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战争三百年

最新书摘:
  • 外叔里嫩
    2019-07-30
    战争与财政的关系比较密切,但在不同时期、不同政权的表现又不相同。只用在商品经济相对发达、货币化程度比较高的财政体系里,战争行为才会引起政府货币开支的急剧增加,使战争行为与财政行为的关系非常密切。如果缺少商品经济和货币财政,政府主要通过直接片发力役、兵役和各种实物维持战争,就不容易见到财政和战争的互动关系了。
  • 外叔里嫩
    2019-07-30
    最早的骑兵来源于游牧族的生活方式,中原政权组建骑兵的滥觞,则是战国中后期赵武灵王学习游牧族的“胡服骑射”。
  • sindwerra
    2019-05-17
    如1958年修筑北京十三陵水库,工程总量180万土方,共投入870多万个工作日,每人每日工作量0.2立方左右;在毛泽东到工地劳动的5月25日,10万名工人完成了5.1万立方米的工作量,每人每日工作量也是0.2立方左右
  • sindwerra
    2019-05-15
    如黄仁宇总结的,戚继光是一位“孤独的将领”,完全脱离了他生存的时代
  • sindwerra
    2019-05-09
    另外,关羽动作为“刺”,则说明所用武器是长矛,而非演义小说中的“青龙偃月刀”
  • 鎮長
    2018-06-01
    538年河橋之戰....雙方的軍陣寬度過大,....使得周軍的中軍和左右兩翼都失去聯繫,進入各自為戰的狀態。...這說明在當時的通信條件下,由於軍陣正面拉開過寬,超過十萬人的會戰已經無法實現統一指揮,只能依靠事先的部署和各分隊將領的應變能力。
  • Isaiah
    2018-05-16
    176南北战争三百年到极大损失。这说明在当时的通信条件下,由于军阵正面拉开过宽超过十万人的会战已经无法实现统一指挥,只能依靠事先的部署和各分队将领的应变能力576年,北周皇帝宇文邕率主力进攻北齐,与齐帝高纬会战于晋阳城下。此战齐军在北,周军在南,周周军投入八万人,“置阵东西二十余里”,平均正面每米的纵深只有十人左右。齐军兵力与周军相近,只是由于北齐后主高纬昏庸无能,临阵先逃,造成惨败,北齐不久便亡于周。这四场大规模会战的军阵几乎都有一个普遍现象,就是双方接战时,总有一方的左翼首先被击败。似乎当时统帅习惯将实力较强的部队部署在右翼,而将较弱的部队放在左翼,进攻时,也习惯重点打击敌军的左翼。比如沙苑之战时,西魏的左军首先遭到敌攻击,但右军统帅李弼带六十名骑兵冲锋,将进攻左翼的敌军冲散,西魏军乘机取胜。1543年邙山之战,东魏右军统帅彭乐带数千骑兵,首先冲击西魏军左翼赵贵等部部,成功贯穿后又顺势直至西魏中军,宇文泰也几乎被彭乐刺死。但西魏中军和右军成功击败了东魏中军,才避免了全军覆没的危险。576年周齐晋阳之战,齐军也是东侧部队先发生退缩。齐军阵朝南,东侧正是左翼,后主高纬因为恐惧逃跑。[이十六国北朝以来这种宽正面、浅纵深的大规模会战,其流风余前直到唐初。武德四年(621年),李世民与窦建德在洛阳东的虎牢决战。此战为李世民、李元吉联合出兵攻打洛阳王世充,窦建德自东方《周书》卷2】《周书》卷六帝纪下》,第26纪下D,第96到《北史史》卷九十二《恩幸传・·高阿那肱》:“堪战者不过十万,病伤及绕城火头,三分(第3050页4《周书·李弼传》,第240页。5]《北史彭乐传》只云:“...
