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话语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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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7在随之而来的诉讼案中,她表明自己十分尊重法律,极为反对暴力,不过她仍然认为应当使用暴力,她辩解道,因为生活中有的时候的确需要这么做。她还同样承认,在她使用暴力和举手拍打那个有损性别平等的投票箱时,模糊地感觉到开心,即使那只是瞬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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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3这些仙子拥有如此有效的手段,她自已也会使用,并深受朋友们的喜爱,全部在于时间的艺术当中,此种对于时间流逝的赞同,使得在所谓生活成功的财富——分享之爱带来灵魂上的安定,以及母性——之外,还有许多其他事物,音乐、植物学、持久的艺术、需要保持的友谊、闲谈、陪伴、好天气,以及春季盛开的玫瑰。如果说她有时相信女性的特权,那只是因为女性在享受幸福方面拥有更高的天赋……首先,是创造虚构自我的能力,享受将自已包裹在假想与虚构当中的快乐……接下来,是全无虚荣之心……最后,也是特别的一点,一种持久的生活渴望。她不知何为不幸福,也不希望如此。她经历过残忍的悲伤,但懂得我们只有将生活填满新的工作和希望才可从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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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3埃米尔认为,母亲同孩子们构成的家庭便已足够,这一说法令她大为震惊。她希望还有父亲,尽管卡西米尔的表现实为糟糕。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丑陋的世界,爱情成为战斗的事业!男性同女性将共同拥有幸福,或没有幸福,不晓得这一点,将是何等愚蠢。不论如何,男性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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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3她本人年轻时就并不喜欢针头线脑,而更愿意搬弄石头,栽培树木,侍弄花草,甚至赞同家庭劳动与天资关系不大的想法。然而,在为满心疼爱的莫里斯缝制婴儿衣物的过程中,她终于对此萌生了兴趣:在她的一生中,在那些她认真、精心、冷静从事的工作当中,她看到的不是奴役,而是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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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3而在这一点上,她能够挑剔朋友福楼拜的那句著名的话:“包法利夫人,就是我。”福楼拜承认并公开表示,自己拥有双重性别,它们彼此相连。而她却不敢苟同,因为她认为,对于写作者而言,两种性别只是一个整体。她让阿尔贝在《康絮爱萝》当中道出了个中想法:“唯有一条确定的道路能够通往真理,即符合完整而全面发展的人类本性的那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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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3尽管德雷米萨夫人的言论并非散布教育训诫,但在其中,她终究提出了一些教导:母亲们莫要过多地教育人们忍受痛苦,因为,当失望来临时,便只能承受;不必害怕在责备或颂扬时讲述道理;或陈述自己的看法;要敢于表现自身的脆弱;尽好义务,而不是没完没了地念叨“上帝啊”。这些便是她在教育夏尔时使用的方法,它们呈现出一个基本特征:无论是对于子女,还是教育者,或是对于男孩和女孩的教育,德雷米萨夫人都会深思熟虑。她很想谈论女孩子们,却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孩子们身上。这是因为在她眼中,最主要的在于培养自由的个体,而对于自由,并不存在两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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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2爱情一旦萌芽,便只剩下“对自己拥有的一切感到满足”,这真是对于幸福的美好定义。在她留下的文章当中,没有流露出丝毫对于过去的遗憾,或对现时的不满。回忆过去、享受当下令她心满意足,唯有将来让她略带迷信,心存担忧:拥有如此之多的幸福,她有些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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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2他颇感棘手:因为幸福的女人没有故事;即使能够表现出过人的才智,从事更加广泛的活动,家庭的平静从容却仿佛阴影将她们紧紧包裹,不易受到关注。对于如此风平浪静的生活有什么可说的?特别是,假如她们对待道德准则还极为朴实严肃,克莱尔便是如此。他写道,这是她的“感觉”。但归根到底,这并不重要。在真正幸福与感到幸福之间,谁又能看出分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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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2她从此支持: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应当以最为完整、尽可能丰富的方式生活。