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ounding

最新书摘:
  • 北祺
    2020-08-11
    《黑星坠落》的开篇中已经有了相关的迹象,它哀婉地描述了一个外星文明的衰落。关键是,这篇小说描述了人类的衰落,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只不过是重提H. G. 威尔斯已经探讨过的主题,却重新将忧郁意识引入纸浆杂志,独力迎来科幻小说的现代时期。
  • 北祺
    2020-08-11
    坎贝尔在打字时会有很多拼写错误,唐娜主动帮助他,将他写的小说重新打一遍,默默地改正其中的拼写和语法错误。她代替坎贝尔的父亲成了他的第一位读者,坎贝尔也会拿自己的构思和开篇请她指正。据一位后来对两人都非常熟悉的朋友说,唐娜是坎贝尔的参谋,提醒他“科幻小说是写给人看的”。
  • 北祺
    2020-08-11
    海因莱因记得自己当时才5岁,那天正好跟家人在那个公园里。这件事成了他最早的记忆之一,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最让他困扰的是第二个男人,因为在最后一刻,他本来是可以自救的,结果却死了。在这件事的影响下,海因莱因不断地在这个由死亡定义的世界中寻找生命的意义。正如那名流浪汉在铁轨上留下的信息:“人就这样活着,然后就这样死去。”
  • 北祺
    2020-08-11
    1928年,坎贝尔上大学后,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同。他说坎布里奇是“一个肮脏的小镇” b,但是在整个职业生涯中,他始终都在怀念这个地方,尤其想念教过他的教授们。他写道,中学老师一副对什么都很笃定的样子,而在麻省理工学院,“我发现了一群迷惘之人”,他们承认自己并非无所不知。
  • 北祺
    2020-08-11
    坎贝尔六岁时,父亲将一根铁撬棍挂在一条线上e。看到撬棍在磁力的作用下向北转动时,坎贝尔惊叹不已。后来,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肯定是有一个聪明的创造者f对这个宇宙进行过规划。钢铁和混凝土的热膨胀系数如此接近,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 北祺
    2020-08-11
    坎贝尔在给海因莱因的信中写道:“每个人在开启自己的人生时都有一个基本目标,而我的目标是理解和解释。”
  • 北祺
    2020-08-11
    阿西莫夫自己可能也感觉到了。这个在布鲁克林长大的男孩明知道勇士或超人可能会以悲剧收场,却始终坚信他可以给自己的英雄想象出一个更美好的未来:“我甚至给自己讲故事,从荷马停下的地方续写《伊利亚特》 。我就是阿喀琉斯。虽然荷马明确指出,阿喀琉斯注定要早逝,但他永远都活在我的幻想中。”
  • 北祺
    2020-08-11
    1963年,阿西莫夫说说科幻小说会吸引那种好奇心比较强的现有读者,但是如今,科幻小说似乎更有可能会微妙地改变我们所有人的思维方式和感受,而这更接近坎贝尔的初衷。要理解其中的含义,就必须仔细想一下科幻小说为什么会沿着那些轨迹发展演变。科幻小说的形成看似是必然的,其实是运气、特定决策及其创造者在特定时期的经历共同作用的结果。他们的亚文化如今已经成了我们的全球性文化,而且这种文化的模式与他们的生活模式出奇地相似。
  • 北祺
    2020-08-11
    1963年,据阿西莫夫估计,创造型科学家中有一半都对科幻小说感兴趣,他表示这可能只是保守的估计。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贝尔实验室的科学家们也订阅坎贝尔的杂志,该杂志给这些科幻迷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其中包括年轻的卡尔·萨根。
  • 北祺
    2020-08-11
    阿西莫夫是一个谨慎而又理智的人,他不想效仿这位主编,可又无法强迫自己摆脱他。就这样,阿西莫夫转而开始写纪实作品,并因此获得了其他科幻小说家都无法望其项背的认可。他完成了四百多本著作,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多产的作家。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成就,但是他从未忘记过坎贝尔对他的知遇之恩:“他是我的文学导师,具有令我相形见绌的基本特质。”
