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向语言的途中

最新书摘:
  • 安德
    2012-10-25
    ……就连沉默也已然是一种应和。沉默应和于那居有着—显示着的道说的无声的寂静之音。
  • 安德
    2012-10-23
    这里(把作为语言的语言带向语言),语言本身愈是清晰地在其本己因素中显示自身,通向语言之路对语言本身来说便愈是意味深长,道路公式之意义的变化便愈是确凿显明。于是,这个道路公式就失去其公式特性,不知不觉地成为一种无声的调音,让我们听到语言的一点儿固有奥妙。
  • 安德
    2012-10-19
    作诗意谓:跟随着道说,也即跟随着道说那孤寂之精神向诗人说出的悦耳之声。在成为表达意义上的道说之前,在极漫长的时间内,作诗只不过是一种倾听。孤寂首先把这种倾听收集在它的悦耳之声中,借此,这悦耳之声便响彻了它再其中获得回响的那种道说。精灵之夜的神圣蓝光的月亮一般的清冷在一切观看和道说中作响并闪光。观看和道说之语言就成了跟随着道说的语言,即成了诗作。诗作之所说庇护着本质上未曾说出的那首独一之诗。
  • 安德
    2012-10-19
    日常言谈倒是一种被遗忘了的、因而被用滥了的诗歌,从那里几乎不再发出某种召唤了。
  • 安德
    2012-10-19
    语言说话。语言之说令区—分到来。区—分使世界与物归隐于它们的亲密性之纯一性中。语言说话。人说话,是因为人应合于语言。这种应合乃是倾听。人倾听,因为人归属于寂静之指令。
  • [已注销]
    2012-08-29
    问题根本不在于提出新的语言观。关键在于学会在语言之说中栖居。为此就需要一种持久的考验,看看我们是否以及在何种程度上能够作本真的应合——那就是在克制中抢先。因为:人说话,只是由于他应合于语言。
  • [已注销]
    2012-08-29
    人之说话的纯粹被令者乃是诗歌之所说。本真的诗从来不只是日常语言的一个高级样式,即旋律(Melos)。而毋宁说,日常言谈倒是一种被遗忘了的、因而被用滥了的诗歌,从那里几乎不再发出某种召唤了。
  • [已注销]
    2012-08-29
    语言说话,因为区-分之指令召唤世界与物入于其亲密性之纯一性中。
  • [已注销]
    2012-08-29
    世界与物的亲密性在“之间”的分离中成其本质,在区-分中成起本质。在这里,“区-分”(Unter-Schied)一词远离了一般的习惯用法。......区-分并不是通过用某个附带的“中间”来联结世界和物而随后起中介作用。作为“中间”,区-分才首先决定世界和物进入它们的本质之中,也即进入它们的并序中——这种并序的统一性是由区-分来实现的。
  • [已注销]
    2012-08-29
    一首诗的伟大正在于:它能够掩盖诗人这个人和诗人的名字。
  • [已注销]
    2012-08-29
    因此,如若我们一定要在所说之话中寻求语言之说,我最好是去寻找一种纯粹所说,而不是无所选择地去摄取那种随意地被说出的东西。
  • [已注销]
    2012-08-29
    说话首先并非源出于某种特殊的欲望。......惟语言才使人能够成为那样一个作为人而存在的生命体。......对语言的思考和论述就意味着:给出一个关于语言之本质的观念,并且恰如其分地把这一观念与其他观念区别开来。......我们要沉思的是语言本身,而且只是语言本身。语言本身就是语言,而不是任何其他东西。语言本身就是语言。
  • 挥着大刀の猫球
    2011-07-17
    一度幸运的漫游,我达到她的领地。带着一颗宝石,它丰富而细腻
  • 挥着大刀の猫球
    2011-07-16
    经验乃是在一条道路上的行进。这种行进领略一片旖旎风光。其中既有诗人的疆域,也有远古女神的居所,即古老的命运女神的居所。女神居住在边缘旁,居住在诗人之疆域的边缘近处。
  • Yakamoz
    2021-09-17
