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的五城:一位唐史学者的寻踪壮游(典藏版)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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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翎2021-07-17下山时,我几乎可以肯定了:唐太宗的昭陵,应当也像刘胜夫妇墓一样,是建在九峻山的峰顶之上的,而且也是以这种火车隧道的模式建的。只是,九峻山比陵山高出好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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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2019-04-04当初回乡,原以为在乡下,大概不会有甚么好吃的东西。没想到,早上竟喝到那么纯正的南洋咖啡,中午又吃到那么鲜美的肉丸,我不敢再小看梅县乡下的吃了。但更让我惊讶的是,下午还发现,乡下还有一样东西,不但好吃,而且还远胜其他任何地方的。那就是梅县鼎鼎有名的仙人板。所谓仙人板,即港台新马所说的仙草或凉粉,那种夏天常见的黑色结晶体。这种用草本植物熬成的小吃,从前在夏天也偶尔会买来吃吃,但并不觉得有甚么特色,或特别好吃。所以,吃过午饭后,当表哥说,要去买点仙人板来让我尝尝时,我心里还在想,这东西在南洋和香港台湾多得是,有甚么好吃的呢?不料,我侄儿从村里的一间小卖店买回来时,单单那个架势,就有点惊人。原来他是用了一个盛水的大铁桶,去买仙人板的。这铁桶少说有五公升。他提着一铁桶黑沉沉的仙人板走进来时,我不禁被吓了一跳:这么多,吃得完吗?可是,等我尝了第一口梅县的仙人板,那黑黑的结晶体溶在我舌面上时,我的心也快被溶化了。那种柔滑、入口即化的奇妙的感觉,就像许多"第一次"的经验,永远叫人难以忘怀,永远还想一试再试。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仙草。吃了这第一口,我知道这五公升的仙草,不但吃得完,而且等我回到梅县的县城后,必定还会自己去街头买来吃。结果,我一人吃掉三大碗仙人板,而且不时向表哥一家,由衷地赞美这"仙人之草"。不到半小时,五公升的仙人板,便被我们六七个人吃光了。后来,回到县城后,发现梅县街头,随处都是卖仙人板的摊子。我简直把这仙人之草,当作水喝,一口渴就去买来吃,也不知吃了多少杯了。而且我发现,不论在哪一摊吃,味道都一样好,一样润滑。连梅县本土的人,也把它当水喝。我不禁对梅县的仙人板,感到十分好奇。为甚么海外的仙草,味道平平无奇,而梅县的居然那么柔滑,那么令人难忘?问了许多摊主,但他们都说不上原因。有的说,是梅县所产的仙草不一样。有的说,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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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丙仄2018-08-05这件毛衣原本就为内蒙古准备的,没想到却在乌鲁木齐弄丢了,真不知怎么办才好。而我为了旅行轻便,连一件外套也没带。然而,转念一想,拿我毛衣的人,恐怕比我更需要它来过冬吧。我垂头丧气地走在街头。突然一抬头,见到路边堆积着哈密瓜,又肥又大,像一条一条的小乳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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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2018-04-23因为我平日爱吃枣。河南红枣、山东金丝枣、伊朗褐枣,以及沙特阿拉伯榈枣,对我全是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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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2018-04-23那就是两年前在四川的剑川县,上石钟山石窟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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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2018-04-23唐太宗的大儿子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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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朝夕2013-11-10一个人的故乡,对他来说,永远是最美的。为他叫屈反倒把他的故乡看扁了,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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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桑姆2013-01-11在普林斯顿东亚研究所时,我曾经跟刘子健老师念过两年的宋史。刘老师是名满国际的宋史权威,上课时非常投入,充满热情。听他的课是一件很享受的事。这次到这座北宋的都城来,多少也是为了这点因缘。现代的开封,当然再也找不到《清明上河图》那种文雅的生活了,也寻不到《东京梦华录》中所描写的那些民俗曲艺了。在仿建的御街上行走,不免感到这又是一种“后现代”的嘲讽。回时无意间经过书店街,见到那两排明清时代的楼房,才觉得开封还算有点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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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桑姆2013-01-11大理师专的周佑先生,曾经注释过《德化碑》的碑文,并把它译成白话文,出了本小册子。访碑过后,守碑人问我知不知道这小册子,他说他正好在代售。我说不知道,便跟他买了几本,准备送给我那些研究唐史的同行好友,也算是此行一个难得的纪念品。这个译注本,由大理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出版,但似乎全由自己负责发行,外头书店是买不到的。最后,守碑人还陪我走了一小段路下山,到大路边去等车,等路过的车子回返大理城。不一会,车子来了,我上了车,看着这位守碑人转过身,低着头,在夕阳下慢慢走回太和故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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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桑姆2013-01-11然而,今早一走出西安火车站,在广场上抬头一望,便已经解开了那困扰了我十年的谜了。