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君子

最新书摘:
  • jessie
    2021-06-30
    我们一次次地煮咖啡,吞下更多的苯丙胺。玛丽在描述她从“恩客”身上弄钱的小花招,这构成了她主要的经济来源。 “永远吹捧恩客。就算他那里小得跟什么似的,你也要说:噢,请不要弄疼我。恩客和冤大头不一样。和冤大头在一起的时侯,你要时刻保持警觉。你什么也给不了他。冤大头就是用来骗的。但恩客不一样。你付出,他付钱。和他在一起你很享受,你也希望他能享受。” “如果你真想扫男人的兴,搞到一半的时候点根烟,当然,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和男的做。我真正喜欢的是妞儿。调教高傲的小妞儿,搞垮她的精神,让她认识到自己和畜生没什么两样,这让我无比兴奋。垮掉的妞儿就再也不漂亮了。这算是种“围炉之乐”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收音机,这是房间里唯一的亮光。当说到街上同她搭讪的男人时,她的脸扭曲了,那是猴子暴怒时才有的表情。“狗娘养的!”她咆哮道,“一个女人是不是在站街,他们可清楚得很。我曾经在手套下戴着铜指虎四下晃悠,就等哪个乡巴佬撞在我枪口上。”
  • jessie
    2021-06-25
    我回到了美国。依靠信托基金,我不用起早贪黑或坑蒙拐骗就能过活。我仍旧与世隔绝,和在中西部郊区时别无二致为了打发时间,我读了心理学的研究生课程,还上了柔术班。我决定接受精神分析疗法,这一治就是三年。精神分析让我不再压抑和焦虑,我终于能随心所欲地去生活了。在治疗中取得的大部分进展并非得益于我的分析师,他说他不喜欢我的“倾向”一这是原话。他最终放弃了分析所要求的客观性,想坑我没商量。结果是他倒霉,我称心。 由于体检不合格,我被五个军官培训计划拒绝了,接着陆军征召了我,说我可以参加不定期服役。我想我和军队准合不来,于是靠精神病史混过去了——我曾经头脑发热,模仿梵高割下一截指头,想以此让我当时的意中人对我刮目相看。精神病院的医生不知梵高是何方神圣。他们认定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可我知道自己在哪里,也答得出谁是美国总统,为了解释这个让人沮丧的事实,他们又给我加了妄想症特征。军队看到诊断书后开除了我,并批注道:“此人将永不征召或人军队。” 离开陆军后,我做过很多工作。那段时间各行各业都缺人手,你想做什么都成。我当过私家侦探、灭虫员、调酒师,在工厂、办公室都干过,游戏在犯罪边缘。但我每月一百五十美元是板上钉钉的。我不是非得去弄钱,只是冒着被抓的危险去犯些可有可无的罪,让我感到一种浪漫的奢侈正是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情况下,我开始接触毒品,并染上了毒瘾,于是我终于有了弄钱的动力,这是我从未有过的真正的迫切需求。
  • jessie
    2021-06-25
    作为代理人,我在经过谈判后签订了一份合同,同意了所有这些掩盖作者原意的做法,然后预付给巴勒斯八百美元作为初版十万册的定金,这本书将和另一本前缉毒警写的关于毒品的书——可以说是“69”式地——捆绑销售。这种打包卖的书当然是很寒酸的;但另一方面,考虑到我们是初出茅庐,这一切堪称勇气造就的奇迹:这本书真的印了出来,并在之后的十年里被数以万计的博学者阅读——这些人真正欣赏书中广见博识的内容、洞若观火的见解、犀利赤裸的语言、直接明了的句法&意象——还有对庞大社会学的把握,对官僚主义&法律的革命性态度,以及对罪行投以的斯多葛式的冷冷嘲讽的目光。艾伦·金斯堡一九七六年九月十九日于纽约
  • 陆支羽
    2021-05-02
    人们常常说,不要看艺术家在何处大胆写作,而要看他在何处闪烁回避,他避而不谈的东西才是对他真正重要的东西。
  • 陆支羽
    2021-05-02
    或许戒断时的剧烈不适,是因为你要从植物变回动物,从没有痛感,没有性欲,没有时间的状态中,回到性和痛和时间里去,从死亡返回生命。
  • 陆支羽
    2021-05-02
