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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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可摘星辰
    2020-01-22
    陈晓成笑了笑:“谢谢陈总关心。说实话,当初一无所有的时候,一方面对爱情全身心投入,另外一方面又有些惶恐,想着成家后怎么养家,怎么让跟随自己的女人有安全感、满足感。当我们的物质不成问题的时候,还时常在怀疑,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是真实的吗?我们,至少我,又陷入了另外种恐慌,就是不真实感。这种感觉不知道您有没有?”陈凯华闻言沉默不语,继而他停下脚步,凝视着陈晓成,说了一番顺有禅机的话:“春花和秋月不可同时拥有,正如不能同时拥有硕果和繁花。我们的任何选择,都不可能一劳永逸和完美无缺。命运天然存在残缺甚至悲哀,我们要勇于接受,心平气和。”
  • 手可摘星辰
    2020-01-22
    陈凯华转头看向陈晓成,接着聊刚才的话题。“沃伦・巴菲特过得很简单,在奥马哈市,十几个人的团队,而且他很相信这些管理层,这是我最理想的方式。但是在国内的环境中,要实现这个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对于金融行业而言,在中国现在的环境下,我自己觉得投资金融企业以不控制为好。史玉柱也是这个观点。比如民生银行,股东都是很高明的,他们知道,只有支持以董文标董事长为首的团队,民生银行才会越做越好。包括平安的A股投资,平安没有任何人会比马明哲董事长做得更好。客观地说,投资的目的是赚钱,不能只求控制不求赚钱,如果你老想控制不想赚钱,就是把过程当成了结果。我认同沃伦・巴菲特的观点,作为一个聪明的投资者,要的是收益,你如果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想如何控制别人,实际上你就丧失了很大的自由。我说得很真诚。”他们注意到,陈凯华在短短三个小时的饭局上,提了不下14次巴菲特。 何俊插话说:“本科毕业的时候,班上43个人,至少有30人去考公务,班上最聪明的、成绩最好的都去当公务员了。在我个人的职业选择上,是选择自己创业还是考公务员,也比较犹豫。不瞒你们说,像我这样的,回我们老家,或者去国家部委,考个公务员应该没有悬念。但是,我想问您,我这选择对还是错?”我个人认为,选择任何职业都必须和自己的兴趣爱好、性格相关。比如我吧,我就是一个很喜欢自由读书的人,我不喜欢上班,我有十几年没去过办公室了,我基本上都是在海边散步,在宾馆里走走、听听,这就是我的办公方式。我不喜欢程式化的东西。我选择经商而不是从政,我个人是这样判断的:第一,我觉得客观上讲,优秀的人都在党政体系内,从政的这批人的素质远比经商的要高;第二,我认为从政的人都是奉献大于回报;第三,我们商界的人要进去竟争的话,只能是中等偏下的水平。像我们这种人,稍微有一点儿宏观思想的人,如果到商界,就是矬...
  • 手可摘星辰
    2020-01-22
    刘宝玉听完,先是夸张地张大嘴,目光中表现出吃惊、恼怒、好笑,两三分钟后却平静地说:“好,有限合作,同意。”谈判似乎很简单。签署合作协议后,刘宝玉问他们二位:“你们怎么就会吃定我能同意这个方案?陈晓成直言不讳:“第一,你缺乏的资源,我们有。第二,你们开发住宅地产,地是有限的,迟早会资源枯竭,等死不如早找出路,晚转型不如早转型。而我们这个模式,将会无限地扩大扩张,IPO收益会成几何倍数増长。第三,我们还有配套的商业地产,这个本身就可以弥补我们对科技园区工业地产的投入,是至少可以保本的生意。所以,我相信刘总也会看好的。”“就这些?还有吗?王为民说:“就这些已经足够了。”“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小伙子,就是冲着我们的第一次合作,我也愿意继续投资。干我们这行的,有资源没有经验的,大部分是圈地后卖给地产商开发,而你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直接开发了,并且还干得挺漂亮,说明你们有胆识,有冲劲,学习能力强!”“卖地?那太傻了!我们与专业人士核算过,如果拿地转手卖,至少要缴纳40%的税收,不像开发房地产那样成本核算上可以大量做手脚,裸地根本做不了手脚,只能去缴税,这笔生意怎么可能划算?”陈晓成坦然地说。此后的两年时间里,他们在江源市拿下了3000亩土地,作为养老产业园,已有67家大大小小企业进驻。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入股了13家科技型企业,其中有五家是海归高科技人才带回的专利技术创业型企业,有四家是本土的中小型企业,被陈晓成从大城市抢过来落户的,产品已经投放市场,有着不错的曲线增长,被不少VC和PE追投。
