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科学

最新书摘:
  • 呸呸呸
    2014-01-22
    A:我曾患病?现已复元?可谁曾是我的医生?我怎将这一切全然忘怀!B:现在,我才相信你已康复,因为忘却即表痊愈。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你要成为你自己。”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我相信:一切事物的价值必将重新得到评估。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是什么造就英雄?——倘若能同时面对至深的痛苦和最大的希望。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究竟什么是人的真理?——不可驳倒的谬误便是。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凡我们所为之事,从未被人理解;一直是这样:要么被赞美,要么被职责。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我们恋爱时,都想掩饰自己的缺点,这并非出于虚荣,而是不想给被爱着带来痛苦。是啊,爱者想以上帝的面目出现,这也并非出于虚荣。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善与恶皆为上帝的成见。”蛇如是说。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没有一个胜利者相信偶然的机遇。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专心致志者可摆脱一切困难。
  • smile
    2012-06-13
    在许多人身上,我看到一种渴望成为某种功能的过盛的精力与盎然的兴致,他们对那些恰好有可能成为功能的地方有着特别敏锐的嗅觉,且趋之若鹜。其中也包括那些女人:他们把自己变成男人的功能(这功能在男人身上较弱),变成男人的钱包、政治或交际手腕。她们自我保存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自己融入别的有机体内;倘若不成功,变自怨自艾,甚至自杀。
  • 马蹄北去
    2023-06-10
    发明沟通符号的人也是自我意识越来越强的人,人作为社会的群居动物,才学会意识到自己,他一直是这样做的,而且越来越自觉了。人们可以看出我的观点了:意识本不属于人的个体生存的范畴,而是属于他的群体习性;由此推断,意识只是由于群体的功利才得以敏锐地发展;所以,尽管我们每个人的最佳意愿是尽可能作为独特个体看待自己,“了解自己”,然而,把他带进意识的,恰恰不是他的独特个体,而是他的“群体”;我们的思想本身一直被意识的特点、即被意识中发号施令的“群体保护意识”所战胜,进而被改编,倒退为群体的观点。从根本上说,我们的行为是无可比拟的个性化的,独特的,这毫无疑问;然而,一旦我们把自己的行为改编进入意识,它们就立即面目全非了…依照我对本原的现象论和主观视角论的理解,动物意识的本质所造成的结果是:我们可以意识到的这个世界只是一个表面世界、符号世界、一般化世界;一切被意识到的东西都是浅薄、愚蠢、一般化、符号、群体标识;与一切意识相联系的是大量而彻底的变质、虚假、肤浅和概括,故而,逐渐增强的意识其实是一种危险。谁生活在最具有意识的欧洲人中谁就知道,这意识实则为一种病态!人们已经看出,欧洲人的意识不属于我在这里所论及的主观和客观的对象。这,还是留待那些仍然钻在文法(大众的形而上学)圈套里的认识论学者去判定吧。首先,欧洲人的意识不是“物自体”和现象的对象,因为我们远远没有“认识”到足以能下如此判断的程度。我们压根儿没有专门主司认识和“真实”的感官组织,我们所“知道”(或者相信,或者自以为是)的,恰恰是对群体利益有用的东西,而这里所说的“有用性”,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信念和自以为是,说不定正是欲将置我们于死地的灾难性的愚蠢呢。
  • 若昔难得
    2017-11-28
    所以,在英国达尔文主义的周围弥漫着一种气氛,恰似英国人口过剩而造成的窒息空气和小民散发的贫困叹息。但身为自然研究者,应走出人的逼仄空间,到大自然中去,那里没有贫困状态,有的只是过度的丰裕和无穷的豪奢。
  • 羊以
    2017-08-20
    我发现事物的名称远远重于事物的本质,这件事曾经使我而且一直使我异常吃力。声誉、名号、外表、效力、事物的一般范围和分量,这些东西在产生时便是错误的,是随心所欲,像给事物披上一件外衣,而与事物的实质,甚至与事物的皮相也风马牛不相及,但由于世世代代对这些东西都很相信,且这种信任还在不断加深,久而久之,它们就在事物中不断壮大,甚至变成事物本身了。表象终于成了本质,并且作为本质在发挥作用!倘若认为只要指出这初始的表象和空幻的雾障便可消灭有效的“现实”世界,那才是愚不可及的蠢人呢!只有作为创造者,我们才能去消灭!但我们也不能忘记,只要创造新的名称、评估和可能性,便足以持续创造出新的“事物”来。
  • 呸呸呸
    2014-04-06
    狭隘的灵魂令我厌恶,它那里善恶皆无。
  • [已注销]
    2019-12-10
    在生活中,我们彼此曾是亲密无间的,似乎没有什么东西阻碍我们的亲善和兄弟情谊。中间只隔一条小径。当你正越过小径,我问:“你想到我这儿来吗?”于是你就不想来了,当我再问,你已默然。自打这时起,我们中间出现高峻的山岭,湍急的河流,使我们彼此疏离。纵然我们想重新往来,也已无能为力了!此时的你再忆及那条小径,也定然无话可说,唯有抽泣、愕然!
