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传(修订版)

最新书摘:
  • Pimlico
    2023-09-28
    直到1978年夏梦才组建了青鸟电影公司,投拍第一部电影,由许鞍华执导,电影片名《投奔怒海》就是夏梦特地请金庸改出来的,大概在1982年。倪匡说:“他这一生对电影最大的贡献,只怕是把原来叫《船民》的一部电影,定名为《投奔怒海》。‘投奔怒海’如今已成为某种行动的专门名词了,影响无比深远。”
  • DDU-DU
    2022-05-24
    1964年1月,金庸以《明报》记者身份应邀参加日本《世界周刊》举办的报人座谈会。4月,他再次赴日,参加国际新闻协会在东京举办的“亚洲报人座谈会”。他发现日本报人享有充分的新闻自由,一个重要报人的地位高于一个重要的政治人物。他看到外相大平正芳对《每日新闻》前任社长、时为日本新闻协会会长的本田态度恭敬得很,本田却潇洒自在,并没觉得大平是如何“贵”的贵客。他参观日销日报420万份、晚报280万份的《朝日新闻》,报社有几十架印报机,报纸一出来,就由几十条传送带同时输往打包车间,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现代化的报纸运作方式。日本三大报的记者外出采访可以坐各自报社的飞机。在与国际同行的交流中,他体会最深的是:“在民主的社会中,政府绝不能影响报纸,报纸却可以影响政府。政要可以上台下台,内阁可以改组更换,报纸的言论和立场却必须是一贯的。报纸不诚实,读者不看它,报纸非垮台不可。政府不诚实,报纸不断地攻击它,政府也非垮台不可。归根结底,政府的命脉,是真正操在广大人民手里。”
  • DDU-DU
    2022-05-24
    金庸对“明”字情有独钟,《倚天屠龙记》虚构了一个呼风唤雨的“明教”。蝴蝶谷中“明教”群豪大会时,就飘扬着这首歌,歌声挠人,回荡不绝…从《倚天屠龙记》起,金庸越来越意识到所谓好人、坏人没有绝对的标准,人也不是一分为二、好坏分明的,从这部作品开始越来越明显。恶人中也有善的一面,善人中也有坏的方面,不过占的比例较少而已。……正邪、好恶难以立判,有时更是不能明显区分。人生也未必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善恶是不能楚河汉界一目了然的。
  • DDU-DU
    2022-05-24
    香港是一个政治斗争很尖锐的地方,这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完全开放的社会,各种各样的政治势力都有。就《明报》而言,在别的方面我们也不见得就比其他报章好!不过,有一点我们却是做到了,那就是真正独立的,任何力量想影响我们的话,我们是绝对抗拒的。这种态度和立场,可能读者在短期内注意不到,但长期下来,读者就会了解,我们是真正客观、独立和公正的……他不断重申《明报》“不左不右,绝对中立”的立场,“以前的《大公报》反映当时知识分子的思想,的确是《明报》的楷模,但《明报》是没有任何政治背景的”。1947年,他迈进上海《大公报》的大门,老《大公报》“不党、不盲”等可贵原则深刻地影响了他。“很多技术问题都是我从《大公报》学来的。《大公报》本身有个传统,什么文字可以用,什么文字不可以用……我投身《大公报》,心里很佩服《大公报》当时的不党不盲,评论事件很公正,完全报道。报纸不应该歪曲事实,应该讲真话,不好讲的可以不讲。”他自称,“心向往之,时作东施之效,只恨才识难追前贤,时有画虎不成之憾,但所作的努力,总朝着这个方向”。正是在香港这块特殊的土地上,金庸传承了老《大公报》未竟的理想,《明报》的成功隐约可以看到某些老《大公报》的影子,比如坚持不接受任何方面的经济支援,他说,“在这情形下,我们就能毫无顾忌地公正不偏,就会得到最广大读者的支援”。
  • 鸟山青
    2019-07-14
    这里躺着一个人,在20世纪、21世纪,他写过几十部武侠小说,这些小说为几亿 人喜欢
