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进退

最新书摘:
  • 王小刀
    2016-03-08
    在中国传统知识谱系中,儒学经典占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而自然科学知识的地位极低,几乎不被看做一种“合法”的知识。这次争论的实质,是西学的价值问题,亦即自然科学知识是否具有“普适性”。任何一种知识都产生于具体的“地方”,所以每种知识的源起都具有“地方性”,如果因此认为任何知识都没有普适性,那么所谓交流、交往并没有意义,不同文明之间根本无法沟通,人类也不可能发展进步。发端于西方的近代自然科学知识在引进如中国之初被称为“西学”,表明时人认为这只是一种地方性知识。顽固派坚决反对引入,即认为这种知识不具有普适性,不应为“我”所用,而且是对“我”构成威胁的“他者”。洋务派虽不可能清晰认识到,自然也未明言这是一种具有普适性的知识,但强调能为我用,毕竟是对普适性的初步承认。声光电化、天文历算这类知识从“西学”到“科学”的名称之变,即“身份之变”,表明近代中国最终承认这是一种普适性知识体系。现在,科学更是被提高到“科教兴国”的高度。中外历史表明,国之兴衰、社会发展之快慢,与对这种普适性知识接受的难易确实大有关系。
  • 王小刀
    2016-03-08
    纵观晚清历史,每当还有一线希望、还能控制一定局面的时候,清廷总是拒不变革;只到时机已逝,完全丧失操控能力的时候,它才匆匆忙忙地被动“变革”。改革愈迟,所付出的“利息”也将愈大。但清廷对此似乎毫无认识,它重视在下一个阶段才做原本是上一个阶段应做的事情,而且拒不“付息”,不愿再多做一点让步和妥协,步步被动,一拖再拖,一误再误,完全丧失了变革的主动权,始终是被形势推着走。这样,它后来便不得不为此付出了更高的代价,直到完全破产。——何以《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