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韦伊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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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cosmos2024-03-30他和自己喜欢的哲学家笛卡儿有着共同观点,认为怀疑是启蒙的真谛,是武断与狂热的唯一解药,能让人理解悖论与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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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奇2022-01-04前言他走进我的房间,说:“可怜的人啊,你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不知道。跟我来,我要教给你一些你不会怀疑的事。”我跟着他走。他把我带进一座教堂,嶄新却丑陋。他领我走到圣坛前,说:“跪下。”我说:“我还没有受洗。”他说:“在这前面跪下来,带着爱,就像跪拜在真理面前。”我服从了。他领我出来,让我爬上一座阁楼。通过敞开的窗户可以看到整座城市铺展在眼前,还看到木质的脚手架,看到河流,河上有船在卸载。阁楼是空的,只有一张菜子和两把椅子。他让我坐下。只有我们俩。他开口说话。时不时有个人进来,说几句话,然后又离开。冬天走了,春天还没有来。树上的枝条光秃的,没有花苞,在冷空气里沐浴着阳光。白日的阳光会出现,灿烂地普照万物,然后渐渐消失;再后来,月亮和星星会从窗户进来。之后,黎明会再一次到来。有时,他会陷入沉默,从一个壁橱里取一些面包,我们一起分享。那个面包真的有面包的味道。我后来再也没有找到那种味道。他会给我倒上酒,也给他自己倒上。那种酒有太阳的味道,也有这座城市脚下泥土的味道。其他时间,我们会躺在阁楼的地板上,甜美的睡眠会把我包。然后我会醒来,在阳光下喝上一杯。他曾许诺要教我,但他什么也没教。我们谈论各种各样的事,海阔天空地聊,就像老朋友一样。一天,他对我说:“现在走吧。”我跪倒在他面前,紧紧抱住他的膝盖,恳求他不要赶我走。但他把我扔在了外面楼梯上。我走下去,麻木不仁,心已经碎了。我在街头游连。然后我意识到,我还不知道那座房子在哪儿。 我从未设法再去找过。我明白,他是误走到我这里来的。我的家不在那座阁楼里。它可能在任何地方ー一在监狱小屋里,在那种中产阶级满是各种小饰品和红色长毛的客厅里,在车站的候车室里一任何地方,只是不在那座阁楼里。有时,我会情不自禁地,带着恐惧与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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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奇2022-01-04P283磨难,从另方面看,是在我们的身体和灵魂中留下永久标记的深重的身心痛苦,涉及羞辱与社会堕落,在流水线上工作的几个月里,她看到的在工厂工人身上留下烙印的就是磨难。在这种极端奴役、“极端磨难形式的实例中,受害者甚至被剥夺了个性,变成了物件。工作,当然是磨难的完美例证。西蒙娜・韦伊最微妙的一个观点是,因为工作而遭受的那种磨难烙印在我们的灵魂里,带着“悲伤、厌恶、甚至按常理只有犯罪才会产生但实际却没有产生的愧疚与亵渎……一切的发生都好像灵魂处于有罪的状态”。这些愧疚感、卑微感,甚至是特别关键时刻的那种犯罪感对西蒙娜・韦伊而言好像是从青年时代起就与生俱来,也因此使她能够那么深刻地认同这个世界上的可怜人。然而,磨难,这种“神圣技能的不可思议之作”,在我们的最终启示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同样,还是通过受苦,我们得以领略世界之美,因为“仅仅受苦就能使我们与构成世界秩序的必然性接触”。(在西蒙娜・韦伊所有关于磨难的作品中,人们会惊异于她与卡夫卡的密切关系,卡夫卡曾写道:“矛盾是我们的不幸,不幸感是我们对现实的感觉……这就是我们必须爱它的原因。”对两位作家而言,受苦的转换力量对理解整个宇宙是“上帝话语的振动”绝对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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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奇2022-01-04时空世界是上帝赐予人类最珍贵的礼物-自由意志一一的实践之地。可这个世界啊,却受着必然性的主宰。必然性,那些不可变的自然规律和历史规律,经常以冷酷无情的面目呈现战争、瘟疫、无辜者的磨难,我们一直都在与之搏斗以与上帝之善保持一致。我们通往精神启示(此处西蒙娜・韦伊的观点与摩尼教不同)的唯一途径是平静地接受必然性的过程。我们必须将其当作公正与美好之事接受,甚至还必须崇拜它,我们必须实践斯多亚派所谓的“爱命运”,对大自然最残酷的规律平静地默许,与宇宙相比,我们绝对无足轻重。不管这些规律多么冷酷无情,无法撼动,“像万有引力定律一样不可见却精准真实”,我们必须爱它们,因为它们是上帝意志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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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奇2022-01-04我有一种感觉,对这样一个格外纯洁而又概的灵魂,恰恰因其的力量与正直,上帝好像拒绝了快乐与安宁,而更倾向于让她至死都在证明这一真理…我强烈地感觉到,一个完全做好准备的温顺灵魂,只是…从思想和分析的微妙之处逃脱了……(她的思想)高度抽象、深奥,有快速的逻辑推理,而且非常“女性化”…… 一种难以捉摸同时又异常丰富的思想…… 它不会接受任何固定出发点以前进或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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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6由于帕斯卡很早就成为西蒙娜·薇伊喜欢的一位作家——到十四岁她就已经对他《思想录》中的很多片段烂熟于心了,而且后来她又写下了这样的话——”实际上是通过拉辛和帕斯卡才学会了阅读“,人们不禁怀疑在西蒙娜·薇伊的自我形象中是否有模仿帕斯卡的痕迹。”不能取得显著成功我并不在意,” 她在1941年的那封信里接着写道,“想到自己不能走进那种只有真正伟人才能进入的真理栖居的至高境界,我才会真正感到难过。而寻不到真理,我宁可死去,也不愿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