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暴力沟通实践篇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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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5你不想处于这种境地,你能想象到的两个选择,一是隐藏自己,二是说真话制造出大麻烦。你真的很希望除此之外我们之间还有别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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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5此处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看到表达悲伤和道歉的区别。我认为道歉是一种非常暴力的行为,对收到抱歉的人和表示抱歉的人来说都很暴力。更可悲的是,收到抱歉的人通常都很喜欢抱歉——他们沉迷于这种文化:他们想要道歉的那个人不好过,想看到道歉的人充满自我厌恶。我发现的真相是,经历过真切伤痛的人永远不会道歉,也不想得到道歉。让我们更进一步看看表达悲伤和道歉的区别。道歉基于道德评判,是我做错了,应该为此遭受痛苦——我甚至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厌恶自己。这与表达悲伤有着本质的不同,表达悲伤不是基于道德评判,而是基于为生命服务的评判。我满足了自己的需要吗?没有。那么,我没满足的需要是什么?了解到我们未被满足的需要时,我们从不会觉得丢脸、内疚,也不会对自己感到愤怒,或是认为自己所做的是错的而感到沮丧。我们感到悲伤,深深的悲伤,有时是挫败感,但绝不是沮丧、内疚、愤怒或羞耻。这四种感受告诉我们,有这些感受说明我们是在进行道德评判。愤怒、沮丧、内疚和羞耻是基于暴力的思维的产物。我很高兴拥有这些感受,因为,如果我发现自己正在以我认为助长了暴力的方式思考,我就想尽快转变这种思维。在第二步中,我会表达悲伤,但不道歉,只是表达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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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5大部分人认为要获得治愈就必须理解过去,必须重述过去来获得理解。他们将智力上的理解与同理心混淆了。同理心是治愈的源泉,重述故事确实能让人理解为什么这个人做了这件事,但那不是同理心,起不到任何治愈作用。实际上,重述故事会加重痛苦,就好像是将痛苦重新经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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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4她一说自己很失望,他马上就警觉起来。没有非暴力沟通时,人们一听到有人正痛苦着,马上就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并且现在必须为此做点什么。然后这个人就会做很不熟悉非暴力沟通的人首先会做的事:道歉。你知道,当你听到“我很抱歉”这四个字时,立即就能感到一种评判意味扑面而来。然后他就反复说着一大堆你不想听的理由,比如,为什么他今天去接女儿很重要啦,把你丢在所有的痛苦中啦,没有得到任何理解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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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4如果人们认为我们想要争吵,他们就会觉得我们想赢。因为有着评判性思维的人几乎不会想到你可以心平气和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和需要,而不指责其他人,因此很难说服他们相信我们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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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4爱不是克制自己来为他人付出;相反,爱应该是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和需要,用心倾听对方的感受和需要。用心倾听并不意味着你必须顺从——你只需准确地领会别人的话,把它当作对方送的礼物。爱是真诚地表达我们自己的需要,但这并不意味着提要求,而只是“这就是我,这就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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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4这就是为什么婚姻是一项真正的挑战,很多人受到的教育是:爱和婚姻意味着为了对方而克制自己。“如果我爱她,我就得那么做,尽管我并不想那么做。”然后,他会去做,但你会宁愿他没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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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4你们可能已经听我说过,婚姻关系比其他关系更难维系,是因为我们被灌输了太多荒唐的婚姻观念。我发现,如果不把和我共同生活的那个女人视作“我妻子”,我反而更喜欢她。因为在我成长的文化中,男人在说“我妻子”时便开始把她当成某种财产。非暴力沟通是这样一种语言,它使我们能以真心为彼此付出的方式来建立联系。这意味着,你和另一半在一起做某些事,不是因为“理应”“必须”“不得不”“非得”这么做,你的付出并不是处于内疚、羞愧、下意识、恐惧、义务或责任。我相信,不论何时,如果人们为彼此付出是出于这些原因,那每个人都是输家。接受他人出于这些原因而给予我们的东西时,我们就知道自己需要为此付出代价,因为对方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我希望的方式是从心底愿为了彼此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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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4他们总是在分析,而他们的分析又总是被对方理解成批评。战争就是这么产生的。当我们无法清楚表述自己的需要,只知一个劲地对对方进行分析,而这些分析又听起来像批评时,我们离战争就不远了。不管这战争是语言上的、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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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a2017-08-05而最糟糕的情况是,这个人听到命令,回答“好的”,然后去做了!