  • 鸟山青
    2019-07-14
    1965年,金庸小说披着“司马翎”的外衣在台湾登陆。1970年以后,他的小说开始通过非正常渠道悄悄 流行。他的许多作品改头换面出现在台湾,不仅改书名,而且安到其他作者的名下:《倚天屠龙记》改名为《至尊刀》,署名“欧阳生”;《侠客行》改名《漂泊英雄传》,署名“古龙”;《笑傲江湖》改名《独孤九剑》(或《一剑光寒十四州》),署名“司马
  • 鸟山青
    2019-07-09
    人生中假使没有友谊,我真不知道生活将变成如何地丑恶的一个东西。你想那,一个没有花儿的春天,一朵没有色香的花儿。生活中失去了主要的精神享受,我们靠着什么样的支撑来面对着苦难的人生呢?西塞罗以为这简直是如从宇宙中摘去了太阳。
  • 鸟山青
    2019-07-09
    李清照这诗句是这种形式的技巧上的完成,而把自己底痛苦夸张到荒谬绝伦的程度是这类性质的绝顶。比如乞丐们故意毁坏身体以作为生存的手段,他们巧妙地利用了人类底弱点。对于这些病态的心理,我们要求制止。李清照以“人比黄花瘦”为得意,而抗战的巨潮并不曾完全夺去这种思想。为了有些近乎肆意谩骂我不愿引用,否则,韩愈的一句批评似乎是颇适宜的:“摇尾乞怜”。……我不是对“同情心”有什么否定的意见。相反地,对于真正不幸者的同情我以为是最高贵的一种感情。但故意的做作却完全是另外一件事。人类的弱点应该得到同情,但这同情不应该由这弱点的保有者故意地去求得。……查良镛对南宋词人李清照的名句大胆提出自己的看法,在当时抗战的大背景下,他批评“一切吟风弄月,缺乏战斗精神的思想”,以及“自我怜惜的心理”,虽然他对弱者的蔑视不无少年人的偏激。
  • 鸟山青
    2019-07-08
    母亲爱读《红楼梦》,大概十二岁时,查良镛就跟着母亲一起看,不大懂。母亲常和堂嫂、堂姐她们谈论贾宝玉、林黛玉等,她最喜欢的人物是探春,其次是薛宝琴,会背诵小妹编的《怀古诗》。她们常常比赛背诵《红楼梦》回目和书中的诗词,一个人背上一句,另外的人接着背下一句,赢了的可拿一块糖。幼小的查良镛在旁听者,觉得婆婆妈妈毫无兴趣,但可以从母亲手中接过一粒粒糖果,还是兴趣盎然。
  • MrM
    2019-04-10
    这是他笔下的天山雪莲,陈家洛初遇香香公主,采雪莲给她。二十几年后,他第一次来到天池,几个维吾尔族小孩手里捧着真的天山雪莲,他笑道:“呀,原来是这样的。”他用一元人民币买了两朵,这是干了的雪莲,远没有他小说中那样美丽。
  • 一身正气
    2017-09-07
    用电报来拍发武侠小说,这在报业史上恐怕是破天荒的举动。可见金庸作品受欢迎的程度。
  • 科学的京兆眉妩
    2013-10-22
    他自称对诗词一窍不通,直到以后修订此书时,才读了王力的《汉语诗律学》,初识平平仄仄。所以他说:“拟乾隆的诗也罢了,拟陈家洛与余鱼同的诗就幼稚得很。陈家洛在初作中本是解元,但想解元的诗不可能如此拙劣,因此修订时削足适履,革去他的头衔解元。余鱼同虽只是秀才,他的诗也不该是这样的初学程度。不过他的外号‘金笛秀才’,他的功名,就略加通融,不予革除。”这番话固然是因为他的谦虚,实际上他的不少旧体诗词姑且不论平仄、音律,还是有很强的感染力,读来荡气回肠,有一种人生的悲怆感,如小说最后陈家洛为香香公主写的铭文:“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香魂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一篇短短的铭文,如泣如诉,如诗如歌,这里有他自身的生命体验,情感创伤,经历了大时代的风云,饱尝离乱聚散的痛苦,已过而立之年的文弱书生写武侠小说主要出于商业动机,是替报纸招徕读者,适应市民的阅读趣味,但作为一个具有深厚人文素养,体会过人生甜酸苦辣,远离故土、事业无成的读书人,在他的作品中不可能不带上他自己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