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拯救中国经济?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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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如果银行最终使用外汇冲销坏账,相当于直接向市场多投基础货币,以隐性通货膨胀的方式摊薄所有人民币使用者的福利,以铸币税的方式搜刮国民以填补银行的无底洞。央行发行的货币达到2万亿元左右。无怪乎一些学者愤怒地指责这样的工程,还不如直接收一笔税,或者财政直接拨出一笔巨款给银行算了。06年花旗对信达不良资产的收购,此次收购创下两个“之最”:一是外资收购中国银行业不良资产的规模之最;二是收购价格仅为资产面值的1.5%,创下了外资投行收购中国不良资产的价格新低。不管是哪位外国投资大佬,在接盘不良资产之后,并未付出真金白银,而是重新分销给国内的投资者,从中赚取差价。四家公司都以银行、信托、证券等混业经营的综合金融机构作为自己的目标,他们很快成为拥有各种金融资源、拥有令人羡慕的券商等牌照的巨无霸公司。2007年年初,由信达公司组建的信达证券公司,由东方公司组建的东兴证券公司与华融证券公司一起,通过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正式批准。在一轮市场化改革之后,中国金融机构的巨无霸数量继续增加,而政府的负债也将增加。如果我国不良资产证券化真的如此为民造福,那不良资产回收公司的回收率不会如此之低了。房贷证券化引发银行内部的抢购,就是因为个人房贷的优质性。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并未全盘解决银行不良资产处理的问题,但如此处理有两个显赫成果:让我们拥有了资本率充足的银行;同时拥有了体形硕大的不良资产管理公司,他们转型为效率可疑的国有大型金融机构,为金融垄断队伍添砖加瓦。四大国有商业银行被剥离的不良贷款只剩下了越来越难啃的骨头,并且,随着银监会所规定的8%资本充足率大限将至,某些无法获得政府援助的商业银行处于千钧一发之际—在这种内外交困的情况下,监管层不得不考虑银行不良资产的一揽子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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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引资与上市是银行改革的关键词,政府注资、成立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对接四大国有控股大型银行,承接从银行剥离的不良资产,吸引境外战略投资者或者财务投资者重组上市,成为环环相扣、不可或缺的环节。这一模式已经从一线银行向二线银行蔓延,引资上市的激进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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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18号文”在第五条中给出的答案是“增加普通商品住房供应”,“采取有效措施加快普通商品住房发展,提高其在市场供应中的比例”。多数普通市民被迫走上了以普通商品房改善住房条件这“华山一条路”。如此改变供求关系的结果,人为制造出普通商品房的天量客户。通知一出台,就被认为是房地产业的天大利好,这绝不是开发商自作多情的误读。当时有媒体估计,“18号文”将使可以买经济适用房的家庭,由过去的80%以上,减到只有20%左右。就是说,全国至少有60%以上的城市家庭失去了购买经济适用房的权利。这一切源于2003年政策的大变动,源于目光短浅的机会主义政策,源于以吹大了的泡沫救宏观经济之急,为了将我国经济从SARS产生的经济下滑泥潭中拉出来,房地产行业成为吃力最重的拉索。简言之,“18号文”是在经济紧缩的压力之下,有关部门的又一次饮鸩止渴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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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游说不是原罪,以经济能力与权力进行私下交易、进而损害社会的整体福利才是原罪。如在房地产行业中,究竟哪些属于公共物品,应该让社会全体公众享有知情权,哪些属于商业产品和投资品,应该由商家安守商业秘密。