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红尘颠倒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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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7-01现在十几年过去了 当我像鱼一样游进这浑浊江湖 终于明白:潘志明还是20岁的潘志明 他的时间在1989年停止了,再也没有长大。他就站在那里 睁着20岁骄傲而天真的双眼 永生永世不会走开。我们互为仇敌。即使这世界是一池清水,我也会往里撒尿。而老潘就站在屎尿当中 却以为那是一池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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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7-01她把胸堆在桌上 说什么事情太多 哼 忙着跟小姑娘约会吧?这话的意思就深了 我见竿就爬 说年轻姑娘只有皮相 什么都不懂 就像婚纱 只能穿一次 穿完了挂起来。成熟女性惯会风情 知冷知热 就像内衣 天天穿年年穿 怎么穿怎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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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6-30这就是我的生活。这世上有三种人 第一种爱自己也爱别人,第二种只爱自己 不爱别人,我属于第三种 既不爱自己 也不爱别人。有时候我觉得生命只是一场恍惚 什么也抓不住 什么也留不下,凡世种种 只为静等老死。害亮和尚送过我一幅字 上书两句谏言:想人间婆娑 全无着落,看万般红紫 过眼成烟。就是这个意思。我埋下了种子 却从不期待果实,它满贮蜜液 或者暗藏毒汁 于我并无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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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6-29在我看来 这个世界如同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苍蝇飞舞 驱虫遍地 一切都在腐烂 永远找不到一片干净的叶子。所以我早就学会了磨牙吮血的生活 手持凶器 目露凶光 觊觎着每一个活着的生灵,有肉吃肉 肉吃光了就敲鼓吸髓,我已经见惯了满世的罪恶,所以永远不会相信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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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大湿2012-04-08这家伙十几年没动过法律,现在是纯正的法盲,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享有人身自由和公民权利,听者无不偷笑。 人民专政对付这种死硬派的坏蛋最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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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大湿2012-03-28还有一位省佛协的元真和尚,他级别最尊,正厅级长老,比海亮整整高出一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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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天黑2011-12-06心中百感交集,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既想伏地大哭,又想仰天大笑。一路飞车到家,天已经全黑了,我越发空虚,这儿走走,那儿站站,看什么都觉得舍不得,心里像塞了一把缠绕纠结的茅草,枝枝丫丫地疼。肖丽歪在沙发上讲她的梦,说一闭眼就觉得窗外有人,拉开窗帘,总是看见一张腐烂见骨的脸,有时还会对她笑,满嘴白生生的牙齿。越说越怕,抱着肩膀瑟瑟发抖,我听着也有点紧张,瞥了一眼窗外,只见黑影一闪,满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定定神细看,月光如水,天空中一只夜鸟孤独地盘旋。我叹口气,过去安慰两句,肖丽大概累了,躺在我腿上渐渐睡了过去,我怕吵醒她,一动不敢动,直到两腿酸麻,这才悄悄起身,把她抱到卧室,给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想这就算永别了,如果那事不发,你还可以找个好男人,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万一那事发了,你怎么办呢?她似乎查觉到了什么,紧紧抓住我的手,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别走,你别走……”我摸摸她的脸,一时心中大痛,像什么东西被猛然刺穿了,我缩作一团,半天直不起腰来。 这一夜无法睡了,我把头抵在墙上,鼻子阵阵发酸,我生生忍住。