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定理的诞生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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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jiaye5212020-12-12我关上孩子们房间的门,女儿还在床上回想着高飞狗,格格地发笑。高飞狗是今天幻想故事里的英雄。睡吧,小小的梦想,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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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jiaye5212020-12-12合作者之间存在时差也构成优势。7小时的时差使我们可以几乎不间断地工作。比如,我在普林斯顿工作到半夜,3小时之后,克莱蒙就能到达办公室,准备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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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jiaye5212020-12-12我沉浸在书中,飞快吸收知识,努力领会要义,好像一个渴望精通一门外语的孩子。我放下杂念,怀着一颗谦卑的心,认真学习物理学家们早在半个世纪前就掌握了的基础知识。夜幕降临,我盘腿坐在阁楼上,突然改变主意,翻开了尼尔.盖曼的《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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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2018-03-18奖章正面是一幅阿基米德的肖像,配有拉丁铭文:“TRANSIRE SUUM PECTUS MUNDOQUE POTIRI”(超越人心的局限,把世界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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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树草原2017-05-07除了寻找这道“是非题”的答案之外,我希望通过证明理解更多的东西!在数学领域,证明亦如侦探小说或《神探科伦坡》的剧集一般,侦探们识破凶犯的推理过程和谜底本身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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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树草原2017-05-07……无论如何,命运取决于众多因素!它混合着基因,混合着思想,混合着经验和际遇,构筑着生活中不可预测的辉煌与悲剧。基因或环境都无法解释命运的安排,事实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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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蠹精2017-03-18席间,我们讨论了很多话题,譬如著名的上海世界大学学术排名,法国政界和媒体对此如此大家追捧。我同张圣容探讨这个话题的时候,猜想她会有什么反应。张圣容既是世界顶尖级数学系科的教授,又是华裔。她会不会为这个颇具分量的中国排行榜感到骄傲和自豪呢?但她的反应却让我吓了一跳:“塞德里克,上海排名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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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蠹精2017-03-18回到家,珍贵的茶叶包摆在面前,我终于可以启动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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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蠹精2017-02-142里昂,2008 年 3 月最后一周朗道阻尼!会面结束后,我的脑海里萦绕着令人迷茫的回忆:对话的片段、未完成的讨论 …… 等离子体领域的物理学家都很熟悉朗道阻尼,但对于数学家来说,这是一个迷一般的现象。2006 年 12 月,我曾造访位于德国奥博沃尔法赫的那座带有传奇色彩的研究所。这座世外桃源般的数学研究所隐藏在黑森林的深处。来来往往的数学家们可以在此随心所欲地讨论各个数学领域的问题。这里的大门永远敞开,往木质小钱箱里投钱后,就能随便喝饮料、吃蛋糕了。访客们根据随机摆放的姓名标签,坐在相应的桌边位置上。在奥博沃尔法赫那天,我有幸抽到与罗伯特·格拉西和埃里 克·卡伦同桌的位置。这两位美国数学家是气体理论方面的专家。前一天晚上,我刚在学术会议开场时骄傲地介绍了新的学术成果;第二天一早,埃里克紧接着作了一场热情洋溢的报告,其中包含了很多奇思妙想。我们享用热气腾腾的汤羹时,还在不停地讨论这些想法。然而,这一切对于罗伯特来说渐渐有些吃不消了。作为老一辈数学家,他面对“长江后浪推前浪”的现状有点不知所措。罗伯特叹了口气,说道:“是该退休了 ……”埃里克嚷着,为什么要退休?对气体理论来说,当今可是前所未有、最令人振奋的时代!我也喊道,为什么要退休?我们迫切需要罗伯特从业 35 年以来积累的宝贵经验!“罗伯特,跟我说说神秘莫测的朗道阻尼吧。能不能解释一下,你认为这是真的吗?”Weired、Strange 是罗伯特用来回答我的词汇。的确,马斯洛夫研究过相关问题;是的,这里有一个佯谬,可逆性与朗道阻尼似乎是不相容的;不,这一问题现在还没搞清楚。埃里克提出,朗道阻尼只是物理学家凭借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孕育而生的产物,脱离了实际,没有希望给出数学描述。我从中攫取着信息,将对话内容存储在脑海中的一个角落里。郭岩现在是 2008 年,我对朗道阻尼的认识并不比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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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vivor2016-03-04别人递给我的香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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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vivor2016-03-04在最后的几个星期中,她的身体状况极速恶化。身在病中,米歇尔一如既往地骄傲和直率。为了保持头脑清醒,她拒绝注射吗啡。在临终的病榻上,她焦急等待着菲尔兹奖的颁奖结果,最终听到了我获奖的消息。