  • 手可摘星辰
    2020-01-22
    老梁松了口气。在他的头脑中,国企基本上是一把手说了算,有几个国企不搞一言堂?一言堂就是搞权威,没有权威你在国企肯定干不了三天,这是铁律。即使混了个一年半载,最终还是会被换掉,之所以会这样,要么是被主管部门认为能力不行,要么放权图个安稳,结果手下各个小利益团体把公司搞得百孔千疮。当然,也有干到任期届满的,那是风毛麟角。
  • 手可摘星辰
    2020-01-22
    王为民不待二老说话,径直说:“在目前的公务员体系里,要混到爸爸今天的厅级位置,至少要25年,这还要有非常好的运气。我为什么要把大好的青春耗费在这里?”王为民爸爸开口说:“谁告诉你要什么25年?这是什么逻辑?做公务员是为人民服务,怎能天天想着升官?”爸爸,您是一路顺风,当然不知道攀爬的辛酸了。那是您所处的年代好,大学毕业就赶上国家用人之际,现在哪有那么好的时机?人人都往公务员队伍里钻。我们班上,本科同学有一大半进了中央部委、国企和地方政府的团委系统,这批人当年可都是提前录取的,不说最优秀,也绝对不会差。我的研究生同学,本来是法律人オ,结果毕业了,绝大多数都考公务员了。您说,您儿子又不是天资过人,如果非要往这个人才成维的地方钻,那不靠运气的话就得靠您了。但是您一身正气,不让我沾您的光,25年后,我若能干到厅级,就算烧高香了。”“有个专业机构进行了大样本调查,写出报告《领导干部成长规律研究》,数据翔实,事例可靠。根据计算,从一个普通科员成长为正厅局级官员,大约需要25年。如果不能在35岁升到正处,45岁升到正厅,那么仕途很可能将从此止步。”他从挎包里找出一张白纸,用铅笔在白纸上画着线条:“如果你真心想当领导的话,需要获得组织的培养。全国科级干部有90万人,组织部门要从中选出4万人作为县处级干部的后备人选,升迁概率4.4%。如果你很幸运得到升迁,至少需要七年的时间才能做到正处级。需要指出的是,上述七年可升级是必要条件而非充要条件,也有七年之后还是副科甚至科员的。如果你是硕土或者博士,试用期满后可以分别直接定为副主任科员或主任科员。相对而言,反而是捷径。“随后从副处到正处,是第二轮较量。升至副处后出现了一个分水岭一能否以尽量短的时间完成副处到正处的升迁非常重要。也就是说,你在正科级之后,要保证在四年左右的时间内升到副处,否则将...
  • 手可摘星辰
    2020-01-22
    “创业就能改变生活吗?”陈晓成问这话时,有些坏坏地看着魏亮笑。创业也许不能成功,死掉的企业千千万万,甚至可以说,创业成功大多数是偶然事件,但是我更明白,不创业连成功的机会都没有。”陈晓成和王为民相视一笑。你们笑什么?我这好项目,第一个就找上你们了,你们当年可是说了,未来如果有用得上兄弟的,尽管找我’。我是兄长,大你们几岁,我也是硬着头皮找过来的。没办法,创业初期只能这样,为了梦想,我是豁出去了!”魏亮抽完一支烟,把烟蒂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不成功便成仁。我也要过过像二位现在这样的锦衣玉食的生活。”最后一句话,惹得他们哈哈大笑。事后,王为民问陈晓成的意见,陈晓成说:“得投。第一,天使投资,金额不大,也就300万元,我们俩掏钱也要投;第二,就市场本身而言,前景还不错,属于政策先期引导的市场,市场化有后发优势;第三,瞧他豁出去的样子,有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神劲,这是创业者该有的精神素质;第四、,如果团队组建得不错,成功率有60%” 王为民笑说:“你的创投口头禅可是要么砸在手上,要么成功,没有60%的概念啊。怎么,今天要改标准?”陈晓成笑了笑:“有些事情不能完全按照商业价值来判断。我们除了赚钱,其实还有生活。”王为民最后拍板:“好,我们就权当做回慈善。其实,只要有60%的成功率,就值得投。”他们做的私募基金主要投资Pre-IPO的项目。三年间,华光设计的业绩呈曲线上升趋势,第三年营业收入达1.4亿元,浄利润突破4700万元,简直就是为创业板而生。只是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在通过当地证监局报送申请材料时出了问题。他们悄悄改制,签署审计、律师机构,听从风险投资商的建议,中介机构签署的都是北京的大牌机构,绕过了当地证监局。魏亮后来对他们二位解释说,你不知道啊,一旦惊动了证监局,不知道会出啥事呢!他们会给你介绍...