  • 石小为
    2018-04-24
    (陈霸先)招纳的将帅主要有……薛安都……
  • 石小为
    2018-04-24
    梁武帝长子豫章王萧综
  • 石小为
    2018-04-24
    会稽郡人唐宇之等发动了叛乱
  • 石小为
    2018-04-24
    从孝武帝到后废帝朝纷纭十余年的铸钱新政从此结束。
  • 石小为
    2018-04-24
    北肃宗朝李韶曾任冀州刺史
  • 石小为
    2018-04-24
    那么,何以见得这中携带着绢的士兵
  • 2021-04-11
    当然,更早的情况会好点儿,《左传》对春秋的战争记载就比较翔实。战国之后的史书,就达不到《左传》的水准了。中国古代史书里,对战争这些最基本的情况都大量“留白”,其实不全怪史官们无知,古代承平时期的将们,也弄不清真正的仗(冷兵器战争)应该怎么打。乱世那些打过仗、有经验的武将,又大都没文化,没法记载下来。中国古人里面,唯一一位探讨过这个问题的,就是明代抗倭名将戚继光。他不仅指挥打仗,还写书记录他的练兵、作战经验。他指出,当时明代朝野,包括军队里面的将帅,关于战争的常见误区是:第一,夸大个人“武艺”的作用,喜欢招募一些耍刀弄枪很花哨的武师,其实真正作战的队列很密集,根本没有空间给他一个人跳来跳去、把刀枪抡圆了耍;第二,对“阵法”的理解很神秘,搞得像大型团体操表演一样华而不实,平时操练好看,上战场没用。关于戚继光的这些意见,本书正文里有专门的章节进行讨论。一本研究魏晋南北朝,或者说隋唐以前战争的书,似乎不该出现戚继光,但没办法,整个中国古代只有他一个人思考、指出过这些问题。而且,明代的冷兵器战争,基本原理其实和秦汉、魏晋、唐宋没有区别。
  • 拐了
    2018-11-26
    吕布每次冲击所率骑兵数量并不多。这种冲击的主要意义不在于杀伤多少敌人,而是冲断敌步阵的队列和指挥序列,从精神上打击震慑敌军,制造混乱,从而为己方主力发起总攻创造条件。”
  • 石小为
    2018-04-20
    陈湘州刺史华皎本是陈宣帝陈蒨心腹。宣帝死后太子陈伯宗继位,但宣帝之弟陈琐掌控朝政
  • Fal Conde
    2023-04-14
    拓跋部本是典型的草原游牧部族。西晋末动乱时,拓跋人开始介入中原纷争,与中原有了一定程度的交流,之后又被前秦征服和直接统治,拓跋首领家族也被迁入内地,这使拓跋人对中原有了一定的认知。前秦瓦解后拓跋珪重新立国,拓跋部族还处在草原游牧阶段,但迅速开始了对汉地的扩张,驱逐后燕进占中原(黄河以北地区)。从部族整体角度看,这次大规模扩张的动因是对汉地物质财富的垂涎,即所有的拓跋族人都能从征伐中致富;从部族内部的政治发育看,则与拓跋珪主导的集权化密切相关。拓跋珪等在前秦为臣虏时,一方面看到了汉地核心区的富庶,另一方面则领略了前秦王朝君主集权的诱惑力,类似于刘邦项羽见秦始皇车驾而生“大丈夫当如是”或者“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当拓跋珪重新立国时,积极在部族内部推行集权和对汉地进行扩张,便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关系:占领汉地使拓跋族人都得到实惠,更加拥护拓跋珪的统治;同时,来自汉地的臣僚也带来了君臣观念和统治制度,如燕凤、许谦等早期汉人臣僚,以及给拓跋珪推荐《韩非子》的汉人公孙表。换言之,如果拓跋珪未能实现集权和占领汉地,拓跋人一直留居在代北草原,情况会如何?那样部落大人们的独立性较大,整个部族处在松散的联盟状态,不时发生内部冲突,最终可能被某个集权化、汉化程度更高的北方势力(如后燕)征服,也可能被某个纯粹的草原游牧族(如柔然人)征服并同化,和宇文、尔朱、贺兰等部一样消失在历史洪流之中。当然,这一幕并未发生在拓跋部,但却发生在了所有被拓跋部兼并的草原部族身上。在拓跋珪主导下,拓跋部只用了一代人的时间就完成了从草原到中原的转型,以前少有这种先例。
