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从未忘记
最新书摘:
-
韩鹿临2017-01-11帮派、极端政治组织和邪教也许可以提供慰藉,但他们几乎不能提供足够的心理灵活性以帮助他们的成员投入生活,也无法将他们从创伤中解脱。
-
韩鹿临2017-01-11“回避或逃离危险的行为明显有利于有机体的生存竞争。但长期不适当的回避和逃离行为不利于一项物种保存后代,因为保存后代取决于觅食、气息、和交配活动,而这些活动与回避及逃离是恰恰相反的。”
-
韩鹿临2017-01-11缓解对创伤的敏感可以减轻患者对创伤的反应,但如果一个人不能在日常生活,例如散步、做饭或与小孩一起玩之中获得满足,那么,他将永远无法生活。
-
韩鹿临2017-01-11既然无法活在现实,那么他们就会活在他们感觉到活着的地方,即使这个地方充满恐怖和悲伤。
-
韩鹿临2017-01-11因为创伤而产生行为问题的孩子们通常得到更多的注意,但那些变得情感麻木的孩子因为不会打扰到任何人,却会一点一点失去他们的未来。
-
韩鹿临2017-01-11我在我的办公室见过各种人格解离的病人,他们毫无表情地告诉我各种可怕的故事。房间内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抽成了真空,我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把注意力放在病人身上。一个失去活力的病人迫使你要更专注于你的治疗,而我常常都希望这一个小时过得更快一些。
-
韩鹿临2017-01-11PTSD患者的过滤器是敞开的——没有任何过滤,这些人一直都处在感官过载的情况下。为了对应感官过载,他们尝试让自己变得麻木,或将视野变得狭隘和过分专注。
-
韩鹿临2017-01-11只有很少的心理问题是理解不足造成的;我们的意识和感知可以理解大多数起源于大脑深处的压力。当情绪脑中警铃大作,如何洞察都是不能平息的。
-
韩鹿临2017-01-11呼吸是唯一一种既可以用意识控制又可以自动进行的身体功能。
-
韩鹿临2017-01-11创伤在本质上将我们逼到了理解能力的边缘,我们无法用在日常体验中发展而来的语言描述创伤。
-
韩鹿临2017-01-11所有的创伤都是先于语言的。莎士比亚在《麦克白》中抓住了这种无言的恐怖。
-
韩鹿临2017-01-11这些药物让这些被寄养的小孩更容易管理、更加温驯,但药物也会降低他们的积极性、游戏能力和好奇心的发展,而这些发展对于他们日后成长为功能完善的社会成员是不可或缺的。
-
韩鹿临2017-01-11然而,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一理论——重演只会导致更深的痛苦和自我厌恶。事实上,即使是在治疗过程中,重温创伤性经历也会强化心理创伤。
-
韩鹿临2017-01-11我记得,当我听到这位著名哈佛教授坦率地描述,他在睡觉时被妻子的屁股顶着却感到非常舒服时,我惊讶万分。他通过暴露这样一个简单的需求,令我们明白基础的人类需求对我们的生活多么重要。无法满足基本需求会导致精神上的发育不良,无论我们的思想有多崇高、有如何伟大的世俗成就。他告诉我们,疗愈仰赖于亲身经验:你只有彻彻底底了解你的身体之后,你才能控制你的生活。
-
韩鹿临2017-01-11曾经向他问过:“你觉得这个患者是精神分裂症还是分裂情感性障碍?”他静止一会儿,轻轻抚着下巴,明显陷入了沉思。“我想我会叫他迈克尔·麦金太尔。”
-
韩鹿临2017-01-11神经症的核心是真实存在的神经元。
-
韩鹿临2017-01-11我没有治疗方式的偏好,因为没有任何一种治疗方式适合所有人,但我使用过书本介绍的所有治疗方式。每一种治疗方式都可以给患者带来深刻的变化,但这些治疗技术的效果取决于特定的问题和不同的人。
-
韩鹿临2017-01-11很多人可以进行表面性的人际交往,然而,在需要完全放下警觉的亲密行为中(例如性行为),他们会感到强烈的紧张或不安。
-
韩鹿临2017-01-11有效治疗不一定需要语言,但疗愈的标记一定是能够建立有效的人际关系。
-
韩鹿临2017-01-11谈话治疗是心理治疗的最主流方式。谈话治疗试图唤起人们的洞察力,从而去理解和控制他们的行为。 然而,这种洞察力难以阻止我们的杏仁核不断发送危险信号,难以终止身体的逃生状态,特别是和我们关系密切的人让我们感到恐惧或愤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