如果我们承认房地产市场存在廉租房、经济适用房与投资房等不同品种的划分,那我们也应该承认,不同类型住房开发商理应享有不同的信息公开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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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土地出让金净收入占政府预算外收入的60%以上。2006年9月4日的《中国房地产报》报道,在上海的土地出让金的分成中,“40%为城市集中使用建设专项资金,60%给该市的城投总公司。”所谓城投公司,是除了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之外的又一个无底洞。地方政府的一半以上财政通过小金库在预算外运行。地方土地收入却没有纳入地方预算管理范围,更没有置于地方人大的监督与舆论的监管之下,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4年长熊之前的中国股市,国有股减持失败之时几乎达到天怒人怨的地步,股市成为圈钱、抢钱、欺诈的代名词。房地产与股市在本质上确实有相似之处,这两个市场都便于资本运作,都是虚拟货币、经济泡沫载体,有一头通国家金库、一头通百姓钱袋的巨大吸管,将真金白银利益源源不断地吸到相关利益阶层的私囊中的便利条件。跟股市一样,房地产市场可以坐庄,少数庄家能够通过控制土地以及大量资金杠杆撬动市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拥有土地所有权、可以控制土地出让步骤的地方政府才是一级土地市场的真正庄家房地产积怨非止于一日,促使政府坚决挤去房地产泡沫的原因,主要是结在房地产这根藤蔓上的尾大不掉的游离于预算之外的大笔地方政府资金,以及在这笔灰色资金掩盖之下的急剧膨胀的腐败势力和集聚于金融机构的巨大风险。中国内控机制本就不佳的金融机构已经难以经受房地产业的轻轻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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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1994年实行分税制后,土地出让金作为地方财政的固定收入全部划归地方所有,并在此后逐渐成为地方政府的“第二财政”。土地出让金之所以全归地方政府,就是博弈的结果,弥补分税制后地方财力的急剧下降。房地产税费问题更是扯不清的话题。房地产税费已成为抑制房价的常用武器,通常出现的情况是,政府税费大增而市场房价大涨,这给信奉房价上涨是因为打压不够的人提供了更多的理由,游说税务部门源源不断地出台新的税收政策,政府也乐得照此行事,反正所有的税费最终由购房者一方承担。中国涉及房地产业的税种有9个,中央政府出台的收费项目有20多种,地方政府出台的多达几百种。弥补地方财力不足是一个方面,围绕房地产业的巨大黑色收入更是致命的诱惑。灰色利益在地方政府、官员、房地产商等所有权势集团之间分配,开发商利润的多少视距离地方核心权力层的远近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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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房地产与教育市场化、医疗市场化一样,成为中国市场化失败的典型行业。背后纠缠的垄断基因,存在的利益输送,在决策之时的投机取向,与教育、医疗行业毫无区别,如果说教育、医疗是公共资源滥用下的伪市场化,房地产业则是一级土地市场垄断下的伪市场化房地产拉动了内需、刺激了经济只是小成功,最大的成功是让地方财政牢牢地捆绑在了土地财政上,使其成为房地产行业的中坚力量,以为商人群体可以左右一个重要市场,是对中国经济生态彻头彻尾的误读。房地产业膨胀是错误的激励政策与财政分配政策的结果,圈地自肥的土地政策是政府最重要的投机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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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一个本应中性的产业沦为腐败的聚集地、社会不满情绪的宣泄口以及社会贫富两极对立的活写照,更变成官方统计数据和政策信用的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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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防止国资流失关键要看两点:第一,现行的国有企业制度是否存在漏洞,如果有,即使不支付对价,国资照样会流失,这在股改之前的各种案例中早已证明;第二,国资流失到了谁的口袋,找到最终的获益者才能堵住漏洞。按照市场规律,能够从法律法规的夹缝中获利的只能是有能力调动资源的人。迄今为止走上被告席的国有企业蠹虫,有几个是平头百姓?