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猎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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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ko2024-03-17语言的本质是区分万事万物。海德格尔也有一个相似的观点,他说语言不仅仅是交流的工具,人类还借此“建造”或建构世界(Heidegger1962:section。34)。1因此,“建造”和“语言”是同义词。在这个意义上,语言本质上对立于“栖居”,正如我们已看到的,“栖居基于主体与世界之间的相似性,如同儿童在“镜像阶段”与世界的关系一样。因为栖居是所有实践知识的基础,大体上被猎人视为唯一正确的学习方式,某种意义上语言是他们作为知识主体存在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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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de2023-05-13我们正好回到讨论泰勒和涂尔干的起点,他们认为土著民族根本不知道万物有灵论的真正本质,人类学家将抽象的科学理性拾到至高无上的地位,从而对万物有灵论的真正作用进行了权威解释。问题是抽象的科学理性至高无上的视角其实是笛卡尔主义及其对现代与传统、真实知识与虚假知识二分的结果。换言之,人类学主张的文化相对论本质上是基于我们的笛卡尔式的认知论——正如我们已看到的,这种认识论将万物有灵论贬低为世界的错误的心灵表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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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感觉摇滚2023-04-18我认为过度捕杀和不捕杀共同建构了两个相互依赖的资源和危险管理策略的“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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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感觉摇滚2023-04-18这就是为什么尤卡吉尔人将具有极大重要性的模仿作为力量之源,原因就是作为模仿者,既能与重要且强大的他者发生关联和被转换,又能在此过程中保持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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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感觉摇滚2023-04-18尤卡吉尔人能够发现相似性和发明与周遭世界的一致性,是他们长久以来的特质。事实上,他们的整个宇宙就是一个“镜厅”。现实中各种纬度是他者的复制品和反映。尤卡吉尔人的世界总体上是一个“拟态化”的世界:每件事物都伴随着它自己几乎无穷无尽的模仿,并扩展到所有的纬度,持续地相互反映、相互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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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20-08-03就如阿希姆的观点,视万物有灵论为人类社会关系的投射或表征的“社会中心”( Socio-centric)模式,为现代狩猎一采集研究提供了理论框架,这可回溯到涂尔干的社会学。在他关于图腾制度(该词包含了万物有灵论)的经典研究中,涂尔干使用象征主义的词汇表达了他的主要观点,也即最好将图腾制度理解为“隐喻和象征”,它所表达的具体的生活现实便是社会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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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亚提不波拉德2020-12-13的描述在现实中找不到。故此,土著形而上学并未挑战我们本的确定性,人类学家可以继续他的工作,不用担心其他民族所说在现实中是否有基础。在本书中、我希望颠覆西方形而上学的霸权地位,重新评价土著的理解以及尤卡吉尔人关于神灵、灵魂和动物人(aim persons)本质的解释。只有这样,我们能发展出一个框架,以便认真对待他们在这些问题上的观点。但并不暗含将尤卡吉尔人独特化,似乎他们比我们更有知识和智慧这样的意思,也不意味着必须采用他们的信仰或不加质疑地接受这些信仰。相反,通过把他们的万物有灵论信仰和实践与我们的知识理论进行批判性的对话,坦诚地注意到尤卡吉尔人和我们之间的异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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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20-08-03我想指出世界观概念另一个不幸的后果。因为它基于这样一个观念,即土著民族的观点是被结构化的一一所有的态度、价值信仰均来自一个完整的体系一一此观念根本上无力解释歧义之处( Guenther1979: 102-127)。歧义不仅仅被认为是宗教的一个因素,或其他任何文化场域的因素,而且还被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争论。其中一种方式是将歧义视为“噪音”,即将之作为人类学家定义的宗教宇宙观核心的附带元素(相关批评见 Barth1987: 77; Guenther1999:226-237)。这就是乔基尔森和博哥拉斯在他们的著述中力图重建的土著社会的原初状态。另一种方式是将混乱、模糊和对立看作受到外来文化影响的证据。这是克鲁普尼克和瓦克廷的研究进路,他们将尤皮克人关于神灵的碎片化看法本质化为一种混合文化,一种类似于混合语言的新的思想认知系统。我不是否认尤卡吉尔人和其他西伯利亚民族关于神灵和他们环境的看法总体上已发生变迁(知识变迁的确是不可避免的)。我也不认为西伯利亚诸民族是文化涵化的受害者(不管那是什么意思)。我要表达的是歧义、矛盾和含糊并不是传统发生破裂的一种证据。在我看来,人类学家如克鲁普尼克和瓦克廷做出错误假设的原因现在很清楚了:他们研究知识时,没有将知觉和认知放在人们与物持续打交道的实践语境中来考察,而是天真地认为关于神灵的知识实际上存在于(或至少曾经存在过)一个世界观的框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