但是,他们去做的原因是他们听到了命令,害怕如果不去做会有什么后果。任何时候,如果一个人出于内疚、羞耻、责任、义务、恐惧惩罚而做了我们请求的事,我们都将为此付出代价。我们希望,人们只在自己与那种存在于每个人身上的神圣能量相联系时才为我们做事。于我,神圣能量体现在我们相互给予时感受到的喜悦中。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躲避惩罚、内疚以及其他类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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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a2017-08-05但是,我们受到的教育却是内疚诱导式的——权威人士、教师、家长利用内疚促使我们去做他们想让我们做的事。他们会这样表达感受:“你不打扫自己的房间,这让我很难过。” “你打弟弟,这让我很生气。”教育我们的这些人试图让我们觉得我们对他们的感受负有责任,这样我们就会感到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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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a2017-08-05在强制力的惩罚性用法中,强制力使用者已经对他人进行了道德评判,这种评判暗示某种错误应该受到惩罚。他人就应该为他们所做的事受苦,这就是惩罚的全部理念。它源于一下这些观点:人类基本充满罪恶,正确的做法就是让他们忏悔。我们必须让他们看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有多可怕;而我们让他们悔过的方法就是使用某种形式的惩罚,让他们受苦。有时,这可以是打屁股之类的体罚,也可以是心理惩罚,通过让他们感到内疚或羞耻从而使他们憎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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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a2017-08-05非暴力沟通的目的是创造联系,这样人们为他人做事是发自善心,出自与神圣能量的联系,出自服务生命的目的——不是出于对惩罚的恐惧,对奖励的期待,而是出于在为他人的幸福做贡献时感受到的自然喜悦。因此,当我们提出请求时,希望用积极的语言——我们想要对方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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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fish2015-08-081。表达我们自己的需要;2。干支他人的需要,不论他人如何表达他们自己;3。检查是否准确听取了需要;4。感同身受地倾听他人的需要;5。将提出的解决方案或方法转化为积极的行动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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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fish2015-08-08要实践这种化解冲突的方法,我们就切不可要求人们做我们想做的,而是要专注于创造条件,让每个人的需要都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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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5我在全世界范围内帮助过的许多人都见识到了“愤怒应该被压制”这种教育产生的后果。这些人看到,当人们受到的教育是应该避免愤怒时,就可以通过让他们忍受任何事来压制他们。然而,在这个问题上,对于为什么有些人倡导抑制或“发泄”愤怒,而不去理解其根源并转变它,我持保留意见。有些研究显示,那种只是简单地鼓励参与者通过某些方式——比如打枕头——来发泄愤怒的愤怒管理项目只是将愤怒推向更表面,实际上,会导致参与者更易在后来以对自己和他人都危险的方式来表达愤怒。我们运用非暴力沟通管理愤怒时想做的就是深入挖掘愤怒,看看当我们愤怒时内心的状态,了解我们的需要——这是愤怒的根源——然后满足那个需要。出于教学目的,我有时将愤怒比喻成汽车仪表盘上的警示灯——它提供了关于引擎的需要方面的有用信息。你不会想着去隐藏这一情况,或不理会或忽略,而是想要减慢车速,弄明白这灯想要告诉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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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脑浆粥2018-05-25她得了一种非常痛苦的疾病,快要死了。她常告诉我,其实让情况更糟糕的是她得处理其他人对她的痛苦的反应。他们的反应是出于好心和同情,但却给她带来了一个大问题,以至于她宁可独自与痛苦待着,也不想去安抚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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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a2017-08-05将我们的目的定为让孩子做我们想要的事,而不是让每个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样做,最不幸的结果之一就是,最终不管我们说什么,孩子都会觉得是命令。不论何时,只要人们听到的是命令,那就很难让他们关注他人请求他们所做之事的价值何在。因为,就像我之前说过的,这威胁到他们的自主权,而自主权是所有人都具有的强烈需要。人们希望能够去做某事是因为他们选择去做,而不是因为他们被迫去做。只要人们听到的是命令,那么,任何会让大家皆大欢喜的解决方法就会更难实现。(P185)如果人们认为他们不做某事就会受到惩罚或指责,他们就会把听到的请求当作命令。当人们这么想时,做某事的所有乐趣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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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赛的暗流2014-10-05多年来,我多次参与化解冲突,看到是什么导致了家庭纷争、国家间的战争,越来越相信大部分小学生都能解决这些冲突。如果人们能直截了当地问:“这是双方的需要,这是现有的资源。怎么做才能满足这些需要?”冲突很容易就能化解。但不幸的是,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人类的需要是什么,我们的思想也达不到那个高度。相反,人们相互用各种标签、评判来将人非人化,然后,最简单的冲突都会变得难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