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另一半

最新书摘:
  • YUANYUAN
    2021-08-10
    在试图商讨双方的偏好和决定时,女性往往比男性更间接,但在谈论他们的人际关系和感情时,许多男性更间接。男女都可以从学习对方沟通方式的行为中受益。许多女性可以向男性学习接受一些冲突和差异,而不将它们视为对亲密关系的威胁,许多男性也可以向女性学习接受相互依赖,而不把它视为对他们的自由的威胁。
  • YUANYUAN
    2021-08-10
    当男女同样用我们认为属于女性的方式说话时,女性会得到负面评价,男性却不会。因此,造成最大影响的不是说话的方式,而是我们对女性和男性的态度。
  • YUANYUAN
    2021-08-10
    要确定一位发言者是否侵犯了另一位发言者的权利,你必须对两位发言者及其语境都有足够多的了解。例如,发言者在说什么?每个人说了多久?他们过去是什么关系?他们对被打断发言时是何态度?而且,最重要的是,第二位发言者针对第一位发言者的评论属于什么内容:是支持、反驳还是对话题的转移?换句话说,第二位发言者想做什么?理解这个问题的关键,是区分情感式沟通与报告式沟通——这两者分别是大多数女性使用语言创建社群,而许多男性使用语言来组织竞赛的典型方式。虽然女性常因抢话惹恼男性,但是,男性也常因为抢夺或转移话题而惹恼女性。女性与男性之所以感到被对方打断,是因为他们在谈话中想要达成的目标有所不同。
  • YUANYUAN
    2021-08-10
    对大多数女性来说,冲突是对情感关系的一种威胁,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生,因此最好在不直接对抗的情况下解决争端。但对许多男性来说,冲突是用来协商地位的必要手段,因此他们必须接受冲突,甚至有可能特意寻求、信奉和享受它。*男性的预警系统就是为了检测是否有人向他们发号施令,因此会误解女性口中的“让我们一起做某事”——这对女性来说,是协商的意思。但在男性听来,是控制,而且是拐弯抹角的控制,所以更难接受。*女孩并不习惯仅仅为了巩固支配地位就让他人屈从,因此她们学不会在原则上抗拒别人的要求,也不会期待别人在原则上抗拒她们的要求。意见分歧,在女性看来意味着亲密关系遭遇威胁,但在男性看来,分歧意味着彼此的独立性都得到了尊重,能够表达不同意见恰恰是亲密的信号。在男孩和成年男性频繁利用对立来建立人际关系的时候,女孩和成年女性可能会利用表面上的合作和友好关系来进行竞争和批判。
  • YUANYUAN
    2021-08-10
    男性为何更爱说教:由于男性群体更加认可信息的提供者,导致他们在谈话时更少成为聆听方,也更容易去挑战说话者,因为对话的终极目标是建立威信。但当女性听男性说话时,她们却并不是在思考地位等级的问题。她们倾向于成为聆听者,是为了试图巩固感情、建立友好关系。然而,这种努力很可能会被男性理解为缺乏主见和软弱。
  • YUANYUAN
    2021-08-10
    谈论烦恼是女性用来确认感受和制造社群感的方式。交换无关紧要的日常生活细节的行为,传递了关心、在意的元信息。*八卦不等于说坏话,但在背后说人坏话,目的是对已然发生的权力不平衡现象做出调整。(当然并不是说这样做不是卑劣的)
  • YUANYUAN
    2021-08-10
    对男性而言,交谈的目的是交换信息——报告式沟通。对女性而言,交谈的目的是联络感情——情感式沟通。所以当妻子询问丈夫,“今天过得怎么样?” 丈夫首先想的是有没有值得要告知对方的信息,如果没有就会说“没什么”。但对女性来说,获取信息是次要的,通过讲述这一天遇到的人或事,以及感受,是为了增进感情。其次,对男性来说,家的舒适性意味着他们可以从不得不通过言语来证明自己、震慑他人的需要中解放出来。他们终于到了一个没人要求他们发言的地方,拥有保持沉默的自由。但是对许多女性来说,家是一个她们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方,是她们感到最需要与她们最亲近的人谈心的地方。
  • YUANYUAN
    2021-08-10
    女性展现关切的方式:追问对方的烦恼,并仔细聆听,同时表达自己的感同身受。(建立联系的方式)男性展现关切的方式:转换话题,或是告知对方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并表示自己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烦恼。(让彼此保持独立的方式)在女性看来这是他们去发同理心的表现,但是,在男性看来,不问探究性的问题是作为尊重他人的独立需求的一种方式,不表达同情也意味着不表达优越性。矛盾的地方在于,男性这种告诉对方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方式,只会让女性感到自己的感受被贬低与忽视,没有得到支持。而女性如果对男性表示感同身受,则会让男性觉得自己作为独立个体的感受因为变得普遍而被贬低。
