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鬼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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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2024-01-07……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将此事遗忘,但是在此记录下来,这个夜晚就永远不会被抹去,就因为这个,我感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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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2024-01-07……因为本来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力量,所以无论怎么滥用都显得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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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趣君2021-06-19蕭朗是我的朋友,可我總有些難言之感,他若是坐在嬰野的位置,也許比嬰野還要冷血。他們都那麼聰明,不用看就知道這個世界是中怎麼一回事,可他們偏偏會把這個世界搞糟,他們對什麼都沒有悲憫,也沒有一個時刻肯承認自己是軟弱的,他們習慣於把別人擺在自己的棋盤上,你吃我的,我吃你的,輸了的大不了掀翻棋盤,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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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趣君2021-06-18而且蕭朗給了我選擇的機會,我第一次自由地覺定了自己的大事,心裡升起一種做了自由人的感覺,這錯覺讓人愉快,我願意為之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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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2020-01-15当我在空中看见这些,我发现自己似乎才成了自己,一个翅鬼,一个本应该能飞的人,自由,放肆,大声歌唱。去他娘的,只管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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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2020-01-15萧朗是我的朋友,可我总有些难言之感,他若是坐在婴野的位置,也许比婴野还要冷血。他们都那么聪明,不用看就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一回事,可他们偏偏会把这个世界搞糟,他们对什么都没有悲悯,也没有一个时刻肯承认自己是软弱的,他们习惯于把别人摆在自己的棋盘上,你吃我的,我吃你的,输了的大不了掀翻棋盘,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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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2020-01-15在谷底,火山和冰河搞在一起,亲亲热热,弄得断谷上面雾气腾腾,而就在不远的崖上,一些人因为另一些人多长了一对翅膀,就要把这些人从大到小赶尽杀绝,我搞不清楚人是怎么回事,非得一些人坐在另一些人的尸体上,才觉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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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2020-01-15黑衣人虽不像萧寒父亲那般武艺高强,能授儿子保命之道,仅是因为悲伤坐在路上,坐在黑夜里想念儿子,可也是一个不得了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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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2020-01-15没有翅膀的两个雪国人能生出我们这样长翅膀的怪物,当然也可能生出婴野这种没有翅膀的怪物,我甚至怀疑,他的后背是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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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2020-01-15命本就是两段无边黑暗中间的一线光亮,和之前和死后比起来,你基本上等于没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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岄2020-01-15谁愿意花时间在角落那个独自饮酒的家伙身上呢?