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革命与诗化小说

最新书摘: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08-05
    历史变成一个无限、不可预料的当今之梦。
  • 猪猪贝
    2021-01-13
    绝不是宝藏唤醒了我心中不可言状的渴望,”他自言自语,“我已经没有任何贪欲,可是我很想见到那朵蓝花。它萦绕在我心里,除了它我什么也不能写,什么也不能想。这种心情我还从未有过:我仿佛刚做了一场梦,又仿佛在梦中到了另一个世界;因为在我平常生活的世界里,谁会对花儿如牵挂呢,更不用说对一朵花怀着如此罕见的渴望,我真的闻所未闻。那个异乡人究竟来自何方?我们谁也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唯独我被他的言语深深打动;别人听见了同样的话,可是谁也没有这种感觉。我甚至根本无法表达自己奇妙的心境!我常常感到心醉神迷,只是当蓝花在我脑海里变得模糊时,我觉得若有所失:这永远无人理解。若非我看得这样清楚,想得这样明白,我真以为自己疯了,从那以后我对万物更熟悉了。我曾经听别人讲述远古,那时候鸟兽、树木和岩石怎样跟人们交谈。现在我真的发觉,它们似乎随时会开口,我似乎能看出它们想告诉我什么。肯定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言语,要是知道得更多,我可以更好地理解万物。平时我喜欢跳舞,现在我倒更喜欢随音乐沉思。”年轻人渐渐沉溺于甜蜜的幻想,他睡着了。他先梦见一望无际的远方,荒芜而陌生的地域。他轻松地走过海洋,简直不可思议;他看见珍禽异兽;他同形形色色的人们生活在一起,时而炮火连天,时而人声鼎沸,时而在寂静的草棚里。他当了俘虏,陷入最悲惨的处境。一切感觉一直上升到某种从未知晓的高——在他体内。他度过了无限丰富的一生,死去又复还,爱至激情的巅峰,然后又跟他的爱人永远分离。
  • BuBu
    2014-02-01
    人类真正的享乐是朝向自身的永恒运动。由死亡的认知引起的真正痛苦去永恒地深化他对所爱者的精神统一的渴望,而这真正的深化是一种难于言说的喜悦来体验的。正如对于诺瓦利斯一个爱人的死是被理想化为人类学会从上帝的角度来观察自己,也就是诺氏所说的历史“浪漫化”的毁灭性运动。这种运动作为一种实现自身的手段使人类学会观察历史,即以“无条件”(宗教地去看事物)的观点去学习看待“只有物”。根据诺瓦利斯的看法,人类必须去学习使自身皈依于笼罩在所有表面的有限形式上的永恒的神性之流,从文化的意义上讲,即“革命”的浪漫化或流动的原则。
  • BuBu
    2014-02-01
    创造性的主体既可极度地增加也可极度地减少它的生命、它自己……它时而向这方面时而又向那方面走入极端——哲学与艺术、爱与宗教好像出现及消失在对方之中。但是它始终只到极端,它关心它每次又将从那里无恙归来。它游戏,它舞蹈,当然是在一条高高的有生命危险的绳索上,但它舞技高超,因此哪怕有一切危险也不会掉下来。它得到了无限的欢呼,也得到了无限的悲哀。“爱已自由地献出,从此再没有分离。”“绝不抵挡他的渴望,在替代中耗尽自己,彼此给予滋养,彼此只有唯一。”
  • BuBu
    2014-02-01
    “诗与非诗的斗争”。克林索尔也发现这种斗争主宰着自然,而且人们绝不能“任何时候”都将自然看成一个“诗人”:“在自然之中,如像在人身内,诗乃是一种对立的事体,模糊的欲望、迟钝的冷漠和惰性同诗展开了一场无休止的斗争”。
  • BuBu
    2014-02-01
    (只有诗人们才感觉得到自然对于人可能是什么)这是以人的心肠通过个别偶然现象的巧合和后果表达的奇妙同情。……这种对融解的强烈向往。痴迷的人再清楚不过地感觉到了液体的这种超尘世的快乐,最终我们身上的所有恬适感都是那种原初之水在我们身上的多种多样的消融、躁动。甚至睡眠也不过是那个不可见的世界海洋的潮,而苏醒则是汐的开始。……他感觉到他在自然之中宛如依偎在他的贞洁的新娘的怀抱里,而且也只有向她悄悄吐露他在甜蜜亲热的时刻所达到的认识。我怀着幸福感歌颂这个自然之子,这个自然的宠儿。自然允许他的这个儿子因它的二位一体而将它看成是繁衍和生育力量,因它的单一性而将它看成一种无限的、永恒的婚姻。这个人的生活将是充溢着一切享受的湖泊,将是一条情欲的长链;他的宗教将是固有的、真实的自然教。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08-05
    思想只是一场感觉之梦,一种逐渐消失的感觉,一种苍白无力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