  • 呸呸呸
    2014-01-22
    自从厌倦于追寻,我已学会一觅即中;自从一股逆风袭来,我已能抗衡八面来风,驾舟而行。
  • 豹子头林黛玉
    2015-11-05
    三三八、受苦的意志和同情 同情别人对你会有好处吗?或者是对被同情者有好处?我们暂且撇开第一项问题不谈。我们所身受之最深的痛苦,别人几乎是无法了解与相信的。这样一来,那么即使我们和邻人同桌共饭,彼此之间也不免有隔墙之感。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我们被当作受苦者看待,则我们的痛苦便会沦为肤浅;去解除自身所不熟悉的(别人的)痛苦,乃是一种同情的天性;然则,我们“施惠者”比敌人更能贬损我们的价值和意志。在对不幸者所作的施舍之中,“施惠者”往往会有智性的轻率表现——他将自身扮成命运之神的角色,他实在完全不懂在你我内心深处被称为不幸的那种真正的痛苦和纠缠! 我内心的整个天则、新泉源的兴起、旧创伤的愈合、对过去的排拒等,凡此皆与同情者所想象的“不幸”无关。那种人只想救济施舍,而没考虑到个人有时也需要不幸,你我之需要恐惧、缺乏、贫穷、冒险、误解,就如同需要与这些相反的东西一样。说得神秘一点,通往个人的天堂之路总是要经过个人的地狱之欲念。是的,那种人是懂无知的,当“宗教的热情”命令他去济助别人,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去办理,并且总是自认作得十分圆满!如果你以同样的宗教情绪对待别人,如果你不愿忍受你的痛苦并想阻止一切可能发生的不幸,如果你把痛苦当作邪恶、可憎而应予消灭的,那么,你等于是剔除了同情的宗教而代之以另一种“自以为舒适的宗教”。 噢,你这个软心肠而舒服的人呵,你对人类的快乐知道得何其少啊!——因为快乐和不幸原是一对孪生兄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或者,在你身上则两者皆长不大! 现在,再让我们回到第一个问题上面来,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直保持他的路程不变!某些呼喊或者什么诱惑往往会将我们引到歧路上去,我们很少去注意那些当它不存在时便会感到十分需要的东西。我知道有许多能使我走人歧途的高尚而值得赞赏的方法——这些方法还是最“道德”的呢!我确信,只需给我目睹一次真正的痛苦,那么,我也会迷失而不知所措! ...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上帝死了”,基督教的上帝不可信了,此乃最近发生的最大事件。这事件开始将其最初的阴影投射在欧洲的大地上,至少,那些以怀疑的目光密切注视这出戏的少数人认为,一个太阳陨落了,一种古老而深切的信任变成怀疑了,我们这个古老的世界必将日渐黯淡、可疑、怪异、“更加衰老”。我们大概还可以说:这事件过于重大、遥远,过于超出许多人的理解能力,故而根本没有触及他们,他们也就不可能明白由此而产生的后果,以及哪些东西将随着这一信仰的崩溃而坍缩。