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之猫

最新书摘:
  • momo
    2018-10-02
    无论何时、何地,真实同时朝着所有方向发散。所有可能的结果都同时可能被实现。虚实再不能分辨。从某个角度而言,一切都是真的,但换一个角度就是假的。完全是一个概率问题。好像整个宇宙就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六合彩,里面的球数量之多,抽出的数字组合之丰富,任何一组数字组合都可能同时在某个地方被抽中,也就是说,宇宙就像一个无穷大的赌场,这个赌场给分割成无数个彼此封闭的游戏厅,没有通道也没有任何方式可以互相沟通。
  • 小春日和
    2017-10-24
    牛津不过是一群穿着长袍的老男孩,所有人一起吃晚饭,对依然非常纯洁、累得不能真的去实践的男孩之间的爱情很宽容,但如果你想拥有一个女人却会遭人侧目。
  • Ancy
    2016-08-07
    失去心之所爱。由于一次不够,一生当中必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毕竟,重复是唯一有效的教学法。把存在当作一段漫长而可怕的预习,为遁入虚无做准备。
  • Ancy
    2016-08-07
    在巨大的不幸面前,人不会哭泣。因为绝望的全部力量都会把你变得比以前更强大,况且,在这样的情形下也别无选择。除非崩溃。你惊讶地发现自己变得坚不可摧。但有一天,一点点苦痛都能让你脆弱得不堪一击。就好像虚无耐心等待你解除防线,在你最软弱的时候出击。趁你没有防备。轻轻一弹,一切就都化为灰烬。讽刺的是,每一次哀悼都会使过去隐隐的伤口再次开裂。这些伤从来没有完全结痂。只消轻轻一刮,旧阀门就会重新打开,从这里流失的是整个身体。失去任何东西都相当于失去一切。人们因为什么的消失、谁的叛逃而感到神伤—坦白想想,对它们其实并不十分依恋—好像被截肢一样。如果说每次苦难都令人难以忍受,哪怕知道它没有意义,甚至毫无来由,这是因为它使得以往所有苦难都鲜活起来,最后一剂痛苦加在之前所有痛苦之上,强度也就相当于我们以为已经战胜的以往苦难之和—但我们发现其实并非如此,所有的苦痛都原封不动在那里。
  • Ancy
    2016-08-07
    虽然没有到达那个程度,可我必须承认,我的疯狂和这种轻微的精神错乱有很多相似之处。人们可以相信一样东西,同时又不相信它。精神的运转同时按照不同的程序,来自互不相容甚至干脆对立的信念。我甚至要说,只有在这种条件下,人们才能避开真正的疯狂,在自己身上保持若干种精神,以使在必要时任意更换,再不威胁大脑理性平衡的情况下,在它的某个部分有时能找到一个荒诞的避难所,让你相信平行宇宙的存在,让你忍受现实自身的模样,并为你呈现出它原本的样子和有别于它的另一个样子。
  • Ancy
    2016-08-07
    无限的悲伤。可怕的嫉妒。我们认识到的我们的曾经,我们本应的曾经,它偷走了你真正的生活,留给你的只是可笑的赝品。
  • Ancy
    2016-08-02
    应该承认,让人灰心的,是爱到浓时情转薄。
  • Ancy
    2016-07-30
    当薛定谔想出这个著名的关于猫的实验时,我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回应那些对他的“叠加原理”的恣意发挥。他想出这么一个小寓言就是为了让物理学家们别忘了实在。对他而言,一只猫显然不可能同时是死的又是活的。这意味着对粒子的概率计算,如果说它有一种预见性,却不能抵消对实在世界的所有理性观念,因为在这个实在世界里,任何一个事物都不可能既是它自身有事它的对立面。讽刺的是,他的寓言却成了不少理论的“stepping stone”,也就是说一个起点和跳板。那些理论对世界的观念完全不同。至于那只关在盒子里的猫,他们想出了各种会让薛定谔始料不及的版本,会让他无比错愕,也让他痛心疾首。就像俗话说的:定必让他大跌眼镜。或许,说到底,可能不会。
  • Ancy
    2016-07-26
    世界被分成亿万个元素,而它们又组成一条唯一持续不断的现象链,其间的任何东西都不能与其他东西完全隔绝。既静又动。始终如一又不停地变幻。周而复始地回到它失去的样子,不断地抛弃它刚刚投身的状态。一边出现,一边消失。然后,一切重新开始。
  • Ancy
    2016-07-22
    唯一存在的就是那些我们在某个时刻决定去相信的东西。
  • Ancy
    2016-07-22
