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昨日世界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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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鸦湖居士2023-01-10兰顿讲述的另一件逸事展现了约翰逊富有人情味的感人一面。约翰逊有一只叫霍奇的猫,他常常怜爱地抚摸它,甚至给它买牡蛎吃。有一次,他对兰顿说,有个年轻人疯了,在城里跑来跑去,见猫就射杀,“然后他的神思缓慢地飘走了,飘到了自己最喜爱的那只猫身上,只听他说道:‘霍奇可不能给打死:不,不,霍奇可不能给打死’”。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非常喜欢这则逸事,甚至把它引入作品一不知何意一作为小说《微暗的火》的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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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鸦湖居士2023-01-11雷诺兹很享受担任皇家美术学院院长的威望。这个威望带给他的好处之一就是获得发表自己著述的机会。雷诺兹每年都会向毕业班发表演说,这一系列演讲后来结集成书,取名为《艺术演讲录》。在一次演讲中,他对听众说,大凡读书无法获得的知识,“可以通过与有学问、有才情的人的谈话来弥补,对那些缺乏深入研究门道或机会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替代手段。这个时代有很多有学问和才情的人”。毫无疑问,他想到了自己在“俱乐部”的经历,那时“俱乐部”已经存在十二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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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bug2022-06-14早在1764年,雷诺兹就向约翰逊提议组建一个俱乐部,由喜爱社交的有趣朋友构成,每周挑一个晚上聚会。他们一致认为,九名成员比较合适。 俱乐部选择了一句拉丁文座右铭一“愿它与世长存”。“俱乐部”的规模开始扩大后,他们采取了一项规定,即新成员必须通过推选产生,且必须获得全体同意;一张反对票就足以将候选人阻拦在外。鲍斯威尔1766年回到英国后就迫切希望入选,但直到1773年才实现这个目标。“俱乐部”的成员都很喜欢他,但都觉得他分量不够,唯一的优点就是对约翰逊忠诚。在头二十年里,“俱乐部”的成员定期在杰拉德街9号的土耳其人头酒馆(离斯特兰德大街不远)会面,但它没有自己的活动基地,这与后来的一些伦敦俱乐部不同。威斯敏斯特市议会曾在外面贴了一块牌匾:“这里曾是土耳其人头酒馆,塞缪尔·约翰逊博士和约书亚·雷诺兹1764年在此创建了‘俱乐部’。”正如画上的标牌所示,这座建筑后来被一个慈善组织买下用作施药所,为穷人提供药品。这栋建筑如今被新龙门行(New Loon MoonSupermarket)使用。有人说这是伦敦的第一家俱乐部,实则自18世纪初以来,各种各样的俱乐部在伦敦市和其他城镇都很活跃。这个词来源于“凑钱”(clubbing together)这种做法,即每次咖啡馆或酒馆聚会后众人分摊费用,共同出资。在《英语词典》中,约翰逊将“俱乐部”定义为“在某些情境中聚集的良友佳伴”。除了约翰逊和雷诺兹,这些“良友佳伴”在当时的公众中间并没有多少知名度;他们被选中,仅仅是因为两位创始人喜欢他们。埃德蒙·柏克当时是一位议员的私人秘书,直到两年后他才进入下议院。克里斯托弗·纽金特医生是柏克的岳父;安东尼·夏米尔是股票经纪人,如今我们对他所知不多。除了约翰逊,奥利弗·哥尔德斯密斯是唯一的职业作家;他像曾经的约翰逊一样,一直在做匿名的新闻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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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宗2019-12-04The people are the sufferers, they tell the symptoms of the complaint; but we know the exact seat of the disease, and how to apply the remedy according the rules of art.(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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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鸦湖居士2023-01-16艾迪生(鲍斯威尔的“旁观者先生”)是温文尔雅之人,但他的诗是血腥的:我看见杀戮成山,血流成河,一场战役孕育一部《伊利亚特》……千万座村庄全都化为尘灰,无数收成在哔剥的火焰中焚毁。艾迪生对战争的赞颂令约翰逊感到愤慨;威尔弗雷德·欧文的尖刻诗作《为国捐躯》和罗伯特·格雷夫斯的痛苦回忆录《向一切告别》都继承了约翰逊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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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鸦湖居士2023-01-08鲍斯威尔在《伦敦日记》中的一则评论显示了他非凡的洞察力:“在生活中,我是被动的人,而不是主动的。要让别人清楚地理解我的感受很困难。可以说,我的行为很被动。也就是说,我并不是全心全意地行动,思考这个或那个真正紧要的问题,而是因为事态已经确定了,我只能遵从。”这就是20世纪存在主义者所谓的“自欺”或“失真”心态:我们机械而敷衍地做一些事情,非出自本心,而是因为他人的期待。鲍斯威尔补充道:“你很难对一件你在现实中并不重视且视为虚构的东西产生浓厚的兴趣。”他终其一生都渴望世俗的成功,但骨子里也知道所谓的成功根本上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