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分析指南

最新书摘:
  • nolix
    2018-07-14
    在上述分析中,我们在处理这段音乐时就好像它是来自火量一样,我们讨论了音乐的结构以及当我们聆听时它所呈现的效果却完全忽略了它的来历-它来自何地、何时。它用作何目的等等问题。以历史的角度来审视这部作品,那么它将会在我们面前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另一番面貌。这部作品其实是一首应答赞美诗—— antiphonal psalmody ,并且包含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一是由领唱演唱的部分,但它同样可以由另一个合唱队来演唱,这部分被称作“颂歌” ——canticle 。 其歌词就是“西蒙之歌” (也被称作NuncDimittis)。另一个是由合唱队演唱的固定部分它就是所谓的“应答圣歌”——antiphon,一个与颂歌相联系而演唱的短小圣歌。现在重要的事情是,这两个部分之间——即颂歌及伴随它的应答圣歌——是一种松散的联系。这个特殊的颂歌并不一定需要伴随这个特殊的应答圣歌,其他应答圣歌也可以被选择使用。只要它的调式合适。实际上像在这里这样,在颂歌的所有经文之间演唱应答圣歌是相当少见的。一般来讲应答圣歌只在颂歌的开 始和结束处演唱。但我们所做的外析却并不与此相符。我们在分析这个音乐时。似乎把每句经文和它的应答圣歌都看作是一个不可分割的音乐实体。实际上我们的分析已经显示出,我们是如何把这两个部分联系在一起并使之成为一个完整而集中的音乐结构的。那么历史的证据会否使我们的分析变得无效呢?不,当然不会。我们的分析是建立在亲耳所闻的基础之上的,它怎能被否定呢?但是它确实显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即我们的分析结果只来自于该作品的一次特定的表演,而不是来自于该作品本身。实际上我们完全不清楚在像这样一种情况下来谈论“这个作品”究竟意味着什么。假如你仅仅在开头和结尾演唱应答圣歌那么你就可能从这同样的音乐中做出一首完全不同的“作品”来(或者这样说也符合逻辑即人们从同样的“作品”中做出不同的音乐来)。如果你...
  • nolix
    2018-07-14
    音乐的结构只是歌词模式的一个结果 .... 但是为什么G音有这样的功能?人们或许会说:因为这首圣歌 中的这两个成分——领唱与合唱所演唱的部分,都以同样的两音进 A-G来结束。这给予了音乐一种歌词所不具备的押韵格式........但这样说的话就,像说有人不能阅读因为他们是文盲。它只是一个标签,而不是一种解释。这首圣歌(《西蒙之歌》)是副混合利底亚调式,是因为它结束在G音上而不是别的什么音上。如果我们想知道它为 么结束在G音上。我们就必须追问是什么结构上的东西赋予了G音的一种特质——即结束的特质。 我们需要缩小调查的范围。显然一些像音色、力度以及咬字等因素无关痛痒,因为它们要么保持不变,要么就不确定,我们所面对的是一 个二维结构,变数为音高和时值。进一步说,这个赋予G音以终止特性的结构,它的建立基础是自然音阶的音级,而不是存在于副混合利第亚调式中与别的调式相异的特别音程关系。我们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呢?因为如果你在任何一个别的自然调式上唱这首圣歌(想象一下谱上的音不变而谱号不同),就会发现,G音仍然会保持着终止的特质。所以我们对乐谱再做进一步的简化,大前提是保留所有可给予G音终止特质的。后面是用两种不同的方式呈现出这个被简化了的谱面,两种方式传递的资讯是相同的。.....结论得出了:假如你写出这样的模式,使得模式从头开始并将重复的音调纵向对齐,便会得到(图118里)的结果。
  • nolix
    2018-06-04
    主要是依靠读者的音乐听觉和想象力来弥补那些被省略掉了的精确的音程、节奏和力度值的,正如他在乐谱中也无法指定音乐的亮度、戏剧化和情感化程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