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悖论
最新书摘:
-
左思2013-12-15实验者要求接受结肠镜检查的病人一边接受检查,一边报告他们的感受。大部分人觉得用微型摄像机从肛门插入体内观察胃肠状况的检查过程十分难受,有些病人宁愿冒延误治疗的风险,也不愿接受例行检查。实验中有两组病人,第一组接受了标准的结肠镜检查,第二组在接受标准检查后,医生会把仪器留在病人体内20秒。这样做还是会让人不舒服,不过比探头在身体里移来移去的时候要好一些(两组病人都是因为有实际需要而接受结肠镜检查的,而非仅仅籽完成实验)。第二组病人的难受程度跟第一组是一样的,只是最后20秒感觉没那么难受。但是第二组病人认为自己体验到的痛苦没有第一组那么强烈。虽然两组都有相同的高峰体验,但第二组在结束时感觉更好一些。5年之后,更明显的差异出现了。第二组病人比第一组更愿意回医院接受结肠镜复检。因为他们记忆中的体验没那么痛苦,所以就不会那么回避这件事。
-
左思2013-12-15人们对体验的记忆与过程中的感受好坏无关,只与“峰”和“终”这两个关键时刻的感受有关,即事情达到高峰时的感受和事情结束时的感受。
-
Gabb2013-10-05选择过多不仅使人们做决定的过程更艰难,因而赶到更沮丧,还会让最终被选中的“幸运儿”魅力大减,导致满足感更低。筛选外部信息是大脑的一项基本功能。若是感官所及的每一样东西都要分散注意力,我们恐怕一天都撑不住。人类大多数的进步都离不开省时省力的发明,以便用有限的时间解决生活所需。峰终定律(peak-end rule):人们对体验的记忆与过程中的感受好坏无关,只与“峰”和“终”这两个关键时刻的感受有关,即事情达到高峰时的感受和事情结束时的感受。如果几件商品在各方面均势力敌,那个最让人感觉亲切熟悉的就会被带回家。而这种亲切感,很可能仅仅是因为人们在广告中多看了几次它的名字。可获得性启发式(availabilty heuristic):人们在判断推理过程常常受到可获得的记忆的影响,倾向于认为容易想起的事件比不容易想起的事件更常见。自己的行为在记忆中最容易提取,所以我们就自以为他们更经常发生。心理账户(psychological accounts):人的头脑中存在一种心理账户,会将现实中客观等价的支出或收益在心理上划分到不同的账户中,做出不同的决策。边际效用递减律(law of diminish marginal utility):当人们连续消费同一种物品或服务时,其总效用虽然在增加,但边际效用,即每单位物品或服务带来的效用增加量却在递减。当决定自己的收益时,人们倾向于规避风险,都有风险厌恶症(我们都讨厌损失,称之为“损失厌恶(loss aversion)”)。而当人们面对损失时,一个个都变得极具冒险精神,都是寻求风险的冒险家。禀赋效应(Endowment Effect),人们更愿意持有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而不愿意用它交换另一个可能更好的替代物。沉没成本(Sunk cost),由过去的决策导致的、不能由现在或将来的决策改变的成本。虽然最大化者总是朝着“最好”努力,但...