书架上摞了几本影集,我信手翻开,看见肖丽目光始终清澈,在树下,在花丛,在每个熟悉或陌生的场景里,一直对着我甜甜地笑,像个无邪的精灵。我越看越难受,连抽了几支烟,嘴都抽麻了,烦躁还是不解,一些细小的疼痛慢慢聚集起来,像锈刀一样在心头来回地锉割。 奥迪已经过户给她了,开了6年,值不了几个钱。说起来真是委屈这孩子了,跟我这么多年,什么都没给过她。揪着头发闷坐良久,忽然冲动起来,想不行,一定得做点什么,不能就这么走了!几步跑下楼,在街上找了一家自助银行,进去噼啪按了一通,往她的卡里转了10万元,感觉心里稍稍舒坦。回家后泡了杯茶,也没喝,端在手里反复思量:这年头10万元够干什么呢?连个首期都交不起。房子都让我卖了,她连个工作都没有,一年后住哪儿呢?越想越不安,在屋里来回乱转,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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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大湿2011-09-11我父亲一生积极,领袖说上山下乡,他就上山下乡;领袖说扎根农村,他就娶了我妈。别人偷奸耍滑,他下力真干,挖梯田,送大粪,一颗红心两腿泥水。别人都回城,他不回,说人家思想落后。后来想回也回不去了,1974年是他最后的机会,革委会给了一张表,他偷偷填了,回家收拾了一点东西,摸摸我的脑袋,什么也没说就跑了。我外公当时还活着,把全家召齐,连夜赶了30里山路,在县城汽车站堵住了他,派两个舅舅上去打了一顿,然后押回公社。那是我对这世界最早的记忆:我的父亲五花大绑,头上脸上全是血,满街的人都指着他笑,我伸手拉他,他两眼血红:“滚!你给我死一边去!”那年我5岁,还是个孩子。我父亲26岁,放在今天,也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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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2011-03-28那是一九九三年,我二十四岁,依然是个好人,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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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点心2013-07-26世风浇漓,江河日下,人间已无英雄。城市中的生活越来越庸俗,最后只是简单地活着。为活着而活着,活着就是一切。只要能够活着,人们甚至不需要一个虚伪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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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7-06那年我24岁 很穷也很善良。每个好孩子都有人疼 唯独我没有。那夜的雨水是我的河流。13年来我曳尾其中 所见只有猩红的大嘴和森森的长牙。我曾经流血满身 皮开肉绽 终于生长出了一身鳞甲。这河中别无营养 我以淤泥为食 以漩涡为家,久而久之 每一个鳞片都变成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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ʚmomoɞ2013-03-29这城市就像一条漆黑之河,所有的鱼都埋在腥臭的泥里,执法者手执钓竿,坐在岸上叫道:“要喘气吗?露出头来,咬着那钩!”这就是人间伦理,看穿了不过一个“骗”字。每个人都在骗人,每个人都在受骗,聚九州精铁铸不成半句真话。一切仁慈,一切关爱,一切动人的言说,原只是浪头浮沙,百溯千洄,终究沉入水底。这世界就像一只华丽的茧,全由谎言的金丝织成,造物疼爱众生,使他们沉睡其中,承诺给他们幸福,却传谕不可睁眼。 这就是我的红尘。须臾花开,霎那雪乱,我可以握住每一把杀人的刀,却握不住一滴真心的眼泪。我走到窗边,外面雨声淅沥,灯火阑珊的城市寂静而凄凉,我瞬间恍惚,仿佛身陷鬼域,到处都是怨毒的眼神和阴冷的笑声,小鬼含沙射影,伺机而动。一些人磨牙狞笑,一 些人挣扎呻吟,行路人从陷阱中爬出,转眼又跌进新的陷阱,每条路上都流着淋漓的血,而传说中,此地并非别处,正是人间。世上人有高下,却都在污水中过活。圣人把污水泼向整个世界,然后拿金粉给自己塑身;大多数人像我一样,明知寻不到净土,干脆就在污水中 安身,饮脏食秽,乐此不疲,既弄脏自己,也弄脏别人。唯有潘志明是个异类,在这艰于呼吸的城市,日日污水浇身,他却妄图清洁整个世界。有时候我会尊敬他,更多时候我像大多数人一样,不叫他名字,叫他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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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公鸡2013-01-02我埋下了种子,却从不期待果实。它瞒贮蜜液,或者暗藏毒汁,与我并无区别。这么多年,我一直恪守一个原则:凡是不讲人情,只谈得失。人间自私为大德,只要有利可图,哪管他妻离子散,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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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点心2013-07-26世人有高下,却都在污水中过活。