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与权力

最新书摘:
  • Dylen
    2016-08-30
    广告费尽管是由热情的支持者支付的,同时也为《纽约时报》的读者提供合法的消息。它不仅告诉人们买什么和在哪里买,而且每天还描述了国家的经济,对当代品味的见解。广告对日常生活展现了第二种愿景,证明世界不完全是充满了贫穷、威胁、爆炸和灰烬。在广告上穿着名牌服装的漂亮姑娘、吸着一支温和昂贵的香烟的男士,都为《纽约时报》读者在阅读灰色的庄重栏目之余提供一种轻松的休闲。从现在开始到50年后,那时历史学家想知道20世纪60年代的人如何生活和梦想时,他们就像阅读新闻一样也从阅读广告中得到许多启示。当然,广告强调的是积极的方面,而新闻强调的是消极方面。真理就在二者之间的某个地方。
  • Dylen
    2016-08-30
    《纽约时报》一直有许多优秀的记者,但几乎没有什么优秀的作家。
  • 朱尔赫斯
    2016-08-22
    尽管这不无道理,但格林还是相当怨恨他楼上一些同事漫不经心的态度,怀疑他们对待报纸商业方面的方式也许反映了他们私下对他的看法。他像他们一样意识到了《纽约时报》的吸引力,但他也认为《纽约时报》一年在广告上吸引1亿多美元不单是靠这种磁力——还与格林有关,与他的干劲、他的决定以及他的工作人员有关。正是他们带来了金钱,使得十层编辑部的聪明人能大发慈悲,也正是在这金钱的支持下,三层的记者们才可以仅仅为了核实一项事实而打电话去柬埔寨。格林还觉得,广告费尽管是由热情的支持者支付的,同时也为《纽约时报》的读者提供合法的消息。它不仅告诉人们买什么和在哪里买,而且每天还描述了国家的经济,对当代品味的见解。广告对日常生活展现了第二种愿景,证明世界不完全是充满了贫穷、威胁、炸弹和灰烬。在广告上穿着名牌服装的漂亮姑娘、吸着一支温和昂贵的香烟的男士,都为《纽约时报》读者在阅读灰色的庄重栏目之余提供一种轻松的休闲。格林怀疑,从现在开始到50年后,那时历史学家想知道20世纪60年代的人如何生活和梦想时,他们就像阅读新闻一样也从阅读广告中得到许多启示。当然,广告强调的是积极的方面,而新闻强调的是消极的方面。真理就在二者之间的某个地方。6月的这一天,新闻集中注意的是“漫长炎热的夏天”,密西西比的种族暴力;广告突出的是夏天的交易——梅西百货公司宽松的貂皮长外套,通常是299美元,现在降到了236美元。新闻挑出来的是严重的失业问题;帮助与求助广告塞满了对熟练工和新手提供职业的信息。新闻强调是住宅的短缺;广告展示的是在纽约周围各种价格的可购买的住宅。新闻注意的是名誉和权力、巨大的成功和巨大的失败;广告却迎合了每一个人每天的梦想,可得到的甜蜜生活,消遣的小玩意和可供出逃的交通工具。广告也记录日常人的悲剧,但只是在报纸背后以最小的字体,在商场清单和腾达的管理者平淡的照片之间——在这里,接近于最下面,一个人可以在极...
  • miss。miss.
    2014-10-22
    像一棵根深蒂固的然而又灵活的大树,每天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摇摆,在摇掉了它的衰老的旧叶子后进行调整,保持四季旺盛。
  • miss。miss.
    2014-10-17
    有时他们像一个大摄影帐篷里的灯管一样通常都是要被替换掉的——一旦他们达到了某种年龄就自动地被替换,但光明是永远存在的。
  • miss。miss.
    2014-10-15
    当一个人在情感上把一个机构奉为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宗教、一种崇拜时,对他来说是不可能退出的。
  • miss。miss.
