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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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9为了自己不投降,人们只能交出雅典:这个策略的确大胆而且自相矛盾,以上就是地米斯托克利对雅典人民做出的请求。地米斯托克利大胆的提议居然通过了投票表决。“或许只有在灾难的边缘,人们才会认识到他异于常人的远见。在正常条件下,民主政体无法容忍天才。然而,这个夏天的条件完全不正常;因此雅典人非但没有惩罚地米斯托克利继续谈论波斯的威胁,反而选举他担当自己的领袖。在雅典所面临的危机情况之中,再也不能容忍对天才的怀疑。因此,按照地米斯托克利本人所坚持的意见,很多遭到陶片放逐的人被紧急召回雅典,“以便全体雅典人能够万众一心地对抗蛮族”。而米太亚德的儿子客蒙不同于其他人,完全继承了马拉松的传统,他带领一队雅典的精英青年穿过克拉墨科斯登上卫城,并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将自己战马的鞍鞯奉献给雅典娜,随后拿起盾牌率领同伴冲向了皮赖乌斯。“他用这样的方式向整个城邦宣告:现在不再需要骑马作战,而要在浪涛中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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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9直将他们的目光投向开阔的海平面。据说早在公元前814年,推罗的公主伊莉萨就曾经离开故乡,率领大批的殖民者沿着非洲北部海岸航行直达西西里对岸,并在这里建立了一座新城市一一“新城”或者叫迦太基一一这里注定要成为西方世界最大的都市。希腊人听到这些旅行者的传说,眼中充满了嫉妒的火花,意识到自己已经行动太退,不能进入非洲贸易的大门;虽然已经被对手精心设计的商业网络阻止在非洲和西班牙之外,但是他们仍然发现了一片充满机会的西方世界。虽然开发那不勒斯湾伊斯基尔岛(chia)最初的投资者还是腓尼基人,但是希腊人的殖民活动并没有引来老对手。但很快,双方在整个意大利和西西里展开了公开竞争。由于更多的希腊定居者来到这里寻找新的起点,因此很快就在人数上占据了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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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9在马拉松战役之后的几年内,菲莱德斯、佩西斯特拉提达伊、阿克迈翁这些家族首领都被清除掉了。如果说民主制的建立是一次和平的革命,那么陶片放逐法则被看作是一座可以砍头而不会流血的断头台。地米斯托克利被认为是典型的投机者、彻头彻尾的表里不一、狡猾的人;而阿里斯提德则被他的同党们描述成为正直、朴实的完美榜样。地米斯托克利会利用任何机会收受贿赂,这早已为人所共知,而他的对手则以贫穷律己和诚实著称,甚至在马拉松战役之后,当雅典步兵在绝望之中疲惫地向法勒隆进发的时候,人们信任地将打扫战场的任务交给了阿里斯提德。他的拥护者们喜欢称呼他为“公正者”,这个绰号表明他的伟大、问心无愧。那么如何解释阿里斯提德获得人心的特别之处?对手曾经指出,他来自雅典南部的一个小村庄阿洛佩克,这个地名在希腊语中与“狐狸”的发音非常相似,而他做事的方式也同样狡猾。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民主制度活力的根源就在于伪善。他曾经许诺,让那些像从卫城生长出来的神圣橄榄树一样在阿提卡土地上出生的人们,继续保卫雅典人民度过所有将要面对的艰难困苦。同这位“公正者”强调重甲步兵重要地位的论调相比,毫无疑问,地米斯托克利呼吁建立海军的做法就像汹涌的大海一样显得特别的“非雅典人”。虽然没有经过刻意的安排,但公元前482年的陶片放逐实际上成为历史中第一次全民公决。或许更为重要的是:这次投票的结果不仅会决定雅典未来的命运,甚至还将决定整个希腊世界的独立与否等等。然而与此同时,地米斯托克利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获得了胜利。雅典将修建200艘船只。地米斯托克利绝不会由于个人的情感而遮蔽自己的智慧和捉摸他人心思的特殊本领。作为一名天生善于短线出击的斗士,他清楚地知道希腊生存的唯一希望在于:“停止内耗,调停不同城邦间的斗争,劝说他们加入抵抗波斯的共同事业中。