中国股市的发端失之偏颇才是导致中国资本市场困局的主因;也不会不知道,当初给予法人股与国有股的特权并不公平竞争的法治原则,不符合《公司法》“同股同权”的条款—试图以产权与法律理论坐实既有产权的做法,不过是对以往剥夺产权行为的事后认可,所谓不公平莫此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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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既得利益阶层组成反对同盟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在股改最初阶段,国资委与外资携手,站到了同一战壕里。这显示不论内外,无论什么样的市场主体,既得利益阶层绝不肯放弃已经到手的红利。在股改过程中,破天荒地出现强势阶层喊冤的现象。先不用说股权的集中度与流通股股东的投票成本,单说国有企业上市公司的股改方案审批权,就牢牢攥在国资委手中。国资流失就像密布于中国市场的地雷,从国有企业重组、国有企业管理层MBO,到股改试点的对价支付,全都是绕不开的话题。由于国资流失没有明显的警示标志,短期内也不可能有明确的标准,由此引发的问题是,一方面大量存在未受约束的国资流失现象,另一方面,又成为利益群体之间互相指责的一根大棒。这根大棒,在股改初期被用来指向对价支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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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上调印花税是A股市场仍然属于政策市的证据之一,由于我国许多税收政策被让渡给财政部,缺乏应有的制约,导致行政封闭色彩浓厚。主要是财政部讨论形成意见报上级批准。在税收决策过程中有封闭而自足的行政链条,人大、公开行政决策程序以及利益主要相关方完全没有置喙的余地。我国实体经济面临双重考验,一是能否以市场化的办法化解产能过剩危机,二是人民币能否成为自由兑换货币,这两重关卡对于我国经济是重大考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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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国有产业资本获得双重溢价,一是在实体领域占据产业链中上游,获得国内实体经济领域的定价权,他们在国际上定价权的缺失通过国内市场的盘剥得到弥补;二是资本市场的垄断溢价,通过减少流通股比例、通过制造一二级市场价格落差,大型产业资本尽享金融资本红利。经济景气周期的国有垄断上市公司,哪怕是一头猪做老总,市值照样能增长。市值增长并非因为公司拥有良好的治理结构,以及被证明有经营能力的管理层的辛苦,而是拜中国经济高速发展所赐,拜没日没夜工作的低薪工人所赐,拜中国具有企业家精神的管理者所赐。有能力借用政府信用的企业的机构未改恶行,一些机构投资者在特殊时期,如在大盘股上市之时执行命令托市之余,坐庄抬价不亦乐乎,在整体上市并购子公司过程中侵害中小投资者权益的中石化,是明显的例子。金融危机后,国资委动用预算资金重新给大型国有企业注资以避免技术破产的做法,揭掉了这些企业经营能力提升的面具。给透支的政府信用消毒,首先,要收回被借用的政府信用,由市场价格和独立的中介评级机构来替所有的企业说话;其次,不管政策怎么调整,有关部门显然应该给市场各方传达一个强烈的信号,政府所要重塑的是一个有法可依健康的市场,而不是直接以行政手段代替市场。政府允许股市急跌,是因为宏观经济让他们心里有“挤泡”的底气;而为股市托底,实乃实体经济深不见底,不知何时复苏。因为在实体经济领域存在严重的问题,才造成虚拟经济难以控制的后果:如果银行业资源能够实现有效配置,政府无需以外汇储备与特殊国债注入银行为其脱困;如果央企垄断的资源能够分解到高效的市场化企业,这些企业又能够通过上市实现企业价值的最大化共享,又何至于出现优质上市企业的稀缺状况?国有金融机构大量上市,政府注资势在必行,这些注资款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总得有人买单,均摊在每个人头上,就表现为物价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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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以政府信用为上市国有企业托底,而后这些公司在资本市场注入市场信用,获得高额溢价之后反哺政府。对国有控股上市公司进行了不留情面的批评,指出国有控股上市公司存在“三强五弱”:强政府,弱市场;强内部人,弱董事会,弱外部股东;强审批,弱监管,弱执法。历经艰辛奠定股改成功基础之后,政府力推大盘蓝筹股上市、培育国有控股的机构投资者。