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Usefulness of Useless Knowledge

最新书摘:
  • 校书郎
    2021-06-01
    一位年轻有为的数学家在普林斯顿度过一年后,过来向我道别。临行前他说道:“你大概想知道,这一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嗯。”我回答。“数学,”他回答道,“正在飞速地发展,目前的文献已经非常丰富。我拿到博士学位已经有10年多了。我一度还能跟得上这门学科,但后来这变得越来越难、越来越不确定了。如今,在这里待了一年以后,迷雾消散了,房间明亮了,窗户打开了。我头脑中已有两篇论文成形,很快会着手去写。”“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呢?”我问他。“5年吧,也许10年。”“之后呢?”“之后我会回来。”
  • 校书郎
    2021-06-01
    在一两百年这样的时间跨度里,专业院校对各自所在领域的贡献,也许并不在于未来能将一批工程师、律师或者医生送上岗位,而更多地在于即便是在追求绝对实用性目标的过程中,仍有大量看似无用的工作在开展。这些“无用”工作中诞生的新发现对于人类思想和精神的意义,相比于院校建立之初定下的实用目标而言,可能重要得多得多。
  • 校书郎
    2021-06-01
    在来到斯特拉斯堡大学的第一个学期里,他的学生当中有一个矮小、不起眼、沉默言的17岁年轻人,名叫保罗・埃尔利希( Paul Ehrlich)。当时解剖学的常规流程包括解剖和显微镜观察组织。埃尔利希对解剖几乎毫不关心,但是沃尔德耶在回忆录里这样描述了他:我很早就注意到,埃尔利希会在案头工作很久,完完全全投入到显镜观察中。而且,他的书桌很快就被各种彩色的标记条堆满。有一天我看到他坐在那里工作,就上前间他桌上些彩虹一样的颜色是用来做什么的。这个理应在第一学期研究常规解剖课程的年轻人抬起头看着我,温和地说道:“ Ich probiere。”这句话大致翻译过来意为“我就试试”或者“我就瞎摆弄”。我回答他:“好啊,你继续瞎摆弄吧。”不久后我发现,未经我的任何教学与指导,埃尔利希就成了一名不同凡响的学生。
  • 校书郎
    2021-06-01
    想象力就是越过高山看到未知地带的能力。好奇心则是人类固有的翻山越岭进行探索的驱动力。数百万年的进化塑造了我们的大脑,我们得到了回报,获取了那种危险的能力。最近,神经系统学家揭示了多巴胺激活的周期,我们就是在这种物质的刺激下冒险进未知领域一探究竟。
  • 校书郎
    2021-06-01
    正如1939年世界博览会所展现的,正确地想象明日的世界,是一项极其困难,甚至不可能实现的任务。在滑铁卢战役中打败拿破仑的威灵顿公爵( Duke of Wellington)有一句名言:“战争的一切意义,事实上还有生命的全部意义,就在于通过所做之事去努力探寻未知之事。这就是我所说的“猜想山的另一侧有什么”。
  • 校书郎
    2021-05-21
    在欧洲事态的风云变幻中,高等研究院的使命和愿景也得到了极大的扩展。包括爱因斯坦在内的首批学者于1933年来到普林斯顿,这一年正值希特勒掌权并推行严苛的法律,导致犹太科学家离开德国之时。弗菜克斯纳与他的兄弟西蒙和伯纳德,以及洛克菲勒基金会一道,将尽可能多的科学家引到了美国。这次欧洲人才的注入将彻底改变全球范围内的知识均衡。1939年5月,弗克斯纳在他担任院长时最后一次撰写的年度报告中指出:“我们生活的时代是开创性的。人类文化的中心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发生转移……现在,可以确信,它正转向美国…从现在算起的50年后,当历史学家回过头来看时一一如果我们不舍勇气,不弃想象他们将会告诉世人,学术的重心穿越大西洋来到了美国。”弗菜克斯纳以超乎常人的努力使之变成了现实。当他于1959年以92岁的高龄逝世时,讣告刊登于《约时报》的头版,并附有一段社论总结:“在他的时代,没有任何一个美国人对这个国家,乃至全人类福祉的贡献能够超越他。”
  • 校书郎
    2021-05-21
    由于资金匮乏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研究的标准出现了危险的偏差,着眼于实现保守的短期目标,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而忽略了能够带来超出想象的巨大进步的长期目标。和弗克斯纳所在的时代一样,现代和未来世界的进步不仅依赖于专业技能,还依赖于不受约束的好奇心,以及在现实问题的洪流中逆流而上的收获与乐趣。
  • 校书郎
    2021-05-21
    支持得到应用和尚未得到应用的研究不仅是明智之举,而且是社会发展所需。要想实现并激励科学创新形成完整的循环,使其在许多重要的方面推动社会发展,更有效的方法是发展可靠的组合式研究,就像我们想方设法合理配置金融资源一样。这种均衡的组合将包含可预测而稳定的短期投资,以及长期的风险投资一一虽然存在风险,但也极有可能带来超预期的回报。一个健康而平衡的学术生态系统可以为学术研究的各个层面提供帮助,形成依存关系和反馈回路交织而成的复杂网络。
  • 校书郎
    2021-05-21
    弗菜克斯纳最初聘任的另一位学者是匈牙利数学家约・冯诺依曼( John von Neumann)冯诺依曼可能是比爱因斯坦更伟大的天オ,才华出众,简直像是天外来客。他是极具影响力的匈牙利科学家与数学家团体“火星人”( Martians)中的一员,该团队成员还包括爱德华・泰勒( EdwardTelr)、尤金维格纳( Eugene Wigner)和利奥西拉德( Leo Szilard),正是最后这位帮爱因斯坦起草了致罗斯福的信。物理学界有一个动听的故事:恩里科·费米( Enrico Fermi)曾沮丧地问,那些本该找到地球的天赋异禀的外星人在哪里?顽皮的西拉德答道:“他们就在我们之中,但是他们自称匈牙利人。”
  • xitchcock
    2022-06-04
    Curiosity, which may or may not eventuate in somehting useful, is probably the outstanding characteristic of modern thinking. It is not new. It goes back to Galileo, Bacon, and to Sir Isaac Newton, and it must be absolutely unhampered. Institutions of learning should be devoted to the cultivation of curiosity, and the less they are deflected by considerations of immediacy of application, the more likely they are to contriobute not only to human welfare but to the equally important satisfacion of intellectual interest wich may indeed be said to have become the ruling passion of intellectual life in modern times.