考虑到各国舰队都无法容忍接受来自其他舰队将领的指挥,于是他提议,将联合舰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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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9马拉松战役之后没有人希望雅典再次建立僭主政治,如今人人都喜欢接受人民的管理,或者说喜欢接受那些赢得辉煌胜利的人们的管理:农场主、土地主贵族、拥有武器的家族。经过统计,一共有192人在战场上阵亡,这些英雄都因争取雅典的自由而获得了特别的荣誉。斯巴达人有组织地检查了整个战场,他们翻看大量死尸,做记录,同样也发现许多可以让自己安心的细节。这是他们第一次有机会认真研究传说中东方主宰者的武器装备,只是见到的东西没有太多让他们感到震惊的。达提斯可能带领一只庞大的军队来到马拉松,但是斯巴达人认为他们不是自己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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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9成就波斯伟大的最重要基础,并不是他的行政机构,也非其强大的军队,而是它的道路系统。最为紧急的消息可以风雨兼程、日夜不停,在两周之内从爱琴海岸传到波斯波利斯。这种速度在当时简直不可想象,近乎奇迹。这是史无前例的壮举。国王控制着这样的服务系统——原始的信息高速公路——无疑令臣民们感到敬畏,并可以运用最为合适的规模镇压他们,表现波斯的权势。为了宇宙间神圣的善,为了伊奥尼亚将来的稳定,也为了将整个爱琴海变成波斯的内湖,事不宜迟。帝国扩展以及圣战进入了一个令人战栗的新阶段:必须荡平雅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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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9民主政治刚刚诞生10年,一个名叫地米斯托克利(Themis tocles)的年轻人就被任命担任雅典最高的行政长官执政官。从外表上看简直会被人当作“真正英雄” 的子孙:整个人看起来不可战胜、无法毁灭、充满力量。而在智慧方面,与他那硬汉外表不同的是:头脑灵活甚至狡猾,对国人来说,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同样也是一个危险人物。他并非仅仅因为野心才这样做。这一切都和他自己的利益有关,穷人不仅是掌握选票的选民,而且还是这座城邦未来的拯救力量。让同僚们感到惊讶的是,“地米斯托克利有一种预见未来的天赋,他能够分析出每一种可能性,无论是坏的还是好的。这名政坛新星比任何一位前辈都。更加清晰地看到,城邦未来生存的机会不在干燥的陆地上,而在海上。米利都城被消灭的消息带给雅典和埃雷特里亚赤裸裸的惊恐,他们的邻邦也有同感,人人都明显感到恐惧而战栗不安。许多观点公开争论但没有一个能够令人愉快。例如阿戈斯人,热烈地希望摆脱讨厌的斯巴达人获得自由,甚至在米利都陷落之前就立刻接受了波斯的到来。阿戈斯整整一代人都被屠杀,疆域被分割,变成了一个弱小的国家,甚至连迈锡尼这样的小国都能够任意摆布它,这就是任何敢于挑战斯巴达权势者将面临的结局。波斯人同样应当引以为戒。任何入侵都会遭到坚定不移的抵抗。斯巴达发誓无论如何都将为保卫国土而战。民主国家这才最终下定了决心。雅典人和斯巴达人一样做出了作战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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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9这就是希斯提埃伊欧斯(Histiaeus),他是在多瑙河岸边反对米太亚德狂妄计划的主要人员,作为爱琴海唯一的世界性都市、有“伊奥尼亚之光荣” 之称的城邦米利都的僭主发表意见,这座城市是泰勒斯的出生地,也是哲学的家乡,这里是经济和文化的中心。暴乱的结果往往令人害怕。伊奥尼亚人高举民主的旗帜,采取了致命的危险举动。他们公然反抗大流士指定的总督的统治,推翻了强加给这里的政体,勇敢地向万王之王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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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8波斯人对外国人及其特殊习惯的宽容并不意味着尊重。