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与文明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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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5比布鲁斯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是青铜时代早期黎凡特地区最重要的港口,位于贝鲁特以北约40千米处。这里是埃及人在近东地区最大的石料供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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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5在巴比伦第一王朝时期(公元前19—公元前17世纪),美索不达米亚再度实现统一。在公元前18世纪,汉谟拉比(Hammurabi)统治着美索不达米亚再度实现统一。在公元前18世纪,汉谟拉比(Hammurabi)统治着美索不达米亚的大部分地区,向西远至幼发拉底河上游的亚摩利人的贸易城市马里。苏美尔-阿卡德文化在美索不达米亚传播开来,但是政治统一既难以实现,更难以维持。尽管汉谟拉比取得了成功,也只是十分短暂的,在他的儿子统治时期,巴比伦帝国的衰亡就已经开始了。当时,苏美尔南部的城市再次宣布独立,在此后的一个世纪中,政治形势持续恶化(与古埃及的喜克索斯人统治时期相似)。在公元前1595年,来自安纳托利亚中部的赫梯人大举入侵,推翻了巴比伦人的统治。苏美尔北部被并入起源于伊朗的米坦尼王国,而美索不达米亚南部地区则落入海地王朝之手。在同一时期,印度文明也出现了衰落。位于东西方贸易路线两端的文明古国的衰落,导致巴基斯坦和印度与波斯湾之间的远距离海上贸易也出现了长达1,000年的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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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5在涉及美索不达米亚海外贸易的一份最著名的文献中,描述了在大约公元前2300年,阿卡德王朝的缔造者萨尔贡(Sargon)是怎样战胜敌人,从而使自己的城市成为区域商业中心的。“来自美路哈、马根和迪尔穆恩的船只都停泊在阿卡德的码头。”萨尔贡的都城所在尚无法完全确定,不过阿卡德很可能位于今天的巴格达附近,距离波斯湾大约500千米。而马根位于波斯湾南部地区,美路哈则可能是指印度河流域的文明。根据传统的说法,萨尔贡出生于幼发拉底河上游的高原地区,出身卑微,但他却像大约800年后的摩西那样,幼年时有着传奇的经历。“我的母亲恩图姆(entum)孕育了我,并秘密地生下我;她把我放在灯芯草做的篮子里,用柏油封住‘我的房门’(thelid);她把我投入幼发拉底河,但河水并没有淹没我;幼发拉底河收留了我,把我带到以水作画的画家阿奇(Aqqi)那里。”在半个世纪的统治期中,萨尔贡继续执行扩张政策,以达到其先辈所未能实现的成就。其先辈统一了美索不达米亚的南部地区,为商人们“打开通道”,使之可以从波斯湾安全前往地中海,或者“经由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从低海区到达高海区”,由此开阔了苏美尔人传统的世界观。萨尔贡的统治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对外关系史上开启了一个生机勃勃的时期。美路哈是萨尔贡碑文中提到的第一个地方,位于美索不达米亚海外联系区域的最远处,包括今天巴基斯坦和印度西北部的沿海一带(波斯湾北端到印度河流域之间的距离是1,150海里)。因此,它包括印度河流域的港口城市,即哈拉帕文明的2个中心地区,一个是位于印度河上游225千米处的摩亨佐·达罗,另一个是摩亨佐·达罗东北方向640千米外的哈拉帕。印度文明在公元前2500年至公元前1700年间十分繁荣,并传播到今天的巴基斯坦、伊朗、阿富汗以及远至印度西北部的古吉拉特邦南部等地区。这是一片比早期的美索不达米亚城邦和第十八王朝之前的古埃及文明都要大得多的区域。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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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5现存最早的船只是由芦苇或兽皮制造而成的轻型船只。相比起更加笨重的木制船只,其底部在浅滩遭到碰撞的风险较小,即使遭到碰撞也不易损毁。在船上的货物被卸下来之后,就很容易被拖到上游。美索不达米亚人也使用由充气的兽皮或密封的陶罐制成的筏。在到达目的地后,船上的货物被卸下来,装饰性的船板作为货物被卖掉,浮板则要么被卖掉,要么被搬到上游留待下次再用。这种设计简单的船只直到20世纪仍得到很好的应用,底格里斯河与阿拉伯河及阿拉伯沼泽地区的人们依然在使用“库法”(quffa),这是一种用芦苇盘绕制成的圆形船只,像一只用木制肋拱加固的巨大篮子,外面再涂上柏油以防水。这些原材料可能很脆弱,但这种船只却能够装载3匹马(包括驯马人)或者5吨重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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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5然而与埃及不同,美索不达米亚的自然环境不利于帆船的使用。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不仅水流比尼罗河更湍急,而且有数不清的险滩和浅滩,再加上自北向南的季风,使得人们很难逆流航行。因此,美索不达米亚人发明了一种适合在下游地区航行的船。船只是一种基本的交通工具,但是美索不达米亚人从来没有像埃及人那样重视船只。美索不达米亚的船是现世的物品,而从未被视作神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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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5如果说尼罗河是两片沙漠之间的大河,那么在希腊文中,“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的意思就是“两条大河之间”的陆地。