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英雄的叙事诗

最新书摘:
  • 螃蟹里的珍珠
    2022-04-03
    不要用可怕的命运吓唬我以及从北方生出的巨大孤寂。
  • 螃蟹里的珍珠
    2022-04-03
    一些神奇的火焰在她体内燃烧,边缘显出晶面,就在眼前。当其他人不敢靠近之时,她独自前来同我说话;当最后的朋友转开他们的目光,她来到墓中与我为伴。恍若第一阵天庭的雷暴开始歌唱,或是所有的花朵为我绽开。
  • 螃蟹里的珍珠
    2022-03-31
    是什么使我们的世纪更糟?是因为悲痛和恐惧而生的茫然触动了所有最深的痛,而又无力把它治愈?向西,夕阳在滴落,满城的屋宇反射着它的余光,死亡的粉笔已在门楣上画上十字而它还在召唤着乌鸦,乌鸦……
  • 螃蟹里的珍珠
    2022-03-31
    或是不如走向墓地,坐在被践踏的雪上叹息,你用木杖画出一个宫殿,那里我们会一直住在一起。
  • 螃蟹里的珍珠
    2022-04-02
    今天我们在一起了,玛丽娜,步行穿过夜半的首都,而在我们身后是成百万和我们一样的人,从来没有任何队列比这更静默,在送葬钟声的陪伴下,而莫斯科的暴风雪,那发了狂的呻吟,将抹去所有我们的足音。
  • × ×
    2020-07-11
    可以轻易地抛弃生命,让自己毫无知觉和痛苦地烧成灰烬,但是如此纯粹的死却不是一个俄国诗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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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1
    所有这些我不会忘记的人但那又是谁,不知何故,不存在于任何地方。而这个不存在的完美孩子,他不会长到二十岁,而只是曾经八岁,或九岁只是……够了,别折磨你自己所有那些你真正爱过的,会总是为你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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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1
    把结束变成开始,是的,我让人们继续留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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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1
    是什么使我们的世纪更糟?是因为悲痛和恐惧而生的茫然触动了所有最深的痛,而又无力把它治愈?
  • × ×
    2020-07-11
    他们用雪擦拭你的身躯,你不再活着。二十八处刀伤和五个枪洞。这是痛苦的礼物,因为爱,我缝着。俄罗斯老大地,你就爱舔着血滴。
  • × ×
    2020-07-11
    不,不是在异国天空的穹窿下,也不是在陌生羽翼的庇护下——我是和我的人民在一起,就在那里,在他们蒙受不幸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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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1
    今天我有如此多的事要做:我要一举斩断记忆,我要把灵魂化为石头,我必须学会重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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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1
    去活——仿佛在自由中,去死一一就像回家。沃尔科夫的田野,麦浪一片金黄。
  • 螃蟹里的珍珠
    2022-04-04
    几乎不可能,因为你总是在这里,在被祝福的菩提树下,在医院和围困中,在监狱的地窖里,伴随着邪恶的鸟茂盛的草和可怕的潮汐。哦,什么都变了,但你总是在这里,仿佛他们砍去了我的半个灵魂,而另一半是你——那就是某种大事发生主要的原因。我知道。而我忘记……但是你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样清晰,你要我别悲伤,等待死亡如等待奇迹。好吧,那我就试试。
  • 螃蟹里的珍珠
    2022-04-04
    这片土地,尽管不是我的故土,我将永远记住。从海上涌来的水流冷冽,但不是苦涩的咸水。它底部的沙砾比白垩还耀眼,而空气令人陶醉,像酒,松树的玫瑰色躯干此刻也全然裸露于黄昏。而如此的以太波浪中的日落,我再也不能领会,无论它是一天的尽头,还是世界的尽头,或是从我生命中在此涌起的神秘。
  • 螃蟹里的珍珠
    2022-04-04
    西方腐朽而又自信,而东方放纵多变,南方对我吝啬地施舍空气,在聪明的诗行背后咧嘴笑着。但是苜蓿草倒伏而又挺立,潮湿的风吹进珍珠的号角。这就是我的老伙伴,我真实的北方,她安慰我,尽其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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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1
    ……就在这微风中,思想,感觉一一消散……这些天,甚至永恒的艺术都在轻轻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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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1
    必然性最终也屈服了,犹豫地,她自己退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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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11
    我不知道是什么在引导我,于是往回看,越过如此的深渊。
  • censored dump
    2021-02-24
    阿赫玛托娃曾经这样说:“当然,创作就是升华。但是约瑟夫,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它不仅仅是升华。因为那里也有语言力量——如果不是那么纯洁的,但至少是纯粹的——的影响和干预。”毫无疑问!在我看来,阿赫玛托娃是真正的现代主义者。……她的世界观是悲观的,相比于大多数俄罗斯现代主义者,她更加内敛和有针对性。也就是说,当你完全被撕裂后,你仍然要遵循特定的审美要求,……在我看来,阿赫玛托娃比曼德尔施塔姆更加克制和内敛。她有着卡瓦菲斯所拥有的东西:面具。当你亲自感觉你是在和一个比你更好、比你好多了的人打交道,你是在和一个用她的语调(intonation)就改变了你的人在一起。阿赫玛托娃改变你,仅凭她的发音或是一扬头,就使你进化成了人。我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以后也不会有了。也许因为那时还年轻。事情的真相是,发生于文化中的一切事物最终都归结到这一点,归结到四种著名的气质:忧郁,乐观,冷漠,易怒。……我们的“四大诗人”也可以根据这些气质划分,因为所有人在这个群体中实际上都是区分得很清楚:茨维塔耶娃无疑是易怒的,帕斯捷尔纳克是乐观的,曼德尔施塔姆是忧郁的,而阿赫玛托娃则是冷漠的。他们一起覆盖了整个诗意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