这些国有企业与机构天生具有利用政府信用的癖好,在上市之前,政府以剥离注资等方式、或者以赋予专营权的方式提供这些企业上市条件,是政府信用的第一次透支。这些大型公司即使有了上市公司的躯壳,但投资者根本不具有管理权甚至红利权,到底是否属于公众公司,是可以打上一个大问号的。把境外流通的部分也算成公众持股量,这是对A股投资者利益的蔑视上市公司退市不畅,除主板市场外其他市场发育迟缓,再融资受到严格的行政控制,本应成为主要投资市场的债券市场由发改委、央行、证监会三分天下,严格实行铁板一块的审批制度。创业板的新股上市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客观上造成中国资本市场的质量直接由行政审批的质量决定,中国资本市场不诚信、业绩变脸,有关的保荐、发审要负很大的责任,而拥有准司法权的管理层未尽严厉处罚之责,也难辞其咎。如果新股发行机制不改革,不驱除股权投资,论新股IPO还是推出创业板,都难免一地鸡毛的命运。监管部门避实就虚,以其他理由撤销立立电子首次发行的审核决定,但他们终将面对新股发行机制改革这块最难啃的硬骨头。一级市场先天不足造成二级市场畸形,市场交易股票与投资品种的人为稀缺状态,造成无股不牛、大盘股即大蓝筹股的虚假繁荣如果说在前股改时代,股市面临的主要矛盾是大小股东的利益冲突,那么在后股改时代,股市的主要矛盾就变成人为控制的投资品种稀缺、实体经济的融资困境与民间投融资渠道不畅的矛盾;如果说前股改时代是机构坐庄时代,后股改时代则进入大小非、大小限坐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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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国有企业产权改革存在的权贵侵害公众利益的严重性,已使原有的国有企业改革模式难以为继。当改革的主导权与资源的分配权都掌握在权力利益阶层手中时,他们所需要的,一是通过补偿让利益合法化,二是让补偿达到预期目标,使他们仍能高居于相对利益阶层的金字塔顶端。公共财政体制是公平的市场改革的基础上亿财政拨款取决于发改委、财政部关键部门官员的一纸批文,民众既无从得知哪些是随着政府管理功能的增强必须支付的行政成本,哪些属于资源浪费,当然根本谈不上进行有效监督。财政部主管金融与政府贷款审批官员的落马,恰恰说明财政部官员位过高权过重,政府对公共财政的使用自由裁量权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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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积极的财政政策被赋予增加投资与扩大内需双重功效,这是被广泛接受的常识性错误资金分配过程中各省市在发改委周边饭店扎堆驻扎的现象,提醒我们政府核心部门的权力已经大到何等可怕的地步。政府权力永远有自我强化的倾向,这意味着政府绝不满足于已经掌握的资源,总是倾向于扩大掌握资源的力度,将范围越扩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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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每次宏观调控、每次经济救灾都强化了政府的权威,原因无他,拉动经济增长、带动经济复苏所需要的数万亿元人民币资金主要由政府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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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用国家经济主义破解权贵经济之结,还是用市场经济破解权贵资本之结?与美式的政府管制不同,我国对付金融危机的办法不是拆散垄断企业,而是将资源更多地集聚到政府项目、大型企业之中,2008年下半年政府出台4万亿救市计划,虽是提振信心所必须,却说明政府已经被垄断企业绑架,资源的倾斜式输入已经深入骨髓。实行资源要素价格的市场化改革,放开价格管制,形成市场化的价格形成机制。具体而言,即放开资源价格、征收环境污染税,以市场化的定价体制为依据。改变中国依靠廉价资源成为世界低质低价电解铝大国、钢铁大国的现状;同时使中国的企业在市场价格体制的引导下实现优胜劣汰,改变目前廉价资源统制经济的局面。只要以市场价格为上,流动性过剩自然被紧缩。2009年1月1日起正式成为全国税收规则,这固然是一大进步,但最终还得回归到以消费税、物业税来代替增值税的正途。消费税由中央政府所有,而物业税则由中央与地方政府采取一定的比例分成,降低目前主要由工资收入为主体的中低收入阶层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物业税的方式弥补地方财政不足,可以放手进行土地改革,改变地方政府靠卖地为生的窘境。