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蒙主權歸屬交涉

最新书摘:
  • 晓口袋
    2017-10-09
    民族主义刺激认同,认同选择归属。对多民族国家而言,认同改变,势必造成独立,独立必然引发统独纷争。此时,若有外力介入统独纷争,又会使一国内部的统独争端由内政问题演变成国际问题。国际化的统独纷争,势必得透过国际交涉,才能决定其主权归属。换句话说,分离主义者走向独立自主或回归祖国旧制,将由国际势力决定。西洋国际法秩序原理是法治主义,相对的,“中华世界帝国”之国际秩序原理是礼治主义。“礼者禁于将然之前,法者禁于已然之后”,此为礼治与法治之主要区别。
  • jakdan
    2017-07-20
    外蒙独立起于清末新政的利害冲突。冲突的三大事项是,“殖民、设官、驻军”。蒙古所以要求清廷不得在蒙古地方殖民、设官、驻军的理由,是因为汉人垦殖剥夺了蒙人的牧地,设官侵害了蒙古王公的权益,也破坏了蒙旗的封建体制,驻军则强化了中蒙矛盾中的蒙人危机意识。殖民的目的,虽是为了开垦蒙荒,其实隐藏在垦荒背后的真正目的,却是为了对抗强俄的蒙疆侵略。从文化摩擦(cultural conflicts)的观点来看,蒙古草原,对汉人来说是暴殄土地的“荒野”;可是,对蒙人而言,却是活命维生的“牧地”。强权俄国,从汉人的观点来看,是侵略边疆的大敌;可是,对蒙人而言,正好是可以借此抵抗汉人侵垦牧地的盟友。于是,利害冲突变成了族群对立,族群对立引发了民族认同的问题,民族主义由势而生,自决运动因此而起。
  • jakdan
    2017-07-20
    革命党在1894年的兴中会曾提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合众政府”的口号,在1905年的同盟会更再度高举“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的口号。自此等革命口号以来,很明显的,辛亥革命不但是政体革命,同时也是种族革命。“驱逐鞑虏’固不必论;即使‘民族主义”本身,也不脱西式民族主义(nationalism)的窠臼,仍有西方民族国家(nation state)以本族为中心的狭隘色彩。具有此种民族主义色彩的共和国政体,实已丧失原先形成“中华世界帝国”时,‘夷狄进于中国则中国之’所具“华夷可变论”的种族包容性。对于由多种民族所组成的中国而言,这是过于狭隘的意识形态。因此,和满洲人同属“鞑虏”一员的蒙古人,在“驱除鞑虏”的逐客令下,除了选择独立之外,宁可认同虽然专制但却有包容力的王朝满清=“夷”,而不要回归表面号称共和平等其实却狭隘的民国政府=“华”。
  • jakdan
    2017-07-20
    满蒙本是一体,清朝所以实行蒙古封禁,目的在于保护蒙族盟友。可是,满族由于统治中国日久,遂渐与中国同利害共存亡,清末以降,帝国主义尤其是俄罗斯侵华日亟,清朝逐渐不再有满汉、满蒙、汉蒙之别。事实上,清廷也是为了使蒙边与内地连为一体,始于蒙古殖民设官驻军;殖民史为了垦荒实边,设官是为了治理垦民,驻军是为了戍疆御敌,其目标都不在防蒙,而是为了抗俄。从清朝政府的官方立场来看,撤废蒙古封禁政策,改牧地为农垦,废封建为郡县,在在都是为了防堵俄国南下,不但有实行之必要,而且有由内蒙渐及外蒙之势,甚至于有改设行省巡抚于库伦之议。于是不满的王公,失牧的平民,流入外蒙,遂引发了内外蒙古的离心。清廷此等整边治地,保疆卫国的措施,本在统合全国,无可厚非。可是,由于施行欠当,反而引起蒙族误解,以为清廷已变,转视内地为一体,反视早日之盟友为异类。于是内外蒙合流,反满反汉反中国之风渐盛,再受民族主义思潮的影响,与兴中会、同盟会创立以来,革命党所高唱‘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之革命口号的刺激,怀疑中国将“驱除‘异族’、恢复中华、建立‘汉’国、‘瓜分牧地’”,疑惧越深,民族主义越盛,再经帝国主义从中煽动,时机一至,遂起而独立建国。所以,国家认同是民初中蒙主属关系所以破裂,并造成统独纷争,且进而引发中俄蒙三方交涉的问题根源,也是本文定题的问题意识。
  • [已注销]
    2015-05-11
    恰克图会议之难,在于外有强权介入,内有民族背向,而中国所争之点,又在利权上与俄冲突,在体制名分上与外蒙对立。…… 北京政府决定与其和强邻俄国争利权,不如与傀儡外蒙争名分。舍利权而争名分的无奈在于国权不张,不过,舍利权而争名分亦非全无作用,“以待将来”是其最大功用。对此,黎元洪与蔡锷的见解,就是最具代表性的诠释。主权仍完全属之于我,“将来国力强盛,设法取回”,亦即非难。此即蔡都锷来电所谓“预留后日活动地步”者也。所以说,名分秩序论事一张正名定分的阶层秩序观,也是衡量名实的价值观,它是超乎公里的国际秩序原理,也是中国规范中华世界秩序,维系“中华世界帝国”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