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手记
最新书摘:
-
一容君2018-08-05在努力的氛围里,越来越难以发现乐趣。
-
一容君2018-08-05所有形式的工作都有无聊之处,就像斯塔德·科特尔在《工作》中所写,工作就是“一种暴力——无论对灵魂还是对身体 ”,即便是我们热爱、为之感到骄傲的工作。重复性的任务、毫无意义的时间堆叠累积侵蚀了你的灵魂,爬进你大脑的缝隙之中。
-
一容君2018-08-05第一章 卷尺:带来严峻挑战的第一个工具第二章 锤子:你永远不知道你会找到什么第三章 螺丝刀:静物的任性第四章 夹钳:压力的必要性第五章 锯子:知道在什么地方用力第六章 水平尺:调整,调整,不断地调整
-
一容君2018-08-05自出发起,我们就注定开始重塑,一个东西变成与从前不同的模样。
-
haruda2018-07-16旅行会让我们离开熟知的世界,然后看到更多的东西。离开家之后,我们便很容易注意到影子,鸟,汽笛,天空变幻的颜色,某个房顶上的尖顶,通往河岸的下行台阶的模样;还有蹿到树上的松鼠的颜色,在马路上咕咕乱叫的鸡群的声音,焚烧垃圾、低潮、烤面包的味道。我们被熟悉的事物遮住了眼睛。汽笛声,各种味道,房顶和天空,这些东西也同样存在于你所熟知的地方。在家里,我们需要努力集中注意力,才能意识到这些,才能好好观察这个世界。在开始的阶段,木匠的工作就好像让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
十七呀2020-04-05我们怎样决定什么オ是生活中正确的事情呢?这个问题答起来永远不会变简单。如果我们足够幸运,足够专注,这里、那里的碎片会开始拼合在一起,某些部分移动到正确的位置,紧紧贴合在指尖的皮肤下面。有那么一刻,水平仪的气泡下沉移动,显示出你已处在正确的位置,你意识到自己是谁,意识到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以及你正变成什么样的人。
-
十七呀2020-04-05有的时候,我希望能有一种可以测量我们灵魂垂直程度的工具,这种工具可以帮助我们决定,对于我们的生活而言什么是正确的。想想看,有一个仪器能够用气泡无声的滑动告诉我们,应该让灵魂往左来一点,就一点点,然后一切就能找到平衡,变得正确。当然,生活中不可能是这样的。就算你的灵魂在某一刻是平衡的,也没办法保证下一刻依旧平衡。
-
十七呀2020-03-27迪拉德指出,人们能够辨识出寻常之物,能够给予我们周围那些牢固而普通的事物肯定的、接纳的拥抱。“现实的世界环绕着他的脑海,就像树木上的年轮一样。”她写道。在标记岁月的年轮里,在铜锣的回声中,在窗户的框架里,在每日都能见到的坚不可推的东西里,我们找到了真实。在爱里,亦是如此。对于所有人类而言,你存在了,而非没有存在,同时我又找到了你。这就是奇迹,是不是?也许这更接近于一个恩典的时刻,这种觉醒带着仪式般的重量,把我们和世界连结在一起。
-
Tracy2018-08-20即便在时间和经历让我们变得迟钝的时候依然保持警醒。兴奋源于未知,源于不断发现,源于冥思苦想后得到了一个答案。那么多未知的东西会令人气馁,但也让人振奋。现在,我很满足自己能够继续犯错,不断尝试,把事情做得更好,把事情做对。
-
Tracy2018-08-20文豪加西亚·马尔克斯说:“最终,文学不过是木工……这两者都是艰难的工作……都是在和现实打交道,现实这种材料和木头一样坚硬。”是的,写作和木工都需要耐性和练习,两者都要围绕把某些事情弄对、弄好去反复思考。两者都包含一次又一次地犯错误,但又能够忍受不断犯错误,直到做对为止。对于两者而言,理解某件事情最好的方式往往是把它拆分开进行剖析。对于两者而言,小块的个体组合在一起,连接在一起,变成更大、更完整的整体。对于两者而言,我们一开始都是两手空空,最后都有所获得。……马尔克斯在之后的几句话里承认,他本人从来没有做过木工。如果做过的话,他就会知道木头和文字还是不同的。一面墙是真实的,一块遮住墙壁和地板间缝隙的踢脚板也是真实的。木工带给人的完成感是写作所不具备的。幽灵般的文字是变化多端的。而一次测量,一次剪切,我肺里的锯木屑,还有在锤子的敲击下紧紧卡住的一块木头,则是抽象的反面。
-
Tracy2018-08-20当我们想象着别人的生活时,总是最容易想到最兴奋刺激的部分,最富有戏剧性、最活色生香的部分。医生给车祸伤者做接腿的急诊手术,画家完成了一幅肖像画后和模特上床,农民在一天的收获后慢慢走回家,把一个脏麻袋扔到桌子上,里面是新鲜的胡萝卜或洋葱。也许在想象中把生活浪漫化能给人以希望,让我们觉得那样的生活有可能实现,别人的工作有可能既富有挑战性,又让人获得满足感。在别人眼中的我也是如此:你是个木匠,做东西的感觉一定很爽!是的,除了那些不爽的时刻,其他的确都很爽!
