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德国非主流哲学

最新书摘:
  • Rosier
    2013-10-14
    但即便如此,实证主义仍然相信存在着一个可以证实的“真实世界”,这就是被柏拉图主义视为“假象世界”的“感性世界”。在这个意义上,实证主义仍然是一种柏拉图主义的变形,一种海德格尔所说的“颠倒的柏拉图主义”。
  • Rosier
    2013-10-14
    他以道德公设的形式延续了柏拉图主义的神话,把“真实世界”或“本体”视为“一个安慰、一个义务、一个命令”。因此,康德制造了现代的主体性神话,他的道德形而上学正是柏拉图主义的现代变形。
  • Rosier
    2013-10-14
    在这个历史的开端,柏拉图宣称:只有超感性的理念世界是“真实世界”,是一切“有智者、虔信者、有德者”可以达到的世界。这就是柏拉图主义神话的最初由来。但尼采强调:柏拉图虽然制造了这个关于“真实世界”的神话,但他却并不相信这个神话。因为只有柏拉图本人最清楚:“我,柏拉图,就是真理”,所谓的“理念”不过是自己“爱欲”的投射。用尼采的话说,“真实世界”不过是柏拉图的权力意志或“求真意志”的创造。
  • Rosier
    2013-10-14
    施特劳斯学派也没有真正严肃地对待尼采的反柏拉图意图。即便我们承认柏拉图主义知识柏拉图政治哲学的“显白说教”,而不是柏拉图的本意,但这个“高贵的谎言”对他的政治哲学则可谓至关重要,因为假如没有它,那么《理想国》中所谓的“最佳政体”或完美秩序就丧失了根据。但尼采恰恰认为,这套所谓“高贵的谎言”丝毫没有什么“高贵”之处,因为它在根本上不过一套“民众偏见”的产物。说得更清楚些,柏拉图的谎言之所以丧失了高贵性,是因为柏拉图放弃了赫拉克利特和德谟克利特等前苏格拉底哲学家高高在上的哲学特权,转而去迎合民众的口味和偏见,并且炮制了一套“灵魂不朽”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类的神话。基督教以及卢梭、康德等现代平等主义者正是利用这套神话,把它变成了一种“民众的柏拉图主义”,并且摧毁了柏拉图所要建立起来的等级秩序,从而最终导致了现代虚无主义的危机以及“末人”时代的到来。
  • Rosier
    2013-10-14
    在尼采看来,所谓的柏拉图主义是指由柏拉图制造的一套形而上学神话,其核心是宣称:在生成和变化的现象世界之外,还存在着一个永恒不变的理念世界,在这两个世界之间,现象世界只是一个虚假和低下的世界,而理念世界则是一个真实和更高的世界,所以应该成为现象世界的原则或根据。但尼采所说的柏拉图主义并非仅限于柏拉图的哲学,而是涵盖了此后两千多年西方哲学和思想的历史,包括基督教和现代性。换句话说,不管基督教和现代性在多大程度上反对柏拉图的哲学,也不管现代性是在什么意义上反对基督教,但他们在实质精神上都是柏拉图主义的变体,因为他们都承诺了某种永恒不变的“真实世界”,不管它是上帝还是作为主体的人,尼采据此以为,西方两千多年的文明都以一套柏拉图主义的神话为基础,把这套神话作为自己的最高根据或终极目标。按照《偶像的黄昏》的说法,这个柏拉图主义神话的历史恰恰是一个“错误的历史”,一个“‘真实世界’如何最终变成寓言”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