  • YUANYUAN
    2021-08-10
    普遍的男性世界观:作为一个身处具有等级性的社会秩序中的个体,他要么胜人一筹,要么低人一等。在这个世界中,对话等同于谈判,我们试图在这些谈判中尽己所能地达到或保持上风,保护自己不被他人压制和摆布。在这个世界 独立性 更重要。普遍的女性世界观:作为一个人际关系网中的个体,我们把对话看作一种协商,目的是为了获得亲近的关系,在商谈中试图寻找和给予肯定及支持,并达成一致。她们努力保证自己不被他人疏远。虽然这个世界里同样存在等级,但这些等级更大程度上是由友情决定的,而较少与权力及成就相关。在这个世界 亲密性 更重要。例子:P5(夫妻间对咨询对方意见的看法迥异),P9(夫妻间对说与听之间的感觉迥异)在交谈过程中,男性的重点常常倾向于谋取地位等级:对方是在试图扮演高我一等的人吗?是在贬低我吗?是在试图让我按照他/她的命令办事,从而建立支配地位吗?女性则常常更习惯讨论人际关系:对方是在试图拉近还是疏远我们之间的关系?两性很容易在同一段对话中关注不同的元素。*说话方式的性别差异并非性别歧视,研究者们已经在3岁的幼儿群体中观察到沟通方式的这种性别差异。女孩在面对矛盾时,更在乎自己在关系网中的位置;男孩在面对矛盾时,更在乎自己是否能拥有优势。
  • 阿猫
    2021-08-04
    换句话说,男性展现出的自信和女性表现出的不安很相似,其根源也可能是过去的痛苦。女性和男性都容易以自己的方式来解释对方的言行,因为在我们的设想中,我们都生活在一个世界里。福克斯的写作班上有另一位年轻男性注意到,他的女同学们拒绝在发言中用权威来向他人施压。他猜测,原因是她们害怕犯错。对他来说,重点是知识,这是个人能力的问题。他没有认识到,她们害怕的不是犯错,而是冒犯他人。对她们来说,重点是人际关系:她们与群体的关系。
  • 阿猫
    2021-08-04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以前的任何时候,朵拉都会听从丈夫的意愿,然后每次开着阿尔法・罗密欧上班或是去修理厂时都在心里诅咒他。但这件事发生在他们的婚姻已经告急的时候,她没有什么输不起的了。于是她就从朋友那里买下了大众汽车,并做好准备迎接她确信这一举动会招致的盛怒。令她惊讶的是,汉克没有一句抗议。当她将自己预料的事情告诉他时,他告诉她是她太傻了:如果她真的特别想做一件事,她应该从一开始就去做。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想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还必须得到他的首肯。关于迁就他人是实现家庭和谐的最好方法这个信念,我遇到的最极端的例子来自另一位女性。她曾经对我谈起她的第一段婚姻。她的第一任丈夫会对她和孩子们施加暴力,她常年活在担心被杀的阴影里。在向我解释她为什么会忍受他的殴打时,她说他经历过一段痛苦的童年,从小就失去了爱,而她觉得自己只要提供给他无条件的爱,就可以治愈他的创伤一一并修复他们之间关系的裂痕。有一次,他下手太重,打昏了她。等她醒过来,他说:“我想我们之间一切都结束了。”她却回答说:“我还是爱你的。”他以为这一次狠狠的打击肯定会把她赶走,但她却认为这是一次机会,可以一劳永逸地证明她对他的爱是无条件的。即使面对这样的挑衅,她也没有把反抗或挑战当作一种可用的回应。
  • 阿猫
    2021-08-06
    夫妇俩的回答非常不同。以下是约翰的回答:如果我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极其聪明、成功、有活力、清醒明智且性感的人,那听起来可能会很狂妄。我可以说是个拥有全球视野、有教养、博览群书、受人欢迎且善于交际的人。让我想想,我还能想到什么……友好。即使对处境糟糕的人也很友好。我喜欢运动。我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一个好儿子。我没有欠债,我在纳税,我尊重我们的政府,不管它做什么。我爱我们的皇室。我已经离开了教会。这些够了吗?还是你想要更多的细节?我是个出色的情人,不是吗,玛丽安?而这是玛丽安的回答:嗯,我能说什么呢……我嫁给了约翰,有两个女儿。
  • 阿猫
    2021-07-31