  • 手可摘星辰
    2020-01-22
    他们投给魏亮的是天使投资,魏亮找到他们的时候,拿着一摞资料,眼睛布满血丝,说话声音响亮,精神亢奋。在他们刚租赁的基金办公室里,三人围着方桌坐下。魏亮描述完他的宏伟计划,轮到投资者发问。王为民说:“这个太偏门!我关心的是,这个是政策驱动还是纯市驱动?魏亮说:“首先是政策驱动。”他放下资料,信心满怀地分析说:“第一,中国2020年要成为创新国家,需要大幅度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实现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的转变。基于科技创新的需求,未来五年,国家将投资建设100个国家重实验室。第二,食品药品安全是事关13亿人的“入口”问题,是提高人民活质量的重要基础,是建设幸福中国的重要保障。而我国食品药品安全检装备的水平远落后于国际先进水平。第三,医学独立实验室是一个独立医院,为医院提供医学检验技术服务的机构。这类机构最早出现在美国,是我医疗卫生体制改革中出现的一种新型检验机构。该机构的成立在节省医院卫生资源、开展高新技术研究、为提供医院快捷服务等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也逐步在医学检验市场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这是政策驱动。陈晓成说:“政策驱动有很大局限性,在前期也许奏一时之效,但投资者更看重的是可持续性和市场化的行业前景。”王为民回应说:“对,我就是担心市场偏小,没有发展空间。”魏亮说:“二位多虑了。我之所以决心出来创业,就是瞄准了未来市场,太诱人了!你们投资人不是讲究团队合作吗?跟着我出来的有几位同事,技术没有任何问题。我同宿舍的一位同学,在美国哈佛医学院念过书,也回来跟我创业。还有一位做市场的朋友加盟。“你的市场在哪里,是单一市场吗?”陈晓成问。 魏亮口若悬河:“根据我们掌握的市场资料,中国三甲医院大约有1120所,按每个实验室项目1000万元计算,市场规模达112亿元。大学约1060所,市场规模达106亿元。中...
  • 手可摘星辰
    2020-01-22
    管彪犹如一匹黑马从东北闯进京城商圈,有后发优势,但心里有个结、总希望能被京城的商界大佬们认可,进人核心圏子。中国人向来讲关系,比如战友关系,共生死同患难,最值得信任;再比如同学关系,尤其是近些年的各类MBA、EMBA班同学,也管用。这种以同学、校友、战友等关系为组带建立的圈子,在偌大的人际网络中,封闭而有效。如果你有着某一名校的血统,自然而然就会加入该名校的功利网络之中,掌握某些重要的社会资源。再比如以地域关系为纽带建立的商会组织,山东商帮、苏南商帮、浙江商帮、闽南商帮、珠三角商帮成了中国五大“新商帮”,并且有越来越多的商人开始按照地缘为自己定位,冠以“新×商”的名号。管彪来京城发展至今,上过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的总裁班以及长江商学院的EMBA班,他发现,各类短期、中期学习或者读完规定学年的同学,都是奔着圈子来的,而不是冲着知识。“圈子就是项链,我们就是一颗颗珍珠。通过圈子,每个人都想着培育人脉,拓展商机,获得精神上的满足,体验上流社会生活。其实,我们很难进人核心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