正如居鲁士占领巴比伦之后,随意地宣称自己是各种神灵所钟爱的人,完全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其中任何一种宗教,阿尔塔费尼斯也是这样做的,他将吕底亚的传统加以改变并使之适用于自己的目的,这表明他认识到一个可怕且不可告人的真理:传统能够定义一个民族,让人们紧紧依附于其中,令他们欢喜,同样可以巧妙地被征服者利用,对人们进行奴役。这条格言在波斯帝国广阔的疆域中为各位总督所谨记,这就是他们用以巩固整个帝国的哲学。无论来自何处的精英分子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令其屈服。犹大是位于美索不达米亚和埃及之间的一处要地,其战略上的重要意义非常值得进行某些投资。居鲁士不仅允许犹太人回到他们已经荒芜的家园,甚至还出资重建耶路撒冷和业已废弃的圣殿。现在阿里斯塔戈拉斯已经穷途末路,他得到远在苏撒的叔叔支持之后,对这项解职令发起了惊人的报复。他在被剥夺僭主职位之前主动放弃了它,并突然宣布自己是民主政治的热情信众——他高声宣布自己对民主政体非常热爱,希望看到它在各个伊奥尼亚城邦中都建立起来。这就仿佛把火星投入了火药堆:整个伊奥尼亚都爆发了革命,各地的僭主制度被推翻,取而代之以民主政体。而僭主们则由于害怕被石头砸死,纷纷逃到了阿尔塔费尼斯。暴乱的结果往往令人害怕。伊奥尼亚人高举民主的旗帜,采取了致命的危险举动。他们公然反抗大流士指定的总督的统治,推翻了强加给这里的政体,勇敢地向万王之王宣战。如果这些叛乱的城邦以及他们的梦想不会被立刻粉碎,他们不仅得组成联合阵线,而且至少需要建立强大的舰队和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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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8克里斯提尼在市民大会上发表了一次演讲,提出了一项革命性的建议。 正像从前希庇亚斯、庇西特拉图甚至梭伦常常说的那样,如果人民真正实行统治权的话,那就让他们对相应的城邦拥有权威,应该让他们对政策进行讨论、投票表决、贯彻实施,不必考虑阶层和财富的区别。将权力(Kratos)投放到人民(Demos)之中。简言之,就是要让雅典成为一个民主政体(demokratia) 在遭到流放的痛苦时期,克里斯提尼并不缺少机会反思贵族们的各种野心,自己和其他世袭贵族们的种种借口带来的只有内部纷争和僭主的羞辱。雅典衰弱了,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那么还有希望治理这一切吗?克里斯提尼和他的盟友们认识到只有一条道路可循。那就是打破目前的模式,不仅要限制精英分子的野心,同样也要限制所有雅典人的野心,用他们的力量为雅典创造一个至少能够充分发挥其全部潜力的未来。这是伟大的、具有重要意义的奋力一搏,克里斯提尼为之押上了自己的全部筹码。人们在法律面前完全平等,在参与国家管理中完全平等,从此以后这成为雅典的理想,但是实际上有些公民比别人拥有更多的平等机会,例如,只有上层阶级的成员能够担任高级行政职务。这是历史上的一次高贵试验,公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参与并控制国家事务。在雅典乃至整个希腊,不会再有一次与此相同的事件发生了。克里斯提尼依照古代的城镇、庄园和农庄的布局,将整个乡村划分为150个彼此独立的地区。根据这些“迪姆(镇区)”的划分,新的民主政治中的市民们从此不再从属于各个家族,拥有自己的第二个名字(姓氏),这也表示了他们的公民身份。民主的雅典公民不再陷于内部分裂,反而最后能够在邻国的面前表现出空前的团结。阿提卡的辽阔疆域给他们提供了惊人的潜力。几百年来在军事上一直弱小的雅典,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巨变,成为一支强大的军事力量。雅典人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一支强大的力量。不仅在一个领域中,而是在每一个他们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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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8在僭主统治下兴建起来的众多纪念物中,与之最为相称的也许不能算宙斯神庙,也不是其他很多别的“大计划”,而是雅典人开始流行佩戴面具、讨论剧本并扮演各种角色的风俗。后世的几代人回顾戏剧表演诞生的神奇过程,毫不犹豫地将这一功绩归于僭主们对一种影响深远的新节日——城邦酒神节——的最初赞助,这个节日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剧作家们互相竞争的比赛——不必想象赞助这一活动的初衷是什么。