    2014-10-11
    使报社老板苦恼的是报纸生产成本的加大,工人们提出了更高的工资要求,电视侵入来争夺广告收入。他们手忙脚乱地进行试验来追赶经济的潮流和变化着的社会,却经常走错了棋,误入迷途。工人们害怕新的自动化的及其,而老板们却将其视为生存下去的工具。尽管新技术论者有模糊的许诺和委婉的说法,但工人们知道,自动化会最终破坏他们的手艺和他们的安全。
  • miss。miss.
    2014-10-05
    看起来向上的每一步都使个人以牺牲自身的一部分为代价——有更大的权力就要承担更大的责任,有更多的谨慎,更多的谦逊,更少的自由。
  • miss。miss.
    2014-10-04
    它是一个巨大的功能性的大屋子,从43大街延伸到44大街,占据着《纽约时报》十四层大楼的第三层,内部被一排排灰色的金属桌子、打字机和电话联结起来,九百人手里握着笔坐着,或者敲击键盘,写作、编辑或阅读世界上最新的恐怖事件。看起来,每5分钟就有一次灾难的报道到达这里——仰光的暴乱,坦桑尼亚的骚动,某国的军事政变或者地震。但所有这一切似乎都对这个房间里的人没什么印象。仿佛这么多的坏消息早就渗透了这个地方的气氛,以致这里的任何人都对它产生了免疫力。这种消息像一种无害的病毒,漂流进这座大楼,通过这个系统流传,在打自己上进出,经过笔下加工,进入旋转的金属机器,被印在报纸上,装进卡车,分发到报摊,销售给容易烦恼的读者,在世界上引起反应和反行动.
  • 呆头鹅
    2019-11-17
    检验伟大领导能力的标准,在于其是否营造一种靠常识和勤劳就能成功的局面。
  • 热铁别摸
    2021-05-02
    新闻编辑部的编辑们,已经从他们的记者那里得知今天的世界处在它通常的贪与无序、混乱与冷漠的状态,现在正准备参加新闻会议,向丹尼尔传达这一信息。他们知道,丹尼尔会非常平静地接受所有这一切。在一个小时内,新闻会议结東,大多数人会回家去,忘掉它,知道在早上《纽约时报》的一切都又会是整洁和整齐的。他们以这样的观点来看待《组约时报》:它是每天的奇迹,是个程式化工厂。每一天,除非劳工罢工或头上氢弹爆炸,它都会出现在全国的11464个城市和所有首都,其中50份进入白宫,39份进入莫斯科,有几份被偷运到北京,一份厚厚的星期天版在每周末被空运给台湾的外事主管,他每次都得付16。4美元。他需要这份报纸的原因是,如同其他千千万万在世界各个角落被孤立的人一样,他需要《组约时报》作为一个必要的证据来证明世界的存在,作为测量一切纷纷杂杂的晴雨表,作为世界理智与否的评估者。如果世界曾经存在,而且继续存在着,它每天都会被《纽约时报》及时地记录下来-1966年6月23日下午4:57,在约的一个特定的下午,世界就在第四十三大街与百老汇大道交会处的一幢巨大的哥特式灰色建筑当中被记录下来。
  • laurel
    2018-01-07
    这些新闻工作者有一双批判的眼睛,有着基于亲身体验的愤世嫉俗和怀疑,有着对自身技艺的责任心——因为这就是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最优秀的记者,即使在不承担任务时,也总是在工作。在人群中间,他们是独立而超然的观察者、局外人。他们下意识地注意高声叫喊的话,能引用的话,奇怪的事实或可以做报道的事件。
  • laurel
    2018-01-07
    他认为新闻界人士应该坚持客观立场,站在政党政治之外,决不能不可救药地烽烟于任何一种事业或任何一个人。这种立场是几乎所有记者都具有的,但要付出代价——这种超然态度使他们失去了通过介入其中产生的更深刻的体验,而他们有时仅仅变成了见多识广却无动于衷的隐秘探子。他们像看待码头工人罢工一样漠然地看待死亡和灾难。他们认为他们公布别人弱点的权利是理所当然的,但他们从没有亲自提供证据。当然,如果记者和一种事业或一个伟大人物一致起来,他们可以成为卫道士或宣传家、名人的走狗。
  • Dylen
    2016-09-17
