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年生

最新书摘:
  • 少玩豆瓣多学习
    2024-02-27
    小泽放在口中的乐器。在嘴里产生振动。也就是自已的嘴通过上下调整,发出高低不同的声音。这种音乐不是为别人,而是为演奏的人本身存在的。听得最清楚的还是本人,即便别人就在演奏者身边,也不太听得清。这完全不可能被搬到演奏会上。武满对我说,“小泽,这才是音乐里最重要的东西啊。”后来在公演《十一月的脚步》之前,我去听鹤田锦史和横山胜也演奏《烛》。他们在日生剧场上面的一个会场一样的地方演出。那时我问武满,这是为什么而创作的?得到的回答是,为了再现风儿飒飒穿过竹林时的声音。这两件事很有意义。如果说音乐是极其个人的艺术,那么口琴这种乐器就是最典型的个人音乐。大江个人音乐的极限与自然全体的极限。 小泽是的是的。竹林完全不是个人的,是自然。正因为此,所有人都能够听到这个声音。从无论何时都能欣赏得到这一点来说,它和夕阳有相似之处。武满在理解这一点的基础上创作,是在自然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在他身上常常能看见两层思考:个人的、只有自己理解个中含义的音乐,和对类似梅西昂描绘的鸟叫声那样的自然之音的考量。他在这样的思考中历尽辛劳才创作出自己的音乐,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武满。
  • 少玩豆瓣多学习
    2024-02-21
    小泽指挥这两部喜剧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见笑了。为什么音乐可以演绎喜?那是因为有人间之情存在于音乐的的根本。大江对啊。小泽这人间之情里面,难道不是总有点悲伤、寂寥的成分吗?日语里叫悲伤,有点骗取眼泪的味道,其实不是这样,它不局限于日本人,而是整个人类拥有的本性。简单的说,就是艺术与人类的“生命”交会时,存在于某处的寂寥与悲伤。为什么呢?人终归走向死亡的宿命。他自出生那一刻起就决定了必定要与某人分别;相聚意味着下一次分别,像这样,既包含寂寞,又包含悲伤。假若人间之情必定包含悲伤,那么毫无疑问,音乐拥有迅速引出悲伤的要素。音声中不就含有悲伤吗?我想,因为音乐中存在悲伤,所以欢乐的音乐才会从悲伤中产生的吧?大江啊,是这样。小泽该怎么说好呢……大江不,我都听明白了。
  • 雪花茶
    2023-04-27
    大江:我试图运用世界共通的表现。正是你所说的方向。我认为人类的语言,无论日语、英语、法语,它作为人类表现自我的工具,和刚才说的音乐一样,从原理上有着相同的组成方式。之前我们在哈佛大学一起接受荣誉博士称号,那次仪式很长,下午挺无聊的(笑),不过一位老人坐在我旁边,他也是接 受这个荣誉称号的,后来他寄给我一封信。信中大致是说,“我受不了那种祭典一般的场合,不过和你交谈得很愉快。有机会还想再与你这样畅谈。”这位老人是语言学家乔姆斯基。乔姆斯基说,全世界所有语言都有共通之处。手掌心都是共通的,手指虽然各不相同,但如果每一个手指就是法语、德语,这些单个语言的根源也就是掌心,这个根本,人类语言形成的构造,也就是语法的成分…小泽:恩,是相同的。大江:是相同的。他认为这个和荣格”提倡的集体无意识主张也是相通的。小泽:哦。大江:乔姆斯基还为和平作出了贡献。我很尊敬他。
  • [已注销]
    2012-01-29
    武满去世时,斯托兹曼接受过采访。他说,宇宙中盛开着一株硕大的花,我不知道培育花的那棵树长成什么形状,但在听武满的音乐时,好像树上的花萼垂落一般,能感觉到武满的花盛开于宇宙之中。
  • 片桐
    2011-12-21
    现在我所想的就是:要想对一位伟大的学者、作家或者诗人的作品、思想有全面理解,就要大致生活到那个人活到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