或者说,所谓的他人,有多少是自己的映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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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两2019-04-01我的脑袋忽然被这壮景弄得灵光了一点,在谷底,火山和冰河搞在一起,亲亲热热,弄得断谷上面雾气腾腾,而就在不远的崖上,一些人因为另一些人多长了一对翅膀,就要把这些人从大到小赶尽杀绝,我搞不清楚人是怎么回事,非得一些人坐在另一些人的尸体上,才觉得安全。萧朗是我的朋友,可我总有些难言之感,他若是坐在婴野的位置,也许比婴野还要冷血。他们都那么聪明,不用看就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一回事,可他们偏偏会把这个世界搞糟,他们对什么都没有悲悯,也没有一个时刻肯承认自己是软弱的,他们习惯于把别人摆在自己的棋盘上,你吃我的,我吃你的,输了的大不了掀翻棋盘,不玩了。就像萧朗,若是婴野真心赏他一个大将军做,他也许会做得很起劲呢。可我这种人又太无用,萧朗也许一直把我当做一个有力气、肯听话的可怜虫,我不能做主,若没有萧朗,我会一直当一个傻乎乎的苦劳役,直到有一天累死。有了萧朗,我便把脑袋系在他的身上,我的名字都是他给的,他若是不在,我就不知该如何是好,到底向东西南北哪里走去,或者干脆一动不动。世界上如果净是我这样的窝囊废,那是大大的不好,只能互相赖在一起,等着有其中一个突然开窍想出一个馊主意;如果净是萧朗那种人,也不好,斗来斗去,弄死好些人,眼也不眨,一天也不得安宁。可我变不成萧朗,萧朗也变不成我,他若沾了我的脾性,早早就死毬了,我若是沾了他的心术,我就会被自己折磨得发疯,每天被各种各样的欲念煎熬,又什么都不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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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两2019-04-01我终于知道有什么东西比断谷里的歌声更能让一个人的耳朵麻木,那就是一个女孩儿在你耳边不停地讲述自己的私藏。大虫啊,小乖啊,萧朗啊,她把她喜欢的东西当做是自己的私藏,每天讲个几十遍,同样的故事,同样的思念,每次讲起来都像是崭新的,不知道小米是不是真的记性坏掉了,还是她就是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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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两2019-04-01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孩儿,在她的面前,我觉得自己很脏,不是因为衣服好久没洗了,而是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有好多的杂质,也许终此一生也拿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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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猫2012-09-18我先把自己的气息调匀,使我的手不再发抖,之后探了探萧朗的鼻息。他还活着。我把他拖到溪边,他的手死死抓住女孩儿的胳膊不放。我将他的手指掰开,用温润的溪水把他的血冲刷掉,他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是牙齿掉了两颗。我把他翻过来,发现他的翅膀断了,右侧的翅膀歪到一边,我用手试探着摸了摸翅膀里面的骨头,最大的那根断成了两截,左侧的翅膀看起来没有受伤,自然地垂在一边。我又把那个女孩儿拖过来,她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体匀称,且比我和萧朗精致许多,她的脸庞有着清晰的轮廓,像被人用匕首雕过一样,下巴瘦削,鼻骨挺拔,眼窝不深,使得她的面部俊俏但并不突兀。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胸脯一上一下起伏。虽然她有翅膀,可我不敢称呼她为翅鬼,她的样子不像是服过多年的苦役,而且她的衣服我从未见过,做工极其精美,上面绣着许多我从没见过的飞禽,一条像蛇一样的图案被绣在她上衣的正中,可是这蛇有四只翅膀和两只爪子。我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势,她没有伤口,牙齿也完好无损,只是翅膀受了轻伤,断了几根软骨。大虫看起来很喜欢她,在她的身旁走来走去。井里挤了我们三个人几乎已经没有缝隙,我便把女人先搬到我的宿洞里,然后撕下一片衣服堵住萧朗的嘴,血一会儿就把这片衣服染红,不知道血要流到什么时候,我心想,这变故实在太快,本来以为从此之后井下就剩我一个人,没想到突然之间变成了三个,其中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渐渐井上的阳光有几缕露进井底,萧朗醒了。他醒来之后把嘴里的衣服吐掉,干呕了一阵说:“我是死了吗?