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诺的意识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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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2020-07-31但是,戴眼镜的人却发明了他体外的器械,如果在那些发明这类器械的人身上有健康和高尚品质的话,那么,在那些使用这类器械的人身上却总是缺乏这些东西的。器械可以买,可以卖,可以偷,于是,人也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脆弱了。甚至我们会明白,他的狡猾是依照他的脆弱的比例而增长的。他的第一批器械仿佛是要拉长他的胳臂,而且这些器械也只能靠胳臂的力量产生效力,但是,这时,这器械又与关节不再有任何关系了。正是这器械用抛弃曾是整个地球上的造物主的法则的办法,制造了疾病。弱肉强食的法则消失了,我们也就丧失了对健康的选择。我们需要的似乎绝不是心理分析:在拥有数量最多的器械的人的法则之下,疾病和病人会是繁荣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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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2020-07-30生命有点像病症,它总是时重时轻地进展着,一天好转了,一天又恶化了。与其他病症不同的是:生命总是会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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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2020-07-30善良就像是光亮,它闪闪烁烁地,一阵一阵地照亮人的黑暗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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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2020-07-27促使她不告诉我她不是阿达,相反却向我提出我从阿达口中等了半日也毫无结果的那个问题的东西,只能是爱;可以肯定,她恰恰与阿达相反,是早已准备好在重新见到我时马上就提出这个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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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2020-07-24于是,我就说了一句有分量的话:“健康的爱就是要只拥抱一个女人,拥抱这个女人的全部,包括她的性格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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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2020-07-24我总认为,当一支香烟成为最后一支的时候,它的味道就会更加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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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2019-05-30如今的生命是从根部起便被污染了。人开始取代了树木和畜生,它污染了空气,也堵满了自由的空间。可能还会发生更糟的情况。这个可悲而又富有积极性的动物可能会发现其他力量,并且用这些其他力量为自己服务。空气中存在着这类威胁。随之而来的会是恍然大悟......对人的数量的恍然大悟。每平方米都会被一个人占据。谁能治好我们缺少空气、缺少空间的病症呢?只要想到这一点,我就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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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2019-05-30两个寓言中的第一个原本不是他的,相反第二个才真正是从他的脑子里想出的,我觉得,第二个果然不辜负他的脑子。第一个寓言说的是一只小鸟,它忽然发现它的笼子的小门打开了。起初,它想借此机会飞出去,但是后来,它又改变主意,因为它担心:在它飞走了的时候,笼子的小门又会关上,那么,它就会失掉自己的自由。第二个寓言讲的是一头大象,这头大象可真是地地道道的大象。它感到腿部无力,于是,这个大动物就去请教一个人,一位著名的医生,医生一见那巨大的关节,就喊道:“我从未见过这么强壮的大腿。”路奇亚诺没有被这两个寓言吸引住,这也是因为他根本弄不懂。他痛痛快快地大笑了一番,但是,可以看出,他觉得这很滑稽:这样一件事竟然向他介绍成可以用来做买卖的事。我们向他解释了那只小鸟担心会丧失回到笼里去的自由,那男人欣赏那头大象的大腿,尽管大腿是软弱无力的,这时,他也满意地笑了笑。但是接着,他就问道:“这样,从这两个寓言里能得到什么呢?”古伊多摆出高人一等的样子:“能得到编造寓言的喜悦,然而,要想编出更多的寓言,就可以赚到许多钱。”相反,卡门却激动得坐立不安。她要求允许她把这两个寓言抄录下来,当古伊多把写有这两个寓言的那张纸用钢笔签了名,并且送给她的时候;她简直是感激得连声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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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2019-05-30就在当天,他曾吃下三十来个柠檬,但是,他希望经过这样的锻炼,能吃下更多的柠檬。他向我透露,照他看来,柠 檬能治许多其他病症。自从他吃柠檬以来,他就不因为吸烟过量 而感到那么难受了,他竟然也是有过量吸烟的毛病的。想象要吃下这么多的酸水,我不禁打了个寒噤,但是,过了 一会儿,一种反映生活的更为乐观一些的景象则又呈现在我的眼 前:我不喜欢吃柠檬,但是,如果柠檬能使我获得干自己应该干或愿意干的事的自由,同时又不因而受到损害,并使我摆脱任何 其他限制的话,那么我也会吃上同样多的柠檬的。只要能在干一些自己并不那么喜欢的事的同时,干自己所愿意干的事,这种自由就算是完全的自由了。迫使自己什么也干不了,那才是真正的受奴役:那就要成为坦塔洛斯,而不是海格立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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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2019-05-30在把自己隔离起来的那些日子里,最苦涩的嫉妒心就是我每时每刻的伴侣。要把自己的每个缺点都加以改正,以便做好准备在几个星期之后把阿达夺取在手,这个誓愿可算是一个英勇无比的誓愿。但是,在这期间又该怎么办呢?在我迫使自己接受最严酷的限制的期间,这个城市的其他男性会不会就老老实实地待着?难道他们就不会把我的意中人抢走吗?这些男性之间,肯定有人是不需要做什么锻炼就能取悦于人的。我知道,而且我也认为自己知道:当阿达发现了适合她的人的时候,她就会立即同意的,根本不会等待自己去爱上对方。在那几天,每逢我遇到某个衣冠楚楚、健康而又开朗的男性,我就对他恨之入骨,我觉得他似乎就是阿达的意中人。那几天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嫉妒心,这种心情像浓雾般笼罩住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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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2019-05-30我在学习方面,曾从法律系转到化学系,后来——真遗憾!——又回到原来的系。我设法做了解释:可以肯定,当一个人把自己禁锢在一个系里的时候,绝大部分学识都会被无知所覆盖。我常这样说:“如果现在我身上还没有受到生活的严肃性的影响的话,我本来还会从一个系转到另一个系去的。”(而我却没有说:这种严肃性我只是前不久才感到的,也就是说,从我决定结婚以后才赶到的。)后来,为了逗人发笑,我又说:奇怪的是,我总在要考试的时候脱离一个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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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2019-05-30他满腹怀疑,神清困惑,看了看我:“你现在也想到宗教了?”显然,倘若我当时同意跟他一起都想到宗教的话,我本来会使他感到无上安慰的。然而,我却觉得,只要我父亲活着,我就该不服管教(但后来则不再是这样了),于是,我用惯常使用的一句话做了回答(这类话在大学附近的那座咖啡馆里每天都可以听到):“在我看来,宗教只不过是必须加以研究的某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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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2019-05-30至于我对严肃的事情抱着蔑视态度,我倒认为,他的缺点在于:把世间过多的事情看成严肃的事情。这里有个例子:当我在从学习法律转化到学习化学之后,经他允许,重又学习法律的时候,他曾厚道地对我说:“不过,毕竟还是弄清楚了,:你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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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2011-08-30“什么希望也没有!”他断然答道,“但是,蚂蟥在这方面是绝对不会出错的。他肯定会稍微恢复知觉,也许,还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