毕竟梭伦曾经警示过后人:“当我们允许自己赞颂、称誉那些表演的人的时候,随后就会发现这种表演已经悄悄进入了政治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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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8如果他操纵贵族对手的方法实际受到阿克迈翁家族的影响,那么他对“平民”的关心明显效法梭伦本人。因此虽然庇西特拉图无疑是一位独裁者,但是他还是小心谨慎地对市民大会表现出充分的尊重——“如同一名公民而非僭主”看起来雅典真的进入了一个“黄金时代”雅典各个阶层的人士都被各种手段拉拢并感到满足。只要执政官们表现出法律并非是一个美丽的幌子的态度,人们就仍然可以感觉自己是至高无上、土生土长的自由公民。在绝望和亲人的死亡带来的孤独中,惊慌失措的希庇亚斯越来越依靠赤裸裸的恐怖统治。原来仅在暗室中执行的死刑,现在让整座城市血流成河。压迫产生阴谋,阴谋又导致新的压迫。认为雅典不是一个极权国家的伪装此时看起来显得无比地可笑。希庇亚斯从前是“一个易于接近的人” ,现在将自己隐藏在西徐亚奴隶和其他外国雇佣兵的保护之中,如果此时他和暴君还有些不同,仅仅是因为现在他还是一名雅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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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8雅典人不愿卷入当代世界的洪流之中。这影响了希腊其他地区,尤其使得斯巴达危险而创新的军事和政治变革没有在这里发生。雅典人没有进行同样的试验,他们更愿意安享乡土情怀,沉浸于思乡愁绪。公元前594年, 一名世人公认的贤哲梭伦,(他也被认为是有史以来希腊人中最有智慧的7人之一,)被任命为城市的最高行政长官执政官,并被赋予拯救国家的任务。梭伦可以像吕库古一样采用精明无情的手段,轻易地将城市中的贫民永久地转化为农奴,以此来应对当下的潮流。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救赎那些人,甚至是那些已经被卖到国外的人,连同“那些几乎已经忘记如何用阿提卡方言讲话的人”,至于被抵押的财产,梭伦下令要求全面减免。穷人虽然在市民大会上保持沉默,但是并非没有投票权。“他们手中掌握着选举官员的权力,同样也有权力批评他们的表现——甚至即便忽视了他们拥有的这些特权,他们仍然是比奴隶更高的一个阶层”对于这座起源于本地的城邦来说,权力不仅属于“世袭贵族”,也不仅属于富有的人们,而属于全体雅典人市民大会,属于人民——属于“平民”——这样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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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7在国王与执法长老会议之间发生殊死争斗时,阿波罗和他的祭司们将站在哪一边?这在斯巴达人看来并不算真正的问题,因为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制度剧变的恐惧。他们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从根本上说,斯巴达不是一个由国王或者执法长老们统治的城邦,统治它的是习俗,是独一无二的人民性格。斯巴达人得到世人普遍的赞誉,他们的品质被称为“索弗洛叙涅Sophrosyne):正直、公平、坚忍、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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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7甚至城邦虚设的首脑一一斯巴达人在这一点上和别人都不同,他们拥有两个国王一一都必须尊重他们的权威。严格根据法律所规定的职权范围,他们自身也需要接受城邦最高议会的讯问,这个议会是与双王制并列的法律实体,是一个完全由60岁以上的老人进行统治的机构。斯巴达人恰当地将这个实体称为“贵族元老议事会”一这个名字就像后来罗马人的元老院一样,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老人们的议会。