-
Tracy2018-08-20父亲拒绝考虑让他屈尊的工作,即便是感兴趣的也不行。一直以来他都是专注的读者,但他看不起书店的工作。作为一个称职的园丁,他看不起苗圃的工作。骄傲让他无法意识到置身于比自己更为广大的事物中的价值,无法意识到帮助别人找到想要的书籍,或者教别人怎样让绣球花蓬勃生长,也是十分光荣的事情。这些工作对他而言过于简单了。所以,他什么都没做。
-
Tracy2018-08-20那些生活和工作的垃圾被深深埋进土壤,逐渐分解,产生我们无法看到的破坏,就如同工作给我们带来的破坏一样。
-
Tracy2018-08-20玛丽一次又一次地向我证明,她是如何花了那么一点时间和精力,多留心、思考了那么一点,就能够更正几乎所有的错误。这样的经验在恋爱中也同样适用。判断失误、激烈的争吵、长期的厌倦、似乎完全不了解彼此的错误表达,有多少次在遇到这些问题时,我只是用裤子擦了擦手,结束,然后离开。这样是行不通的,这是不对的。我还没有学会给爱情它本应该被给与的时间和努力。我还没有遇到值得我努力的那个人。耐心,一点技巧,还有和其他人相处的能力,哪怕他们偶尔会让你感到无趣、沮丧,或者偶尔要把你逼疯,这些也是和某个人共度一生所必须的技能。我觉得,开始这份工作之后,我能够经历人生中最深刻、最强烈的一段爱情,并非偶然。在咒骂、喊叫,因沮丧和愤怒而感到绝望的时刻,你要停下来,出去走走,看看百合,然后回来看清真相,试着做得更好。
-
Tracy2018-08-20实验室里生产出来的东西会让你觉得和自己息息相关吗?对于不需要精心关照的东西,你可能会真的付出感情吗?木头旋涡般的纹理,木结和并不完美的地方,木头的裂痕和脆弱之处,所有这些都让人感觉舒服,因为我们明确地知道它们是从哪里来的。起初,是尘土、种子、日照和水,之后就长成了树。这是自然的产物,从这棵树上锯下来的木头做成了木板。可聚氯乙烯、聚乙烯、聚丙烯又是什么呢?
-
Tracy2018-08-20旅行会让我们离开熟知的世界,然后看到更多的东西。离开家之后,我们便很容易注意到影子,鸟,汽笛,天空变幻的颜色,某个房顶上的尖顶,通往河岸的下行台阶的模样;还有窜到树上的松鼠的颜色,在马路上咕咕乱叫的鸡群的声音,焚烧垃圾、低潮、烤面包的味道,我们被熟悉的事物遮住了眼睛。汽笛声,各种味道,房顶和天空,这些东西也同样存在于你所熟知的地方。在家里,我们需要努力集中注意力,才能意识到这些,才能好好观察这个世界。在开始的阶段,木匠的工作就好像让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这些新鲜感就是将最熟悉的事物进行了陌生化处理:我的厨房橱柜,通往卧室的走廊,还有浴室的瓷砖。
-
华年2018-08-13实验室里生产出来的东西会让你觉得和自己息息相关吗?对于不需要精心关照的东西,你可能会真的付出感情吗?木头漩涡般的纹理,木结和并不完美的地方,木头的裂痕和脆弱之处,所有这些都让人感到舒服,因为我们明确地知道它们是从哪里来的。起初,是尘土、种子、日照和水,之后就长成了树。这是自然的产物,从这棵树上锯下来的木头做成了木板。可氯乙烯、聚乙烯、丙乙烯又是什么呢?
-
haruda2018-06-13“我把一个角弄了个缺口。”“没关系,”玛丽说,“我会把这块砖藏在踢脚板底下。”这种释然让我想到第一次在报社做问答采访——编辑告诉我,我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顺序提问,不必完全按照设计来。我们在刚开始一份新工作的时候是多么缺乏想象力呀。当我们得知辛劳的工作中有松懈的机会、有犯错误和娱乐的空间时又是多么高兴。
-
haruda2018-07-16“干得不错,”玛丽说道,“下次从下面的台阶往上面撬。”
-
小鲍2018-11-19文豪加西亚·马尔克斯说:最终,文学不过是木工……这两者都是艰难的工作……都是在和现实打交道,现实这种材料和木头一样坚硬。 是的,写作和木工都需要耐性和练习,两者都要围绕把某些事情弄对、弄好去反复思考。两者都包含一次又一次地犯错误,但又能够忍受不断犯错误,直到做对为止。对于两者而言,理解某件事情最好的方式往往是把它拆分开进行剖析。对于两者而言,小块的个体组合在一起,连接在一起,变成更大、更完整的整体。对于两者而言,我们一开始都是两手空空,最后都有所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