怎么嘴里一股怪味?”我说:“你还没死,那是我的衣服。”萧朗说:“原来我差点被你毒死。”他爬到溪水边漱口,疼得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看起来我的翅膀是断了,对吗?”我说:“右面的断了,左面的没事。刚才我特别怕你死了,那样的话我就不知道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萧朗说:“无论出了什么事,结果都是我们的计划玩完了。”他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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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猫2012-09-13他把自己的翅膀一点点地在我面前展开,真是一双硕大无朋的翅膀,比我原来想象得还要宽,在井中无法完全展开。我没办法相信一只翅鬼真的可以用翅膀飞翔,可是眼前的萧朗和他的翅膀让我对此事信了几分。我问:“你……飞过吗?”他说:“没有,在外面干活的时候大多都戴着链子,而且就算是没有链子,你觉得我一边干着苦役一边练习飞翔会有好下场吗?”我一时语塞,自己确实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盯着自己的翅膀说:“我相信我可以飞起来,它非常有力,扇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种力量正在拖着我腾空而起,可是要想飞越大断谷,我需要时间练习。”我终于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在我的井里打通一个通向大断谷的洞口,然后帮你练习飞翔,然后看着你飞走?”萧朗说:“也许我能够带着你一起飞,但我不确定,我们不知道大断谷到底有多宽,我如果学会了飞翔,也有可能累死在半路,就算飞过了大断谷,那边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们谁也不知道,而且我们现在连洞口都没有打穿,有可能我们根本来不及打出洞口就被调开。所以,你可以选择帮我或者不帮我,如果你觉得我一直在利用你,不愿意继续和我做朋友,我可以把赚你的五蚕币还给你,你的名字就算是我送的吧,至少我们聊得还挺投机。”我看着萧朗托在手中的五枚蚕币,认出来确实是原来属于我的那五枚,那是我平生的积蓄,已经被我的皮肤磨得发亮,上面留着我的汗味。我知道,萧朗带我飞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几乎和他一样强壮,他的翅膀即便再有力,带着两个萧朗的重量也不可能飞到多远的地方,而且从我到现在对萧朗的了解,他到时候也会说服我让他先飞走,如果他成功了的话,再回来把我接走,他不会为了我冒险。我在某种程度上是他的另一把钢钎而已,只不过我是负责把他拴住。我把他的手推回去,说:“名字已经在我胳膊上了,钱我不能拿回来。我一直想知道大断谷里的歌声到底是什么样的,到底是谁在唱歌,到时候,你飞你的,我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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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猫2012-09-12雪季来了。我的井底除了我就是正在腐烂的雪梨。我的腿和我的脚都被雪梨压在底下,伸展不开,每个雪季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和发臭的雪梨睡在一起,因为给我们翅鬼的井实在是太小了。当我刚刚十二岁,被送入井下的时候,已经感到井的狭小。那个雪季我已二十二岁,比十二岁的时候健壮了三圈。即使在春季的时候,我的腿也得蜷着,胳膊靠在井壁上,一觉醒来浑身都是麻的。我就把两腿蹬在井壁上,沿着井壁向上爬,随着年龄增长,我爬得越来越高,但是翅鬼的井比雪国人的井要深得多,我向上爬了成千上万次,从来没有看见过井盖和井锁。爬得最高的一次差不多看见了井盖的栏条透过的太阳的形状,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圆圈。因为上去的时候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所以我几乎是沿着井壁摔下来的,砸烂了好多的雪梨,那一个月我都在贴着井底,舔舐梨浆,舌头几乎磨出了趼子。所以说,我是翅鬼里相对健康的一个。我讨厌无趣,我会想方设法和自己做游戏,聊天、猜谜、攀爬,或者唱歌。大多数翅鬼二十出头就玩完了,翅鬼过了二十五岁会突然衰老,也许是四周的井壁压坏了他们的身体和心,加上经常要做没完没了的苦力,还有吃这些雪国人扔掉的烂雪梨。大多数翅鬼只求能死得体面点,几乎每个翅鬼都会祈求能够死在地上而不是井下,如果在干苦力的时候累死,至少还能被人看见,找个地方埋掉,如果在雪季死在井底下,就会和雪梨一起被虫子吃掉。尤其是像我这样住在长城边上,接近大断谷的翅鬼,最害怕的就是奇大无比的虫子趁我睡觉的时候咬我一口或者把雪梨吃得乱七八糟。大断谷附近的虫子比雪国其他地方的虫子大得多,甲壳也坚硬得多,而且如果你在我的井里捉一只虫子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它是有牙的,锋利的两排,其他地方的虫子吃东西靠的是用舌头舔来舔去,我这儿的虫子会撕咬。所以从我下井那天起,一直在和虫子搏斗,不让它们咬我,不让它们吃梨。