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知道生命的答案

最新书摘:
  • Mia Miao
    2019-12-06
    在密集的住所生话的女性,其月经周期会变得同步,已知这就是受汗液中的气味暗示的结果。近期《科学》上的一篇(轰动性的)研究显示仅仅是闻到女性流出的与负面情绪相关的无气味的眼泪,就可以降低男性体内的睾酮水平,抑制其性欲。如此微妙的嗅觉信号可以潜在地影响我们心理的许多方面。
  • Mia Miao
    2019-12-05
    罗兹发现,在病树附近的这些健康柳树能够抵抗这些毛虫,是因为它们的叶子含有酚类和鞣质,这使这些叶子的味道对毛虫来说变得很差,而在病树的那些易遭噬食的叶子里就找不到这些物质。
  • Mia Miao
    2019-12-05
    她也许可以制造一种番茄气味剂,看看菟丝子会不会喜欢这个。她制造了一些“番茄香水”,是番茄茎的提取物,她将其涂在棉签上,再把棉签放在插在花盆里的小棍上,这些小棍就位于菟丝子旁边。作为对照,她又把一些用于制造番茄气味剂的溶剂涂在棉签上,也放在插在菟丝子旁边的小棍上。正如先前预测的,她成功地欺骗菟丝子向散发番茄气味的棉签生长,以为那儿能找到食物,但菟丝子却并不向蘸着溶剂的棉签生长。毋庸置疑,菟丝子靠嗅植物来寻找食物。
  • Mia Miao
    2019-12-05
    水果“嗅”到了烟中极微量的乙烯,在这种气味之下做出快速成熟的行为。我们闻到邻居家烤肉的烟味,然后垂涎欲滴;植物觉察到空气中的乙烯,然后就软熱了
  • Mia Miao
    2019-12-05
    红、绿、蓝和白光的4种光受体就行了。但是对嗅觉而言,我们需要有几百种不同的受体,每一种受体都专供感知一种独特的挥发性化学物质。鼻子里的嗅觉受体与化学物质接触的方式,可以用锁钥系统来类比。每一种化学物质的分子都有其特殊形状,可以和某种蛋白质受体相匹配,正如每一把钥匙都有其特殊结构,可以和某一把锁相匹配一样。
  • Mia Miao
    2019-12-03
    我们现在知道拟南芥至少有十一种不同的光受体:有的告诉植物何时萌发,有的告诉植物何时向光弯曲,有的告诉植物何时开花,有的让植物知道夜幕何时降临。有的让植物知道光线黯淡,还有的能帮助植物知道准确时间。
  • Mia Miao
    2019-12-03
    在自然界中,任何植物在白昼将终的时侯看到的最后一道光是远红光,这意味着植物应该“休息”了。早晨,植物看到红光便又醒来。通过这种办法,植物能够测量在它最后一次看到红光之后过去了多少时间,借此便可以相应调整其生长。那么,植物究竟是用什么部位看到红光和远红光以调控开花的呢?叶子中的光敏色素接受了光的提示,便发出一个可运动的信号,在整株植物体内散播开来,由此就可诱发开花。
  • Mia Miao
    2019-12-03
    植物能够区分颜色:它们靠蓝光知道向哪个方向弯曲,却靠红光测量夜晚的长度。
  • Mia Miao
    2019-12-03
    差不多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科学家发现,只消在半夜快速点亮灯光再灭掉,就可以控制植物的开花时间。取一种短日照植物一比如说大豆一一来做实验,只要在半夜点亮仅仅几分钟的灯光,就可以让它在短日照条件下仍不开花。另一方面,同样只要在半夜点亮仅仅几分钟的灯光,科学家就可以让鸢尾之类长日照植物在仲冬物正常情况下不开花)也能开花。这些实验证明,植物测量的不是白昼的长度,而是连续的黑暗时期的长度。
  • Mia Miao
    2019-12-03
    实验则揭示,很多植物就像马里兰猛犸一样,只在日照较短的时候开花。这些植物叫作“短日照”植物。菊花和大豆就属于短日照植物。有些植物的开花则需要长日照,如鸢尾和大麦就是如此,这些植物叫作“长日照”植物。
  • Mia Miao
    2019-12-03
    在他最后一本著作《植物的运动力》中,达尔文写道:“几乎没有什么(植物),其某一部位……是不会向着侧面光弯曲的。”这话用不那么啰唆的现代语文来说就是:几乎所有植物都向着光弯曲。
  • 0427
    2018-04-29
    栎树和松树,以及它们在林中的兄弟,已经看过了如此多的日出日落,如此多的寒来暑往,如此多代人归于静寂。我们不禁想知道,如果它们有语言,或者我们的耳朵灵敏到足够理解这些语言的话,它们为我们讲述的“树木的故事”会是什么样子。——毛德·凡布伦《供特殊情景之用的引言》
  • 魔云兽
    2013-12-20
    早在延时摄影还没有得到应用的时候,顽强不息的达尔文已经通过一种非常耗时且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方法研究过植物的运动了。他把一块玻璃板挂在植物上面,连续几天每隔几分钟就在玻璃上标记出植株茎尖的位置。把所有的点连起来,他就绘出了实验对象的精确运动。(达尔文患有失眠症,他以这种方式报告了300多种不同的植物——包括在下一页上展示的野甘蓝——的运动,这无疑是他花了很多个夜晚小心翼翼地监测这些植物之后才取得的成果。)
  • quarkmeteor
    2015-03-24
    Chapter 6. What a Plant Remembers
  • quarkmeteor
    2015-03-24
    Chapter 5. How a Plant Knows Where It Is
  • quarkmeteor
    2015-03-24
    Chapter 4. What a Plant Hears
  • quarkmeteor
    2015-03-24
    Chapter 3. What a Plant Feels
  • quarkmeteor
    2015-03-24
    Chapter 2. What a Plant Smells
  • quarkmeteor
    2015-03-24
    Chapter 1. What a Plant Sees
  • 厚皮馒头
    2015-01-30
    我们必须知道的一件事是,从一个广泛的层次来说,和我们有相同生理特征的不仅仅是黑猩猩和狗,还有秋海棠和巨杉。当我们凝视盛花的玫瑰树时,应该把它看成是久已失散的堂兄弟,知道我们能像它那样察觉复杂的环境,知道我们和它拥有相同的基因。当我们打量一棵在墙上攀爬的常春藤时,我们也要知道,如果不是远古时代发生的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我们也可能免不了在墙上攀爬的命运。我们看到的是我们自己演化的另一种可能结局,在大约20亿年前分道扬镳的演化路线的结局。然而,共同的早期遗传史并不能抹煞亿万年来的分离演化。虽然植物和人类具有相似的感知物理世界、对物理世界产生意识的能力,但是独立的演化路线还是让人类在智力之外,拥有了一种独特的人类能力——关怀他者的能力。所以,当你下一次在公园漫步时,不妨花几秒钟时间自问一下:草坪上的蒲公英看到了什么?草闻到了什么?触摸栎树的叶子吧,你知道它会记得自己被触摸过。但是,这棵树不会记住你。反而是你记住了这棵树,此生此世都会留有对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