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究竟是什么?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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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第一,新实验主义中对实验操作的强调,使得这种说明在很大程度与某些学科的说明无关了,因为在这些学科尤其是在社会科学和史学中,实验操作是不可能或不适当的。第二,正如本书第十三章已经证明的那样,就其未能对理论在科学所起到的关键作用做出适当的说明而论,新实验主义的说明是不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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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我重申,不存在这样一种关于科学和科学方法的普遍主张,它可以适用于所有科学和科学发展的所有历史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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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正如过去的理论和它们所利用的不可观察的实体已经被抛弃了一样,我们可以预料,我们现在的理论和它们所利用的不可观察的实体将来也会如此。它们只不过是帮助建设观察知识和实验知识大厦的脚手架,一旦使命完成了,就可以把他们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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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从强调实用的意义上,许多反实在论者可能被称作,而且常常被称作工具论者。对于他们来说,理论只不过是一些有用的工具,有助于我们把观察和实验的结果联系在一起并对这些结果做出预见。把理论解释为真或假是不适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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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一个研究纲领的价值的主要指标,就是它所导致的新颖预见被确证的程度。第二个指标隐含在我们上述的讨论中了,这既是,一个研究纲领应当确实提供一种研究的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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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对基础原则进行持续的批判,更恰当的说,是哲学而非科学所具有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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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按照库恩的观点,是否存在一个能对常态科学传统提供支持的范式,就是把科学与非科学区分开的一个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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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在前一节已经论证过,队科学成长的重大贡献要么是在一个大胆的猜想被确证之际,要么是在一个谨慎的猜想被否证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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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波普尔看到了弗洛伊德主义者和马克思主义者根据他们各自的理论,对大量有关人类行为和历史变迁的事例进行解释,并且声称他们的理论因此得到了证明,对他们支持各自理论的这种方式,他开始了怀疑。在波普尔看来,这些理论永远不能错,因为它们有足够的弹性,可以使任何人类行为或历史变迁的事例与他们的理论相一致。结果,虽然这些得到大量事实确证的理论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大,但事实上,由于它们不排除任何可能性,因而它们什么也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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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导致不同结果的,恰恰是这两位物理学家的实验设置的物质差异,而不是他们所持有的理论的差异。实验结果是由实际的作用决定的,而不是由关于世界的理论观点决定的,正是这一点使得参照世界来检验理论成为可能。这并不是说有意义的结果很容易获得并且是不可错的,也不是说它们的意义总是明确的。不过,它们的确有助于证明这一点:尝试参照实验结果去检验科学理论正确与否,是一种很有意义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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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实验结果在一定程度上是依赖理论的,而且是可错的和可修改的。不过,预先假定的理论绝不能与正在接受检验的理论是同一个理论,而且,似乎可以合理地假设,一个完善的实验设计的先决条件就是:确保这些理论与正在接受检验的理论不是同一个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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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按照这里的观点,适于构成科学知识基础的观察结果,即是客观的,也是可错的。就它们能被公众用直接的程序检验而言,它们是客观的;就它们也许会被伴随科学和技术的进步而可能出现的新的检验推翻而言,它们是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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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在面对同样情况时,经验丰富并且经过特殊训练的观察者的知觉经验,与未经训练的新手的知觉经验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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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Sea2016-08-17可以把常识观中假设事实是科学的基础的立场分为三个组成部分,它们分别是:a.事实是细心和无偏见的观察者通过感官直接获得的。b.事实是在理论之前并且独立与理论的。c.