    克罗克也不想让他的记者每天或每周的任务变来变去;相反,他想让他们每一个人都集中注意政府的一个具体领域,在这个领域发展消息源并进行报道——一个记者集中注意五角大楼,另一个记者注意白宫,第三个记者注意国务院,第四个记者注意劳动部,依此类推,直到政府的每一个机构都有《纽约时报》的人在监视。在理论上,这种体制有明显的优势。记者会更渊博,可以写得更深刻,可能会少犯错误,少造成误解,少被政府发言人愚弄。但这种体制也有内在的劣势——记者会太熟悉他们的题材,最终无意识地假定一种读者并不具备的熟悉度;记者还会成为沃尔特·李普曼所谓的报纸事业的祸根,即任人唯亲,新闻界和政府消息源之间的朋友情谊。这是由他们密切的日常关系、他们彼此间个人的信任和在职业合作上的相互依赖造成的,这最终——的确经常——意味着记者在精神上成了政府的一部分。或者即使不是精神上的一部分,记者至少也会对他负责的政府部门有一种专属的兴趣。他每日的发稿取决于他从这个部门的消息源获得情报的能力。如果他以前写了不利的报道,他们的合作便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对大多数记者最有利的就是从正面报道政府新闻,只有最优秀的记者,最独立和雄心勃勃的记者,才会不受这种任人唯亲的影响。……当赖斯顿接过(华盛顿)分社的指挥权时,可能存在的任人唯亲现象还不会引起纽约总部过多的关注和注意,因为美国政府仍然是一个受人欢迎、值得信任的机构。“信任鸿沟”的出现,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获胜之后的鼓舞精神,在战后繁荣时期的顺从,对国家智慧和正义的信仰深深注入了美国人的思想里,这种哲学并没有被朝鲜战争或杜鲁门政府的丑闻所破坏。直到艾森豪威尔执政的最后几年,许多关于美国的幻想才开始减退。加速这种幻灭的是这样一些因素,如苏联在空间领域的成就所引起的震惊,当局在U-2飞机遭苏联击坠事件期间散步的谎言,这是“信任鸿沟”的开端。到20世纪60年代,全国性的...
  • Dylen
    2016-09-03
    比起现在,当时哥伦比亚大学更是为《纽约时报》培养人的学校,已经和《纽约时报》建立了一种机构性合作。苏兹贝格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理事会成员,家族的许多成员都到过那里,哥伦比亚校园里的新闻在《纽约时报》的新闻编辑部受到特殊的关照。
  • Dylen
    2016-08-30
    那些特殊利益集团从30年代到60年代不停地指责《纽约时报》是华尔街的工具,是亲英国的,亲德国的,反劳工的,亲共产党人的,反犹太复国主义的,是美国国务院的卫道士,不一而足。事实上,有一个例子能用来对《纽约时报》进行这样的指责,但这是一个脆弱的例子,因为也能很容易地——但不是永远地——用相反的证据来抵消它。《纽约时报》在新闻报道方面原则上力图客观,但现实中它不可能永远是客观的。它是由人,是由有缺陷的人来管理的,这些人以他们能够看到的或者有时是愿意看到的那样来看待事物。他们根据当时受到的压力来诠释原则,希望能够平衡这两者。这就是所有故事中最古老的故事。在理想情况下,《纽约时报》在它的新闻栏目里不打算表达任何意见,把意见限制在社论版上。现实地看,这是不可能的。编辑的意见和口味每一天都在新闻里表现出来——是他们决定某篇报道的篇幅,给某篇报道安排位置或者准备标题,甚至不发表这种报道,或者只印一次,或者加重口气,或者压制几天,然后在厚厚的星期天版的后面印出来,放在烧烤架广告和巴克拉克刚刚登场的漂亮姑娘的照片之间。记者的自我也是新闻报道的一个因素——他写他擅长写的东西,他写他理解的东西,来反映他一生的经验,及其自豪和偏见的影子。他写作有时是为了取悦于编辑,有时是让人注意他自己的风格,还有时是希望他能在《纽约时报》上署名,证明他这一天还活着,这一天活在《纽约时报》,以及其所有以后的缩微胶卷上。《纽约时报》是人的组织,庞大而脆弱。即使在20世纪30年代,它也是庞大而脆弱的。每一个工作日在时报大楼里都要做出几百个决定。每一个决定,如果挑出来的话,都能导致误解——误解也是新闻报道本身内在的问题。但同样真实的是,《纽约时报》永远力图做到公正,有时没有理由或设计,事情就在《纽约时报》上发生了。在这些行动背后没有什么恶棍似的编辑,没有任何虚夸的行为。事情恰恰就发生了。
  • miss。miss.