    通向说话之路在语言本身中成其本质。这条通向说话意义上的语言的道路乃是作为道说(Sage)的语言。因此,语言的固有特性隐蔽在道路中,而道说作为道路让顺从道说的听者通达语言。这个听者只可能是我们人,因为我们人就在道说之中。让通达,亦即通向说话的道路,已然从一种让归属(Gehörenlassen)而来入于道说之中了。这种让归属包藏着那条通向语言之路的真正的本质现身。但道说如何成其本质而能够让归属呢?一旦我们更急切地去关注我们的解说工作的结果,道说之本质现身或许就会特别地表现出来。道说即显示。在向我们招呼的一切东西中,在同我们照面的被讨论者和被说者中,在向我们说出自身的东西中,在期待着我们的未被说者中,但同样也在我们所做的说话中,都有显示在起支配作用——这种显示让在场者显现,让不在场者隐失。道说绝不是对显现者所作的事后追加的语言表达,而毋宁说,一切闪现和显露都基于显示着的道说。道说把在场者释放到它的当下在场之中,把不在场者禁囿在它当下不在场之中。道说贯通并且嵌合澄明之自由境界(das Freie der Lichtung);澄明必然要寻找一切闪现,离弃一切隐失,任何在场和不在场都必然入于澄明而自行显示、自行诉说。道说乃是把一切闪现嵌合起来的显示之聚集,此种自身多样的显示处处让被显示者持留于其本身。
  • Yakamoz
    2021-09-15
    在先行的解说中,我们已经规定了道说。道说意谓:显示、让显示、既澄明着又遮蔽着把世界呈示出来。现在,切近便自行显示为那种使世界诸地带“相互面对”的开辟道路。一种可能性出现了,我们得以洞明作为语言之本质的道说(Sage)如何回转到切近之本质中。凭着从容的审慎,我们才可能洞识切近与道说作为语言的本质现身如何使同一者。于是,语言就决不单纯是人的一种能力。语言之本质属于那种使四个世界地带“相互面对”的开辟道路的运动的最本己的东西。一种可能性出现了,我们得以在语言上取得一种经验,才进入那个冲翻我们的东西之中,也即进入那个改变我们与语言的关系的东西之中。何以如此呢?作为世界四重整体之道说,语言不再仅仅是我们说话的人与之有某种关系的东西了——这种关系是在人与语言之间存在的联系意义上讲的。作为为世界开辟道路的道说,语言乃是一切关系的关系。语言表现、维护、端呈和充实世界诸地带的“相互面对”,保持和庇护世界诸地带,因为语言本身,即道说,是自行抑制的。
  • 叁肆
    2013-04-02
    人之说话的纯粹被令者乃是诗歌之所说。本真的诗从来不只是日常语言的一个高级样式,即旋律(Melos)。而毋宁说,日常言谈倒是一种被遗忘了的、因而被用滥了的诗歌,从那里几乎不再发出某种召唤了。
  • 安德
    2012-10-25
    大道在其对人之本质的照亮中居有终有一死者,因为它使终有一死者归本于那种从各处而来、向遮蔽者而去允诺给在道说中的人的东西。终有一死者有所应答的道说乃是回答。任何一个被说的词语都已然是回答,即:应对的道说,面对面的、倾听着的道说。
  • Yakamoz
    2021-09-15
    [逻各斯],即陈述,是根据有声的说话现象而得到表象的。亚里士多德有一篇文章,后来被冠以[论解释]之名,即de interpretatione,《解释篇》;在这篇文章开头,亚里士多德写道:有声的表达(声音)是心灵的体验的符号,而文字则是声音的符号。而且,正如文字在所有的人那里并不相同,说话的声音对所有人来说也是不同的。但它们(声音和文字)首先是符号,这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是心灵的相同体验,而且,与这些体验相应的表现的内容,对一切人来说也是相同的。亚里士多德这几句话构成了一个经典的段落,它让我们看到了作为有声表达饿语言所具有的结构,字母乃是声音的符号,声音乃是心灵的体验的符号,心灵的体验乃是事物的符号。符号关系构成了这个结构的支柱。
  • 魏玛注销局地勤
    2013-05-02
    无论是“存在”(ist)还是“词语”,都没有获得物之本质,即存在;此外,“存在”(ist)与词语——其使命就是每每给出一个“存在”——的关系也没有获得存在。但即便如此,无论是“存在”,还是词语及其道说,都还不能被逐到纯粹虚无的空洞中去。那么,当我们的思想追踪那种有关词语的诗意经验(dichterische Erfahrung)时,这种诗意经验显示出什么呢?它指示出那种值得思的事情,后者自古以来就是思想所指望的东西——尽管是以某种隐蔽的方式。这种诗意经验显示出有(es gibt)而不“存在”(ist)的东西。词语也是一个有的东西——也许不光也是有的东西,而是先于一切地是有的东西,甚至是这样:在词语中,在词语之本质中,给出者遮蔽着自身。按照实情来思索,我们对于词语绝不能说:它存在(es ist);而是要说:它给出/有(es gibt)——这不是在“它”给出词语的意义上来说的,而是词语给出自身这一意义来说的。词语即是给出者。给出什么呢?根据诗意经验和思想的最古老传统来看,词语给出:存在。于是,我们在运思之际必须在那个“它给出”中寻找词语,寻找那个座位给出者而本身绝不是被给出者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