。人类的聪明才智往往能克服地理上的不利条件:人类灌溉沙漠,改变撒哈拉的气候条件;人类可以铲平高山,并将丘陵辟为遍布葡萄的梯田;人类可以建造浮动的城市以穿越海洋,并设计巨型飞行器遨游天空。但是,一场龙卷风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把经营了上百年的城市毁灭殆尽;一座冰山就可以把一座海上宫殿掀翻或分为两段,并把成千上万个寻乐者送到极乐世界。虽然一代又一代的人不断建立和拓展了人类对地球的控制能力,但人类注定都是会变成土壤中的化石的。地理好比是历史所在的子宫,哺育着历史,规范着历史。它的河流、湖泊、绿洲和海洋,吸引着移民定居于沿岸,因为水是生物和城镇的生命之源,并为运输和贸易提供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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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蹁跹2016-10-19从历史的过程中,我们认为,人类的本性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改变,所有的技术成就,都不得不被看成是用新方法完成旧目标。在我们这个觉醒的世纪里,最令人沮丧的发现之一,就是科学的中立:它随时愿为我们疗伤,也随时愿为我们杀人;它能为我们建设,破坏起来也更厉害。我们自寻烦恼的能力是无限的,不论我们克服了多少困难,实现了多少理想,我们总要为生活中显而易见的不幸找出借口。文明不能遗赠,它必须经由每一代人重新学习。如果传播的过程被打断一个世纪以上,文明就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