    2014-10-15
    在20年代,当马克尔问奥克斯为什么《纽约时报》不像《每日新闻》那样用大量的版面报道霍尔-米尔斯案丑闻——一个仍未解决的谋杀案,在这个案件中维伦德·霍尔和他的合唱队情妇米尔斯小姐被杀死在新泽西的一个苹果树下——奥克斯回答:“当《每日新闻》刊登它时,它就是性;当我们刊登它时,它就是社会学。”
  • miss。miss.
    2014-10-06
    最优秀的记者,几乎毫无例外地渴望得到公众的承认和喝彩,他们不会轻易用这些东西来交换当官生活的丰厚收入和无名的权力。
  • miss。miss.
    2014-10-04
    他写他擅长写的东西,他写他理解的东西,来反映他一生的经验,及其自豪和偏见的影子。
  • 朱尔赫斯
    2016-08-08
    大多数记者都不安分,都是喜欢偷看下流场面的人,吹毛求疵,在各种人身上和各个地方寻找瑕疵。对他们有诱惑力的不是日常生活的健全场面,而是诸如骚乱和抢劫、国家分裂和轮船遭难、银行家流窜到里约和烧死尼姑之类的事情——荣耀是他们的追求,壮观是他们的激情,而正规却是他们的敌人。记者们带着相互感染的紧张气氛扎堆儿到处跑,他们只能猜测在什么程度上他们的大量出现会激起一种偶然事件,把人们的情绪鼓动起来。因为记者招待会、照相机和麦克风已经成了我们时代所发生事件的一个内在组成部分,以致今天没有人知道是人在制造新闻还是新闻在造就人——南越总理阮高祺威胁着红色中国的安全,因为在他第六次登上杂志封面后,无疑感觉更强大了。在纽约警察袭击了年轻无赖们的指挥部后,人们发现一些匪徒头子保存有报刊资料剪贴簿;在巴尔的摩,当《亨特利–布林德利报告》 提到该城市整个夏天平安无事没发生一起种族骚乱之后仅一天, 就出现了一场种族骚乱。如果没有新闻界的介入,政治家们就知道他们没有必要发表演说了,民权游行者就会推迟他们的游行,危言耸听者也要撤销他们可怕的预言了。自越南成了报纸上的主要话题以来,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视的柏林墙两边的军队,自然是相安无事,无聊地观看姑娘们在旁边走来走去。消息如果不被报道,就没有任何影响。因此,记者可以与野心家画等号,是事件发生的“导火线”。记者常会被邀请参加舞会,受到讨好和赞美,很容易掌握一些没有上名册的电话号码,接触生活的各个层面。他可以给美国发去一个关于非洲的贫困、关于酷刑拷打折磨的挑衅性消息,然后又心安理得地去大使的游泳池里游泳。有时一个记者会错误地假定,正是他的魅力,而不是他的职业,才得到了这样的特权;但大多数记者都是现实主义者,不会被这种游戏所愚弄。他们利用别人,就像他们被别人利用一样。而且他们还是不安分的。他们的作品,不断地发表,但差不多也不断地被忘掉,于是他们必须不停地寻找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