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离开高盛

最新书摘:
  • 老金
    2023-06-17
    If you really want something, we were counseled, say so, in no uncertain terms. When to say so was the whole question. Now was the time. I decided not to hold back. I said that I really wanted to work with New Markets. Rudy smiled.
  • 飞鱼
    2017-11-13
    接受任务能让你以最快速提升到另一个水平,比任何其他的方式都快。
  • 飞鱼
    2017-11-13
    如果公司的文化是一切,那么你必须当众绞死你们中间那些可能会毁掉公司文化的人。我们知道,这会给外界留下严酷的形象。单事实是,创造一个健康的、高度团结的组织文化不是和风细雨充满美好的。
  • 飞鱼
    2017-11-13
    巧妙的转换成一零利息从政府借钱,在把这笔钱投资于政府债券,实质上不需要成本就盈利的机构。
  • 飞鱼
    2017-11-13
    总是乐观,从不消极或是令人望而生畏。他们非常擅长人际交往。他们懂得如何争取人心,如何使人不畏惧,以及必要时如何施加压力。这是他们成为伟大的领袖。
  • 飞鱼
    2017-11-13
    在高盛的规矩是,永远别去询问级别比你高的人为什么不在办公室。如果内部人员或客户找他,我只会说:“康纳斯现在不在,我们帮您吗?”
  • 飞鱼
    2017-11-13
    在任何衍生工具市场(或就此而言,几乎多有的市场),投资者分为两大类:套期保值者(真正使用产品的人,活寻找保护的人)和投机者(换句话说是,试图将他们的观点货币化的赌徒)。如果投机者不存在,谁负责套期保值着的交易?套期保值者和投机者的存在能保持市场平稳、高效和流畅。他们的关系类似买家和卖家。
  • 飞鱼
    2017-11-13
    期货是衍生工具的原始形式
  • 飞鱼
    2017-11-13
    最重要的事是使用正确的术语,不要敷衍,不要说只有80%正确的东西,任何时候都要100%的正确。他的口头禅是“没有歧义就没有错误”。他一遍又一遍地说:“你需要客观对待这件事情”。
  • 飞鱼
    2017-11-13
    在电梯里的时候,啥都不要说。不管你有什么话要说,一个笑话也好,甚至只是讨论一下天气也好,最好全都不要说,而是要三缄其口。
  • 飞鱼
    2017-11-13
    之所以能够得到工作,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天生懂得察言观色--具有主动找活干的能力。
  • 飞鱼
    2017-11-13
    在开放会议上一个人所能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先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试图临场发挥。这样做的人往往会哭到最后。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最好就说:“我不知道,但我会找到答案”
  • 飞鱼
    2017-11-05
    在开放会议上一个人所能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先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试图临场发挥。这样做的人往往会哭到最后。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最好就说:“我不知道,但我会找到答案。”
  • 以梦为马
    2015-07-14
    19. 华尔街的银行,在一些季度的每一天都会盈利。没错:连续90天。它们百分之一百会产生利润。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最近打破了这个惊人的壮举。这就像一千次连续成功击球一样。一个完美的纪录。这怎么可能? 答案很简单:信息不对称。比赛场根本就不是平的。银行可以看到每一个客户在市场上做什么,因此知道得比任何人都多。如果赌场的老板总是能看到你手里的牌,有时甚至能决定发给你什么牌,你觉得他会输吗? 这就是事情的内幕:由于华尔街为最聪明的对冲基金、共同基金、养老基金、主权财富基金和全世界的公司打理买卖,它了解一场交易中的每一方。它可以有效地看到每个人手里的牌。因此,它拿自己的钱下注的时候会表现得更聪明。 更糟糕的是,如果华尔街说服你做一个交易,购买按公司的需求定制的结构性衍生工具,这就好像你手里的牌已经提前确定了。在这样的赌局中,赌场方面当然不大可能会输。现在再考虑一下赌局的发生地。在真正的赌场里,头顶上布满了监控摄像头。即使你不喜欢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但这是规定。 但是在华尔街,赌局可以转移到一间漆黑的房间里进行,没有记录、观察或跟踪。对不透明的场外衍生工具交易的时候,没有摄像头监控。在这个黑暗的、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参加赌局的人会面临极大的诱惑,尝试利用客户以及他们之间的利益冲突。正是这种诱惑和透明度的缺乏,导致了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 最后,再想想销售人员。你的销售人员或交易员似乎是客观的——就像一个友好的赌场销售员,在你身边跟你说说笑笑——但是有时候,他可能会试图引导你进行对赌场最有利可图的交易。如果你是玩21点或19点,你能指望赌场的人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出牌吗?有时,在华尔街,他们会敦促你再摸一张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真正的赌场实际上可能比华尔街的银行更加规范。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和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无法阻止导致危机的因素的作用,而且...
