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革命

最新书摘:
  • 历历如昨
    2024-06-16
    作为回报,深得现政权赏识的诗人们用韵文赞美了重塑罗马的理想一她的土地、宗教和美德,她的寡迈历史和光辉现实。这并不仅仅是一种宣传一某些伟大得多的工作正在进行中:它将自觉地建立种堪与希腊文学比肩而立的罗马文学,这两根支柱将撑起同时具备罗马与希腊特性的世界帝国文明。
  • 历历如昨
    2024-06-16
    在共和时期的罗马,贵族通过私人庇护关系引导着文学创作活动。跟政治中的情况一样,其他阶级容易受到权威的影响,接受来自上层阶级的调子和品位。政治攻击是猛烈的和凶恶的——在没有出现足以掌控全局的统治权威的情况下,这类攻讦往往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而一旦出现了这样的权威,各方势力马上就集合起来发动攻击。各种小册子和诗歌纷纷将矛头指向三头怪物(the Three-headed Monster)伟人庞培(这并非毫无道理);而罗马平民则受到教唆,在罗马广场上或剧院里进行公开示威,聚集起来捏卫一个对他们而言毫无意义的政体,并使用各种能够支持庞培统治地位的浮夸言辞大声聒噪
  • 历历如昨
    2024-06-16
    伊吕利库姆的战事沉重打击了罗马的边疆与对外政策,也严重挫伤了奥古斯都的爱国自豪感。忧郁的他甚至曾想到要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在经历过这场灾难之后,奥古斯都大概可以更为沉着地面对瓦鲁斯折损整整三个军团的消息了。
  • 历历如昨
    2024-06-16
    帝国统治下罗马民族的伟大形象在很大程度也要归功于对一些丑陋事实的不露痕迹的隐瞒。
  • 历历如昨
    2024-06-16
    尽管罗马在民族精神上是反希腊的,但把较好的希腊神明拉到正确的立场上来,将亚克兴之战营造成东西方大决战的做法则是有益无害的。罗马不只是征服者,罗马还是希腊文化的保护者。
  • 历历如昨
    2024-06-16
    答案是毫无悬念的。诚然,当前名义上的国家宗教负责人仍是在基尔克海角离群索据的大祭司长雷必达。奥古斯都并未剥夺他的这一荣誉——元首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是乐得展示自己的宽宏大量的。他可以坐等雷必达老死。并且他这样做也更为稳妥。
  • 历历如昨
    2024-06-16
    妨碍这些显要人物得到认可的还不仅仅是他们的罪恶。这些人物的美德也是致命的。庞培对荣耀(gloria)的孜孜以求、恺撒对自己尊荣的特别在意和他的大度、安东尼的直率和侠义——新国家中的显要人物们必须杜绝所有这些习惯。如果新共和国中还保留着这些作风的话,那么它们也必须由一位元首所垄断,并且此人还要兼具仁慈(clementia)的美德。统治阶级中的其他人物只能满足于拥有不那么光辉夺目的若干品质;如果这个集团缺少那些品质的话,它也必须努力去获得它们。
  • 小强从周
    2023-06-16
    公元前28年和前27年的政治整顿在官方用语中被称为“再造共和”(re publica reddita)或“重塑共和”(res publica restituta);一些罗马作家也附和这套官方说法。但塔西佗并没有这样做—在他对奥古斯都虚伪的谦和恭谨和暗中的势力膨胀的简短叙述中,他毫不妥协,完全没有沿用元首的官方用语。事实上,它只应被视为专制权力的合法化和强化……后来的一位历史学家将这次政治整顿视为严格意义上的帝制的开端。
  • 小强从周
    2023-06-11
    恺撒还被列为罗马国家崇拜的神明之一。①人们在罗马广场上为这位新神祇—神圣的尤利乌斯修建了一座神庙;另一道法令则要求在意大利各城镇设立对恺撒的崇拜。②年轻的恺撒继承人现在可以自称“神明之子”(Divi filius)了。
  • 小强从周
    2023-06-11
    共和国已经灭亡了。无论军事斗争的最终结果如何,它都永远不可能得到重建。专制主义在暴力和公敌宣告的支持下进行着统治。最优秀的人物要么已经死去,要么已被宣布为公敌。元老院里现在充斥着地痞无赖;从前曾作为美德勋章的执政官头衔现在已沦为对诡计或罪恶的犒赏。“此时已没有道德,没有法律”(Non mos,non ius),②我们确实可以如此描述这个时代。但恺撒党却要完成一项压倒一切的职责一为恺撒复仇。忠诚占据了上风。王权在恺撒的血泊中诞生了。
  • 小强从周
    2023-06-06