    他们的预警系统就是为了检测是否有人正在向他们发号施令,即使是在像做爱这样明显的亲密活动中。这样的抱怨令女性感到惊评和迷惑,毕竟,她们的预警系统是为了检测另一种威胁的。在个好斗的世界中,警惕对独立性的威胁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生活就是一系列争,测试着一个男性的技能,迫使他与其他人角力,那些人试图让他的意志屈从于他们。如果一个男性将生命视为一场为自由而战的斗争,他自然就容易抗拒那些想要控制他并支配他行为的企图。这种世界观便造就了“妻管严”这个概念,让许多男性厌恶任何他们认为妻子想支使他们做事的迹象。历史上,女性的生活处处被他人的要求束缚——她们的家人,她们的丈夫一一然而,尽管个别女性可能会抱怨专横的丈夫,却并没有对应的“夫管严”的刻板印象。为什么呢?因为女性将人类看作相互依存的个体,于是她们认为自己的行为就是会受到他人的影响,她们也期待彼此行动协调一致。她们努力的目标是保持牢固的联系,将每个人都纳人社群,并回应他人的需求,同时尽她们最大的努力不对她们自的需求和喜好造成损害。如果一个男性奋斗是为了自己变强,一个女性奋斗就是为了让社群变强。
  • 阿猫
    2021-07-29
    如果一位男性看重对地位等级的协商,并觉得必须有人占上风,那么只有当他成为这个人的时候,他才可能感到舒适。他通过说话的方式来使自己成为拥有更多信息、知识或技能,处于优势地位的那一方。如果有时男性似乎在故意以一种令人难以解的方式解释某事,那可能是因为“学生”的不理解会加强他因掌握更多知识而产生的良好自我感觉。这片优越性的舒适区会随着“学生”获得知识的增加而缩小。男性的这种表现还有可能只是因为比起确保知识得到有效分享,他们更关心的是展现自己优越的知识和技能。一位熟悉我的理论的同事评论道,他曾在一次学术会议中见过这种差异性的例子。一位女性在发表论文的过程中不断地停下来询问听众:“你们到目前为止都听懂了吗?”我的同事推测:这位女性的主要关注点似乎是观众要理解她的发言。而当他自己发表论文时,他主要关心的是他不会被在座成员问倒——而且据他所知,其他发表论文的男性也有类似想法。从这个视角看,如果为避免攻击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必须模糊自己的观点,那么他们认为这种代价是值得的。这并不是说女性不希望体会拥有知识和力量的感受。事实是,询问他人是否理解了你的论点,这种行为本身便会将你定位为具有优越性的那一方。但是,拥有信息、专业知识或是操控某物的技能对大部分女性来说似乎并不是衡量力量的主要标准。只有当她们发现自己能对他人提供帮助,她们才会感到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增强。更重要的是,如果她们关注的是人际关系而非独立性和自力更生的能力,那么当社群变得强大时,她们才会感到更强大。
  • 阿猫
    2021-07-31
    参与感带来的愉悦纵然新闻故事越来越倾向于描绘细节,却没有那么多人意识到日常对话中细节描述的作用。一位女性告诉过我,她的家庭成员在谈到她的祖母时,总会用那位老妇人最典型的一句话来指代她——“我吃了点儿火腿,我吃了点儿芝士”。这充满爱意却有轻蔑的称呼表明,当祖母告诉他们她午餐吃了什么时,他们觉得很无聊。他们希望她能少说点儿细节,或者干脆别列举自己午餐的内容。我的姨婆居多年,在70多岁的时候又收获了爱情。那时她肥胖、禿顶,手和腿都因关节炎而变形,并不符合我们心目中个被爱着的女性的刻板印象,但她确实是被爱着的——被一个同样70多岁的男性。他住在养老院,但会不时来到她的寓所,与她共度周末。在向我解释这段关系对她的意义时,我的姨婆提到了一段对话。有一天晚上,她和朋友们去外面吃饭了。等她回到家后,这位男性朋友打来了电话,她就把晚餐的事情告诉了他。他饶有兴趣地听着,然后问她:“你穿的是什么衣服?”讲到这里,她开始掉泪:“你知道有多少年没人问过我穿什么了吗?”当她说这话的时候,她其实是在说,已经很久没有人深切地——同时也是亲密地——关心过她了。交换无关紧要的日常生活细节的行为,传递了关心、在意的元信息。对与某个人相关的细节的注意,往往暗示了爱情方面的兴趣。在西莉亚・弗雷姆林( Celia Fremlin)的小说《嫉妒的人》( The Jealous One)中,一个女人让她的夫杰弗里去邀请今天搬来的新邻居吃晚餐。杰弗里兴地回到家,不停表达着对那位新邻居的仰慕,描述着她生活中的各种细节。他眼睛发亮地布,他们的邻居邀请他们去她尚未装修完毕的家中共进晚餐,然后,他问妻子能不能找到一个红色蝴蝶结,给邻居的哈巴狗戴。他说,那条狗叫“下海”,据说是“上海”的反义词。妻子的反应是讥讽的,但杰弗里没能迅速意识到,妻子为何要嘲弄邻居给狗戴蝴蝶结的矫揉之举。令人尬地独自咯咯笑了几分之一秒,杰弗里这才笑...
  • 阿猫
    2021-08-07
    布鲁姆斯坦和施瓦发现,对男性来说,拥有金钱能带来一种权力感,但对女性来说,金钱能提供的是安全感和自主权——仅仅是不依赖他人的能力。在对异性恋和同性恋伴侣的比较中,两位研究者得出了一个有趣的结果:只有在女同性恋伴侣中,收入更高的那一方不会因此在关系中获得更大的权力。他们发现,女同性恋者会用金钱来避免依赖性,而不是为了占据支配地位。只有在男同性恋伴侣中,如果一方收入比自己低,另一方オ会感到自己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