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的智慧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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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2015-08-16街上可作为摄影原料的各种潜在的活跃氛围,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尽管说起来街头的情况是开放性的。我其实并非在寻找什么,我只是一个看客,就如同海浪拍岸,不断地卷起更多的东西,我就是如此这般地从旁观差而已。对我来说,它丰富了我的日常生活。我总是随身带着相机,当我来到街头,我的心态是开放的,丰富多彩的街头生活,总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件的线索,总是那样地不可预知,给人惊奇,而我也总有一种游戏其中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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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2015-08-16我一直在培养自己不看数码相机背屏的控制力,而只是坚持进行眼前的拍摄活动。这种总是去看背屏的做法,有点像是犯罪的感觉,要知道,下一个时刻,可能就是真正出色的作品诞生的时刻,但你却与出色的作品失之交臂,因为你刚刚还在回顾上一个拍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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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2015-08-16就人物肖像而言,从严格意义上讲,我觉得任何一幅影像的力量,都是由摄影者与被摄者之间互动交流的质量来体现的。被摄者在相机面前展示自己的方式——对自己生活的一种坦然面对——这永远要比摄影师凭想象所创造的东西有说服力。从这个角度来看,所谓摄影行为,其实就是一种认同与感受行为,而并非什么了不起的创造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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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遊館2013-07-30我的兴趣是给人讲述故事。当Catier Bresson的决定性瞬间被当成摄影的正确定义之时,我所感兴趣的,却是之前与之后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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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2015-08-1620世纪50年代,我为《鼓声》杂志工作,那个时候大家都还没有意识到,我们所做的事情,会在四五十年以后,被认为是一项重大的记录工程。我当时就是对充满活力的、进步的、向前看的黑人文化感兴趣,甚至入了迷——比起殖民地式的、保守的、无趣的、向内看的白人世界,黑人文化要有趣得多。1959年,我离开了《鼓声》杂志。1960年,我接受了《星期日时报》的一份工作,这是一家发行量很大的白人报纸。我开始做起了新闻采访,但是没过多久,主编就把我召回报社,因为他对我所从事的工作有些担忧。他对我说,“我们的读者,星期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不想看到黑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