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日28:和制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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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kon2020-04-18西学东渐后,中国国内创造的部分新词汇晦涩深奥,或者直接音译而让人不知所云,难以得到普及传播。甲午战争战败后,清政府为了推进现代化进程,参考日本模式派出大量学生赴日,这些留学生读了日本人翻译过来的书,接受了西方文明,大量和制汉语也开始被引进中国。利用汉字的造词能力进行“实用翻译”,贴近大众生活且浅显易懂的和制汉语还是得以广泛流传。社会科学院有院士曾说日本是唯一一个在语言方面送给中国新的汉语来报恩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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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诺奇诺2015-04-22在“井”字中间加上一点便成了“丼”,为古汉字,原义一是古“井”字,一是投物于井中所发出的声音。在中国南方各地也有关于使用“丼”的记载,只是各地方言中所指代的意义略有不同。日本自唐后引入汉文化,此字后在日文中便为盖饭之意。据日本的记载,“丼”字来源于江户时代,有一家提供单份饮食的店叫“悭贪屋”(けんどんや),这里使用的钵叫作“悭贪振り钵”(けんどんぶりばち),于是就把这种盛饭的钵简称为“どんぶり”,是比盛食物的碗更深的陶制钵,也就是“丼”。“丼”字乍一看,仿佛就是一口枯井。不过,这井竟是活的,井口的轻轻一点便有了些人间烟火的温暖与真情。窗外雪花细细轻舞、屋内的人们在锅碗瓢盆的色香味里大碗享受美食,海碗的满足与畅快释放了整个冬天的能量。与其他三季不同,冬天是东瀛海碗的季节,带着放松缱绻的自由和烟火袅袅的希望,于是乎整个东瀛都轻轻地摇曳,“丼”发展为日本美食盖浇饭的代名词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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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噗2015-04-03和制汉语对现代汉语有影响,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早在1915年,留日学生彭文祖就专门写过《盲人瞎马之新名词》,总结日语对汉语的影响,近年网上又流传着各种“汉语中的日语借词”表单。虽然具体到某个词汇是不是﹁借词﹂仍需商榷,但近代日语对现代汉语有着莫大影响,却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但也须注意,近代西方语言在日本本土化的早期案例,还真有汉语的影子。从翻译角度而言,近代中国人所译新词,不一定就比日语词要差。论知识分子的开明程度,日本人也并非比中国人高到哪里去。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那个时代的汉语译词大部分没能存留至今呢?翻译到底哪家强?以前看过一个日本节目,提到近代中国虽然也在同时期翻译过西方词汇,形成“华制新汉语”,但经常会挖空心思、从古籍之中寻找晦涩词汇,导致普通老百姓看不懂。相反日本学者从生活中出发,尽量用一般词语翻译,于是翻译更能得到普通人的认同。节目中举出数组例子。最典型的莫过于“德律风”与“电话”,“天演”与“进化”。的确,“德律风”虽有音译也有寓意,却终究有些让人不知所云。“天演”更是让一般人摸不着头脑,非得读了些古书才能明白。但这两个例子只是挑了几个不太好的,却忽略了“巧克力”“三明治”这类使用广泛的音译词汇,也不顾“公司”“股票”这些不错的意译词汇,更忽略了“卡”“雷达”“声呐”“图腾”这类音形并举的“神译”。…………………日本译词或许有很多不错的案例,但有些翻译也需商榷。比如日本早期将“chemistry”根据拉丁文语音译为“舍密学”,就让人有些不知所云,直到中国取“变化之科学”的“化学”一词传入,这门学问才算更加明晰。不仅如此,以“经济”翻译“economy”, 缩 小了本来的“经世济民”之义。以“社会”翻译society”,扩大了本来的“土地神祭祀会”之义。无论哪一个都与原义有别,中国知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