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美国人恨政治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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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minumatom2020-11-23The breakdown of parties hurts both Republicans and Democrats. But it hurts Democrats more, since Democrats are normally elected to change things and pass progr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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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ori2012-10-18所谓社会保守主义者,就是一个有女儿正在上高中的自由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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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ori2012-10-14威尔逊也认为子很是民权和积极行动策略的成功,让自由派和黑人领袖去支持那些“种族特定”的计划,而与此同时,黑人社区里最继续、最有用的确实那些”非种族的解决方案’。……他指出,这样的计划还有额外的优点,它广受欢迎,无论黑人与白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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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ori2012-10-14尤其是,既然许多最愤怒的白人本身就是弱势群体,那些穷苦百人的不满就不能简单作为百分百的种族主义而一笔勾销。情况要复杂的说,正如威廉康诺利指出的,当自由派对穷苦白人合理的关切都不闻不问的是,’这些脆弱的选民不再需要太多的哄骗,就会去咬那只曾经打在自己脸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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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ori2012-10-14这些选民长期以来,一直觉得他们拥有房子的机会应当归功于自由主义和民主党。但是,为了捍卫他们的投入,大量的选民开始转向保守主义和共和党。里德说,对着这样的白人,‘不管怎么样,自由主义意味着无论如何都站在黑人一边;他们五十中产阶级的抱怨,视之为种族主义;他们给警察戴上手铐;他们把资源从脆弱的中产阶级转移到少数族裔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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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妖怪2011-08-18美国人不希望他们的“公共领域”一无所有,没有任何精神性的内涵;但他们又不愿意看到公共领域被宗教主导,尤其是被某一种信仰主导……美国人希望他们的政府能珍视高度的道德价值,但他们并不总是乐意看到这些价值被太过严格地执行。一首老民谣的歌词道出了其中的真理:“他们祈祷的时候要禁酒,但他们投票的时候要杜松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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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妖怪2011-08-18共产主义者认为,资本主义民主制注定会萎缩为富人的独裁统治,他们彻底错了。他们的错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低估了资本主义的生产能力,而且也是因为他们低估了民主制进行自我纠错的天赋。正是民主制促进了社会运动的发展,这些社会运动号召我们关注资本主义那些失灵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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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妖怪2011-08-18即便是无效率和反应迟钝的时候,我们的官僚制也还是公众意志的造物。共产主义最大的罪过不是经济失败或者无效率,而是政治专制。共产主义既没有效率又专断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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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妖怪2011-08-18简单说,保守派强调政府推进个人德性的角色,但忽视政府建立一个德性得以繁荣发展的社会的责任。自由派警惕对于个人行为的管控,但却愿意赋予政府对社会与经济生活进行塑造的权力……保守派鼓吹,如果个人变得更有德性,就能建立一个好社会。自由派鼓吹,好的社会才能产生更有德性的个人。因此,保守派试图禁止堕胎,而自由派则禁止了种族歧视。保守派鼓吹再造“传统家庭”,而自由派辩称,如果能给上班的母亲更多支持和更多选择,家庭才能得到改进。保守派说犯罪在衰败的市中心社区哺育了贫困,自由派说衰败的市中心社区的贫困滋生了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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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2011-07-05既然我所写的目标不是关于自由主义的成功,而是它的失败,那么下面我将集中于六七十年代自由主义采取的一些错误的转向。我的目标是试图回答这样的问题:自由主义一个最为显赫的成就,即1960年代的民权运动,何以一种报复的方式发动了对自由主义事业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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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2011-07-05新保守主义的力量之一是它从对政治和其他人类努力的反讽中得到乐趣。