  • 以梦为马
    2015-07-14
    16. 我是太过天真吗?托马斯问。难道华尔街不是一直都这么行事的吗?我一直都不知情吗? 不是,我说。我对他说,首先,姑且说这就是华尔街一直的行事方式。可这就是借口吗?其次,事情发生了变化。自2008年经济崩溃三年来,我看到了银行的受托责任在受到侵蚀,现在银行在拼命利用客户。这种情况遍布华尔街,但是高盛理应成为其他银行的表率。我说,到2012年,该公司已完全失去了长期的动力,而是不惜一切代价地牟利。公司从危机中没有吸取任何教训。 这些情况我为什么不跟上司谈? 过去一年里,我曾与九位合伙人谈论公司的文化和道德,关上门时,他们中有一半的人都同意,认为公司有问题,但我看得出他们没有一个会针对此问题做任何事。他们只是赚了太多的钱。17. 谈及金融业,人们有一个重大的误解,以为华尔街只跟精英、活该赔钱的阔佬打交道,而老爹老妈那样的人不会直接受到这个行业的各种乖张行为的影响。这简直是错得不能再错了。 即使是在华尔街的CEO们被揪到国会面前进行听证之前——如劳埃德·布兰克费恩受到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对高盛的欺诈指控,以及杰米·戴蒙在摩根大通因为违规交易损失60亿美元之后,他们也试图这样说。“我们都是大孩子了。”“我们都是成熟的机构投资者了,确切地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可是等一下,让我们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我们使用的是谁的钱? 看看最近的丑闻吧:当亚拉巴马州的一个县与摩根大通进行结构性衍生工具交易,结果这场交易使全县财政濒临破产,谁受到影响了呢?当希腊或意大利等国的政府向高盛或摩根买卖衍生工具,以掩盖其债务问题,把问题尽量往后推的时候,受到影响的是谁?当摩根士丹利给Facebook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错误定价,以及共同基金损失了数十亿美元的退休和401(k)储蓄,最终遭受损失的又是谁?是老爸和老妈们。18. 当一个主权实体,比如利比亚,拿老百姓的钱投注到衍生工具上,转眼就损失了数十亿美元...
  • 以梦为马
    2015-07-14
    12. 这些都太过分了。很多年前我们就建议希腊通过交易衍生品来掩盖其债务。现在,我们却转而告诉对冲基金可以从希腊的混乱中获利;而在长城的另一边,我们的投资银行家正努力从欧洲政府那里赢得合同,向他们建议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种复杂和矛盾的情况使交易大厅里的很多人感到沮丧,对此我与同事谈了很多次。人们看到了这其中的虚伪,但没有人采取行动。奖金文化同样根深蒂固。数字本身妨碍着变革的发生。 在高盛的历史上曾经有一段时间,奖金额度的确定基于非常主观的标准。在每年的年底,经理根据你带来的业务以及你在团队中的表现来评估你。这两个因素结合在一起表明你在公司的真实经济价值。 但是,从2005年直到今天,评估系统很大程度上已成为数学计算:你的奖金会按照你名字旁边记录的收入金额的百分比支付。在某些年份,这会是收入的5%,年景好一些时是7%。所以,年景好时如果你为公司赚了5000万美元,而且你级别够高(副总裁及以上),有资格按照这种公式获得报酬,那么在理论上,你能获得350万美元的报酬。 新系统的问题是,为了把自己名字旁的数字提高,人们现在会为所欲为。甚至很年轻的交易员和销售人员都学习领导们树立的坏榜样。看着年轻人的心灵受到荼毒让我忧心忡忡。13. 现在,第一年的经理们看到他们的老板、总经理和合伙人为了GC争个不停。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腐蚀性的行为已渗透到整个系统中。助理们开始认为他们也应该这样做,因为他们的领导人也是这么做的。助理们都想增加自己的GC,我至少已经裁决过他们之间的至少10起争端。当我还是个助理时,我甚至没有资格拿GC,因为这不是公司的重点。而现在助理们将GC视为年终奖金多少的绝对尺度。助理之间典型的争斗是这样的: 助理1:“我真的认为我应该得到X、Y、Z客户GC的75%。我做得一直比你多,而且客户喜欢我。” 助理2:“不,我是客户进行衍生品交易的中间人。我认为我才应该得到75...