圣人把污水泼向整个世界,然后拿金粉给自己塑身;大多数人像我一样,明知寻不到净土,干脆就在污水中安身,饮脏食秽,乐此不疲,既弄脏自己也弄脏别人。唯有潘志明是个异类,在这艰于呼吸的城市,日日污水浇身,他却妄图清洁整个世界。有时候我会尊敬他,更多时候我像大多数人一样,不叫他名字,叫他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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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7-04这就是人间伦理 看穿了不过一个骗字。每个人都在骗人 每个人都在受骗 聚九州 精铁铸不成半句真话。一切仁慈 一切关爱 一切动人的言说 原只是浪头浮沙 百溯千洄 终究沉入水底。这世界就像一只华丽的茧 全由谎言的金丝织成,造物疼爱众生 使他们沉睡其中 承诺给他们幸福 却传谕不可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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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7-04这是我对付女人的绝招之一:有理不在声高 无理拿个喇叭;有理让人三分 无理蛮横到底。反正事情已经无可辩解 那干脆就不辩解了。"危时乃用利器"找个耸人听闻的借口 发冲冠之怒 行雷霆之威 先干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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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7-04我老于事故 知道这些无非做戏 永远不可以当真。37年点到浮沉 我早就练成了一颗生铁般的心,不为任何情感所动 对一切甜言蜜语都身自警惕。人世最毒的是温柔 美丽的蘑菇总是致人死命,亲切的笑容往往暗藏刀锋,而生命的真谛就在于无情 红尘莫有不死 早死的却总是深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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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6-29这也是我的惯用伎俩 叫做「卑鄙行事 高调做人」,遇事先占便宜 占便宜难免要得罪人,这时要沉住气 等他来找你为难 看他吵 看他骂 然后当众向他道歉。大众的心理很奇怪 你占便宜时他们没看见 净看见你收欺负了,谁都会帮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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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ie2013-07-08市侩即是世间法 成熟就意味着堕落 人生无非是个渐渐庸俗的过程。我无以抵抗 只有与日残忍。三年的厮守 我用3天就可以忘却,三天的相逢 我从来都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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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尾巴2012-05-18那天在建设路口,真把我吓坏了。那家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心想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死,老子酒后驾驶,违章掉头,你一死就够我喝一壶。下车走到近前,他突然翻身坐起,在头盔后面咕咕哝哝地骂我:“他妈的,你怎么开车的?”老天作证,我老魏活了37年,好话也听过不少,但从没哪句像这“你妈的”一样让我欢喜,简直就是雷音寺的雷音,妙法庵的妙法,我心下狂喜,想这厮还能骂人,太他妈好了。扫眼看看四周,满地都是萝卜芹菜,估计是进城卖菜的农民,我立刻放了心,搀着他走了两步,还行,站直了,只是嘴里还有点不干不净。我心想这时候不能示弱,你一软他就顺杆爬,不定开出什么价钱呢,得先拿住他才行。看他慢慢摘下头盔,我一声大喝:“驾照拿出来!”谁撞了人也不敢说这话,但我要的就是这“一棒子打晕”的效果,他果然傻了,擦擦头上的血,哆嗦着嘴唇问我:“你……你是干什么的?”这家伙50多岁,衣服油乎乎的,脚穿一双黄胶鞋,满身农药味,一副缺心眼的模样。我横他一眼:“你管我干什么的,驾照!”他摸索半天,一咧嘴:“哎呀,忘带了。”我得理气更壮,戳戳他的胸脯:“就你,无照驾驶,追尾,还敢骂人?!”他垂头低声辩解:“你……你也不打灯,我哪知道……”这时几个人慢慢围拢过来,我心想兔子急了也咬人,诈一下再给他点钱就算了,何必多生事端。让他把摩托车扶起来,老菜农唯唯点头,颤颤地走了两步,突然扑通一声又趴倒了地上,这次是真的昏过去了,推搡半天都不醒,人越聚越多,后面的车也排起了长龙,一辆警车远远开来,我知道麻烦了,赶紧给胡操性打电话,他十分爽快,问了问事发地段、大概情况,立马答应帮我找人。刚收了线,警察已经到了近前,跟我要证件,我小声告诉他:“我跟你们何政委……”他瞪眼:“少废话,拿出来!”老菜农慢慢醒转,喘着气说:“原来你……你不是啊。”我脸一红,听见小警察腰间嘀铃铃地响了起来,心想胡操性够意思,来得够快的,那警察白我一眼,走出人群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