    这段时间,我读了威廉·赖希的《癌症生化网络》。赖希说,生命是一个电荷,他把用以维系生命的带电粒子称作“奥根”。当你的“奥根”电荷耗尽时,你就死了。奥根无处不在,它弥漫在空气中,在一切生灵与死物中。地球被奥根层包围着,奥根吸收阳光给自己充电。奥根呈蓝色。
  • 陆支羽
    2021-05-02
    死亡是生命的缺席。生命在何处回撤,死亡和腐朽就在何处乘虚而入。“奥根”也好,“生命力”也好,这些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找寻的东西,在河谷中却寥寥无几。
  • 陆支羽
    2021-05-02
    瘾君子活在毒品时间里。一旦毒品被切断,钟就停下来不走了。他只能挺住,等待无毒时间开始走动。一个犯瘾的瘾君子在永恒的时间面前无路可逃,无处可去。他只有等待。
  • 陆支羽
    2021-05-02
    他不仅仅是不起眼。他简直是隐形人,一种模糊而体面的存在。有一种幽灵,只有借助床单或者其他布片才能使它显出轮廓。
  • 陆支羽
    2021-05-02
    他不仅仅是不起眼。他简直是隐形人,一种模糊而体面的存在。有一种幽灵,只有借助床单或者其他布片才能使它显出轮廓。
  • [已注销]
    2017-07-26
    罗伊总是用一种严厉的、清教徒式的目光来看待奸细这件事."我想象不出,一个二五仔怎么还能安理地活下去."他有一次这么和我说过.
  • [已注销]
    2017-07-26
    "老巴特死在岛上了.'杂役'路易进了监狱.托尼和尼克也是.赫曼没能获得假释.'瘸子'判了也不知道五年还是十年,酒保马文嗑多了死了."
  • [已注销]
    2017-07-26
    眼看自己打破了每一个亲自制定的计划,这让我有一种可怕的无助感,仿佛我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丝毫控制能力.
  • [已注销]
    2017-07-26
    每个人都自认是眼光独到的投资家,实际上只是搭着幸运的顺风车罢了.
  • jessie
    2021-06-30
    我和赫曼合伙推销叶子。赫曼找上了一个叫玛丽安的女同性恋,她住在村里,以女诗人自居。我们把叶子寄放在玛丽安的公寓,她想抽多少抽多少,每卖出一笔还给她百分之五十的佣金。她认识很多老“叶”枪。另一个女同性恋搬进来和玛丽安住,每次我去玛丽安的公寓,这个壮硕的红发莉琪就会用死鱼眼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愚蠢的憎恨。一天,红发莉琪打开门,面色惨白地站在那儿,她因为睡前服用宁比泰而满脸肿胀。她把一包叶子摔给我。“拿上这个,滚出去。”她说,“你们两个肏蛋货。”她还半梦半醒,老实说,嗓音像是某种真实存在的昆虫发出的。我说:“替我们谢谢玛丽安。”她砰地关上门。响声显然震醒了她。她又次打开门在狂怒中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们到了街上还能听见。赫曼联系了其他老叶枪。每个都和我们起了摩擦。事实上倒卖大麻叫人头疼。首先,大麻体积太大了。你要卖掉一行李箱,才能赚上一点儿。如果雷子开始在外头踹门,你感觉就像抱着一大捆苜蓿。老叶枪不像瘾君子。瘾君子给钱、拿货、闪人。老叶枪不这样。他们希望毒贩让他们振奋一下,坐在一起聊上半个小时,最后卖给他们两美元的叶子。你要是直人主题,他们会说你“扫兴”确切地说,毒贩不应该开门见山地说自己是毒贩。不,他只是在为一些可爱的小猫小鸡买东西,因为毒贩要阴险狡诈。他药头的身份众所周知,但说出来就是犯忌。天知道为什么。对我来说,老叶枪是不可理喻的。在大麻买卖里有许多商业机密,老叶枪对这些所谓的机密,蠢货似的讳莫如深。举例来说,大麻必须经过加工,不然就是生的,挫喉咙。但你要问一个老叶枪怎么加工叶子他会诡秘痴愚地看你一眼,接着开始故弄玄虚。没准儿长期飞叶子确实会影响大脑,又或者飞叶子的天生就那么蠢。我拿到的叶子是生的,所以我把它放进双层蒸锅里,再把蒸锅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