  • 五行缺钱
    2021-08-12
    人们在不关心实际用途的情况下已经累积了大量的“无用”知识,而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可以用科学手段来解决实际问题了。
  • 五行缺钱
    2021-08-12
    想象力就是越过高山看到未知地带的能力。而好奇心则是人类固有的翻山越岭进行探索的驱动力。
  • 校书郎
    2021-06-01
    我们绝不会站在这一立场为高等研究院辩护。它是作为学者的天堂而存在的。学者有权像诗人和音乐家一样随心所欲地工作,而有了这种机会,他们往往能够自我实现。
  • 校书郎
    2021-06-01
    在某些规模不小的地区一一尤其是德国和意大利一一人类精神的自由正遭到竭力的压抑。综合性大学经历了大幅重组,以至成为那些在政治、经济或种族方面奉行特定信条者的工具。在世界上仅存的几个民主国家中,时不时也会冒出某个头脑简单的人,质疑绝对不受约東的学术自由从根本上是否有价值。人类真正的敌人,不是大胆的、不负责任的思想家,无论其想法是对是错。真正的敌人,是企图框住人类的精神、令它不敢伸展翅膀的人ー一在意大利和德国,它也曾有过展翅翔的时刻,在英国和美国也是一样。
  • 校书郎
    2021-06-01
    我们总是反复听到这种说法:我们置身于一个物质主义的时代,关注的重点应当是物质产品和世俗机遇更广泛的分配。那些本没有错的人被剥了机遇和公平享有财富的权利,于是他们有理有据的抗议声让越来越多的学生放下了父辈们从事的研究,转向同样重要也同样紧迫的社会、经济和政府问题研究。我对这种趋势并无异议。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我们唯一能感知到的世界。如果它不能变得更好、更公平,那么千百万的人依然会在沉默、悲伤和苦难中走向死亡。我本人也曾经用多年时间呼吁我们的学校对这个世界多些关切,毕竟学生们将在其中度过此生。但如今我常常在想,这种思潮是否已变得过于强大?假如从世界上清除了某些带来精神意义的无用之物,那么人们是否还有足够的机会去拥有充实的生命?换句话说,我们对于“有用”这个概念的理解会不会太过狭隘,以至于无法涵盖人类精神那飘忽不定又反复无常的可能性?
  • 校书郎
    2021-06-01
    我们就是宇宙的眼晴。人类凝望着宙,也审视着自己,而身为幸运的宇宙观察者中的一员,人类对这一奇观叹为观止。美存在于旁观者的眼中,世界与思想之美则存在于我们的内心。实验和方程式,理论和望远镜,图书馆和实验室,这些事物并非从天而降。它们都是在地球上被人为创造出来的。我们生活在一个非凡的年代,人类的智慧、好奇心和英勇无畏都与指数级增长的星星点点的科学成就密不可分。科学让我们对自身存在的迷题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 校书郎
    2021-06-01
    即便基础研究和直接应用之间存在某种可论证的关联,我们也很难梳理出此二者间明确的因果关系。应用有时看似伴随纯粹研究而诞生,二者间又有太多相互作用,完全搞不清楚是谁影响了谁。之所以很难分析因果关系,是因为知识的河流不仅仅蜿蜒曲折,而且延伸出支流,犹如百川归海。这种追寻根源和锁定结果的挑战不只出现在学术研究中,更是人类普遍需要努力应对的。众所周知,我们总是记不住何时、何地、何人启动了某种思维模式因为知识很容易跨越国界与不同学科的边界,所以我们很难将成功归因于特定的中心和领域。因此,科学的确是全球乃至全宇宙的事业。
  • 校书郎
    2021-06-01
    他对法拉第一封信中的话表示赞赏:“不要认为我是一个深邃的思想家,或给我贴上“早熟’的标签。我不过是一个想象力活跃的人,我对《一千零一夜》中的故事和对《百科全书》一样深信不疑
  • 校书郎
    2021-06-01
    好奇心最终可能会得到一些有用的成果,也可能不会。但它大概是现代思维当中最杰出的特征。它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它可以追溯到伽利略、培根,追到艾萨克・牛顿爵士。而它一定得是完全不受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