-
删繁就喵2014-08-20</原文结束>书摘1.随着选择范围持续地增加,负面因素也逐渐浮现,致使我们不堪重负。这时选择不但没给人更大自由,反倒削弱了人们自由的权利,甚至可以说是对自由的残暴。2.我们的文化让我们向往自由、自主和多样化,我们不愿意放弃任何选择。可是牢牢抱住所有的选择不放,往往会导致错误的决定、焦虑、困惑、不满足,甚至会引起病态的压抑。3.特别在消费用品和服务行业,选择的增加可能不会带来有意义的自由,甚至会损害自由,因为我们把时间和精力都消耗在漫长复杂的抉择过程中,而忽略了更重要的事情。4.选择太多会降低顾客的购买欲望,因为如何做决定要花大力气,所以有的人干脆不买。如果买了,反复的决定过程则会大大降低购买乐趣。同时,过多的选择分散了人的注意力,由于担心没选上更好的东西,因而降低了对所选商品的好感,购物的满足感也打了折扣。5.杨克洛维奇公司(Yankelovich)进行的一项调查指出,大部分人都希望掌握自己的生活细节,可同时也希望生活得更简单。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悖论。6.这种工作的流动性带来了很多机会。人们可以随时搬家、换老板,甚至换职业,为走向更具挑战性、更有满足感的工作打开了大门。但这是有代价的,他必须每天不停地搜集信息,不断地做决定。他们永远不能歇息,也不能享受已经获得的成功。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觉,为即将来临的好机会做准备。7.诺贝尔奖获得者、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及其同事曾经指出,人类对过往体验的愉快记忆几乎完全取决于两个因素:对事情高峰时的感觉(最好或最坏),和对其结束时的感觉。卡尼曼这个“高峰---结束”定律好似概括人的感受、体验的方法,人们将根据彼时的概括唤起我们的记忆,它还将影响人们以后再做类似事情的决定。而其他因素,例如在过程中愉快和不愉快体验的多少、持续的时间,几乎不影响我们对事情的记忆。举个例子,在一个实验中,参加者要...
-
左思2013-12-15我们已经知道,选择越多,要收集必要的信息并作出决定就越困难。而收集信息越困难,就越依赖他人的决定。选择过量的世界总是鼓励我们在下决定前看看别人在干些什么,和不这样做相比,这个过程使得我们经常感觉自己的决定很糟糕。这就是为什么选项越多,我们对自己选择的满意度反而降低。
-
左思2013-12-15有助于我们评价自己的体验。
-
左思2013-12-15我们都知道,长大就意味着需要作出更多选择,放弃更多机会,但我们的进化史让这种选择过程变成一个大难题。学会选择相当困难,而学会作出明智选择更是难上加难。要在这个有无限可能性的世界里作出明智的选择就更是难于上青天。
-
左思2013-12-15复杂的选择往往包括由多个特征构成的多个选项,要求我们具有良好的思维状态。然而这些重大决定往往让我们的情绪波动更大,从而阻碍我们获得必要的思维能力。
-
左思2013-12-15心情好,我们的思维就灵活,能考虑到更多的可能性以及一些之前没有想到的因素,还有那些很容易被忽略的信息之间的微妙联系。哪怕是给住院医师一颗糖这样的小事,都可以让他们的诊断效率和正确率提高。整体来说,积极情绪可以让我们对自己面临的状况了解得更全面。
-
左思2013-12-15权衡带来的消极情绪不仅会使选择的满意度下降,同时也会影响选择本身的质量。大量证据表明,消极情绪会导致我们的注意力范围缩小。我们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两个因素上,而不是全面考虑影响选择的各个因素,这样我们可能就会忽略掉非常重要的因素。消极情绪让我们分心,诱导我们关注情绪因素而不是选择本身。需要权衡的因素越多,选择风险就越高,消极情绪就会更强烈,这就会严重影响选择的质量。
-
左思2013-12-15如果人们面临的选择需要进行权衡才能决定,而且选项相互之间冲突的话,所有选项的吸引力都会明显降低。
-
左思2013-12-15因为每一个选项都有不同的好处,如果人们从不同的角度来思考,那么每个选项都有可能在某方面是“第二好”的,甚至是最好的。看电影可能是锻炼思维的最佳方案;听爵士乐可能是放松的最佳手段;跳舞可能最让人身心愉悦的锻炼方式;看棒球比赛可能是发泄多余精力的最好方法;设宴款待朋友可能是体验亲密感的最佳途径。即使总体上来说有一个第二好的选项,但是每一个被你放弃的选项都有吸引人的地方。
-
左思2013-12-15你可能不是一个吹毛求疵的美食家,但是你可能会花好几个月寻找一套合心的组合音响;你可能不太在意穿着,但你可能把全部精力都花在买一台性价比高的汽车上。总有些人千方百计让自己的投资回报最大化,即便他们并不想花钱买任何东西。事实上最大化和满足的倾向都有“专属领域”。没有一个人在每个方面都是最大化者,但每个人都在做某方面的选择时拥有这种特质。或者说最大化者和满足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做选择时考虑的选项的范围和数量不同。
-
