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众神
最新书摘:
-
Waiting2019-07-23你撒谎,众神之父。你撒起谎来就如呼吸那么顺畅。如果你把我绑起来,而我无法挣脱,你肯定不会放了我。我想你会将我留在这里。我觉得你打算遗弃我、背叛我。“背信弃义的奥丁!”巨狼嚎叫着,“如果你没有欺骗我,我本可以是众神的朋友。但是你的恐惧背叛了你自己。我要杀了你,众神之父。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将吃掉太阳,吃掉月亮。但是我最享受的,还是杀掉你。”众神离开了口水如河流一般流入黑湖的地方,他们起初默不作声,但走得够远之后,他们又开始得意地欢笑,他们拍着彼此的背。那些认为他们做成了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的笑显得格外灿烂。
-
Waiting2019-07-23“我是一个山巨人,”他说,“而你们这些神不过是些使诈骗人、不守信用的家伙。如果我的马还在,现在围墙就该修好了。我本该带走美丽可爱的芙蕾雅、太阳和月亮,作为我的报酬。我本该将你们留在黑暗寒冷之中,甚至失去美的慰藉。”奇怪的是,引诱走了斯瓦迪尔法利的洛基,却并不在场接受众神对他的赞扬——这点太不像他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过有人说曾在阿斯加德下方的草原上看到一匹华美的栗色雌马。这一年中最好的季节洛基都没有回来,而他最后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匹灰色的小马驹。这匹美丽的小马驹有八条腿,而不是一般的四条,它形影不离地跟着洛基,用鼻子蹭洛基,好像洛基是它的妈妈一般。事实上,显然也就是这么回事。这匹小马驹长大了,成了一匹叫作斯雷普尼尔的马,一匹高大的灰色骏马。它是古往今来所有马中跑得最快的、最强壮的马。洛基将斯雷普尼尔,这匹在人间和神界都绝世无双的骏马作为礼物献给了奥丁。很多人都羡慕奥丁能拥有这样的坐骑,可只有极少勇敢的人敢在洛基面前提起它的父母。没有人敢提两次。因为如果洛基听到你谈起他引诱斯瓦迪尔法利离开它主人的故事、谈起他如何挽救了众神于他自己的糟主意的故事,他会特地来报复你,让你的生活不那么顺遂。洛基记仇得很。
-
Waiting2019-07-23洛基就是这样。哪怕在你最心怀感激的时候,你也是恨他的;而哪怕在你最恨他的时候,你也仍然要感激他。
-
Waiting2019-07-23伊米尔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它也在分娩:一个男巨人和一个女巨人从它的左腋下诞生,一个六个头的巨人从它的腿上诞生。伊米尔的这几个孩子,也是后来所有巨人的祖先。伊米尔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它也在分娩:一个男巨人和一个女巨人从它的左腋下诞生,一个六个头的巨人从它的腿上诞生。伊米尔的这几个孩子,也是后来所有巨人的祖先。奥丁、威利和菲杀死了巨人伊米尔。这是必须的。要创造世界别无他法。伊米尔的死亡是一切的起源,它让生命变得可能。奥丁三兄弟用伊米尔的肉身造出了土地。伊米尔的骨头则被他们堆积成了山丘和悬崖。我们今天所见的岩石、石头和沙子,都是伊米尔的牙齿和骨头的碎片——在与奥丁、威利和菲的战斗中被打碎的碎片。环绕世界的海则是伊米尔的血和汗水。抬头看看天空,你看到的是伊米尔的头盖骨内壁。晚上看到的恒星、行星、彗星和流星,都是从穆斯帕尔飞溅起的火花。你白天看到的云彩是什么?它们曾是伊米尔的脑子,哪怕到了现在,谁又知道它们在想什么呢?