  • 冷子与喵子
    2020-08-11
    人在过去塑造了机器 ,但机器在将来会塑造人……人已经学会如何逃离巡航机了,还得学会控制机器,不然就会被击垮。——摘自约翰·W. 坎贝尔写给《惊奇科幻》1938 年 4 月刊的一封信
  • 冷子与喵子
    2020-08-11
    像莱斯琳•海因莱因一样,唐娜因战争而心力交瘁,丈夫的痴迷也让她难以忍受。坎贝尔反而感到困惑,不知道唐娜为何没有为他目前的职位而高兴:“我努力了15年才争取到一份可观的收入,不是为了弄得我们两个都痛苦。”
  • 冷子与喵子
    2020-08-11
    实际上,坎贝尔立刻就开始审查小说了。有时候,他将其看作一种荣誉,还在给斯威舍的信中骄傲地写道:“有一个年轻人猜得太准了,由此导致的调查引来了审查机构对《惊奇科幻》的普遍关注。我们现在所接受的审查的严重程度不亚于纪实杂志,因为我们喜欢‘胡乱’猜想。”
  • 冷子与喵子
    2020-08-11
    机器人三定律也反映了坎贝尔对心理的痴迷。这位主编后来写道,这三条定律是“一个小孩的基本欲望”,预示着他随后会努力确定人类行为准则。阿西莫夫将机器人三定律比作“世界上许多道德体系”的原则,他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
  • 冷子与喵子
    2020-08-11
    在我看来,L. 罗恩·哈伯德既是职业作家又是艺术家,他不愿意写任何难写的小说。如果一位作家难以写出自己的小说,那不是因为懒惰,而是因为缺少一种激励原则。
  • 冷子与喵子
    2020-08-11
    当他带着那本《惊奇科幻》回家时,根本没有想到它会被视为科幻小说黄金时代的第一期杂志,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的存在。不过,已经有迹可循了。阿西莫夫曾经鼓起勇气问道:“坎贝尔先生,您怎么能忍受不写小说呢?”“我发现了更好的事情,阿西莫夫,”坎贝尔回答道,“我现在是主编了。当作家的时候,我一次只能写一篇小说,现在,我一次能写50篇小说。有50位作家正在撰写他们跟我讨论过的小说。”还有一次,坎贝尔解释道:“我会把某个创意给某位作家,如果返回来的小说创意完全是我给他时的样子,那么我就再也不会给这位作家任何创意了。我不希望他按照我的方式围绕着我的创意进行创作,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自己写。我希望他以自己的方式围绕着我的创意进行创作。”
  • 北祺
    2020-08-11
    当被问到《权力的游戏》的创作灵感是否源自神话学者约瑟夫·坎贝尔时,乔治·R. R. 马丁(George R. R. Martin)是这样回答的:“给我启发的人不是约瑟夫·坎贝尔(Joseph Campbell),而是约翰·W. 坎贝尔。”
  • 北祺
    2020-08-11
    早期的科幻小说虽然粗糙,却点燃了读者的想象力。一种充满活力的迷文化就此诞生,其活力酷似现代的网络社区。20世纪30年代末,那些看着科幻小说长大的科幻迷到了可以自己创作的年纪。与早期那些为了金钱而创作的科幻作家不同的是,他们写科幻小说不是为了钱财,而是出于对科幻小说的热爱。他们以前辈们的发现为基础不断地摸索,逐渐将科幻领域推入谁也无法预见的方向。
  • 北祺
    2020-08-11
    正如会议组织者在开场白中所言,未来的挑战显而易见:“未来的世界将会比现在更加复杂,变化的速度也会比现在快。”
  • 无机客
    2020-08-02
    虽然坎贝尔的名望始终没有哈伯徳、阿西莫夫和海因莱因高,但他反过来给他们每个人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们从对手身上汲取能量,从对方的成功和失误中吸取经验,还有极为相似的经历。他们都是天才儿重,在二十出头时承受着职业或学业上的挫折。三人都在各自事业的转折点再婚,在即将迎来新局面的时候抛弃了他们的糟糠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