  • Fal Conde
    2023-04-02
    在东晋一朝,军政权力往往被高层士族分割,多次形成长江上下游荆、扬两大战区的对立。这种内争与对北方战局的进程有密切关系。到南朝皇权振兴,士族政治终结,在对北方的战争中,又经常以对北方的某一战区为基础形成军人势力(集团),进而造成南朝的改朝换代或者帝位更替。南朝的皇权与军人势力始终在合作与对立之间徘徊,军人集团没能找到实现自身巩固与发展的政治、文化基础,而南朝社会的军事动员程度也未能发展到最高水准,最终只能由北方的隋政权实现统一。中国历史上,汉代财政的货币化程度比较高,所以东汉与羌人的三次战争,军费开支都有明确记载。从三国战乱开始,社会经济凋敝,北方的商品经济水平下降,货币在财政中的作用也越来越小。但江南地区财政的货币化程度一直超过北方,所以在南朝时期对北魏的历次战事,都带来了政府超发货币等财政后果。在后世,这个问题依然存在,如两宋与北方政权的战争中,南方宋政权的这种货币化财政与军事行动的关系同样密切,北方政权则不那么显著。所以从这方面总结,江南一直是经济、财政进步趋势的代表,但可惜的是,这种进步特征未能带来军事上的优势,反而造成了政权对军事行动的承受能力下降,最终都是北方征服南方,带来社会经济的倒退。
  • Fal Conde
    2023-04-02
    孙吴政权的势力范围主要是长江中下游以南地区,这里不是马匹产地,骑兵数量较少。孙吴为了获得战马,努力与蜀汉、曹魏进行贸易,甚至泛海远至辽东买马。黎虎先生对此已有详尽论述。但值得注意的是,自孙坚至孙策、孙权三代统帅都很擅长骑兵作战,且都喜欢亲自上阵冲锋。孙策曾上表讲述其讨伐黄祖的战争,说自己“身跨马擽陈”,以骑马杀敌自雄。孙权指挥围攻曹军的合肥城时,遭遇曹军骑兵挑战,“权率轻骑将往突敌”,但被部下劝止。崇尚鞍马征战几乎成为孙氏家族的象征。孙坚、孙策父子甚至都死在马背上:孙坚是在出征刘表、黄祖时被黄祖军人射死;孙策骑马行猎时被刺客射伤而死。孙氏家族生长在江东,不像公孙瓒、吕布、马超等北方将领有鞍马生活的便利,何以如此擅长骑兵战术?可能因为孙坚早年担任汉朝军官时,曾参与平定黄巾军和关西叛军,这些在北方作战的经历,使他熟悉了骑兵战术的运用方法。且孙坚武装是在参与讨伐董卓的战争中成形的,其主要作战地域是以河南为中心的淮汉以北地区。后孙策继承了这支武装,南渡长江拓地扩张。所以较之江南本地武装,孙氏的军队更像一支典型的北方军队,其中骑兵相对较多且运用较纯熟,就不足为奇了。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孙氏武装中擅长骑战的将领,多与邻近乌桓、鲜卑的幽州—辽海地区有关。比如孙坚收纳的程普是“右北平土垠人”,韩当是“辽西令支人”,都擅长骑战。韩当“便弓马,有膂力,幸于孙坚,从征伐周旋,数犯危难,陷敌擒虏”。孙策在江南扩张时,与程普等三骑对战祖郎军,程普“驱马疾呼,以矛突贼,贼披,策因随出”。再如太史慈本是青州东莱人,早年曾避祸迁居辽东,在黄巾战乱期间,他以擅长骑射著称,往返于青州与辽东之间,后南渡江依附扬州刺史刘繇。在孙策击败刘繇之后,太史慈又转入孙策麾下效力。太史慈与孙策首次相见的战斗,就是一场典型“北方式”骑兵对战:时(太史慈)独与一骑卒遇(孙)策。策从骑十三,皆韩当、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