-
Waiting2019-07-23我与阿斯加德和它的居民的初遇,发生在我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那时候我还不到七岁,正读着美国漫画家杰克·科比创作的《雷神托尔》系列漫画。科比和斯坦·李为这些故事编写剧情,斯坦·李的兄弟拉里·里博则为它们创作对话。科比笔下的托尔英俊强壮;他笔下的阿斯加德是充满了高楼大厦的科幻城市;他的奥丁高贵睿智;他的洛基是个戴着有角头盔的、满口讥讽的恶作剧者。我们最多只能知道,阿斯加德众神的神话来自今天德国的地区,蔓延到斯堪的纳维亚整个半岛,再然后传播到整个维京人所统治的世界——到达奥克尼和苏格兰、爱尔兰和北英格兰。在英语里,这些神在一个星期的七天名称里也留下了自己的影子。你能发现独手提尔(奥丁的儿子)、奥丁、托尔,还有众神之后弗丽嘉的身影,他们就藏在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和星期五里。
-
陌陌2019-06-21“你们知道,”巨人说,“你们不是无名之辈,也不是一无所长。诚实地说,要是昨晚我就知道这些,我绝不会请你们到我家中,以后也绝对不会再邀请你们来了,你看,我用幻术欺骗了你们所有人。” 三位旅行者抬头看着巨人,巨人则低头望着他们微笑。“你们记得斯克里米尔吗”他问。 “那个巨人?当然。” “那是我变的,我用幻术改变了外貌,将自己变得那样巨大。我的干粮袋是用牢不可破的铁线捆绑起来的,只有用法术才能打开。而托尔,当你用锤子打我的时候,我是假装在睡觉。我知道你轻轻一击就可能致命,所以我用法术将一座山移到你的锤子和我的头中间,而且让它隐形了。你看那边。” 远远看去,有一座马鞍形状的山,其间有着好几道山谷:三个方形的山谷,最后一个尤其深。 “我用的就是那座山”外域的洛基说,“那些山谷就来自你的神力。” 托儿没有说话,他咬着下唇,鼻翼扩张,红色的胡子也开始立起来。 洛基问道:“昨天晚上城堡里的事情也都是幻觉吗?” “当然是,你看过野火燎原吗?野火从山谷呼啸而下,将一路上的草木都吞噬殆尽。你觉得你吃得挺快?可你永远也不可能吃得像洛吉一样快,因为洛吉就是野火的化身,他能将食物和盛着食物的木槽吞噬,是因为他烧光了它们。话说回来,我从未见过谁进食如你一般快。” 洛基绿色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愤怒和崇敬,因为他憎恨被人戏弄的同时,也钟爱和欣赏那些戏弄人的把戏。外域的洛基转向希亚费。“孩子,你能想得多快?”他问,“你能想得比你跑得快吗?”“当然,”希亚费回答,“我能想得比任何事都块。”“这也就是我让你和休吉赛跑的原因,他就是思想。毫无疑问,你是我们所有人见过的跑得最快的人,可是...
-
个十百千我2019-01-27他们将谈起芬尼尔,那头吃掉了世界的巨狼,还有米德加德的巨蛇,他们会记起洛基,那行走于众神之中,却并不属于众神的家伙,那个拯救众神数次,却也为他们带来最终毁灭的家伙。而巴德尔会说:“喂,喂,看那是什么?”“什么?”曼尼问道。“那儿,在草丛中闪光的东西。你看到了吗?那里,你看,还有一个。”他们在长长的草丛中跪下来寻找,这些神就像孩子们一样。托尔的儿子曼尼是第一个在草丛中找到这东西的,他一找到,就立刻知道了那是什么。它是一枚金色的象棋,众神在世的时候常常用这种棋子下棋。这枚小小的棋子是金子雕琢的奥丁,众神之父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国王。他们又找了更多的棋子。他们找到了握着锤子的托尔。他们找到了吹响号角的海姆达尔。奥丁的妻子弗丽嘉是女王。巴德尔端起一枚金雕小人。“这个看起来像是你。”摩迪告诉他。“确实是我,”巴德尔说,“这是很久以前的我,在我死之前,当我还在阿萨众神之中的时候。”他们将在草丛中找到其他的棋子,其中一些赏心悦目,一些则并不好看。半截埋在黑色土壤中的,是洛基和他的怪物孩子们。那里还有冰霜巨人。还有苏尔特,他的脸全是火焰。很快,他们凑齐了一副象棋所需要的所有棋子。他们将棋子摆放好,成为象棋对阵的样子:棋盘上是阿斯加德的诸神,对战他们的死敌。这个完美的午后,崭新的太阳光照射在金色的棋子上。巴德尔会展颜一笑,就像旭日般光彩照人,他将低头,下出第一步棋。
-
个十百千我2019-01-27黎明时分,天还未亮,越发饥饿、越发愤怒的托尔在一夜无眠后,决定祭出致命一击来永远结束这鼾声。这一次,他瞄准了巨人的太阳穴,然后用尽力量击中了它。这一击是前所未有的。托尔听见了群山之中传来的回响。“你知道吗,”斯克里米尔说,“刚才好像有一个鸟巢砸到我的脑袋上了。我也不清楚。”他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然后站了起来。“行了,这下我睡醒了。该出发了。你们三个听说过乌特嘉德,也就是外域吗?在那儿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他们保准会给你们丰盛的晚餐、装满牛角的啤酒,在那之后还有摔跤、赛跑和比试力量。在外域,他们就喜欢找乐子。外域在正东方——朝那边一直走,就在天边闪电的那边。我呢,要往北走了。”他朝着他们笑了笑,露出缺了一块的门牙。这笑容看起来像是脑袋卡壳的傻笑,如果不是他的眼睛如此蓝,眼神又如此尖锐的话。然后他躬身向前,将一只手放在嘴边,就像不想被别人偷听去他要讲的东西一样。不过他低语的声音依然是震耳欲聋,所以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效果。“我刚刚不小心听到你们在谈论,说我是多么巨大。我猜你们是在恭维我。可如果你们以后也到北方去,你们就会遇到真正的巨人了,那些可是真正巨大的家伙们。到那时,你们就会明白,我不过是个小虾米而已。”斯克里米尔又笑了笑,然后重重地踩着土地,朝着北方而去。大地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声音。
-
红皇后2018-11-26一切都是洛基的错。连托尔的锤子也是洛基的错。洛基就是这样。哪怕在你最心怀感激的时候,你也是恨他的;而哪怕在你最恨他的时候,你也仍然要感激他。
-
Rhiannon.Z2017-09-10Balder will smile, like the sun coming out, and reach down ,and he will move his first piece. And the game begins anew.