几小时之后,她便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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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vivor2016-03-04“对,我很高兴地通知您,您获得了菲尔兹奖。”“噢,这真是难以置信!今天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之一。我该做点什么?”“我觉得,您只要愉快地接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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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vivor2016-03-04这位正盯着我看的老人,不单单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着的传说。那一天,我没能鼓起勇气同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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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vivor2016-02-29“对。。就是数学家”“您研究什么?”“嗯,您真的想知道?”“对啊,为什么不呢?”“好吧,可别笑话我啊!”我深吸一口气。“我发展了一个关于完备局部紧度量测度空间上的里奇曲率的下界的综合性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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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2018-03-17难点在于,朗道根本没有研究原始模型,而是研究了一个简化的、线性化的模型。没人知道,这些结果对于“真实”的非线性模型是否还成立。但是,解答问题的第一步是搞清楚问题到底是什么!在数学研究中,明确问题用是最关键也是棘手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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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树草原2017-05-08我一直都选择乘坐经济舱,从统计学意义上来说,经济舱里的姑娘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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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树草原2017-05-07亚瑟王传说中可怜的“夏萝女”不能直接视物,只能通过她的镜子看世界。数学家也和她一样, 只能通过数学来观察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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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蠹精2017-03-18达尔文似曾说过:“数学家就像身在一间黑屋里的盲人,努力想看清一只黑猫,而那只黑猫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他说的没错!无尽的黑暗,就像霍比特人比尔博误入咕噜的洞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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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蠹精2017-02-141里昂,2008 年 3 月 23 日周日下午 1 点,教研所本应该没有人。但是,两个忙碌的数学家却留在这里。里昂高等师范学院三楼,我已经用了 8 年的办公室中,一次私密的会晤正在进行。一项研究悄然展开。我舒服地坐在沙发里,有力地敲击着大大的办公桌。我的手指就像蜘蛛腿一样展开 —— 正如钢琴老师多年前教我的那样。在我左边有一张独立的小桌子,在那儿可以完成一些需要使用计算机处理的工作。在我右边,一个大书柜装着数百本有关数学和物理学的书籍。在我后面,几层长架上整齐地堆放着成千上万页的论文复印本 —— 这些论文写成的时候,学术出版物还没有电子版。架子上还摆放着很多学术书籍的翻印本。曾几何时,我微薄的薪金无法满足自己对书籍的渴求,只能一本本地影印。多年来被小心翼翼保存下来的草稿,足足有一米厚。堆积如山的笔记,是我花费大量时间参加学术报告的佐证。我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我给它起名叫“加斯帕尔”,以此纪念一位极具革命性的伟大数学家加斯帕尔·蒙日。电脑旁边摆放着一叠纸,纸上满满当当的是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数学符号。我的同党名叫克莱蒙·穆奥,他看上去目光炯炯有神,手里拿着记号笔,站在我对面那个几乎占据整面墙的白板旁。“跟我说说吧,为什么把我叫来?你有什么计划吗?你在电子邮件里没有细说 ……”“我回头看了我的‘老冤家’。这绝对是一个宏大的设想,关于非齐性玻尔兹曼方程的正则性。”“条件正则性(conditional regularity)?你想说,模去那些极小正则性的界?”“不,是无条件的。”“彻底无条件?!而不是在扰动框架内?你觉得我们准备好了?”“对,我又回到这个问题上,而且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展。我有些想法,但被卡住了。我把难点分解成好几个简化模型。可是,即便是最简单的模型,我也处理不了。我之前以为,可以用极大模原理做出一个证明。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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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蠹精2017-02-14人们经常问我,一个从事数学研究工作的人的生活是怎样的,我们每天都做些什么,我们的著述是怎么写成的。我创作本书的目的就是试图回答这些问题。这个故事源于一个数学研究的突破性进展。从我们决定投身探险的那一刻起,到包含着一个新成果的论文被一个国际性学术刊物接受为止,一个全新定理诞生的点点滴滴都记录在其中。在起点与终点之间,科研工作者们走过的并不是一条平坦的捷径。这条漫长的道路上充满了反复与波折,正如人生中经常遇到的那样。为便于叙述,我修改了故事中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除此之外,这里所记述的一切都是事实的写照,至少是我的真切感受。感谢奥利维耶·诺拉,是他在一次偶然会面时建议我创作本书; 感谢我妻子克莱尔仔细审读了本书并提出了很多建议;感谢克劳 德·龚达尔,是他为本书提供了精美的插图;感谢艾利安·法斯凯勒以及 Grasset 出版团队的聆听与编辑工作;最后感谢克莱蒙,他是一位令人难忘的合作伙伴,没有他,就不会有本书记述的故事。如果读者们有什么问题或者建议,欢迎通过电子邮件和我联系。塞德里克·维拉尼巴黎,2011 年 12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