    世界上唯一不能解释的东西,用爱因斯坦睿智的话说,恰恰在于,尽管世界是可以被解释的,而组成它的事物却是以某种数学抽象的项来换算的,而项超出了人类对物质的认知。
  • Ancy
    2016-07-22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实在都在分解,扩散成无数个化身——在此情况下,分身的猫就像它们镜中的像,每个镜像都在不停分岔的时间道口上走失,隐藏了所有可能的不可思议的总和。
  • 糖渍柠檬
    2015-08-19
    再者,如果你想到,每个讲述出来的故事,其实只是它众多版本中的一个,发生在众多平行宇宙中的一个方面,万众归一。因此,我们借这种眼光就能看到,所有事物都无始无终,它们只是不断分裂,形成一个个岔路口,朝着各种方向而去。有着各种可能的无尽空间内,一张巨大的网在永不停息地延展,而我们所谓的故事——有着开头、中间、结尾的故事——只是从中分离出来的一个时间片段。
  • 糖渍柠檬
    2015-08-19
    薛定谔并没有放弃实在存在的信念,但是他赋予实在的意义使实在有了难以想象的维度,所有的个体都只是唯一生物的不同面,就像闪烁着光芒的珍贵宝石的不同面投射的光芒。所以,同一个整体的每一个局部都只是幻影。当我们终于走到永远没有答案的本质问题时,所有的观点最终都等同了。薛定谔强调,触及事物根本的时候,每个人关于真之实在的想法最后都归结到神秘主义或形而上学。
  • 糖渍柠檬
    2015-08-19
    “耕种我的花园”的含义是:“我看着时间流逝”,纯粹的时间。抛开过去的烦恼,摆脱未来的担忧。只有当下。感觉此刻在不停地重复。流逝的每一秒中都蕴含着万千世界。什么都不缺。
  • 糖渍柠檬
    2015-08-19
    世上所有故事都只是那些老故事的改写,每位作者注定在赋予它们的不同词语的伪装下不断重复。我没有夸大我的“完美故事”的独创性。它很可能来自某个我不知道的古老传说,那样的传说有很多。我还知道今天有好多故事——在书中读到或者在电影中看到——都是对它或拙劣或过分的改写。故事只有在它尚未成形时才是“完美的”,在它和其他所有故事一起飘浮在虚无中的时候。把它付诸文字当然是唯一让它存在的方式,但与此同时,也反过来破坏了它,仿佛只有牺牲它才能令它得以存在。
  • Chandler
    2015-02-05
    在巨大的不幸面前,人不会哭泣。因为绝望的全部力量都会把你变得比以前更强大。况且,在这样的情形下也别无选择。除非崩溃。你惊讶地发现自己变得坚不可摧。但有一天,一点点苦痛都能让你脆弱得不堪一击。就好像虚无耐心等待你解除防线,在你最软弱的时候出击。趁你没有防备。轻轻一弹,一切就都化为灰烬。讽刺的是,每一次哀悼都会使过去隐隐的伤口再次开裂。这些伤从来没有完全结痂。只消轻轻一刮,旧阀门就会重新打开,从这里流失的是整个身体。失去任何东西都相当于失去一切。人们因为什么的消失、谁的叛逃而感到神伤——坦白想想,对它们其实并不十分依恋——好像被截肢一般。如果说每次苦难都令人难以忍受,哪怕知道它没有意义,甚至毫无来由,这是因为它使得以往所有的苦难都鲜活起来:最后一剂痛苦加在之前所有痛苦之上,强度也就相当于我们以为已经战胜的以往苦难之和——但我们发现其实并非如此,所有的痛苦都原封不动在那里。
  • 馬臠
    2014-12-12
    說著話的他和他,是唯一能夠認出畫面此刻呈現之處的人。唯一能記起的人。他們說話,他們回憶。一天又一天,雨水不斷落在幾乎廢棄的房屋上: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地上打開的幾個行李箱,一個藏寶地
  • 馬臠
    2014-12-11
    就像一次黑暗的孕育:有什麼東西從無中生出,由一個子宮神秘地分娩下來,黑色的羊水破了,黑水流到沙地上,一起排出的還有一個活生生的造物孤苦伶仃的臉。
  • Ancy
    2016-08-07
    我们可以在夜晚找一只猫。尤其是如果知道那里并没有猫。我们很清楚找的不是它,而是其他东西。这其他东西也同样找不到。我们假装相信各种自己几乎不懂、或者压根不懂的故事,虽然不信但明白重要的不是信故事,而是对寄托于故事的信仰深信不疑,仿造出明显不真、无法理解的信念,没想到更没指望这些信念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早就得知自己永远不会懂,但由于有信念的存在就不会拼命想理解任何其他。即使这“其他”说到底也不过是揭示一切终归于此的空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