    西塞罗宣称,他的政治理想始终如一,只是他为坚持理想所采取的手段有所变化而已。他的这套说辞大概无法为他的整个生涯辩护。不过,我们如果一味责难和挑剔这样一位政治荣誉的追逐者的话,那恐怕也是过分的和不公平的。此人之前曾为平民的各种利益辩护,又一度支持让庞培大权独揽(且不论他的种种表态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仅仅为自身的飞黄腾达考虑);到了后来,当他已赢得执政官席位,并进人寡头统治集团时,他自然会变得更为保守。西塞罗从来就不是一个革命家,甚至也不属于改革派。在执政官任期结束后的若干年里,他在庞培和庞培的敌人中间摇摆不定,结果双方都不信任他。西塞罗敬佩加图,但对此人的恪守原则和不肯通融表示遗憾;并且他还宣称,自己被加图的盟友出卖了。尽管庞培对他极为冷淡,并曾有过赤裸裸的背信弃义的举动,但西塞罗对庞培一片忠心,而宁可通过自我欺骗的简单方式责备给他带来厄运的代理人恺撒,也不肯怪罪真正的幕后决策者庞培。庞培在政治斗争中永远是更强的一方—从西塞罗政治生涯开始,他似乎就一直主导政治舞台,操纵着形势的走向。庞培的统治地位曾两度受到过威胁(公元前61一前60年和公元前56年),但每一次都转危为安。西塞罗沉迷于这种错觉之中。否则,原本是有很多东西可以团结西塞罗与恺撒的一文学品位上的志同道合(庞培则是出了名的、对文学毫无兴趣的人)、共同的朋友,以及喜好受人吹捧与吹捧他人两种性格的结合。
  • 小强从周
    2023-05-13
    每当庞培由于自身的怠慢、虚荣和背信弃义而失去支持者时,恺撒就会把他们争取并笼络过来。从高卢获得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流人罗马,收买着一个个执政官和保民官,清偿着走投无路的元老们的债务,换取着亡命之徒的支持。
  • 小强从周
    2023-04-29
    贵族们拥有并使用着三件武器:家族、金钱和政治联盟……贵族是统治者,他们的女儿们犹如公主。与一位人脉甚广的某家族女性继承人的婚姻就成了一种政治行为和权力联盟;它比行政官职更为重要,比任何誓言和利益的约束都更加牢靠。妇女并不仅仅是男权政治的工具而已。与此相反,一些世家大族的女儿本身可以形成重要的政治影响,其权力之大可以令许多元老望尘莫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塞维莉娅(Servilia)—加图同母异父的姐姐、布鲁图斯的母亲和恺撒的情人。
  • [已注销]
    2021-04-16
    奥古斯都时期的罗马作家们口若悬河地争论:处于权势巅峰期的亚历山大究竟能否与骁勇善战的罗马共和国的朝气蓬勃相抗衡。并且他们也有胆量对此给出否定的回答。
  • GGH&&
    2020-07-29
    世上还有比政治自由更重要的东西;政治权利只是手段,不是最终目标。它的目的乃是生活的安全与富足;
  • GGH&&
    2020-07-29
    在爱国主义的浪潮中,奥古斯都时期的罗马作家们口若悬河地争论:处于权势巅峰期的亚历山大究竟能否与骁勇善战的罗马共和国的朝气蓬勃相抗衡。并且他们也有胆量对此给出否定的回答。注2
  • GGH&&
    2020-07-29
    埃格纳修斯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公共场合的混乱局势令人忆起真正的共和国
  • GGH&&
    2020-07-29
    像后来的提比略一样,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史书从未记载过他们对共同主人的真实看法。但革命年代中的新人阿格里帕和克劳狄乌斯家族的继承人可能在这一点上(也包括其他方面)十分相似。
  • GGH&&
    2020-07-22
    贵族忠于政治传统,却并不受血统或原则的束缚。王政和民主制都可以服务于他们的目的,提升其个人和家族的地位。政体问题是无足轻重的一一贵族家族原本就比罗马共和国更加古老。罗马贵族的野心在于维持自己的尊贵地位、追求荣耀、展示自己的大度;其神圣职责在于保护他的朋友和追随者,确保他们的光明前途(无论他们正处于何种人生境遇中)。忠诚、自由和友谊是整个统治阶级所珍视的品质,这对于恺撒和布鲁图斯而言都是适用的。恺撒在本质上是一名贵族。“他是恺撒,因此他必须一诺千金。”他还认识到:“如果他(恺撒)曾为了捍卫自己的尊贵地位而向杀手或土匪们寻求过帮助的话,那么他是一定会在事后报答他们的。”这并非一句空话,恺撒在这方面的表现和政策是同时代的罗马人都能看到的。人们并不是总能公正地看待在尤利乌斯家族和克劳狄乌斯家族身上反映得十分明显的、罗马贵族集团所坚持的慷慨、自由传统。罗马的那位新人(西塞罗)未免太过于渴望忘记自己的出身,改善自己的处境了;他尽力取悦贵族们,等待着把对自己有用的朋友们推上他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カオ争取来的职位(执政官)。
  • GGH&&
    2020-07-23
    为了恭维弗拉维乌斯家族(Flavin)有人杜撰说他们的祖先是赫拉克勒斯的同伴,这个说法令韦伯芗也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