新保守主义很中意这样的反讽:和新左派结伙击败自由主义。如果说新左派反对自由主义国家是因为他们反对独裁,那么新保守主义者则证明自由主义国家如何破坏了权威。在理论上,新保守主义是冷静的、”专业化的“改革的捍卫者,而新左派却以这种改革为敌。然而两者最终都破坏了和击败了专业的改革者。 对于自由主义者来说,悲剧在于他们需要向新保守主义者学习很多东西,正如他们本来可以从新左派那里学到一些关于民主参与的东西。尤其是,新保守主义者把德性视为政府政策的合法目标,这是正确的——即使他们经常错把德性当做反对民主的攻城武器。新保守主义者坚持认为民主体制取决于自律和自制的公民,这是正确的——即使他们过于担心新左派和反文化这攻击这些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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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2011-07-05新保守主义的成就中有很多具有讽刺意味的东西。毕竟,最初他们的计划是净化政策,使之摆脱意识形态的物理性。最后,他们对美国历史上一个最具意识形态的政府赋予了合法性。新保守主义者曾经是公共政策领域的专家。他们曾经相信政府,相信政府能够做一些事情,只要它愿意被证据引导。到最后,他们的计划越来越多的被愤怒而不是证据引导——愤怒于新阶级问题,积极行动的号召者问题,反文化问题,对外政策的道德主义问题。 也包括在政府问题上。在寻找让他们十分恼怒的“权威的危机”问题的答案时,新保守主义者和他们的新左派敌人一样,都转向反国家主义的自由放任主义。这种立场当然有一个逻辑。“废除政治是自由放任主义对公共权威危机的解决方法,”史蒂芬·L·纽曼写道,他是一位评论家,自由放任主义思想敏锐的研究者。“他们的想法是在任何的地方,用市场取代政府”。这逐渐成为新保守主义者选择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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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2011-07-05克里斯托尔总结了新保守主义者新近在经济问题上获得的智慧,在1980年《公共利益 》“经济理论的危机”特刊的一篇总结论文中,他列举了关于经济的五个“基本真理”: (1)绝大多数男人和女人自然地和不可救药地对提高他们的物质条件感兴趣;(2)压制这种自然的愿望的努力将导致强制的贫乏的政治;(3)当这种自然地愿望被给予充分的自由,商业交易不受阻碍,经济增长就自然发生了;(4)作为经济增长的结果,每个人最后的确改善了自己的状况,尽管在程度上或者时间上是不平等的;(5)这种经济增长导致了拥有财产的中产阶级巨大增长——对于人权受尊重的自由社会来说这是一个必要的(虽然不是充分的)条件。 就是小威廉·F·巴克利或米尔顿·弗里德曼,也不能为戈德华特—里根保守主义始终鼓吹的东西提供一个比这更简洁的概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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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2011-07-05另外,新保守主义者对于他们曾经称赞是政治的稳定力量的利益集团多元主义,变得越来越怀疑。当利益集团的数量变多,黑人、女权主义者、同性恋、土著美洲人、西班牙裔和其他也包括进来后,利益集团之间的讨价还价忽然不再是稳定的力量而是混乱的渊薮了。新保守主义认为,自由主义者对这些新利益集团的回应,从鼓吹“机会平等”转变为通过积极行动达到“结果平等”。莫伊尼汗准确地抓住了新保守主义者的担心,即“平等的革命”和利益集团的政治扩张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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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2011-07-05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保守主义从一种病态人格,变成新保守主义认可的理性的政治反应?……现在罗纳德·里根来了。……欧文·克里斯托尔准确地抓住了这种不同,他在1983年这样写里根:“他的姿态是向前看的,他的重点是经济发展,而不是节制。所有的那些长着一颗会计师的心脏和灵魂的共和党人——这是共和党传统意识形态的核心——紧张起来了,甚至惊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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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2011-07-05保守主义的政治家注意到这些观点,并且积极向白人工人阶级以及他们在新保守主义者中的知识分子辩护人献殷勤。理查德·M·尼克松在1968年说,“曾经有一段时间,国家的焦点在失业者、穷人和破产者身上,工作的美国人变成被遗忘的美国人”。这些被遗忘的美国人,尼克松说,“有合理的冤情需要平反,正当的事业应当获得胜利”。威尔逊和其他半打新保守主义者能很容易写出尼克松的演讲稿。在1968年,大部分新保守主义者还固守他们的自由主义,反对尼克松,支持休伯特·汉弗莱。但是到了1972年,相当多的人走到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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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2011-07-05因而,欧文·克里斯托尔宣布了一个观点:“这是新保守主义者自己给自己的任务,向美国人民解释为什么他们是对的,向知识分子解释为什么他们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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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ori2012-10-13波德霍雷茨就将垮掉的一代视为“无法走出自我的泥潭的年轻人,只好臆造出一个感觉的牢笼将他人排除在外——这些人,在他们看来,不是在物质世界中悲惨的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