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传

最新书摘:
  • 寒花
    2024-05-23
    非常明显的是,卡夫卡在他的文学作品中插入了无数自传性的碎片,却偏偏没有提过早就进入并且很多年都是他自我形象中重要组成部分的自然疗法情结。
  • 寒花
    2024-05-11
    布罗德是卡夫卡终生的朋友,卡夫卡作品出版人无可争议的评注者,他有权利以自己编写的第七卷书暂时给卡夫卡作品画上句号。
  • 寒花
    2024-06-06
    穿戴著德意志顏色的德裔大學生
  • 寒花
    2024-06-06
    “政治化”通常是不受欢迎的,尤其是当诱惑最大时,也就是说,当“外面”德意志人和捷克人再次暴力相向的时候。
  • 秋彥小兔
    2023-12-28
    而什么才是真正的艰苦,家里的首脑对此非常清楚,是的,有时候他似乎觉得,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什么是苦难。由于他保护了所有人免于体验苦难,所以他不仅有权力,甚至从教育的角度也有必要尽可能经常提醒这些人勿忘过去和现在的艰难。
  • dahlia
    2023-10-12
    马萨里克认为,民族认膜不可建立在谎言甚至是一个虚构历史的基础上:问题的关键是,尽量控制制损失,并且表明,捷克人确实有能力改正自己犯下的错误。由他引发的那场愤怒狂潮,席卷了所有社会阶层,它的爆发并不奇怪:只有少数人有幸能够明白证明造假所需的文本学论据,而更少的人愿意相信个雄心勃勃的年轻讲师在学术上的吹毛求疵,能够成为重新改写捷克民族全部古代历史的足够理由。人们甚至可以理解,在那次轰动事件之后,马萨里克不得不多等了几年才升为正教授。但是,希尔斯纳案件呢?血祭谋杀的传说呢?难道不是借助基本的理智就足以从短暂的蒙昧中醒来,抛弃这种精神垃圾吗?可惜,不是这样的。1899年11月16日,当马萨里克从克莱门特学院前面经过,去上“实践哲学”讲座课时,遭到上千名学生的齐声叫骂,其中绝大部分是捷克学生,他们要惩罚这个民族叛徒。马萨里克穿过人群,进入拥挤的大教室,在持续不断的喧嚣中,请求大家听他说话,然而没有用,于是他毫不畏惧地转身,开始把他的观点写在黑板上。这是具有传奇性的一幕,二十年之后,马萨里克成为捷克斯洛伐克的第一任总 统,当年那次表现也成了他独特魅力中的一个亮点。但是,他无法忘记的是,恰恰是大学生们,这些受过人文主义教育的人,相信了那些阴暗的迷信,更愿意听从那些德意志反犹主义者的观点,而不是他们的捷克老师。“那次运动我感触很深,”马萨里克后来冷静地说道,“但是,让我感到难堪的主要是其低下的水准。”
  • 勉之
    2023-01-16
    总体而言,遗弃者固守着一种防御性态度,避免公开对抗,心理冲突会表现为身体的病痛。他对不幸有更敏锐的感觉,他逃避自主和责任,但他会对周围环境观察得非常仔细,会有很强的共情能力和不可思议的、到处寻找“象征意义”的敏感性。他会高估别人——高到他完全不能对对方产生恨意——但认为自己是被排斥的、不属于大家的、多余的。而且他还会选择把自己孤立起来,因为任何一个突然的开始都可能引发对伤害和失望的强烈恐惧。这种恐惧心理控制着他,阻碍他生活。
  • 勉之
    2023-01-16
    些因素,卡夫卡都算作“勒维家的遗传”。根本不必发生父母对他身体方面的侵害,或者真正的被抛弃的灾难,只需要在特定经历中聚集并形成恐惧、不安全感和畏惧感就足够了——成年人能回忆起这些经历,并在其中寻找他们现状的原因,仿佛它们真的造成了心理创伤。这种把最坏的畏惧当成真事并由此才意识到这些畏惧的体验,盖称之为“催化创伤”——这个概念,在卡夫卡浓墨重彩描写的那段在阳台上的故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 勉之
    2023-01-16
    父亲拥有陷他于孤独的权力:这是父子俩几十年对峙的核心,这是父亲要直接负责的部分。不过,《致父亲》中也没有隐瞒,这道伤痕在弗朗茨两三岁的时候已经非常深了,没有人再能弥合它。当然,那个逐出的动作也是很迅速的,父亲已经想好了,为了达到最大效果,他不仅把儿子从父母的卧室扔了出去,而且扔到了住宅的门外,扔到了外面的阳台上,那是通向邻居住宅的过道,是公共空间的一部分。“我的内心因此受到了伤害。”卡夫卡这样描述自己的感受,真实可信。然而,三十多岁时,他明白了,那天夜里,父亲并不是造成了一个无法愈合的创伤,顶多只是利用、扩大,且因此从根本上揭开了他的创伤。一个外在的、突然意外发生的不幸,揭开了一个没有意识到,但早已存在的、更深刻的不幸:卡夫卡在他的文学作品中不断展现这个独特的、常常是令人震撼的阐释过程一如此频繁且如此彻底,所以我们必须把它看作卡夫卡心理世界最深处、最折磨他的母题。因此,《变形记》一方面瞬间就将主人公格里高尔·萨姆沙置于对自己家庭的不幸依赖中,一方面又让他与家庭之间出现巨大距离,让读者面对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是荒诞的事件。然而,小说第一句话中就出现的灾难所激起的尘埃刚一平息,读者就能清楚地看到,那种依赖感和无归属感其实一直都存在,变形这件事打破了社会表面,让已经腐烂的内核更加清楚地呈现出来。
  • 寒花
    2024-06-06
    1908年1月30日,是卡夫卡进入市民存在的日子,将来,只有强力才可能把他从中解放出来。
  • #暗蓝#
    2022-08-19
    你们必须努力学习,才能懂得一些东西,但尽管你们努力学习了,到最后也会什么都不懂。这是教育中具有毁灭性作用的双重束缚,它实际上是把神秘、模糊的父权戒条——不懂也要服从扩大到了公共空间。后来,卡夫卡仍然觉得,他不断遇到这条与人为敌的悖论,他认为这条悖论非常“本质”,因此把它嵌入了自己小说的基础。所以,被告约瑟夫·K在模糊不清的威胁下,不得不把所有精力集中到他的案情审理上,严格遵守所有程序,而同时,法庭又向他保证,作为审理基础的法律是他一辈子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认清的。小说《城堡》的主人公、土地测量员K也由于同样的矛盾最终走向毁灭:别人反复向他明确表示,他对村子里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而只要K一开始了解村里的本质问题,他的谈话对象就仅仅围绕程序问题向他进行解释。直到最后才发现,就连村民们也根本不理解他们的世界,他们生活在一片神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