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条街道的方法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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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3-12-16根据选择性、学术声望等数字指标——相信我,这些指标正是管理者的指挥棒——这些学校落后于沿海享有盛誉的老牌私立学校(不是因为这些管理人员笨,而是因为他们的部分使命就是把全部的学术人才输送到这些出身尊贵的沿海大学)。加上中西部人习惯性的笨拙和自嘲——更不用说消极对抗的性格了——使得他们耿耿于怀,尬称自己为“中西部的哈佛大学”或其他什么所谓的名牌大学。然而,从更长远的角度看,没有沿海地区与中西部的政治交叠,这些州立大学的成就会更为显著,而且肯定更不寻常。因为那些新的公立大学在与历史悠久的私立大学的竞争中,不可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现。而几个世纪以来,这些私立大学除了积累自己的捐赠并教育有权有势家庭中最聪明、最有可能接班的子嗣之外没做什么。我在这里描述的是20世纪下半叶的一种情况。现在可能有所不同。但在那个年代,大学毕业生和老师像阿拉伯人寻找绿洲一样,快速穿过荒凉的土地,从一个MACT迁移到另一个MACT。所有的MACT,只要加点小的改动,看起来都一个样。只有学校的颜色和吉祥物确实有所不同。地理隔离是形成MACT文化的关键。比如说,如果你在大波士顿地区有一个学术职位,你可以在类似于MACT的氛围中打发日子。但是,当你回到位于索格斯(Saugus)的别墅或奥尔斯顿-布莱顿(Allston-Brighton)的公寓,即使你赚的钱不比周围的人多,也能享受到一种高学位和崇高工作带来的荣誉感。有些人会对你有一定程度的尊重。即使在更大的系统中你是如此格格不入,那些人也不在意。然而,如果你在一个MACT,则不会获得任何特殊性。而且,我这里说的可都是教授。这些教授的孩子成长在一个其他孩子的父母都是博士的社区里。既然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特殊感,因此也不会失去他们归属于某种特殊阶层的感觉。MACT的某些特性可能对长期解决不了的社会问题来说是对症的。例如,只要环卫工的儿子或农民的女儿很聪明,他们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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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3-12-16经常在美国东、西海岸之间飞行的人们都熟悉一个地区,大致从俄亥俄州延伸到普拉特(Platte)。除了少量的不平坦地区外,整个区都被直角坐标式的道路网格覆盖。他们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些道路之间的距离恰好是一英里。除非他们对19世纪的中西部的地图有兴趣,不然他们不可能知道,当这些道路网布置好时,每隔一个十字路口就会有一个学校。这样就保证中西部地区的孩子住的地方离他或她的学校不超过英里。中学的选址大概是根据一些不那么严格的计划,而大学一般一个州设两所。根据俄亥俄州以西各州一个不成文的惯例,每个州——以×州为例——设立一所“×大学”和一所“×州州立大学”。“×大学”从一开始就是一所综合性大学,而不是学院,通常包括吃香的艺术和科学院系、法学院和医学院。而“×州州立大学”最初是“×州州立学院”,直到20世纪下半叶才获得更令人敬畏的“大学”称号。它通常是在政府赠送的土地上建立的一个研究机构,注重实践,在对文科表现出某种尊重的同时,偏向农业、兽医和工程这些学科。属于第三层次的是师范学校,是专门为那些道路网格交叉点上的学校培养教师的大专院校。同样的扩张注水压力使×州州立学院变成了×州州立大学。最终这些学校又升级为“某某方位的×大学”。这就是许多大学,比如北爱荷华大学、东伊利诺伊大学的来历。这些大学通常位于2万到20万人口的小城市,分散在上中西部地区,形成了一个公立大学网络。学校之间的间隔开车大概要耗一箱汽油。正是因为它们的距离(恰好在招生范围的中间),它们无足轻重的学术地位,它们的务实,它们为周边地区提供娱乐的运动队(这些地区人口太少不足以支撑职业球队),这些大学逃脱了精英主义或象牙塔主义的责难和污名。这些责难通常是被电影里那些挥舞着火炬和刀叉的社会分子泼向沿海私立大学的。由于科学的政治化,这种情况在21世纪有可能已经改变。但是,对20世纪中后期的MACT来说,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存在。那时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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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3-12-16我这样开头是想让读者注意到美国中西部大学城(Midwestern American College Town,我简记为MACT)的这种现象。这是读者自发领悟大卫·福斯特·华莱士文体风格的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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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吉诃德2023-01-05事实上,芝诺关心的是三个问题。每一个都用运动来表达,但每一个都比运动更抽象,而适合于纯粹的算术处理。这就是无穷小、无穷大和连续的问题。如果能清楚地描述出所涉及的困难,也许就完成了哲学家的任务中最困难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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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11庞加莱和罗素的预防方法,策梅洛的公理体系等都出现在20世纪的最初几年。这时,康托尔所做出的最好工作已经是过去式了。他基本上放弃数学了,对一些无谓问题的过分关注消耗了他后来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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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06康托尔是19世纪最重要的数学家,性格复杂多变,命途坎坷。他成年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精神病医院度过的。1918年,他死于哈雷的一家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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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06所以,在阅读本书时,我感受到的情感基调并不是聪明、语言的炫技,或狡黠,而是一种与活着的华莱士之间完全心灵沟通的渴望,或者是一种知道他年仅46岁便死于残酷而无法治愈的疾病时的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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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2022-08-04而极限的思想是微积分之后数学分析的结果,用来巧妙处理整个无穷小量的问题。你也许知道或记得在绝大部分的教科书里,一个无穷小量定义为“一个量在经过一个极限过程后变为0”。如果你通过了初级微积分的考试,你肯定也记得极限是如何不近人情般地抽象和违背直觉:几乎没有人会告诉大学生这个方法的理由和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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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09令人惊讶的是,一旦社会的需求和认可达到某种临界点,函数的概念/理论就迅速获得了普遍的接受。绝大多数的需求涉及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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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07当然,使得一个数学理论取得合法的有意义的结果是需要时间的,之后甚至需要更多的时间为人们所完全接受……他是在巨大的个人压力和怀疑下发展他的理论,炮制他的证明。有时他甚至没法在有生之年证明自己正确。(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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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07一门语言既是现实世界也是它自身世界的地图,到处是幻境和危险的陷阱一在这些幻境和陷阱中,看起来遵守所有语言规则的陈述,将变得不可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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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07他想要指出的危险不是逻辑。逻辑只是一种方法,而方法不会使人们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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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08这一切听起来都很好,然而数学自身的许多基本概念和术语中存在数不胜数的模糊性一形式的、逻辑的、哲学的。事实上,数学概念越基本,要准确定义它就越困难。这是形式系统自身的一个特点。绝大多数的数学定义都是建立在其他定义的基础上;必须从零开始定义的东西才是真正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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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3-06-07哲学家和数学家花大量的时间抽象地思考,或思考抽象本身,或两者都思考,也许只有他们才真的容易得精神病。或者也许只是容易得精神病的人更倾向于思考这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