事实为科学知识构建了一个牢固和可靠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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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fertigi2014-10-20假设对水星轨道的观察先于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几十年,那么,这些观察怎样才能被看做是对该理论的确证?要根据这个证据来计算爱因斯坦理论的概率,主观贝叶斯主义者首先需要提供这样一种概率的测量结果,即一个爱因斯坦的支持者在没有爱因斯坦理论知识的情况下,可能赋予水星轨道运动的概率。这个概率不是对一个科学家世纪持有的信念的程度的测量,而是对【如果他们不知道他们事实上知道的知识时他们可能持有的信念】的程度的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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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fertigi2014-10-17如果某个观察命题O为真被确定,那么,就可以推断出,一个理论T的谬误在逻辑上必然意味着O并非为真。然而,正是否证主义者们自己坚持,构成科学之基础的观察命题是依赖理论的而且是可错的。因此,从T与O的冲突中并不会得出T为假的结果。在逻辑上,从T包含着一个与O冲突的遇见这一事实,只能推论出T和O这两者中有一个是假的,但是单凭逻辑无法告诉我们究竟哪一个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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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寒蛩2023-06-22对于实在论者的需要来说,最有帮助的有关真理的理论,就是所谓的真理符合论(the correspondence theory of truth)。这种普遍的观点简明易懂,足以根据常识以一种使之看起来几乎是通俗的方式来解释。按照真理符合论,一个语句为真,当且仅当它与事实相符合。当猫在垫子上时,语句“猫在垫子上”为真,而当它不在上面时,该语句为假。如果一个语句所说的事情是实际情况,该语句为真,否则,该语句为假。这种真理观的一个困难是,它可以很容易地导致悖论。所谓的说谎者悖论(the liar paradox)就是一个例子。假如我说“我从不说真话”,那么,如果我说的是真话,我所说的就是假的!以下还有另外一个例子。我们想象有一张卡片,它的一面写着“这张卡片另一面写的句子是真的”,另一面写着“这张卡片另一面写的句子是假的”。略微想一下就可以揭示,这是一个悖论,即每一面写的句子既是真的又是假的。逻辑学家艾尔弗雷德·塔尔斯基(Alfred Tarski)证明了,对于一个相当简单的语言系统来说,怎样才能避免悖论。他所坚持的一个关键步骤是,当一个人用某种语言谈论语句的真或假时,他必须区分:什么是正在被谈论的语言系统中的语句亦即“对象语言”(object language),什么是用来谈论对象语言的语言系统中的语句亦即“元语言”(metalanguage)。谈到有关卡片的悖论,如果我们采用塔尔斯基的建议,我们必须确定卡片上的每一个语句是属于被谈论的语言,还是属于用来谈论的语言。如果遵循这个规则,那么,每一个语句必然要么属于对象语言,要么属于元语言,不能两者皆是,这样,就不会有一个语句既指称另一个语句又被另一个语句所指,从而,也就不会产生悖论了。因此,塔尔斯基的真理符合论的一个关键思想是,如果我们谈论某个特定语言中的语句的真,那么,我们需要一种更一般的语言即元语言,运用这样的语言,我们就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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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寒蛩2023-03-10[……]梅奥站在库恩一边,把常规科学等同于实验活动。[……然而]梅奥并非仅仅是把库恩的常规科学概念转变为实验实践概念。她指出,可以证明,实验所具有的发现和排解错误的能力,足以触发一场科学革命,或为此作出贡献,这是一个明确无疑的非库恩论题。[……]新实验主义方法所隐含的意义是,否认实验结果是始终如一地依赖“理论”或“范式”的,以至于无法诉诸这些结果在理论之间做出裁决。这种含义的合理性来源于对实验实践的关注,包括如何使用仪器,如何排除错误,如何设计多方查证,如何处理样本等。实验生活可以某种独立于思辨理论的方式得以维持,其独立达到了如此的程度,以至于这种生活的产品能够对理论产生重要的约束作用。科学革命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是“理性的”,因为它们是由实验结果强加给我们的。极端的理论支配或范式支配的科学观认识不到,而且也无法理解,科学的最与众不同的部分——实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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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寒蛩2023-03-10如果在阐明从什么意义上说占星术有别于科学方面,我们把库恩和波普尔各自的尝试加以比较,那么,正像Deborah Mayo(1996,第2章)业已令人信服地证明的那样,库恩的说明更具有说服力。从波普尔主义的视角看,占星术之所以可以被断定为是非科学,要么是因为它是不可否证的,要么是因为它是可否证的并且已被证明是错误的。第一个理由是不成立的,因为正如库恩(1970b)指出的那样,甚至在文艺复兴时期,当占星家认真地从事占星术实践时,他们的确做出了一些可否证的预见,而且这些预见也的确常常被否证。但我们不能将这后一个事实当作可以把占星术排除在科学之外的充分理由,以免基于类似的理由把物理学、化学和生物学也排除在外;因为我们已经看到,所有科学都有各自的问题,它们表现为有疑问的观察结果或实验结果。库恩的回答是指出,比如说天文学与占星术之间的差异在于,天文学家可以从预见的失败中学习,而占星家则不是这样。天文学家可以改善他们的仪器,对可能的扰动进行检验,假设存在着尚未发现的行星或者月球不是一个平滑的球体,等等,然后完成错综复杂的工作,以便来看看这些变化是否能够消除失败的预见所提出的问题。与之相反,占星家没有以同样的方式从错误中学习的资源。对于天文学家具备而占星家缺乏的这些“资源”,我们可以把它们解释为能够维持常规科学传统的共有的范式。因此,库恩的“常规科学”可以用来确定科学的一个至关重要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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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寒蛩2023-06-22因此,概而言之,在某一特定的时代所构成的某一科学的目的、方法、标准、理论和可观察事实之网络的任何一部分,都是可以逐渐变化的,而保持不变的那部分网络将提供一个背景,在此背景下就可以为变化提出某种论据。不过,立刻为改变这个网络中的一切提出合理的论据当然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那样,就不存在提出这样的论据时可以依赖的基础了。因此,如果科学的典型情况是,相互竞争的科学家们从他们各自的范式出发,对一切事物的看法都是不同的,并且,从他们没有任何共同的东西这一意义上说,他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之中;那么,的确不可能找到这样一种客观的意义,在这种意义上可以说科学不断在进步。但是在科学中或科学的历史上,或者就此而论在任何其他领域,并没有出现与这种滑稽的场面相一致的情况。对科学进步做出客观的说明,我们并不需要一种普遍的、非历史的科学方法观,而且,对方法如何会变得更好做出客观的说明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