因此,除了充当宪法守护者的角色之外,它还有权阻止任何行动的发生,或者将自己的思考结论当作有效的法律事实,贵族元老议事会能够轻易地控制斯巴达的任何政策。被选举的成员不仅是一个公民所能够获得的最高荣誉,而且还是终身任职。因此这个教育体系看起来有些自相矛盾,一方面如同用个模子给每个人打上相同的烙印,另一方面又能鉴别并立刻发现精英分子。养育女孩的过程就是明证,这在训练她们的兄弟的过程中表现得更加明显。最顺从于这个体系的斯巴达人也就是这个体系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人。教师的目的不仅是要粉碎男孩的个性,而且要将他推向坚忍、遵守纪律、冷漠无情的极端地步,这样他就能够证明自己最终被塑造成一个拥有钢铁意志的人。斯巴达男孩在7岁的时候就要离开家庭,与别的男孩们共同生活在一起,他的家庭观念被彻底打破并被重新塑造,从这个时刻开始,他所拥有唯一自我观念就是作为方阵队伍中的一员。 因此,斯巴达人的社会被各种混乱的悖论控制着:羞辱等于高做;约東等于机遇;纪律等于自由;顺从等于主宰。“他们拥有自由,是的一一但是他们的自由并不是绝对的。因为即使斯巴达人也有自己的主人。而这个主人一这个主宰一切的主人一一则是他们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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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7在那个时代里竞争不可避免:公元前7世纪正是希腊世界贫富差距逐渐拉大的时候,人们渴望出现一个理想的良治政府“欧诺弥亚”(eunomia,意为“法治下的秩序”),这就像一个遥远的梦一样飘忽不定。当然,与希腊诸城邦的崎岖地势相比,两河流域冲积平原的开阔地面可能确实显得有些缺乏生机。在希腊,众多山脉将平原分割成小片,也把各个城邦相互分隔开,从而使它们与更为广阔的世界隔离开来,这为它们提供了相对独立隔绝的地理环境。斯巴达人的领袖将自己称为“赫拉克里德”(Heraclids)——这个称号表示他们是赫拉克勒斯的后人,也说明他们不仅是拉斯第蒙的统治者,同样也是大部分希腊的统治者。像这样,一个希腊民族对另一个希腊民族的奴役之彻底是史无前例的。斯巴达人不仅成了希腊最富有的民族,同样成了一种奇观,一个奇怪、独一无二的变异民族。在斯巴达人自己看来,这种神秘的光环是他们独有的。世界上还有哪个民族在黄金时代的英雄逝去那么久之后,还能够将本民族世系追溯到众神之王自身?斯巴达人制造这种迷信完全出于赤裸裸的实用主义,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们自己也虔诚地相信了这一切。也同样因此,它能够无视漫长的战争,甚至还能从重大的危机中挽救自己的命运,从几乎彻底崩溃的社会中令人惊讶地铸就出一个“良治政府”的典范。过了很久,一个名字“吕库古”(Lycurgus)开始浮现出来。在斯巴达建立“良治政府”之后仅仅过了大约一个世纪,这个神秘人物就已经被当作这项功绩的建立者,明确地受到人民的赞颂。甚至那些神谕者都承认难以弄清吕库古究竟“是人还是神”——尽管如此,他们大多倾向于认为他是一名圣贤的超人。掌握了过去也就掌握了未来:一个国家刚刚尝试着为自己进行一场外科手术一样的改革,立刻就将它视为自己传统的最关键部分。随后人们提出,吕库古“看到自己所立之法拥有的美与崇高,深受感动,心满意足。如今这项工作已经完成并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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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7犹太人各部被异族从自己的国土上一起迁移出来,横跨整个近东,来到两河流域,这里虽然繁荣富庶,长久以来早已不能够自给自足。这座城市只有像吸血鬼一样依靠遥远属国的供给才能够维持它自身的享乐,只有不断剥削外族人和他们的产物,才能满足它庞大的胃口。各种移民,不论是努力还是遭到流放的人,不论是雇佣兵抑或是商贩,云集在巴比伦城市的街巷之中——这是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多元文化的城市。尽管阿卡德的辉煌早已随风而去,很久以来它也只是一个地方省份的名称,但它却曾一度是世界统治者的宝座——因为早在公元前2300多年的时候,正是在阿卡德孕育了最早的世界观念。巴比伦的末代国王虽然对古物非常着迷,但最终在研究这些问题上走得太远。按照巴比伦人的思考方式来说,那波尼德的行为可以说是特别恶劣。不仅因为他自己经常不在巴比伦,整整10年没有拜谒埃萨吉拉,而且更为火上浇油的是,他在马杜克神的宫殿中提倡崇拜古老的月神辛(Sin)。居鲁士被他的新臣民迎进了巴比伦城,谴责那波尼德为异端,并高兴地将自己宣布为马杜克神所选择的王者。