有许多东西,比如整个欧洲的道德,原本是奠基、依附、植根于这一信仰的。断裂、破败、沉沦、倾覆,这一系列后果即将显现,可是有谁眼下能对此作出充分的预测才不愧为宣布这一可怕逻辑的导师呢?才不愧为宣布这一史无前例的日食和阴暗的预言家呢?我们——天生的释迷者,立于高山之巅期待着未来,置身在当今和未来以及这二者的矛盾之间,是下个世纪的头胎婴儿和早产儿——现已看到那即将笼罩欧洲的阴影了,然而究竟是何原因使得我们对这阴暗不抱丝毫同情,丝毫不为自己担忧和惧怕,反而期待这阴暗的来临呢?也许是我们受这一事件的近期影响太深之故吧,这影响也许同人们估计的恰好相反,断不是悲伤和消沉,而是难于言说的新的光明、幸福、轻松、欢愉、勇气、朝霞……不错,我们这些哲学家和“自有的天才”一听到“老上帝已死”的消息,就顿觉周身被新的朝 暾照亮,我们的心就倾泻着感激、惊诧、预知和期待的洪流。终于,我们的视野再度排除遮拦,纵然这视野还不十分明亮;我们的航船再度起航,面对重重危险;我们再度在知识领域冒险;我们的海洋再度敞开襟怀,如此“开放的海洋”堪称史无前例。
  • 亲爱的猥琐猪
    2013-05-14
    你们是否听说有个疯子,他在大白天手提灯笼,跑到市场上,一个劲儿地呼喊:“我找上帝!我找上帝!”那里恰巧聚集着一群不信上帝的人,于是他招来一阵哄笑。其中一个问,上帝失踪了吗?另一个问,上帝像小孩迷路了吗?或者他躲起来了?他害怕我们?乘船走了?流亡了?那拨人就如此这般又嚷又笑,乱作一团。疯子跃入他们之中,瞪着两眼,死死盯着他们看,嚷道:“上帝哪儿去了?让我们告诉你们吧!是我们把他杀了!是你们和我杀的!咱们大伙儿全是凶手!我们是怎么杀的呢?我们怎能把海水喝干呢?谁给我们海绵,把整个世界擦掉呢?我们把地球从太阳的锁链下解放出来,再怎么办呢?地球运动到哪里去呢?我们运动到哪里去呢?离开所有的太阳吗?我们会一直坠落下去吗?我们是否会像穿过无穷的虚幻那样迷路呢?那个空虚的空间是否会向我们哈气呢?现在是不是变冷了?是不是一直是黑夜,更多的黑夜?在白天是否必须点燃灯笼?我们还没有听到埋葬上帝的掘墓人的吵闹吗?我们难道没有闻到上帝的腐臭吗?【上帝也会腐臭啊!上帝死了!永远死了!是咱们把他杀死的!】我们,最残忍的凶手,如何自慰呢?那个至今拥有整个世界的至圣至强者竟在我们的刀下流血!谁能揩掉我们身上的血迹?用什么水可以清洗我们自身?我们必须发明什么样的赎罪庆典和神圣游戏呢?这伟大的业绩对于我们是否过于伟大?我们自己是否必须变成上帝,以便显出上帝的尊严而抛头露面?从未有过比这更伟大的业绩,因此,我们的后代将生活在比至今一切历史都要高尚的历史中!”疯子说到这里打止了,他举目四望听众,听众默然,异样地瞧他。终于,他把灯笼摔在地上,灯破火熄,继而又说:“我来得太早,来得不是时候,这件惊人的大事还在半途上走着哩,它还没有灌进人的耳朵哩。雷电需要时间,星球需要时间,凡大事都需要时间。即使完成了大事,人们听到和看到大事也需要假以时日。这件大事还远着呢!比最远的星球还远,但是,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