左思2013-12-15丰富的选择会让我们花费在决策上的时间和精力等成本增加,从而加剧适应过程。时间、精力、机会成本、预期后悔等因素是我们在做决定前面要付出的固定成本,这些成本将会分摊在受这一决定影响的每一个日子里要是这个决定能给人提供长时间的满足感,那么付出的成本就显得无足轻重了。但要是它只能让你感到短暂的满意,成本就凸现出来了。如果一台音响能用15年,那么花4个月的时间决定买哪一款是合情合理的。要是只用了半年就厌倦了,你就会觉得自己像傻瓜一样,投入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一点都不值得。
-
左思2013-12-15根据赫伯特·西蒙的逻辑,有些人可能会认为,我描述的最大化者实际上是一群并不真正了解什么叫“最大化”的人。真正的最大化者十分了解收集和评估信息需要花费的成本(包括时间和面对的压力)。穷尽一切可能的选项,造成“信息成本”无限增加,并不是一种最大化的方式。真正的最大化者应该限定搜集信息的数量,一旦发现信息量达到临界点,就停止搜索,作出英明的决策。
-
左思2013-12-15做选择的第一步就是问自己“我想要的是什么”。从表面上看,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不过外界的信息要是派不上半点儿用场,因为想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就必须和自己的内心对话。要了解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关键的点是明确地知道每个选项带给我们的感受如何。要做到这点可不间单。
-
左思2013-12-15筛选外部信息是大脑的一项基本功能。若是感官所及的每一样东西都要分散注意力,我们恐怕一天都撑不住。人类大多数的进步都离不开省时省力的发明,以便用有限的时间解决生活所需。
-
郁夏2013-02-28沃尔夫在美国各地对很多不同人士进行了深入调查,得出几乎一致的结论:作为个体,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取向去选择自身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
悠悠哉2012-12-09We would be better off if we embraced certain voluntary constrains on freedom of choices, instead of rebelling against them.We would be better off seeking after "good enough" instead of seeking after the best.We would be better off if we lowered our expectations about the results of decisions.We would be better off if the decisions we made were nonreversible.We would be better off if we paid less attention to what others around us were doing.
-
bruin2013-07-12多年前,大名鼎鼎的政治哲学家以赛亚·伯林(Isaiah Berlin)提出一个重要观点,他把自由划分为消极自由(negative liberty)和积极自由(positive liberty)。消极自由是一种“不做”的自由(liberty from),人们有免受他人强制的自由,不按他人意愿来做事的自由。而积极自由是一种“去做”(liberty to)的自由,做自己生活的主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有意义、更有分量。通常情况下,这两种自由是如影随形的。要是人们无法摆脱想“不做”的事情,也就不会有“去做”的自由。但这两种自由并非总是同时出现。想过得更好,就应该:在选择的自由上自愿接受一些限制,而不是完全拒绝束缚追求“足够好”,而不是“最好”降低对选择结果的期望在做决定时不给自己留退路少关注身边的人在做什么大多数明智的选择都包含以下几个步骤:确定你的目标评估目标的重要性列出可能的选择评估哪个选项最能达到你的目标选出最佳选项根据选择的效果调整你的目标以及各个因素的重要性,以便下一次做出更明智的选择禀赋效应(endowment effect)人们更愿意持有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而不愿意用它交换另一个可能更好的替代物沉没成本(sunk cost)由过去的决策导致的、不能由现在或将来的决策改变的成本完美主义者和最大化者都希望做到最好,不过我认为两者之间还是有显著差别的。尽管两者都有非常高的标准,但完美主义者可能从来不认为自己可以达到这个标准,最大化者则认为这个最高标准是可以企及的机会成本(opportunity cost)因为做出一个选择而丧失的可能获得的最大利益每一个选项的价值都不能独立于其他选项而单独评估,做选择的其中一项成本就是放弃其他机会如果机会成本会让最佳选项的整体吸引力下降,而且机会成本与我们否定掉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