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由来自安纳托利亚的托罗斯山脉和伊朗西部的扎格罗斯山脉的积雪融水形成,水流湍急,下游更是时常泛滥。在距离港湾约160千米的地方,两河相汇形成了阿拉伯河,这是一片将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最南端的城市与大海隔开的沼泽地。水面和水流的急剧变化使两条河蜿蜒前行,曾经分布在两河河畔的一些城市已经离它们很远,也有一些地方由于地质时期河流的冲刷而被彻底摧毁。早期的居民试图利用两河发展农业和交通,开凿了大量的运河。这既依赖于亦有助于培育出复杂的社会组织,并体现在从治理和控制运河航行的法律到美索不达米亚万神庙的每一件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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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5西南亚是世界上最富生机的一个文化和商业发展的十字路口。始于安纳托利亚、高加索山脉、中亚、南亚以及阿拉伯半岛和黎凡特的多条陆路通道都在那里交汇。它横卧在波斯湾的顶端,美索不达米亚通过大海将印度洋及其从红海到孟加拉湾之间的附属海域所构成的环形陆地连接起来。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也加强了从波斯湾到西南亚心脏地带之间的直接联系。而这些河流比雄伟的尼罗河更加反复无常,它们是主要的交通干线。通过这些河流,印度洋的贸易北达安纳托利亚,西至地中海地区。美索不达米亚人跨越这些陆路与河流,改进了出现于公元前三千纪后期(比埃及的王朝时期还要早好几个世纪)的文明,如文字和城市居住等方面。苏美尔人及其继承者的国家从来没有获得埃及所特有的那种政治连续性,但是美索不达米亚人是制定海洋法和商法的先驱……人们经过波斯湾到达巴林岛、阿曼和伊朗南部地区,以及巴基斯坦和印度的哈拉帕文明(位于印度河流域,在公元前三千纪后期达到顶峰)的海上前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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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直到公元前17世纪,下埃及中部的大部分地区仍处在喜克索斯王朝的统治之下,他们很可能是源自迦南人的外来者。喜克索斯王朝的首都是位于三角洲西北的阿瓦里斯,那里的壁画与在克里特岛和锡拉岛上发现的壁画十分相似,表明很可能也有来自克里特岛的侨民在那里生活。喜克索斯王朝似乎已经吸收了古埃及的传统,而不是将其消除。但是他们依然保留着外来精英的身份,而区别于继续控制自底比斯以下的上埃及的本土统治者。在公元前16世纪60年代,国王卡摩斯(Kamose)准备通过一场河上战役,从喜克索斯人手中夺回阿瓦里斯。他的士兵将战舰作为移动的据点,就像在岸上作战一样,而不是船连着船作战。推翻喜克索斯王朝统治的目的之一,就是把在上埃及与黎凡特贸易中的中间商消灭掉。在对一次胜仗的描述中,卡摩斯吹嘘道:“在几百艘由雪松木制成的新船上,载满了黄金、青金石、银器、绿松石和无数把金属战斧……我将其全部缴获。我没有留下任何一件阿瓦里斯的物品,因为它已经空了,与其亚洲文化一同消失了。”文中描述了敌人的彻底失败,而在喜克索斯人的最后一位国王被废黜之后,王位归于卡摩斯的继承者雅赫摩斯(Ahmose)。雅赫摩斯是新王国的缔造者,也是第十八王朝的第一位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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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对于埃及人如何在红海上航行,我们知之甚少。直到今天,红海依然以其复杂的水流和无数的礁体而闻名。目测法将一直是主要的方法,但是在夜间航行似乎是不可能的。……借助季风,前往厄立特里亚大约需要2周,而逆着季风与洋流向北航行则要花费更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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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乳香和没药是宗教仪式上最重要的用品,但在后面的几幅图像中描绘的是蓬特人的各种出口产品,包括“黑檀、纯正的象牙制品、绿金……及樟木”,与失事船只上唯一幸存的水手和蟒蛇王子的故事中所说的相似,还有“焚香、眼部化妆品、猿、猴子、狗、南方豹的毛皮以及当地人和他们的孩子(可能是奴隶)”,以及投掷木棍、牛、银币、青金石和孔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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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埃及与海外进行贸易的另一条水道是红海。红海是进入神秘的蓬特地区的通道,那里是佩皮二世提到的第二个地方,在他之前的法老们都十分喜爱来自蓬特的礼物。但是自古代以来,其确切位置令历史学家和地理学家们争论不休。学者们的共识是,它位于红海的南边,可能性最大的地方是位于非洲的厄立特里亚或者位于阿拉伯半岛上的也门,也可能位于红海南边和穿过“非洲之角”的亚丁湾之间。最后一个可能的地方就是今天索马里的拥有自治权的蓬特兰州。红海位于尼罗河以东150千米处,途经瓦迪哈马特。干旱的海岸生长着少量树木。船只必须先拆散再搬到海岸,以便重新组装和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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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古埃及人将克里特岛视为一个西方国家,人们通过辨别方向来了解周边地区的地理知识。