我杀了不计其数的虫子,让它们在我的井下横尸遍野,虫子也吃了我不计其数的雪梨,让我经常要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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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猫2012-09-11我的名字叫默,这个名字是从萧朗那买的,萧朗要了我六个蚕币,那时候我们雪国只有两种货币,蚕币和蛾币,三千蚕等于一蛾,所以一般老百姓是没见过蛾币的,据说蛾币是用熟铜熔出的飞蛾模样,反正我是没有见过。一个蚕币能买一大筐雪梨,你们不知道什么是雪梨吧,雪梨是雪国冬天唯一的粮食,一筐雪梨能让一家三口在井下活上六天到七天。所以,萧朗这小子实打实地敲了我一笔竹杠,一个名字,而且只有一个字,要了我六筐雪梨,妈的,他当时还振振有词:“你有了名字,等你死的那天,坟上就能写上一个黑色的“默”字,走过路过的就会都知道,这地方埋着一堆骨头,曾经叫默,这骨头就有了生气,一般人不敢动它一动。你要是没有名字,过不了多久你的坟和你的骨头就都被踩成平地了,你想想吧,就因为没有名字,你的骨头就会被人踩碎粘在鞋底,你不为现在的你着想,也得为你以后的骨头着想。”他一说完,我浑身的骨头就吱吱作响,好像要跳出来替我发言,我赶紧说:“萧朗,闭嘴。”然后我掏出六个蚕币,说:“我买了,你告诉我‘默’字是什么意思,怎么写。”萧朗接过蚕币,挨个看了看,当时蚕币有赝品存于世上,真的蚕币是活蚕镀铁,黑色里有浅浅的白痕,而赝品是死蚕镀铁,只有通体的黑色,找不到白痕。萧朗找到六条清晰的白痕之后,掏出一片锋利得像刀一样的石头,说:“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和我的话一般多的翅鬼,所以我给你取名为默,意思是:少说两句。实话讲给你,我真的接受不了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这么贫嘴的翅鬼。最重要的是,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如果我们俩都抢着说话,那么我们的交谈就会杂乱无章,如果我说你听的话,我想我们会交情日笃,你想我把你的名字文在哪?”我环顾全身,说:“如果你的刀法不行,你把它文在我脖子上,如果你的刀法可以,你把它文在我右臂吧。”他把石头一挥,说:“右臂给我。”从那之后,我的右臂上有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字,之所以模糊不清是因为在文上去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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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ifei_dr2022-01-29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孩儿,在她的面前,我党得自己很脏,不是因为衣服好久没洗了,而是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有好多的杂质,也许终此一生也拿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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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猫2012-10-16我这个人最后写了小说,可以说,有种宿命的意味。念小学的时候,读一篇课文叫做《凡卡》,觉得这人写得实在不坏,可惜结束得太快,便拿起笔在课本后面写起《凡卡》的续篇,我还记得自己为了向契诃夫致敬,在续篇的结尾也写了一个梦境,虽然这篇儿时的戏作早已逸失,可当时自己的快感犹在。我还记得那天自己便对自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便是也许我将来可以写点东西。没想到这样的了解在成长的过程中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不停地像其他人一样考学当然是最重要的一件,不过这只是表象,其本质是因为本人乃是一个神经脆弱可又有着与这孱弱神经不匹配的好胜心之人,在这残酷的求学生涯中,终于不堪重负败下阵来,这败阵也是表象,成绩一直倒还说得过去,只是有一天脑中的一根主要神经突然折断,我甚至记得那折断的声响,果真是咔嚓一声,像是房顶的大梁断掉一样,这个房子旋即崩坍。这房子里住的便是对于许多远离于现实的意义的追寻,而这追寻正是写作的燃点,没了这个,写作就无从燃烧。从此之后,尽管考试、踢球、喝酒、打麻将一干事由都搞得像模像样,可就是写作这件事情,如同堆在屋后的废柴火,因为迟迟派不上用场,就给几乎彻底地遗忘了。大学毕业之后进了一家银行,大学那几年亲密的玩伴都已散落各地,虽然偶尔打个电话或者在QQ上见到彩色的头像聊上几句,可事实上彼此已经远去。而白日里日复一日重复的工作和与之相应的重复的举止让我产生了自己已经悄然机械化的恐惧,于是在下班之后,一个声音经常在我脑中回响: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该干点什么呢?我忽然想起堆在屋后的柴火,和用笔思考带给我的快意和孤寂。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只要再提起笔,曾经崩坍的东西也许会被修复,可也有可能,我脆弱的神经承受不住成年的自己更加偏执激烈的思索,而彻底坠入灰烬一样的深渊里。想来想去,想出一个道理,即使自己因为脑筋坏掉而成为一个废物,也算是一个特别的废物,和现在报废的方式全然不同,仅此一项,就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