但物业税是个一碰就痛的社会创口,牵涉到太多的利益,试问哪个阶层坐拥房产最多?可以想象,在房地产市场正常化之前物业税绝对不可能征收,但不迈过这道坎,房地产市场就无法步入正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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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保住新兴工业国的改革成果,中国有两场经济硬仗要打,产业结构必须调整,货币必须市场化。如果此战不赢,改革将倒退几十年。起始于2005年的国有资产流失之争最早启动了分配体制的警讯,此后国有企业高管MBO(管理者收购)被指责为权贵们掠夺财富的分配工具。曾经拉动内需依靠居民消费的主要手段,如房地产市场化、教育市场化等,业已成为市场化的绊脚石。资源错配在短期内会造成国有企业辉煌的错觉,认为不必依靠制度性改革在国有企业基础上就能形成新型工业帝国,由此形成路径依赖。这是大资本、国家主义盛行的时代,也是全民资本发轫的时代;这是居民资产性收入受到政府鼓励登堂入室的时代,也是资本市场内幕交易泛滥、财富不公平分配的时代;这既是让人无奈的垄断时代,也是令人欣慰的经济大发展时代。表面的混乱掩盖的是内在的国家主义的清晰逻辑。目前这个阶段国家主义的表现形式是金融与工业寡头的紧密结合。这些覆盖着全民利益华丽外衣的企业很奇怪地在公益与市场之间左右摇摆,锱铢必较地向消费者征收垄断红利,以市场竞争者的身份参与全球的大型并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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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国有企业仍然被赋予保值增值的历史使命,但人们有理由担心,官商合办、官督商办的低效、贪腐噩梦是否会卷土重来。目前的这场经济大变革,潜藏的改革基因既承接晚清以来的颠扑难灭的国家现代化梦想,又承接了强有力的行政权力,大批亦官亦商的市场人士,和一个亦官亦政的组织架构发端于1978年的改革分为几个红利分享期,1998年是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此前中国经济社会中普遍的产能不足、国内需求畅旺、产品不愁销路的红利消耗殆尽;2003年是另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世界贸易组织(WTO)红利让中国产品找到了新的销售渠道,正因为国内与国外双重消费渠道先后开启,中国经济改革的制度性改革顺理成章被延后,各方吃滚存下来的红利。但2008年,一个不愁消费、不愁产品销售渠道的商品世界,在破坏性十足的金融危机的冲击下,坍塌了。产能过剩在1998年的经济紧缩中已经有所暴露,政府必须依靠房地产、教育等拉动内需,居民消费不足成为实实在在的拦路虎;而到2007年前后,拉动内需大大有功的房地产市场业已成为分配不公、行政垄断、中央和地方政府财政失衡的象征。转型异常艰难。理念的碰撞体现在一切与经济相关的方面,关于产权界定的根本大法《物权法》的争论回到姓社姓资的原始轨道上;民众在诸如小区停车位、交通强制险的合理性、手机漫游费等一切方面争取自己的利益;公平与效率之争成为继国有资产流失大讨论之后,又一个撩人心弦的敏感话题;在楼市上市场与行政之争,在股上救市与不救市、大小限改革与不改革之争,在货币改革上人民币汇率是否应该尽快实现市场化之争,处处硝烟。以前压低成本、牺牲环境以糊口的工厂创造财富的做法,以往产能不足和出口红利掩盖之下的财富两极分化、财富虚增现象,形成中国经济改革无法绕过的险恶礁石群。无法持续,必须重整。中国经济比重中占据70%以上的遍布城乡的民营企业的上层,已经覆盖了一层坚如磐石、体量越来越大的护卫中国经济安全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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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2012-12-26这是大资本、国家主义盛行的时代,也是全民资本主义发轫的时代;这是居民资产性收入受到政府鼓励登堂入室的时代,也是资本市场内幕交易泛滥、财富不公平分配的时代;这既是让人无奈的垄断时代,也是令人欣慰的经济大发展时代。事实上,必须与改革同时被讨论的是,共识、利益与权益。改革的共识是建立在对计划经济体制的破坏之上的,所有的改革都是从“违法”开始,因为,现行之法是一种“恶法”,先行者前赴后继,改革以自下而上的潮流推进,政府则在其后以追认的方式认可,原有的既得利益集团已经瓦解,或者说已无利可图,新的商业利益的获得者都是在体制外成长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