我几乎可以肯定,西安城中是见不到这些山的。现在,登上大雁塔,登高望远,更可以证实这点。看来,这几座山距离西安城区,其实都太远,连最近的翠华、骊山,都远在至少三十公里外。所以,它们在历史上对长安的防卫价值,可能并不如我当初想象中的那么重要,而且可能也没有历代史家和诗人,所咏赞的那么险峻。如果说长安有山险可守,那都不免是一种史家的滥调。事实上,回想起来,唐代的长安城就曾经被人攻破了好几次。安禄山来过,黄巢也来过,甚至连“外国”的吐蕃军队都曾经攻进去过,掠夺了好几个星期才退兵。难怪,隋唐皇朝要在城四周围,建起一道长长的城墙,来作为第一道防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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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桑姆2013-01-11奇怪的是,唐代的诗人们,写起诗来总喜欢说,他们当年如何如何登高瞭望昭陵,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比如,在公元八五○年,杜牧即将离开长安,到湖州去出任刺史,就曾登上大雁塔附近的乐游原,写下那首《将赴吴兴登乐游原一绝》,里面就有一句“乐游原上望昭陵”,好像要跟太宗皇帝辞行,依依不舍的样子。杜甫和许多其他唐代诗人们,也都写过类似的诗句。看来,唐诗中这些“望昭陵”的举动,都只是一种象征的姿势,求精神上之寄托而已。长安城中是绝不可能望见昭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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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桑姆2013-01-11中国历史上的都城,从远古的商代开始,恐怕就是“规划”的,而非自然聚居形成的。所谓“城”,就是建有城墙的地方。“城”甚至可以作动词使用。这种用法在《资治通鉴》中,最为常见。通常,统治者先选定一个地方,然后,像《通鉴》常说的那样“城之”——建起城墙、宫室和衙署——再把大批富豪人家和老百姓,赶到那里去定居,有时甚至可能是多达几十万人的强逼迁徙。“城”便如此慢慢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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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桑姆2013-01-11我五楼房间的窗口,正好面对着庞巨的西安火车站,一座典型的仿唐建筑。它的屋顶装饰,并不是传统常见的龙凤,而是唐代建筑的象征——鸱尾。主色也并非传统常见的红色,而是古拙的苍绿色。站在窗前,面对这座宏伟、线条简朴有力的建筑物,我感到真的很有些唐代苍劲的气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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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1-11-21那一年,西藏只容许四人以上的旅行团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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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1-11-21在国内行走,碰到各地吃的用语的不同,有趣又有点混乱。台湾所说的“菜单”,到了西北一带,全变成“菜谱”。卷心菜变成莲花白,有些地方干脆叫大白菜,极易和台湾的大白菜搞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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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1-11-21我想起一位美国小说家(也是一位火车迷)说的:在中国,乘坐这种软卧车,如果四人共用的卧室中只有你一人,那是一种“天赐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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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as2011-07-17下山前,去品尝了五台山的特产台蘑和小笼油面。油面用油麦子磨成,搓成薄薄的面皮,卷成一个个小圆筒状,摆在小蒸笼里用大火隔水蒸熟。端上来时,热腾腾的,金黄色如蜂巢,飘着油麦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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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若无其事地2011-02-16一千多年前,河内本属于唐代的岭南道,当时称为交州,也就是汉代伏波将军马援征服的交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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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as2022-09-03石钟山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它静悄悄的,藏在深山中,没有甚么游客,幽静极了。比起敦煌和云冈石窟那种人潮涌动的盛况,真是冷清得很。那天下午,就只有我一个访客。负责售票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悠闲地阅读一本《法学概论》。“我准备考大学。”他说。能够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中读书,我还真有点羡慕他的福气。不过,他说,山区交通不便,他每个月只能下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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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桑姆2013-01-11从昭陵回来后,重读《唐会要》的记载,从前不明白的,现在都可以懂了。原来,当年还曾经“架梁为栈道”,“绕山二百三十步”(约四百公尺),才能抵达墓室所在的玄宫门。无疑,这更证明墓室应当是建筑在山峰顶上的。而且,在高宗朝,旧守陵使阎立德曾经上疏建议把这栈道拆掉,为了使墓室“固如山岳”。史家在记录这件事时,有一妙笔,说高宗“呜咽不许”。一直到长孙无忌等大臣,引用了《礼记》的权威,重新上表,高宗皇帝才只好勉强答应了。从此,“灵寝高悬,始与外界隔绝”。