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观”文学

最新书摘:
  • the Wor(l)d
    2019-11-12
    让我们来看看第二种会议,它们现在很流行,而且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就是我们不再将它们叫作“会议”,而基本将其唤作“论坛”,它更时尚、更民主,与互联网更具兼容性。这些论坛话题,会或多或少涉及与世界末日有关的未来学(传媒的未来或未来的传媒,工作、健康、思想、星球的数字化,机器人,等等),参与这种论坛的人可被分成三类。首先是“听众一观众”,他们通常并不知道,为了一场成功的景观,他们所担任的是群众角色。因为如果演讲者在空荡荡的座椅前表达自己,那就像一台没有人鼓掌的电视综艺节目,会很不幸。一个成功的论坛,也就是一个能够设法说服足够数量的参与者去掏钱包的活动,而通常一个群众演员的位置是相当昂贵的。当然,在咖啡休息时间和开胃酒式的晚餐期同,听众一观众有权力或有必要埋头“联网建人脉”,如此金贵的机会,大家乐此不疲,甚至这是他们同意出高价来到论坛的主要原因。但是,还得掌握联网建人脉这门艺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本事的。可以通过一个很明显的迹象去识别那些不会这门艺术的人:他们谈论刚结束的演讲,他们认为这些演讲是有思想的,是有东西要说的,他们还以为置身于那种旧式的、由组织机构举办的、拥有话语秩序的会议。第二种类型的参与者是演讲者。但如果他们将自己看作是享有话语秩序的特权者,如果他们认为自己重要的话,那么他们也错了,因为他们并不重要。他们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要让大家感到发生了点什么事。通常在演讲时,他们会使用一些花哨的幻灯片,也包括一两张必要的幽默插图,以及从 YouTube网站上截下的一段小视频。他们让论坛生机勃勃、丰富多彩,他们保证了“景观”的质量,他们的角色就是让观众党得没有白来。他们是加拿大姜汁汽水模式的雄辩家,大家会认出他们,因为他们通常就是“媒介关注的知识分子”,他们还持有一张走进电视演播室的通行证。他们精通一切,对所有学科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他们可以谈论一切,但就跟没谈一样。其实...
  • 吃饭坐小孩那桌
    2019-11-28
    就是说,您必须提供您出现在景观里的理由,您究竟做了什么才可以赢得大家的关注,才可以不声响地取代他人的位置?您有什么理由来赢得一丁点儿的公众关注度?为了博得大家对您的片刻注意,您准备付出什么代价、接受何种惩罚、承受怎样的侮辱?当别人取笑您时,您是否依旧泰然自若?您会暴露您的弱点吗?您会失态吗?而这些失态的表情或动作也将被收录在大家所说的笑料集锦( blisters),被反复播放,直到让人作呕( adnauseam)
  • 吃饭坐小孩那桌
    2019-12-01
    文学教授的生活变成了一种没完没了的文化游戏。有多少注释,有多少被阅读,或至少被引用的书和文章?在一场博士论文的答辩中,一位翻阅着论文稿的同事,因为不同页面里上上下下、令人震惊的注释编号而神醉心往:“好一部学术著作!”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抄袭被定义为:一段故意被隐瞒的引文,一个存心“被忘”的注脚。抄袭在学术界成了一宗大罪,就好像不抄袭,或确切地说,不被抓获就是独创性或“真实性”的保证。我引用,故我在(我是真实的、独一无二的、从学术的角度来说是正确的),这就是新近的,或许又是相当陈旧的当今学术信条。事实又恰恰相反,在学术界,我们不再要求任何人提出任何原创性的想法,而只要求大家标注文献出处,附带再说明一下己的看法,独创性想法,我们不太知道它们是从何而来的,它们是可疑的,因为它们没有注脚,或者它们无法让任何注脚出现。思考?您不再去思考“思考”这件事。总之,大家不再希望这些负责文本评论的作者,像几十年前某段特殊时期的(后)结构主义者,把自己当成作者。这是一种规则,如今它很有可能被推广在所有的人文社会科学领域中蔓延,其严重程度会殃及作者,导他们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