  • 以梦为马
    2015-07-14
    7. 成为高盛的副总裁并不意味着总薪酬的暴涨。从理论上讲,如果公司这一年不景气,那么新晋副总裁的薪水就可能会比他(或她)当经理的时候还要少。高盛副总裁也不是少数的精英,在公司30000多人里,就有12000人是副总裁。他们处在第一线,大部分的实际工作都是他们做的。而且在我眼里,比起那些待在带玻璃墙的办公室角落里的人,他们更能了解公司真正的文化是什么。8. 人们对于奖金会议的关注度高得荒唐。对许多人来说,这种会议甚至决定了他们的整个自我价值。在许多情况下,这种会议会使已经过度夸大的自我意识更加膨胀。但是,无论合伙人开出的数目如何武断,奖金会议本身也有其真正令人心酸之处。很多人一周工作85小时,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公司,他们期望有所回报。 因此,你可以想象,分红日对于几乎所有人而言都是百感交集的一天,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面无表情。你会看到很多滑稽的动作:有的人走出办公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也有人怒气冲冲地出来,早上7点就下了班。一年中也只有这一天,这样的行为可以为人所接受。分红的结果必然会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在我们部门里,鲍比·施瓦茨是出了名的臭脾气,在独断的奖金会议后总是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有好几次,科里·史蒂文斯对我发誓说,他曾亲眼看见鲍比“咔嗒他的脚后跟”。 有一条硬性规定是,每个人只有10分钟的时间,1分钟也不多。如果你对自己的分红不满,可以自由发表意见,但10分钟一过,合伙人就会对你说:“谢谢你,时间到了。接受它。”9. 在华尔街,“宽客”(量化分析师或金融工程师)通常指在某个领域,如物理、应用数学、电子工程或经济学,拥有博士学位的极客(geek)。在投资银行,金融工程师负责做所有脑力繁重的工作:建立财务模型来管理风险,测试复杂的公式为衍生工具定价,有时设计出非常复杂且不透明的结构性产品。虽然设计这些产品是用来满足特定客户需要的,但是它们真正的价值却...
  • Christina Zhu
    2013-05-17
    new world we live in, content is the way we will differentiate ourselves. Keep it up.While this is not illegal, Wall Street firms don’t like to get played—they like to be the ones doing the playing.
  • 以梦为马
    2015-07-14
    1. 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管理层认为,要对实习生强硬冷酷,才能把他们训练成为诚实、足智多谋、善于协作的人。所有这些素质都是他们希望我们能够具备的,目的是使我们晋级,成为初级分析员。这些也是客户所赞赏的素质——其中真诚位列首位。客户不喜欢信口胡诌瞎编乱造的人,他们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瓦伦蒂诺在开放会议上最讨厌任何形式的捏造。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最好就说:“我不知道,但我会找到答案。”这里的关键是要教导我们,当我们在跟生气的客户通电话的时候,对方不希望我们编造答案——他希望我们知道如何才能得到答案,并在5分钟之内给他回电话。如果你在开放会议上不知道答案,你就必须赶快冲出房间,乘电梯下楼,穿过布洛德街,冲到交易大厅,在会议结束前找到答案赶回来。实习工作主要是在交易大厅的不同柜台上进行,这是测验我们建立关系技能的地方。所以你需要盟友,就是在紧要关头你可以依靠的人,也就是我前面提到的“拉比”。你可不能在某位高级副总裁忙着别的事情的时候随意地打断他。如果那样的话,“离我远点!”可能是你听到的最礼貌的回答。2. 高盛公司对自己的文化非常认真,我喜欢这一点;我也喜欢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严谨地为客户提供正确的信息。这些就是开放会议教给我们的:不要捏造事实,也不要夸大其词,只要坦然面对。如果你不知道某件事情,那就学会熟练地去寻找答案,这样就很好。如果你犯了错误,那就承认——立即承认。(高盛一直告诉分析员说:如果你犯了一个错误,尤其是在交易之中,你所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不承认错误。不承认错误总是会带来更大的金钱损失,而且也会毁了你在客户那里的信誉。)3. 我的教训是,在高盛,要想在实习计划之中和之后取得成功,更多的要依靠判断,而非知识。这里你会看到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他们可能在SAT考试里获得了1600分的高分,可能是哈佛毕业的头号学生。然而这些人来到高盛,却可能完完全全是个失败,在第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