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的两个世界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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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bel2021-08-07在我看来,两个世界论则恰好可解除这层困惑。俞平伯已引用了宝玉的“男人混浊、女儿清洁”之说,可惜他没有继续在这条思路上再追索下去。宝玉像女孩子,因为他虽身为“浊物”,而性分中却具有女儿的清洁;凤姐像男人,则因为她虽是水做成的,却不幸已染了很重的男人的混浊。曹雪芹谴责了凤姐在现实世界中所造下的罪孽;但是在他的心目中,清洁的女儿是不可能如此肮脏的。因此他把风姐的罪恶的一面仍之于男人的混浊。这是他不得不极力把凤姐比作男人的根本原因。졸于风姐作为理想世界的一员,她的才情明艳及其不幸的结局,则作者是始终给予了最大的同情和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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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bel2021-08-07从两个世界的角度去分析,则更能一针见血。盖作者所责备的是现实世界中沾满了罪恶的凤姐,他所愼借感叹的则是理想世界中坚决不作“大观园的反叛”的凤姐。而在作者心中(以价值取舍言,非以艺术创作言),理想世界的比重远大于现实世界,故不觉感伤多于责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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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dka2015-08-24《红楼梦》究竟是曹雪芹的自传,还是他根据某种艺术构想而写的文学创作?这首先就是一个认知的问题。如果曹雪芹确有一种艺术构想,这个构想又是什么?这同样是一个认知的问题。要讲红学考证,没有比这个问题更值得考证、更需要考证的了。这是有关《红楼梦》的最大的考证。不先解诀这个大问题,一切琐碎的考证都将无所附丽。以前在“自传说”被普遍地接受的情况下,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天下当然是太平的。但现在自传派的考证己到了“技术崩溃”的境地,本来不成问题的问题就变成最成问题的问题了。有问题就离不开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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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Diao2014-02-20曹雪芹于唐、宋诗文,大概也不会看不到吧。(曹寅且取杨诚斋“只怪南风吹紫雪”句为“紫雪轩”。)我举此一例,以见从活的文学的眼光研究《红楼梦》是如何要紧。读《红楼梦》而念念不忘曹家的真实事迹,不但会横生种种曲说,而且也未免把曹雪芹的艺术天地看得太狭窄了。但这种“实诸所无”的大病,其根源乃在于“传记说”,也是乾、嘉以来考证的通弊。《庄子 列御寇》篇有一则寓言,说郑国有两弟兄,哥哥名缓,弟弟名翟,兄为儒,弟为墨,相争十年,父亲后来帮弟弟(翟),哥哥自杀而死。这明明是用寓言方式来说儒、墨两派同源而相争,而清末考证大师孙诒让在《墨学传授考》中竟列有一条曰:“某翟,郑人,兄缓。”又加案语说:“未详其姓氏。”这岂不是同《红楼梦新证》中“大姊某”此条先后如出一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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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Diao2014-02-19《桃花源记》所避之“秦”,根据史学家的考证,是“苻秦”而非“赢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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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Diao2014-02-17这部《红楼梦的两个世界》的刊行,是我红学生涯的终点,而不是始点。我应该做的事情多得很,不能再在这一方面纠缠下去了。“行乎其所当行,止乎其所当止”,我愿意借用这两句老话来结束这篇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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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羅麗雅2012-09-21後世的讀者有權利不接受、甚至批判前代作家的世界觀,但是並沒有權利去歪曲以致閹割前代作家的創作企圖。而批判也必須建築在客觀的認知的基礎上,不能跳過認知的階段而迳下判決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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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窓2012-04-01……宋顺帝(刘准)禅位于萧鸾时,逃入宫内。王敬则将舆入宫,启譬令出。顺帝谓敬则曰:“欲见杀乎?”答曰:“出居别宫耳。官昔取司马家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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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Diao2014-03-07第十一回写凤姐在天香楼看戏,有一句说:凤姐……款步提衣上了楼来。俞平伯所藏嘉庆甲子(1804)百二十回刻本上有一些嘉道年间的人的评语。在这一句下批道:上楼提衣是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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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Diao2014-02-18绣春囊之适在此际出现于《红楼梦》的清净世界之中,当非偶然。夏志清把这件事比之于伊甸园中蛇的出现,因为蛇一出现,亚当和夏娃就从天堂堕落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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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维阁主2011-08-20“情”是动的,有如流水,所以是理想世界中最具毁灭性的一个内在力量……“自古及今愈是尤物,其猜忌(嫉)妒愈甚。若一味浑厚、大量涵养,则有何可令人怜爱护惜哉!(庚辰本第二十回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