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如旧的月色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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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WV八核2023-12-17《天朝的崩溃》的出版,也给我的人生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对此,我没有太多必须要说的话。十年过去了,2005年该书要再次印刷,按理说也到了修订之年,然我考虑到由于过去有不同意见,修订之后,很可能引起多种不同的猜测;更兼我手头上事务特多,也就没有动,用了旧版心而换了新封面。一本书能受到读者长达十多年的欢迎,正是让我感到欣慰的。在过去的十多年中,一个想做学问的人,是很难生存的,但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将学问进行到底”;在今天的图书市场上,一个学术出版社,也是很难生存的,但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将学术进行到底”。大约只有如此,才有彼岸;若有旁骛,易失本原。到了三联书店的花甲之年,如果追查复办后二十二年的成功之处,可能也就是在知识和学问的道路,有着“进行到底”的饱满精神和坚定意志。而到了这般时刻,“敏锐”成了“短视”的近义词,“固执”反成了“远谋”的同义词。一些老牌子的好出版机构此期走了弯路,而三联书店却一日日近乎于炉火纯青。这是一种“纯情”的归宿:不管世道如何变化,这个国家和里面的人们,毕竟还是需要知识和学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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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shuier2014-09-21然而,我对学生谈到最多的是,我与陈先生之间经常性的争执,特别是他在京西宾馆开史学会时,我和他之间的对吵,当时的我相当激进,主张以西化东,他对此不同意,认为西化不了东,与陈先生住同一房间的先生(我已忘记其姓名)出来为我们师生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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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shuier2014-09-21我心中最为温暖的,也是我多次说过的,是我一次去陈先生家,刚入门就听到陈林林在说,爸爸,今天的西瓜太小了,茅海建来就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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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shuier2014-09-21我此时才想起王汎森先生提醒我湖南人,血压高,密周到。他大约事先知道黄对我不满,怕我真会吵起来。我还记得在餐桌上,黄先生指出:如果他年轻时有机会来北京查档,你们这点事情我老黄一个人全做了”(大意)王先生听了此话,有点紧张,认为我会反感。实际上我心里对此是赞同的:如果黄先生当时真能来北京查档,如果当时政治气候允许做学术,按黄先生的才华,这点事情他还真能全做了,不必有后人来接手;反过来也可以说,如果当时政治气候允许大家看档案、做研究,也许黄先生的这点工作,大陆学者都做了,也不必劳黄先生大驾了。我心里这么想,嘴上仅说了前半,后半部分没有说出来,类似黄先生的话,孔祥吉先生后来也对我当面说过。此时我看着黄先生,心想过去称“老黄忠”真是落伍,那才七十多岁面前这位“老黄”已经八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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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shuier2014-09-21记得那次在历史语言研究所傅斯年图书馆看书,谢国兴先生指着匆匆而过的一人,告我是黄彰健院士,我正在看清朝末年的北京地图,抬头看了一眼,没有敢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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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2014-03-10>“我们”已经很长时间不会去观察江河的潮汐、夕阳的西下、之上的萌芽,不会那么注意神秘无常的天意及其带来的惊讶。“我们”已经习惯于每天打卡式的不变程式的劳作,习惯于符合学术规范的思维与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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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双2022-08-31从光绪二十年(1894)至光绪三十一年(1905)张之洞进贡的情况来看,清朝上层的风气大变。张之洞本清流出身,光绪二十年慈禧太后六旬大寿进贡时,踌躇犹豫,站在岸上不愿意轻易趟浑水;慈禧太后、光绪帝逃至西安后,他大量且不计工本地进贡,除了体现对慈禧太后和清王朝的忠诚外,毕竟还有另一番用意——解脱朝野对其在“东南互保”期间违旨抗旨行为之指责;然到了光绪三十年、三十一年办理寿贡、年贡时,他已显得轻车熟路,熟能生巧。光绪二十四年(1898)他给徐桐送生日贺礼时极有分寸,而光绪三十三年(1907)他给庆亲王奕劻送生日礼物时,完全看不出当年清流的风范。清朝上层社会此时已完全浊流化,清流党不复存在。张之洞是讲理学的人,终生不贪,他的这种变化,似可推测晚清官场的腐败程度与速度,谁都无法以清白来处世。清末时曾任御史、对清廷内幕多有了解的胡思敬写道:拳匪之变,车驾幸西安,各省遣使致水土物慰问起居,辛丑还京,遂沿为贡献不改。太后一日谓枢臣曰:“曩予母子播越在外,各省疆臣冒险阻将币来问,愍其劳,不忍拒绝。今幸还守社稷,时事日艰,岂可违祖宗旧制,致开进奉之门,意欲悉罢之,何如?”荣庆叩头称善。瞿鸿禨曰:“物各献其土之所产,所费几何而慈怀轸念若是?古者三年一朝、间年一聘,必执币以为礼,请仍旧赏收,以广尊亲之义,且毋虚远人向往之忱。”太后默不言。荣庆退而尤鸿禨曰:“顷太后所言,意甚美,不极力赞成,反遏之何也?”鸿禨笑曰:“公初领枢务,未知宫廷内情。向聊以觇吾曹向背,措辞一失当则谴怒至矣。”荣庆于光绪三十一年(1905)底任军机大臣,此段谈话应在此时。其中瞿鸿禨所言,并非其内心中真实的价值判断,而是害怕慈禧太后一如以往,借机试探臣下的忠诚态度,即“向聊以觇吾曹向背”,故揣摩慈禧太后之旨意而答之。胡思敬的这一记录,说明了清末各地及各类官员给慈禧太后普遍性的进贡,是从“两宫西狩”开始的,前所未有的国难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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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眼书生2022-07-18如果从19世纪后半纪的历史看,不难得出结论,经世致用是通往社会变革的一个中介,就如同龚自珍是处在中国社会和时代要求两者之间的中介那样。我们也不难得出另一个结论,许多反对改革的保守主张也来自于经世致用,而非直接源于宋、汉之学。进步与保守的茶币,不在于是否要求改变现状,而是用什么去改变,即用西方的方法还是中国传统的方法。如果我们从这一点去考察经世致用学术的根本实质,很显然,它所倡导的仍然是后者,它并没有导向社会变革学术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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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淡的人2018-01-07中国社会的矛盾,只不过是腐败的统治者压制已经正确把握中国命运的先进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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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shuier2014-09-21真正的学术是平淡平常,平和的,没有太多的华丽色彩,也无需那些枕中秘笈;有着一颗平实平静的学术之真心力行恒久,也就自然地出了平淡平常,平和,而会成为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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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眼书生2022-07-18“脱出其家庭背景,放眼于社会环境,龚自珍生活的乾、嘉、道三朝,圣朝的威风依然,而内中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今天的人们从历史的结局很容易看出清朝在当时已经衰落;但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尤其是感受到康、雍、乾盛世风光的人们,不会也不愿将当时已经出现的局部性地区性问题,当做朝运根本来思考,他们依旧歌颂赞扬,缩小甚至无视问题的存在。个别极富现实精神的官僚士子,也仅仅把各种问题(如漕运、河工、吏治、武备、冗员)单个排列,谋求单个解决,而不知问题的总合却是要害所在。分项治理,皆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