地中海东部的季风使洋流自东向西流动(应该理解为逆时针流动),因此从克里特岛前往埃及最便捷的方式就是先向南航行到今天的利比亚海岸(可能需要3~4天的航程),然后再向东到达尼罗河三角洲。在返航时,可以顺着季风和洋流向东,沿着黎凡特和安纳托利亚半岛的南部海岸航行,然后向南到达克里特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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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在红海的北端,西奈半岛构成了非洲和亚洲之间的天然分界线。沿着西奈半岛,货物贸易和文化交流在埃及与阿拉伯半岛、安纳托利亚、美索不达米亚及伊朗之间展开。埃及本土也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在美索不达米亚和埃及之间出土的文物表明,在格尔塞时期后期,经过迦南和叙利亚的陆上通道,已被布托与比布鲁斯(今黎巴嫩的朱拜勒)之间的海上通道所取代。从黎凡特进口的物品中最有价值的是雪松木,仅用船只就能将其轻松地运走。早在公元前三千纪,这种贸易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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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阿斯旺上游的地区因其采石场而引人注目,而第一瀑布南面的安全地带也常年引人注意。在第六王朝的一名官员乌尼(Uni)的碑文中,记录了他曾两次前往那里,获取建造梅连瑞金字塔所需的巨石……古埃及人航行到阿斯旺以外的地方不仅是为了获取石块,也是为了获取仅在努比亚出产或经努比亚人之手而来的珍贵物品……的货物包括宗教仪式上用的香、黑檀、花豹和谷物,以及“象牙、投掷球棍等各种各样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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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已知最古老的帆船图像就在这个涅伽达文化II期(格尔塞时期)的陶罐上。该遗迹发现于埃及的格尔塞,格尔塞距离开罗约80千米,位于尼罗河西岸,那里有一片墓葬。其时间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四千纪后期,即王朝时期之初。这艘船的靠前部位安装了一面方形帆,船首和船尾则安装了许多小构件,其作用尚不清楚。(CourtesyoftheBritishMuseum,Lo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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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尼罗河上最早的船只是由一捆一捆的纸莎草制成的船或筏……纸莎草船是一种筏,更多地依赖纸莎草本身的漂浮特性,而非船体的形状和结构,而且在吸水达到饱和后就会变形,并逐渐下沉或者散架,其使用寿命很少能超过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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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in2019-09-04在此后不久的第一王朝时期,上埃及的统治者们将首都向北移到孟斐斯,也就是所谓的“平衡两片土地(即上埃及和下埃及)”。因此,帆船的发明和统一的埃及国家的出现看起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我们可以合理地推测,帆船的发展使上埃及的人民拥有了技术上的优势,从而将下埃及纳入其政治经济统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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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宜諾斯2018-02-04第二幅画保存得不够完好,画中描绘了类似的船只,桨手在下面,一位持矛者站立在船首,穿过尸体遍布的海洋。有些人据此认为这是一幅战斗场面,展现的或许是人们正在抵御其他岛民的突然袭击,作为背景的敌船大多数在忙于追击。也有人将此视作一种祈求丰收的仪式,从牺牲的人类再现农神被溺死的场景,其依据来自于克里特人生活的其他方面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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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bin2018-01-21现在,德隆不得不集中精力,建建立一个现实可行的船上秩序。日常作息表开始形成。所所有人必须在早上7点起床。厨房7点15分开火。8点供应早餐。接下来直到上午10点是船上自由活动时间。中午测量水深。随后他们便出发前往冰上,做两个小时的活动。有时他们会穿上雪鞋在船四周踏步走,通常手里会拿着枪,以备海象、海豹或其他猎物出现。也有时如果冰上有不错的平坦点,他们会穿上滑冰鞋滑冰。他们还常常在浮冰上踢足球赛。下午3点供应晚餐,之后厨房熄火以节省煤。晚上7点到8点之间会提供茶点。夜间达嫩豪会为所有新来者开设一节基础航海课,而其他军官会在军官室抽烟,并对当天的活动进行总结。10点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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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N2017-05-22我们生活在一个深受航海事业影响的时代,但是我们对其重要性的认识,在两三代人的时间里就出现了差不多180度的大转变。今天,我们在先辈们认为十分危险的地方领略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