在平定了印度河平原之后,他将自己的注意力调转到帝国的另外一侧。如今已经有两个大陆臣服在他的权威之下——为什么不能再来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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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5这不仅意味着西方世界第一次失去了为争取独立生存而进行的胜利斗争,而且,不幸的是,一旦希腊人在薛西斯的人侵中屈服,这个世界从此就不会再有“西方”这个实体了。因此毫无疑问,波希战争的故事成为欧洲文明的神话之基石 是由战胜奴役和淳朴的市民美德战胜衰弱的专制制度的完美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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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宅男2020-05-05假如雅典人在马拉松战役中失败,他们的城邦被毁灭,那么世界上将不会有柏拉图,而如果没有柏拉图,那么此人对后来历史上各种神学流派的影响也将不复存在,因此,很难说还会有今日启发本・拉登的伊斯兰教。相对地,当小布什总统声称“邪恶轴心”时,他这种将世界刘分为彼此对立的光明和黑暗两部分的看法,从根源上来自于琐罗亚斯德( Zoroaster)这位古代伊朗预言家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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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有九条命°2020-04-08这就是众神之中最伟大的阿胡拉马兹达神( Ahura Mazda)创造时间与万物之初,创造的真理的化身阿尔塔(Arta),它为宇宙建立秩序。如果没有阿尔塔,世界就缺少形式和美,按照马兹达神的推动而运转起来的存在物的大循环就难以将生命带到世上。即便如此,真理从来没有停止过。波斯人清楚,正仿佛火焰升腾朝向天空的时候总伴随着黑色的烟雾一样,阿尔塔也伴随着谎言的化身德鲁伽( Drauga)。这两种秩序一方面是完美的,一方面则是谬误的,两者互为镜像,从时间初始便相互纠缠,对抗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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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赛的暗流2016-05-10波斯人对外国人及其特殊习惯的宽容并不意味着尊重。正如居鲁士占领巴比伦之后,随意地宣称自己是各种神灵所钟爱的人,完全都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其中任何一种宗教,阿尔塔费尼斯也是这样做的,他将吕底亚的传统加以改变并使之适用于自己的目的,这表明他认识到一个可怕且不可告人的真理:传统能够定义一个民族,让人们紧紧依附于其中,令他们欢喜,同样可以巧妙地被征服者利用,对人们进行奴役。这条格言在波斯帝国广阔的疆域中为各位总督所谨记,这就是他们用以巩固整个帝国的哲学。无论来自何处的精英分子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令其屈服。 如果没有这样的精英分子存在,统治者还可以从别处将其引进,尽管居鲁士表示对马杜克神非常重视,以讨好巴比伦人,但他并没有忘记这座城市中像犹太人这样几十年前被带来的流放者的要求——波斯人认识到这些倒霉的俘虏中、在他们的思乡病中潜在着巨大的能量。犹大是位于美索不达米亚和埃及之间的一处要地,其战略上的重要意义非常值得进行某些投资。居鲁士不仅允许犹太人回到他们已经荒芜的家园,甚至还出资重建耶路撒冷和业已废弃的圣殿。据说犹太人的神耶和华为了感谢波斯国王,认定他是神圣的“受膏者”、“救世主”,并且宣称大地即将证明选民的复国救主降临的期限就要到来,“我必打破铜门,砍断铁闩,我要将暗中的宝物和隐秘的财宝赐给你,使你知道提名召你的,就是我耶和华以色列的神。” 认为居鲁士或许因犹太人沾沾自喜的神而获得崇高地位的滑稽看法令波斯人非常满意,因而任由它四处传播;因为他们理解奴隶渴望相信自己为主人所钟爱。没有别的资源能够让臣服的民族获得更多的自我满足,毕竟想象自己因为同国王有某种特殊联系而感到光荣,比别的证据更加有力地证明了始终不变的奴役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