生活更加紧张,幸福也随之提升;的确,具有活力的灵魂会更早地感受痛苦,但总的说来,如若上帝赋予自己多一种天赋,人人都会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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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2热尔曼娜狂热地相信,生命中有重新开始的机会,而死亡本身,只要以合适的方式上演,也能够成为新的起点:自杀也是留存在人们记忆当中,改变命运面貌的方式,有如爱情,又如光荣,是“超越自我而存在”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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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2当公共生活降至次位,人们便重新信赖女性,或许她们远不如男性热衷于思考政治问题,但在感悟方面却更加在行,更善于洞察入微:在长期的奴隶制度下需要妥协和解,精打细算,并且对于不幸心存与生俱来的同情,这些都令女性长久以来保持着明察秋毫的能力。由此,也间接地为现代文学做出了贡献:她们扩充了各种情绪和情感的范畴,演奏出美妙的乐意,为男性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并且“丰富了人与人的关系”,为生活注入了复调音乐般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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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1伊莎贝尔 德 沙里埃无须惋惜缺少此种灵活的天赋:她生来便掌握抓住机遇,适应环境变化,并保持讽刺眼光的艺术。她从未丢掉这门艺术,即使死亡临近,对于我们每个人,那是肉体之于精神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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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1令男人们感到乏味的爱情,能够使她们经受历练和教育。这是她们经常光顾的唯一“大学”,在这里,她们积攒了大量对于人类欲望的观察,懂得如何从半句话中参透意思;在这里,她们学会了利用男性的自命不凡;甚至卖弄风情在此也是一门不容忽视的课程;总之,这里教授对于她们有用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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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1德埃尔芒什有时会一半严肃、一半玩笑地悲叹,她怎么不是男人,她说道,自己同样深感遗憾。并非她确信自身会造就一位令人赞赏的男人。而是能够拥有更加自由的风格,更为强壮的体魄,至少,她感觉这样“更适合自己”。凭借经验,她也知道生活对于女人的安排会更加艰难,因为好名声是她们的一切。透过女性作家的例子,便极易验证。无论是贞洁,抑或轻佻,都与文学才华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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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0由此,她们都产生了与男性不平等的感觉。男人们能够永久地更新他们的感情,而女人们既不懂得放弃已毫无激情的情感,也不晓得开启一段新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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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0文学活动,这一对抗女性生活平庸与单调的保护符,能否也战胜一大共同敌人——时间?这一切对于女性而言似乎更加困难。女性的时间是一条特殊的曲线,受到青春期危机的波动,而当更年期到来,无法生育孩子时,曲线便就此中断。谁也不能无视这些戛然而止,生命中空虚与充实彼此交替,面对死亡都毫无畏惧的人们在时间面前也会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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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0小说本身是一种复合体:从它善于包容一切来说,它具有民主特性;从它热衷的形式来看,它又具有贵族气质;小说的生存凭借的就是人的差异和混杂的欲望、情趣,因此,小说尤其适合阐释时代变迁。19世纪小说“供述”的是:在法国,大革命总是活色生香地存在着。但同时在新法国,18世纪的风度举止仍然留存,人们仍然能从宗教中获得慰藉,仍然对文学充满尊敬,女人的出场总能发挥有益作用,她们是家庭生活的主导、道德的守卫者、举止风范的教育者,是调停者和教化者。在这里我们又一次发现了法兰西民族的特性:法国是这样一个国家,尽管革命中有很多过激行为,它仍然知道从它的传统中吸取能提供掩蔽和庇护的东西,以对抗粗暴的民主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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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0由此,我发现了一种法国式倾向,一种对社群主义的反叛:一方面是对那种接纳了两性之间幸福关系的贵族社会的怀念,另一方面是对平等观念不做任何限制的民主现状,二者竟如此独特地结合在一起。由此就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社会,在这个社会中平等是最根本的要求,但同时人们也要发挥差异性;人们对差异性不仅不会惶恐不安,而且会乐于加以利用,比如利用诱惑或感情关系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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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8总是女性怀着无尽的野心;因为男性的评价标准是工作——可以经过十分精确的测量——而女性的评价标准则是诱惑力——确实是从来都无法测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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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2020-03-11如此这般,她萌生了反串角色的欲望,已具备司汤达式的特点:“有几次,我想要身穿短裤,头戴帽子,由此能够自由地寻找并领略一切才华的美好。”这并非仇恨女性特征,而是憎恶依赖性:她曾说道,依赖性将某些若可供选择而她将“乐意完成”的义务完全毒化。无论是对于丈夫,还是自然历史,玛侬的野心都在于拥有自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