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烽火中的中国大学

最新书摘:
  • 金剛怒目
    2016-07-04
    不管叫“学人之诗”,还是“学者教授们的旧体诗”〔注1〕,20世纪中国,此类书写从未断绝;只是在某些特殊时段,学者们的书写热情突然高涨,并有不俗的业绩。最典型的,莫过于抗战八年以及“文革”十年。突然的政治变故,将学者赶出平静的书斋,颠沛流离中,吟咏或写作旧体诗词是最好的精神安慰。此等咏唱,既确认其文化身份,让作者得以思接千古;又可以借助韵语,表达某些幽微的思绪以及不合时宜的感觉。与沦陷区文人或“文革”中知识分子因环境恶劣而喜欢隐喻或隐语不同〔注2〕,漂泊西南的教授们之所以选择旧体诗,更多指向个人修养、历史意识与文化情怀。〔注1〕参见刘士林《20世纪中国学人之诗研究》,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5年;胡迎建《民国旧体诗史稿》第九章,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2005年。〔注2〕诗可以“隐情”,或许是沦陷初期周作人选择打油诗这种不入流的文类来表明心迹的缘故,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解释抗战期间新文学家对旧体诗词的迷恋。参见袁一丹的博士论文《北平沦陷时期读书人的伦理境遇与修辞策略》(2013年,北京大学,未刊)第二章“动机的修辞——周作人诗文中的自我辩解”,以及“馀论”第二节“隐微修辞”。日本学者木山英雄对当代中国的旧体诗词写作表现出强烈的兴趣,且有不少专门论述,参见其《当代中国旧体诗词问题》(赵京华译),《东亚人文》第一辑,第346-360页,北京:三联书店,2008年。
  • セシ♪
    2015-11-22
    “联大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联大有精神:政治情怀、社会承担、学术饱腹、远大志向。联大人贫困,可人不猥琐,甚至可以说‘器宇轩昂’,他们的自信、刚毅与聪慧,全都写在脸上——这是我阅读西南联大老照片的直接感受。”今天的中国大学,从校园建筑到科研成果,都正朝“世界一流”飞奔,但再也找不出如此明亮、干净与自信的合影——那是一种由内向外、充溢于天地间的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