-
Rhiannon.Z2017-09-10Nothing will remain of the armies of the living and of the dead, of the dreams of the gods and the bravery of their warriors, nothing bu ash.That is how the worlds will end, in ash and flood, in darkness and in ice. That is the final destiny of the gods.
-
Rhiannon.Z2017-09-10It is not the end. There is no end. It is simply the end of the old times, Loki, and the beginning of the new times. Rebirth always follows death.---- Heimdall
-
Rhiannon.Z2017-09-10They ( some gods) are lost, or buried ,or forgotten.they felt like a a journry from the ice and the fire that the universe begins in to the fire and the ice that end the world.
-
黑风野猪2022-11-12此刻、在阿斯加德,托尔说道:“就是现在。·他将三个巨大的木桶滚到城墙之下。问斯加德的神目隆了两只离两则省破空而来,十分适,务图恩飞得很快,紧跟在奥丁身后。他飞到阿斯加德的时候,苏酒思的鹰嘴几乎要贴上奥丁的尾翼了。飞到大聚时,奥丁开始吐酒。蜜酒客喷泉样以他离盘先准备好的木桶里。一桶接一桶,就像父亲限食嫩嗷待哺的小鸟一样。所以我们知道,从那以后那些造词造句出神入化的人现些能够吟诗作赋的人,一定都尝过了诗之蜜酒。当我所见首优美动人的诗歌,我们就知道,它的作者尝过了奥丁的礼物。这就是诗之蜜酒和它如何被分享于世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不诚、欺骗、谋杀和奸计的故事。但这不是故事的全部,我还有一点儿没有告诉你。神经纤细的读者到这里就可以捂住耳朵,或者停止阅读了。最后的一点儿是一件羞耻的事。当众神之父以鹰的外形,几乎飞到阿斯加德的木桶的时候,当苏图恩紧追其后的时候,奥丁把一些蜜酒从后面喷了出来。一个饱含蜜酒的屁向着苏图恩迎面而去,让这位巨人目不能视,再也没能追上奥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人愿意喝从奥丁屁股里喷出的蜜酒。但当你听到三流的诗人发表那些诗意全无,比喻验、前能的诗歌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这些人喝了什么蜜酒。
-
超级讨厌数学2022-05-20Loki looked from one god to the next ,and each of their faces he saw his death,saw anger and resentment。He did not see mercy or forgiveness
-
个十百千我2018-12-18芬尼尔侧卧在地,提尔将他的右手放进芬尼尔的嘴里,就像芬尼尔不过是个小狼崽、他们一起玩耍的时候那样。芬尼尔轻轻地合上牙齿,咬住提尔的手腕,却没有划破他的皮肤,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只有提尔默默无语。他没有笑。他可以感受到巨狼芬尼尔尖锐的牙齿正抵着他的手腕,巨狼芬尼尔的舌头,正抵着他的手掌和手指,温暖湿润。芬尼尔不再徒劳挣扎。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众神要放开他,现在就该放开了。可众神只是笑得更加响亮了。托尔大声哄笑,每一声都响如霹雳,伴随着奥丁干笑的,还有巴德尔铃声一般的笑声……芬尼尔看着提尔。提尔也勇敢地看着他。然后提尔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下口吧。”他低语。芬尼尔咬下了提尔的手腕。……提尔没有发笑。他用布料紧紧绑起他手腕的伤口,与众神一起走回阿斯加德,将自己的想法留在心里。
-
lemonader2018-10-13当事情不对劲时,托尔的对策一般是这样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自己,这是不是洛基的错。托尔沉思了一会儿。他觉得洛基没这个胆量偷他的锤子。于是,他做了当事情不对劲时他常常做的第二件事,去找洛基寻求帮助。
-
lemonader2018-10-13“因为啊,”托尔说,“当有什么事情不对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这都是洛基的错。这给我省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